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拿起银质茶壶,为罗翰倒了一杯热腾腾的印度奶茶,动作流畅优雅,手腕上的金手镯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罗翰谨慎地看着她,像在观察一头随时可能暴起的母狮:

“做作业。数学和物理。然后……可能复习学生会的东西,下周有预算会议。”

“很好。”诗瓦妮点头,小口啜饮自己的奶茶。

她喝东西时下巴微抬,脖颈线条拉长,锁骨在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

“下午我要去公司开董事会,大概四点开始,六点前结束。晚饭前回来。你需要零用钱吗?或者想买什么吗?”

这种正常反而让罗翰不安。

他预想过母亲的愤怒、冷战、惩罚——比如禁止他参加学生会活动、强迫他每天花三小时祈祷。但不是这种……平淡。

这种刻意维持的、脆弱如玻璃的日常。

“妈妈,”他试探性地问,手指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关于治疗……您昨天说……”

“我亲自来。”

诗瓦妮打断他,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直视儿子的眼睛,目光平静得可怕。

“我不信任卡特医生——我是说,我认为医患关系应该更专业,她渎职了。而我,我可以确保一切不失控。”

“所以,你现在需要吗?疼痛有复发吗?”

罗翰的喉咙发干:“不,现在不疼……”

“但预防性排出总比等到疼痛好。”

诗瓦妮继续说,语气像在讨论天气。

“我买了丝袜和高跟鞋,肉色丝袜,很薄的那种。还有黑色高跟鞋,鞋跟大概七厘米——我昨天穿过,但你只在意那个亚裔运动员。”

“妈妈……你不用担心我会早恋,没人喜欢我。”

“那是她们肤浅……现在说回治疗上,我现在就可以再穿上,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上午还有很多时间。”

她说着,甚至微微侧身,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讨好,那表情在她端丽的脸上显得怪异而扭曲。

她示意自己随时可以起身去换装,身体姿态透露出一种不自然的紧绷——肩膀向后,胸部挺起,腰背挺直如芭蕾舞者。

“不妈妈我……那……我是说那太尴尬了!”

罗翰的脸红透了,声音因窘迫而拔高。

“您是我的母亲,我们……我们不能……而且您上次那么痛苦,累得手都抬不起来……”

“你没得选。”

诗瓦妮说,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要么我帮你,要么你忍着疼痛。但如果你去找卡特医生——”

她停顿,拿起餐巾轻拭嘴角,动作优雅,但罗翰看见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我就不得不采取更严厉的措施。比如转学,比如搬家,比如向医疗委员会举报她的不当行为,甚至是……那个女人继续纠缠不休的话,我不介意找你祖母出面。你希望这样吗?”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

祖母?

和母亲一样让他抗拒。

罗翰低头吃饭,豆子汤的味道在嘴里变成苦味。

他机械地咀嚼,吞咽,食不知味。

早餐后,诗瓦妮收拾餐桌,哼着一首古老的印度民谣——那是罗翰小时候她常唱的摇篮曲。

她的哼唱轻柔而准确,每个转音都完美,仿佛真的心情平静。

罗翰回房间时,听到她在书房打电话,声音透过未完全关闭的门缝传来:

“是的,下周的董事会材料我已经审完了……第三季度财报的注释部分需要调整,折旧方法变更的影响要单独列示……不,没问题,我可以提前到三点,但四点的会议不能推迟……好的,告诉戴维我下午到。”

完全正常。正常得可怕。

就像一个精密的机器人在执行预设程序,但内核已经碎裂,只是靠惯性运转。

罗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他从书包夹层里掏出那部预付费手机,里面多存了一个电话——他记得小姨的私人号码。

短信界面里,短短一天内,就已经躺着无数或语音或文字的对话——可见双方的亲近和信任。

聊天记录:

【昨天晚上22:47】

罗翰文字:小姨?我是罗翰。

伊芙琳的语音,点开是明亮欢快的声音,背景有隐约的音乐声:“罗翰?!我的天!你居然能用手机了?你妈妈终于想通了?不对,这不像她的风格。”

罗翰:我妈妈当然不知道(得意表情)

伊芙琳:“哇哦!隐瞒她?这很酷。欢迎来到‘成年人’的秘密通讯世界。”

罗翰:请千万别告诉她。

伊芙琳:“放心,这是我们的小秘密。最近怎么样呀,大男孩。”

罗翰:有点学校的事情。还有……身体不太舒服。

伊芙琳语音里的声音变得关切:“身体?严重吗?你妈妈那种‘祷告治病’的法子可不行。看医生了吗?需要我推荐吗?伦敦我有信得过的全科医生,不会乱开药的那种。”

罗翰:看了。有医生在帮忙。但很复杂。是关于……发育的问题。

伊芙琳的语音,理解而轻松的语气:“哦?我大概能猜到一点。青春期男孩的烦恼?放轻松,罗翰,绝大多数男孩都会经历各种尴尬,你不是一个人。医生是正经医生吧?不是那种江湖郎中?”

罗翰:……嗯。算是。

伊芙琳:“算是”?这个说法让我有点担心。如果需要第二意见,或者你妈妈那边有压力,记得告诉我。

【晚上23:02】

罗翰:小姨,如果有人在学校找你麻烦,该怎么办?

