只有第三个,正中一艘小船的船头,火药包爆炸的衝击力將船头撕碎,但小船借著惯性继续往前冲了十几丈才停下来。

其他福船上的税官,专业的站,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此时还没发现,所以太少了,根本就拦不住,这几十艘小船的衝锋。

张淮安看见那些小船上堆满了木桶,桶身上用黑漆画著火焰的標记,他仿佛都闻到了一股,顺风飘来的刺鼻气味。

火药,满船的火药。

“全体弃船!”张淮安转身冲身后的兵丁吼道,“砍断铁索!往岸上——”

结果他没能说完。

第一艘火药船撞上了辛字號的船头。

爆炸的火光在南天门的夜色中炸开,衝击波掀翻了福船上的所有人,船头的飞雷炮被炸飞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两圈才砸进海里。

紧接著是第二艘、第三艘、第西艘——火药船一艘接一艘地撞进铁索阵,爆炸声连绵不绝,火光冲天而起,照得整片海域如同白昼。

张淮安被气浪掀翻在甲板上,他的耳朵里全是嗡鸣声,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红色,他挣扎著爬起来。

只需要看见附近两个船,己经被炸成了两截,船头正缓缓<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往海里沉去。

甲板上的兵丁像蚂蚁一样往水里跳,但更多的人还没来得及跳,就己经被爆炸的火焰吞没了。

铁索在连续的爆炸中被炸断了,那些手臂粗的铁链,能扛住南洋最猛烈的风暴,却扛不住几十船火药的同时爆破。

当断裂的铁索沉入海中,福船组成的防线,从中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张淮安趴在船舷上,血从他的额角淌下来,糊住了左眼,他用右眼看著那道缺口,看著那些英国和荷兰的主力战舰正缓缓调转船头,准备从缺口衝进来。

他的身后,还活著的人不到一半。

老赵从甲板上爬起来,左胳膊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著,但他像没感觉到一样,踉踉蹌蹌走到张淮安身边,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摺子。

“头儿。”老赵的声音出奇地平静,“火药舱里还有西桶药。够用了。”

张淮安看著他手里的火摺子,又看了看从缺口处逼近的联军战舰,他伸手接过了火摺子,回头看了一眼还活著的七个人。

“怕不怕?”

老赵咧嘴笑了一下,牙齿上全是血。

“放进朝廷,对我等大头兵没的说,我老赵之前不过是给旗人做奴才的,这几年不光杀了旗人,还夺回几十亩地,够本了!”

张淮安听著也笑了,因为他也是一样的,从一个关中穷小伙,到现在妻妾三人,儿女成双,没有大汉,他什么都没有。

就在张淮安笑著,准备將火摺子丟进船仓时,却是突然传来一阵光。

不是爆炸的火光,是一种更亮的、更温暖的光,从他们身后的岛屿上亮起来的。

张淮安猛地转身。

只见南天门周边的岛屿,从最近的礁石到最远的山头,一座接一座地亮了起来。

那是柴火堆——巨大的柴火堆,每一座都有两人多高,堆在岛屿的制高点上。

引起有人在同时点燃它们,火焰从一座岛屿跳到另一座岛屿,將周边的海域,照的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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