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从“丝袜武装”到“口红求爱”
诗瓦妮站起来,膝盖因久跪而酸痛。
她走到穿衣镜前,这是她每天早晨整理仪容的地方,确保自己以最完美的姿态面对世界。
镜中的女人四十岁,依然端丽,容貌庄严、不怒自威。
深褐色杏仁眼即使此刻布满血丝,依然有着深邃的轮廓;高挺笔直的鼻梁是雅利安血统的馈赠;饱满的嘴唇即使失去血色,依然有着优美的弧线。
但眼角有了细纹,那是岁月和焦虑共同雕刻的痕迹;眼下有深重的阴影,是连续失眠的证明;皮肤依然是她引以为傲的冷调象牙白,但此刻苍白得像久病之人。
她解开家居服的腰带,让丝质面料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边。
镜中裸体的女人有着大骨架的沙漏形身材,极致自律和长期瑜伽塑造出丰腴壮美的躯体——脂包肌和女性美的完美平衡。
E罩杯的乳房饱满沉重,乳晕是暗粉色的大圆,乳头此刻因情绪和夜晚的凉意而微微勃起,呈深红色。
腰肢在丰满胸臀的对比下显得惊人的细,但侧腰能看到紧实的肌肉线条。臀部丰硕如熟透的蜜桃,两瓣臀肉饱满挺翘,臀缝深陷。
大腿丰腴,内侧的软肉在并拢时微微挤压,形成柔和的曲线。
她想起卡特医生——那个同样四十多岁的女人,在诊疗室里却敢发出少女般的呻吟,敢穿着鲜红色高跟鞋、丝袜,像妓女般从儿子身上获取快感并高潮。
高潮是什么感觉?
诗瓦妮从未有过。
“你以为你赢了?”
诗瓦妮对着镜中的自己,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透着数日失眠导致精神压力过大的歇斯底里。
“你以为你能用你那套下流的手段夺走我的罗翰?不,谁也夺不走他!我是他的母亲,我给了他生命,我为他付出了十五年,我比你更有资格,更懂他!”
她抓起梳妆台上新买的丝袜——肉色,丹尼尔数极低,近乎透明。
还有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凶器。
“如果这是战争需要的武器……那就武装到牙齿!”
她的手指用力攥紧丝袜,轻薄面料在指间皱成一团。
镜中的女人眼眶发红,乳房因激动而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深红色石子。
这副身体——这副她严格管束了四十年的身体,此刻却要为了争夺儿子,学习如何将它作为武器展示。
多么讽刺。多么亵渎。
罗翰的卧室,同一时间。
他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
手里握着卡特医生这次偷偷送给他的手机——一部预付费手机,没有合约,无法追踪。
“如果她切断我们的联系,用这个找我。”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
屏幕上是和卡特医生的加密聊天记录,使用一个据说很安全的即时通讯应用。
艾米丽:安全到家了吗?
罗翰:嗯。妈妈很生气。
艾米丽:给她时间。母亲总是难以接受儿子长大,难以接受其他女人进入儿子的生活。这是正常的母性嫉妒。
罗翰:她说不会再让我去了。
艾米丽:你会来吗?
罗翰:我不知道。她很坚决,而且她说……她要自己帮我处理。
艾米丽:我理解。无论如何,我在这里。记住,你的身体值得被善待,罗翰。这不是罪恶,不是堕落,是医学需求。
艾米丽:你的睾丸每天制造过量的精液,你需要定期排出,否则会疼痛、会发炎,这是生理事实。
……
医学需求。
这个词像一道护身符,一道免罪金牌。
罗翰反复默念:医学需求,医学需求,医学需求。不是欲望,不是背叛,不是堕落,是医学需求。
就像糖尿病患者需要胰岛素,他需要定期射精。
而卡特医生只是提供最有效率的、带来快感而非痛苦的治疗方式。
他放下手机,手滑进睡裤。
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不是因为疼痛,事实上自从开始定期“治疗”,那种下体的钝痛确实减轻了很多。
此刻的勃起是因为与艾米丽的香艳回忆。
罗翰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动作。
左手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卡特医生的最后一条消息;右手在睡裤里套弄自己那根尺寸异常的阴茎。
它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完全“半软”了,在持续的刺激下,它学会如何变得更硬。
速度加快。呼吸变得粗重。
但半小时后,他瘫在床上,呼吸急促,手心全是汗。
什么也没射出来。
挫败感如潮水涌来。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
手机又震动了。
时间是凌晨两点半,卡特医生居然还没睡。
艾米丽:如果疼痛复发,随时联系我。我会去接你,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什么时间。
艾米丽:别担心费用。我不会收取你的诊费,事实上……你让我也感到快乐,罗翰。这是相互的。
艾米丽:我的小怪物(爱心)
最后一条消息让罗翰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的小怪物”——这个称呼如此亲密,如此占有,如此准确地描述了他对自己的认知:一个身体藏着怪物的男孩。
但在卡特医生那里,这个怪物不是需要隐藏的耻辱,而是值得探索的“特别礼物”。
卡特医生的公寓,凌晨三点。
她泡在浴缸里,热水淹没到锁骨。
浴缸是豪华的独立式铸铁款,足够容纳她一百六十八公分的身躯伸展。热水让她冷白皮的肤色泛起淡淡的粉红,从胸口蔓延至脖颈。
如此强势地露出獠牙抢夺一个母亲的儿子,她不像表面那样平静,也少见的失眠了。
眼下的疲惫被热水蒸腾出的红晕掩盖,但眼底的亢奋清晰可见。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2015年的波尔多左岸,单宁厚重,余味悠长。
另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抚摸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有罗翰今天紧张时无意识抓握留下的淡红痕迹。
手机放在浴缸边缘,屏幕亮着。
女人想起今天那张价值二十万英镑的支票。
她毫不心疼的撕了。
她觉得快意。
“你能用钱买回儿子吗,诗瓦妮?”
