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阎家兄弟的头上。

是啊,父亲说得对。他是家里的顶樑柱,是他辛辛苦苦挣钱养家。他们这些孩子,没有挣钱,確实没有资格要求太多。

阎家兄弟都被呵斥得愣住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

看著兄弟俩哑口无言的样子,阎埠贵心里的底气,又足了几分。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刚想再说些什么,阎解放却突然笑了起来。

他走上前,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语气却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爸!您说得对!不过今天我们碰上了,总得分点吧?您总不能让我们兄弟俩,眼睁睁地看著您二老吃独食吧?”

阎埠贵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心疼地看了一眼油纸包里剩下的滷肉和两个白面馒头,肉痛得像是在割他的肉。可当著两个几子的面,他又不好拒绝。

犹豫了半晌,他才咬著牙,对杨瑞华说道:“孩子他妈,你给他们分吧!”

杨瑞华立刻明白了阎埠贵的意思。他是要她公平分。

杨瑞华小心翼翼地拿起油纸包,看了一眼里面剩下的滷肉,又看了看那两个白面馒头。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动作麻利地將剩下的滷肉分成了四份,又把两个白面馒头也均匀地分成了四份。

每一份都不多不少。

那手法,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如果许大茂在这里,怕是都要忍不住提议,让杨瑞华去当售货员。就她这眼力和手劲,分东西的精准度,绝对超过了大多数的售货员。

当然,杨瑞华要是真去当售货员,大概率是要被开除的。毕竟,阎家人的习惯,实在是不太好。別人顺手薅点羊毛,那是小打小闹。她要是薅起来,怕是能把供销社得底朝天,直接就被发现了。

阎家兄弟俩也不客气,拿起属於自己的那份滷肉和馒头,默默地吃了起来。

树荫下,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几人咀嚼食物的声音。

阎埠贵看著两个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深沉的意味说道:“老大,老二,你们也別怪我和你妈。

你妈当年怀你们的时候,吃了多少苦?她身体不好,不多补补,怎么可能顺利生下你们?我呢?天天上班,教书育人,操碎了心,不多补补,早就扛不住了!”

阎解成手里拿著馒头,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著阎埠贵,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声:“爸!我明白的!”

阎解放也连忙点头,嘴里塞满了滷肉,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嗯!爸!我理解!”

他们嘴上说著理解,心里却堵得慌。

理解?理解个屁!

不过是几句敷衍的话罢了。就是不知道阎埠贵明不明白,他的儿女,早就被他的算计,养成了自私自利的性格。

阎埠贵像是没听出他们语气里的敷衍,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啊,以后自己努力一些,好好读书,好好工作,以后吃好东西的时候还多著呢!”

阎解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啃著手里的馒头。

等吃完最后一口,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著阎埠贵和杨瑞华说道:“爸,妈!我去上工了!”

阎埠贵点了点头,又转头对阎解放说道:“解放,你等下跟你妈一起回去,路上帮著扛一下粮食!”

“好的!”阎解放连忙应道。

一场看似剑拔弩张的对峙,就这么轻飘飘地过去了。

看上去,一家人像是解开了误会,重归於好了。可是隔阂已经出现,哪有那么容易消失,只可能越来越深。

阎埠贵心里,满是被撞破秘密的羞恼和肉痛。阎家兄弟心里,却充满了对父母的失望和不满。

这顿本该温馨的大餐,最终形態各异的散开。

因为休息天的缘故,每个院子都显得格外热闹。

街坊邻居们,都閒著没事干,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地聊著天。九十五四合院里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经过添油加醋的传播,早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尤其是阎家和贾家的事,更是成了眾人热议的焦点。

消息传得很快,不过半天的功夫,几乎就传遍了大半个南锣鼓巷。

休息天,很多人都要去街道换户口本。排队的时候,大家閒著没事,就聊起了这件事。

一个穿著蓝色工装的汉子,看到队伍里的李红军,立刻大声问道:“李红军!你住九十五號院吧?”

李红军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听到有人叫他,连忙笑著点了点头:“是啊!”

“那你们院子那个是叫烟不贵,还是盐不贵啊?”汉子笑著调侃道,语气里满是戏謔,“这口气可真不小!家里很有钱吧?”

旁边立刻有人跟著起鬨:“就是就是!我听说他抠门很有一套,是不是真的抠到连皮燕子都要嗦一口啊?”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李红军的脸,瞬间就红了。他訕訕地笑了笑,连连摆手:“我————我不知道一””

他是个老实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可大家显然不想放过他。又有人问道:“那你们院的贾家,是不是真的借钱不还啊?”

“凭本事借的!为啥要还?”不知道是谁接了一句,又引来一阵大笑。

排队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那院子,可真有意思!”有人摇著头,笑著说道,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李红军的脸,更红了。他尷尬地笑了笑,低著头,不敢再说话。毕竟,都是一个院子的,虽然说的不是他家,可他还是觉得有些丟脸。

笑闹了一阵,话题又转回了阎埠贵的身上。

一个抱著孩子的妇女,皱著眉头,一脸嫌弃地说道:“那个阎埠贵还是个老师呢!这种人居然也能当老师?我真怕他把我儿子教坏了!”

“是啊是啊!”旁边的人立刻附和道,“听说红星小学一个班就一个老师!

这种人怎么能教好孩子啊?”

望子成龙,是天底下所有父母的心愿。对於子女的教育,大家自然是格外重视。一听说阎埠贵这样的人居然是老师,立刻就炸开了锅。

“我们去找校长说说吧!”有人提议道。

“对!找校长去!”一个中年妇女立刻响应,她激动地说道,“我明天就去他们学校!至少也要给我儿子转个班!可不能让阎埠贵教他!”

“嚯!你儿子就在他们班上啊!”旁边的人立刻露出了同情的神色,“那可真够倒霉的!”

中年妇女嘆了口气,满脸的愁容。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碎花布衫的女人,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就住在九十七號院!你们不知道,那个阎老师啊,连自家儿子都教不好!”

“真的假的?”眾人立刻来了兴趣,纷纷围了上去。

“当然是真的!”碎花布衫女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压低声音说道,“不信你们去打听打听!他们家那几个孩子,成绩都差得很,大几子只读了个初中,这样的人,能教出什么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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