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阳光照射在海面上,把昨夜的战斗痕跡照得无处遁形,徐闯站在船头,手里的望远镜就没放下来过。

船队从马尼拉城出发,原本是五天前就该到南天门的,结果半路上,却遇到一场莫名其妙的风暴,导致在爪哇海附近的一座荒岛上耽搁了三天。

等风平浪静再启程,己经比预定时间晚了整整西天,没想到晚这西天,会错过这么大一场仗。

海面上到处是焦黑的船骸,几艘还没沉完的联军战舰半截戳在水里,桅杆烧成了炭,船身都是被火烧过的痕跡。

“我的老天爷。”殷化生从舱里钻出来,站在徐闯身边,眯著眼看这片狼藉的海面,“这是……打完了?”

徐闯没说话,他把望远镜对准了南天门的方向,那里才是关键。

铁索还在,但至少有十几艘福船是新换的,漆还还没干透,剩下的旧船也艘艘带伤,被炮弹削掉的栏杆、临时钉上去的木板补丁,触目惊心。

码头上,兵丁和民兵合力,把最后一批联军俘虏押上岸,那些人被剥了军服,只穿著贴身衣物,双手反绑。

徐闯放下望远镜,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好没出大事,看来是我们贏了,要是输了,我们俩就是罪人!”

“靠岸!”

张淮安正在码头上清点俘虏人数,他左眼还缠著绷带,手里拿著一本新帐册,用毛笔一个一个地勾名字,嘴里念念有词。

“英国兵,一百二十七……荷兰兵,九十三……合计两百二十,比早上少了三个,估计是重伤而死的……”

“张淮安!”

徐闯从跳板上大步走下来,靴子在木板上踩得啪啪作响,张淮安抬头一看,连忙合上帐册,站首了行了个礼。

“徐大人!殷大人!”

徐闯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伤得重不重?”

“皮外伤,不碍事。”张淮安咧嘴笑了一下,牵动嘴角的伤口,嘶了一声,“就是左眼肿得厉害,看东西有点糊,军医说养个十天半月就能好。”

殷化生走到码头边缘,蹲下来看一艘被烧焦的联军战舰残骸。他伸手摸了摸船壳上那层黑色的焦痕,手指抠下来一块碳化的木屑,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猛火油。”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看向张淮安,“梅特苏伊可总督,用了毒龙喷火火銃?”

张淮安眼睛一亮:“殷大人知道那东西?”

殷化生点了点头,他和徐闯都是从京城出来的,军器监研发火鸦喷筒的事,他们在兵部看过密报,没想到这东西在实战中的威力如此恐怖。

“八十艘大船。”殷化生看著海面上那些残骸,声音里带著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一夜之间,全军覆没。”

“不止八十艘。”张淮安纠正道,“主力战舰三十艘,大中武装商船五十艘,一共八十艘大船,另外还有八十艘装满火药的小型商船,全炸了,加起来一百六十艘,联军出动了大概八千人,活下来的不到三千。”

读者票选最佳歷史小说作品,《三藩之乱:开局梭哈北京城》名列前茅!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七零军婚:刺头糙汉乖乖妻

佚名

高武民国:从码头力工到肉身成圣

佚名

斗罗,三个世界的我天赋互补

佚名

序列太内卷,还好我也是

佚名

凡人:天灵根,也得去蹭小绿瓶!

佚名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