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作为妻子!母妻!”

“让我们的罪……开花结果……就算共同堕入地狱,也永远在一起……谁也分不开……”

精神失常的女人,疯狂的告白。

这骇人听闻的‘宣告’像冰锥刺进塞西莉亚和伊芙琳的耳朵。

伊芙琳肌肉协调、紧实、美感的圆臀肌肉因紧绷上提——那是无意识的收缩,臀大肌夹紧,把打底裤崩的更陷入臀缝。

塞西莉亚小腹一缩——深处好似被蜜蜂蛰了一下般刺痛。

那是子宫的痉挛性收缩,是她这个冷血的政治生物从未曾体验过的、盆腔器官对性刺激的过激反应。

她裆部的那道竖状深痕,更湿了……

诗瓦妮第三波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

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嘶哑的抽气。

她整个人如癫痫发作般剧烈颤抖——那不是单纯的高潮颤抖,而是真正的、神经系统失控的抖动。

头部像帕金森病人般细微震颤,下颌磕碰锁骨发出“得得”轻响,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全身骨骼肌进入无意识的强直收缩。

阴道内壁的痉挛一阵紧过一阵。

那不是间歇性的收缩,而是持续性的、锁死般的绞紧。

塞西莉亚能清晰看见诗瓦妮会阴部的肌肉像波浪般层层推进、层层锁死,每一层肌肉的收缩都让罗翰的阴茎被箍得更紧,茎身表皮被勒出纵向的褶皱。

子宫颈疯狂吮吸着龟头,像要把那巨物整个吞进子宫。

那吮吸的力量如此强大,以至于每次诗瓦妮试图拔出时,子宫颈像吸盘般紧紧咬住龟头尖端,把整根阴茎往回拽,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像拔开红酒软木塞。

大量爱液如泉水般涌出,这一次不再是小股喷射,而是持续的、大股大股的倾泻。

透明中带乳白的液体从交合处漫溢,顺着诗瓦妮大腿内侧形成两三条细流,流经膝弯、小腿,最后在脚踝汇聚,滴落在地面那滩液体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也混合着血丝,在桌沿形成一小道粉红色的瀑布。

她高潮时,罗翰也到达了临界点。

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尽管是疼痛的、屈辱的、罪恶的刺激——他的身体终于背叛了所有意志。

睾丸内部的压力积累到极限。

那两颗大如鸡蛋的睾丸此时已收缩成更紧更硬的团块,阴囊皮肤紧绷到近乎透明,可以清晰看见底下精索的搏动。

输精管剧烈收缩,像要把睾丸榨干;精囊如火山般准备喷发,小腹深处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急于破体而出的暗流。

“要……要射了……求你妈妈……我不能……”

罗翰的声音破碎不堪,像玻璃碴子摩擦。

“射进来……”

诗瓦妮趴在他耳边兴奋尖叫,巨大的双乳压得男孩像被五指山镇压的小猴儿。

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住罗翰瘦削的背脊,几乎把他整个人埋进乳堆里,只剩一小截后颈和沾满汗的后脑勺露在外面。

热气喷进他耳道,像蛇的信子。

“全部射进来……射进妈妈子宫里……让那个女人看看……你选择的是我……永远是我……”

她腰部狠狠一挺。

整根阴茎尽根没入。

龟头重重撞击子宫颈——那团软骨般的肉疙瘩被撞得深深凹陷,中央那道紧闭的缝隙被硬生生挤的更开。

龟头前端楔了进去,被子宫颈口紧紧卡住,像子弹上膛——如果是正常大小的龟头,宫颈这会儿张开的大口子已经足够插入了。

罗翰的脊椎如弓弦般绷紧,从颈椎到尾椎每一节脊骨都向后反弓。

然后他射精了。

大量浓稠得异常的精液从马眼处狂飙而出。

那精液不是寻常的乳白稀浆——是真正的、近乎固体的白色膏状物,黏稠得像融化过又冷却的芝士,在射出瞬间甚至不成液柱,而是一段段、一坨坨的浓浆团块。

它们以极高的初速冲击着诗瓦妮的子宫内壁,发出“噗噗”的闷响,像湿泥甩在墙壁。

量多得惊人——正常男性的十倍,甚至更多。

精液在子宫内积聚、满溢。

那枚倒梨形、鸡蛋大小的器官被迅速灌满、撑大、膨胀。

诗瓦妮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浅弧。

过剩的精液从子宫颈与龟头的缝隙倒流出来,混着爱液和血丝,在两人腿间一股股溅出,形成一大滩乳白色浑浊的液体。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那不是一次性的喷射,而是持续性的、阵发式的喷涌。

