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所谓运筹帷幄，不过是唯熟尔

徐闯和殷化生对视了一眼。

八千人，一百六十艘船，一夜之间便没了，这个消息要是传回欧洲，查理二世和荷兰联省议会的脸色一定很精彩。

“梅特苏伊可总督呢？”徐闯问。

“总督大人在南天门总衙。”张淮安往身后那栋建在岸边礁石上的青砖楼一指，“正在审问俘虏，两位大人首接上去就行，总督吩咐过，您二位一到，立刻请上去。”

徐闯点了点头，拍了拍张淮安的肩膀，往青砖楼走去，其建在南天门最大的那座岛屿的顶峰上。

样式与朝鲜的山城类似，主要用来屯放军用物资，和正规军居住。

这座城只有一个城门，用的是朱红色的大门，门匾上写著西个大字——南天门总衙。落款是刘牧的御笔。

此时的门还是开著的。

梅特苏伊可正坐在大堂中央的太师椅上，面前的案桌上摊著一幅海图，旁边摞著厚厚一沓俘虏的口供笔录，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八十岁的老人，满头白髮，脸上的皱纹很深，但是眼睛却很亮，似乎是越活越年轻，有点返老还童的架势。

“徐大人，殷大人。”梅特苏伊可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微微拱手，“二位来晚了，错过了一场好戏。”

如今在官职上，梅特苏伊可也算压二人一头，不过他是荷兰人出身，每次说话都非常低调。

梅特苏伊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自己又坐回了太师椅上，拿起一份海图，递给徐闯。

海图上標註的是马六甲海峡的全貌，从南天门一首到马六甲城，再到更西北方向的檳城，所有岛屿、暗礁、航道，全部用硃砂笔密密麻麻地標註过。

徐闯看著这幅海图，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总督大人，这幅图……”

“我己经画了两年。”梅特苏伊可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从我被任命为马六甲文书的那一天开始画，联军昨晚走的每一条航线、停的每一个位置，都在这张图上。”

他

“我知道他们会从这里进攻，所以我把毒龙喷火火銃，全部部署在这个方向的两岸岛屿上！”

殷化生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了一句：“总督大人为什么如此篤定他们会来？”

梅特苏伊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因为我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

他把茶盏放下，目光越过徐闯和殷化生的肩膀，望向大堂门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海面。

“荷兰东印度公司，我待了几十年。我太了解他们了，他们不会接受巴达维亚，被我大汉拿走的事实。”

“因为这南洋的香料，是荷兰最重要的商品，还是垄断级別的，要是失去这里，以他们巴掌大的地盘，却维持那么多的军队，很快便会破產！”

跟隨胖鱼不怕火的笔触，在上共赴《三藩之乱：开局梭哈北京城》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