卡特医生喃喃自语,喝了一口酒。
“可惜,有些东西是买不回来的。罗翰……他是无价的。”
她想起罗翰今天的样子:当她用两只脚夹住他巨大的阴茎,像用足部做一个柔软的阴茎环,上下滑动时,他倒抽气的声音。
当她故意发出那种娇媚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时,他骤然变深的呼吸和更加坚硬的勃起。
当他最终射精,精液呈弧线喷射,大部分落在她的脚背和小腿上,少部分溅到她的大腿内侧,温热的、黏腻的触感让她自己也当场高潮。
多让人着迷的男孩……十五岁,身体却有着成年男性都没有的巨大阴茎,射精量非人,但性格又如此羞涩、敏感、脆弱。
当他用那双深色眼睛看着她,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阴影时,她感到一种近乎母性的保护欲与赤裸情欲的混合——想把他拥入怀中,也想被他彻底占有。
卡特医生放下酒杯,玻璃杯底在浴缸边缘发出轻响。
她的手指滑向更私密的部位,分开因热水浸泡而微微发皱的阴唇。
那里已经湿润了——仅仅是回忆就足以让她的身体做好准备。
大阴唇饱满,浅粉棕色在热水中颜色加深,阴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区域漂浮在水面。
热水让触感变得模糊,但她不需要太多刺激——今天的记忆已经足够。
她闭上眼睛,背靠着浴缸边缘,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
颈动脉在皮肤下搏动。
她回忆罗翰射精时的表情,还有那惊人的精液量,浓稠得像奶油,全射在她的脚上,有些甚至溅到她的小腿肚,顺着丝袜缓缓下滑,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
这个记忆让她猛地弓起背,腰部脱离浴缸底部,膝盖抬起,热水哗啦作响。D罩杯的乳房浮出水面,乳尖完全勃起,呈深褐色,周围乳晕扩大。
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划圈,那是她最敏感的区域,多年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何精准刺激——此刻的刺激因回忆而加倍有效。
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窜上脊柱,直冲大脑。
她咬住下唇,压抑的呻吟变成破碎的泣音:“噢噢……上帝!肏我!罗翰!肏我!”
高潮来得迅速而猛烈!身体剧烈抽搐几下,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足弓绷成优美的弧线。
然后瘫软回热水中,喘息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水面上下浮动,乳晕颜色更深,乳头硬得如粗长的指节。小腹痉挛,阴道内壁持续收缩。
热水漫过她的锁骨,漫过下巴,她索性整个人滑下去,让水淹没口鼻,在窒息感中延长高潮的余韵……
水下,金发如海藻般散开,身体漂浮,只有膝盖和乳房顶端露出水面。
十几秒后,她猛地坐起,甩头,水花四溅。
金色大波浪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肩上,发丝黏在脸颊。
她睁开眼睛,看着浴室雾气朦胧的天花板,水珠从睫毛滴落,沿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滴在仍微微颤抖的唇上。
“你是我的,罗翰·夏尔玛。”
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产生轻微的回音,沙哑而饱含情欲。
声音里有赤裸的欲望,有强烈的占有欲,还有一种近乎母性的扭曲温柔。
“我会好好教导你,让你成为你该成为的样子——一个懂得享受自己身体的男人,一个懂得如何让女人快乐的男人,一个……属于我的男人。”
她抬手抚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自己掐出的红痕——高潮时无意识的动作。
转头,镜中的女人四十三岁,眼角有细纹,但此刻面容焕发着情欲满足后的光彩,碧眼湿润,嘴唇因为喘息微微翕动。
这副身体——守活寡近十年,以为欲望早已枯竭的身体,却在一个十五岁男孩面前重新觉醒。
而且觉醒得如此剧烈,如此贪婪。
……
第二天早餐时,诗瓦妮黑眼圈很明显,即使用遮瑕膏仔细遮盖,依然能看出眼下皮肤的暗沉。
她似乎一夜未睡,但姿态依然挺拔,穿着熨烫平整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和深灰色传统长裤。
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露出修长的优雅脖颈。
她强撑着为罗翰准备了传统的印度早餐:豆子汤、烤饼、芒果酸奶。
餐桌布置得像往常一样完美——亚麻桌布,银质餐具,水晶水杯。
她甚至点燃了一支檀香,让清冷的香气在餐厅弥漫。
“今天有什么计划?”她问,语气平静如常,仿佛昨天车里的崩溃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