伊芙琳:霸凌?谁?!告诉我名字,我刚好飞回伦敦演出,停留至少半个月(愤怒表情)开玩笑的,但我是认真的。告诉老师了吗?或者校长?

罗翰:告诉了一位老师,好了一些。还有一个高年级的学姐也帮了我。

伊芙琳:干得漂亮!学会寻求帮助是第一步。记住,面对恶霸,沉默和害怕只会让他们更嚣张。你有权利保护自己,用任何合理的方式。

伊芙琳:如果需要法律建议或者……嗯,一些不那么“合规”的吓唬人的点子,小姨这里也有。(坏笑表情)

罗翰:谢谢小姨。跟你说话……感觉不太一样。

伊芙琳:当然不一样!我和你妈妈是两个星球的生物。听着,罗翰,生活不该只有经文和压抑。

你才十五岁,应该去体验,去犯错,去感受心跳加速,哪怕是为了一个女孩或者一场愚蠢的冒险。

顺便说,我这周末在伦敦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有场音乐会,就是后天,你要不要来看?我给你留最好的票。

罗翰:真的吗?!我想去!但是……我妈妈,你懂的。

伊芙琳:(翻白眼表情包)又是诗瓦妮。好吧,邀请一直有效。如果你想挑战一下“家庭传统”,随时告诉我。

我们可以策划一次“秘密行动”,就像间谍电影一样。不过,前提是保证安全,好吗?

罗翰:好。我会…考虑。

伊芙琳:好好考虑,罗翰。你值得看到更广阔的世界,而不仅仅是透过你妈妈规定的滤镜。随时找我聊天,任何事。保重,我的小男子汉。

看完这些记录,罗翰感到胸口一阵温热的酸涩。

小姨的话语像一扇微微打开的窗,吹进了他生活中从未有过的、自由甚至略带叛逆的空气。

她像艾米丽,又不同,他跟小姨的关系是更纯洁、坦然的。

小姨同样把他当作一个平等的“男人”来交谈,会开玩笑,会提供“不合规”的建议,会邀请他进入那个光彩夺目的艺术世界。

这和他与母亲之间沉重、充满禁忌的交流截然不同,也不同于与卡特医生之间那种粘稠、隐秘、被欲望和“治疗”捆绑的互动。

他多么想告诉小姨一切——不仅仅是霸凌,还有那难以启齿的生理疾病,母亲极端而痛苦的处理方式,以及卡特医生那里混乱又诱人的“治疗”。

但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无力地垂下。

他无法打出那些字。

如何描述?怎么说出口?

这庞大的、羞耻的、扭曲的现实,会玷污小姨带给他的这丝轻松的阳光,也可能吓跑这个刚刚建立联系的、唯一可能与母亲不同的亲人。

他不能冒险。

于是,像溺水的人抓住近处唯一的浮木,他退出了和小姨的聊天界面,转而点开了那个他既渴望又恐惧的对话窗口。

那里没有评判,没有对“广阔世界”的邀请,只有对他此刻全部羞耻、欲望和困境的直接“接纳”,以及一个明确、具体、关乎生理慰藉的出口。

光标再次闪烁,映照出少年眼中深深的挣扎与依赖。

最终他打字,手指因紧张而笨拙:

罗翰:妈妈要自己给我处理。她说买了丝袜和高跟鞋。

消息秒回,卡特医生似乎一直守着手机。

艾米丽:你想让她试试吗?

罗翰:当然不,那太尴尬了!而且……而且上次她累成那样,我觉得她在勉强自己。我不想像个负担。

艾米丽:你随时可以打车来我这里,我为你付车费。或者我可以去接你,如果你能溜出来的话。我的车停在三个街区外,她不会发现。

罗翰:我不能……我妈妈一定会发现,然后她会疯掉。她说如果你再介入,她就举报你。

艾米丽:我的承诺一直有效。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记住,你并不孤单,罗翰。

罗翰:谢谢。

艾米丽:对了,我买了新的丝袜,新的高跟鞋,你想看吗?

罗翰盯着最后一条消息,下腹一阵熟悉的悸动。

他吞咽口水,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想吗?当然想。

但承认想,就像承认自己背叛母亲、沉迷欲望。

但说不,又是撒谎。

他最终没有回复,锁上屏幕,刚打算把手机重新藏好。

手机振动。

三条信息发来。

“我又在手淫,想着你,是我更需要你,我已经不需要伪装。”

“一个女人对男人的需要——不信你看。”

附图是艾米丽躺在床上,下半身打光,可见只有一条透肉黑丝连裤袜,裤袜裆部内没穿内裤,她膝盖弯曲,张开腿心,一双美脚的脚心完全对着镜头,脚趾弯曲,露出丝袜下脚心可爱、性感的褶皱。

灯光下,丝袜薄如蝉翼,足底皮肤粉嫩,脚弓高耸的弧度诱人。

裤袜下湿透的牝户纤毫毕现,阴唇饱满,爱液浸透丝袜形成深色水痕,她中指从上面勾起一丝黏连不断的晶莹黏液,拉丝长达十厘米。

大腿内侧用暗红色口红写着——罗翰专属,然后画了一个箭头指向裤袜下纤毫毕现的拉丝牝户。

又一条信息:“你想肏我吗?”

罗翰阴茎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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