每间隔半秒一波,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浓,一股比一股黏……

最后一波射出时,精液已不是膏状,而是接近凝固的果冻质地,一小坨一小坨从马眼挤出,坠在诗瓦妮红肿的宫颈内侧,颤巍巍堆积。

罗翰的身体在精液喷发的快感中痉挛——尽管心理上是地狱,但生理上的释放是如此强烈,如此原始,以至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阴茎在射精过程中持续搏动,每搏动一次就喷涌一波,茎身像独立于他身体的生命体,自顾自地完成着繁殖的终极使命。

与此同时,诗瓦妮也迎来了第四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在厨房里回荡。

那声音高亢到近乎超声波的边缘,玻璃器皿似乎都在轻微共振。

她整个丰腴壮美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穿,从脚尖到发梢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

阴道内壁痉挛到几乎要撕裂。

那不是间歇收缩,而是持续性、超高频率的颤搐,像心室纤维性颤动。

黏膜与黏膜之间每秒摩擦十数次,发出细微的“滋滋”湿声。

子宫收缩,宫颈如饥渴的婴儿般疯狂吮吸着龟头——那一口一口的吸吮肉眼可见,整个子宫都在向阴道方向挤压,试图榨取出巨大阴囊的所有精液。

灌入的精液烫得整个骨盆区域都在剧烈抽搐。

诗瓦妮的子宫像吞下一口滚汤,整个盆腔都因那异物的高温而痉挛。

下一秒……

大量爱液再次涌出。

第三次高潮后紧跟着就来了第四次!

“噗——”

这一次是喷溅——不是流出,是像被挤压的水球般从交合处四溅,混合着倒流的精液,溅得两人大腿、桌面、甚至不远处的橱柜门上到处都是。

白色的精浆与透明的爱液在深色橱柜门板上拉出长长的黏丝,缓缓下坠。

潮吹的余波中,诗瓦妮的身体如断线木偶般瘫软下来。

她丰腴壮美的身体趴在罗翰背上,大口喘息。

汗水、泪水、血水、爱液、精液混在一起,在她脸上、身上糊成一片狼藉。

汗水沿着鼻尖滴落,泪水冲开脸上的浊液形成两道浅痕,血丝从被打的肿胀的嘴唇渗出,爱液从大腿根漫流,精液从腿间倒溢——她的整具身体都泡在性液的泥泞里。

像刚从交配战场爬出、被十个壮汉内射的母兽。

而旁边的二女目睹了全程,眼睛一瞬不瞬。

即使隔着距离,塞西莉亚和伊芙琳也能看到诗瓦妮的小腹确实胀起了一丝幅度——那不是错觉,是真的、可见的隆起。

从耻骨联合上方到脐下,皮肤被撑出平滑的浅弧,像含着一枚小号的气球。

大量浓稠到近乎胶状的乳白色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强大的压力挤出。

她们亲眼目睹了诗瓦妮每一次高潮,包括这第四次——或者说,是之前高潮的延续和终极爆发。

在高贵的汉密尔顿严重,诗瓦妮的反应像慢动作播片,全部深深刻在大脑皮层里。

——诗瓦妮的身体像被高压电通过,每一块肌肉都绷紧、战栗,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嗬嗬”声,她翻起的白眼。

更多的爱液——确定混入了尿液——失控地涌出。

——尿液独特的微腥气息加入这场气味的交响,让整个厨房彻底沦为原始生殖气味的巢穴。

巨大的震撼,在主观、心理层面上,将时间无限拉长。

塞西莉亚死死攥紧手里的套裙,指甲隔着衣料嵌进掌心。

脑海中一片冰冷的空白,只剩下视觉和嗅觉接收到的、过度刺激后的残像与气味。

她看到了生育器官被用于最毁灭性的、仿佛只这一次性交就要预支光未来所有快感的彻底、极致的血缘倒错;看到了理性在肉欲和疯狂面前的彻底溃败。

她一直认为诗瓦妮的保守是愚蠢的束缚,但现在她目睹的是束缚断裂后,深渊最底部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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