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则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她扶住了旁边的橱柜才没有倒下。

那喷发的景象,那惊人的精液量,那混合体液的气息……

它们不仅仅是一场犯罪或疾病的证据,更像是一种最淫邪、狂暴、关于超越生命极限的湮灭仪式。

她看着诗瓦妮在高潮余韵中那恍惚的、仿佛获得解脱般的崩溃表情,心中涌起的不是憎恶。

昨夜在男孩口中知晓圈内内情的她,心底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悯。

这个女人,这个母亲,已经彻底被自己内心的魔鬼、被那具异常儿子的身体、被那个玩弄人心的卡特医生,共同摧毁了。

而她和母亲,此刻只是这场毁灭仪式的被动见证者,被这最原始的异性交媾场景,强行灌输了关于性、暴力、血缘与疯狂的,永世难忘的一课。

一切结束。

诗瓦妮紧绷的身体如同断线的傀儡,趴在罗翰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眼神开始从疯狂的云端坠落,重新聚焦……

然后,诗瓦妮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神变了——疯狂褪去,涣散聚焦,瞳孔恢复正常大小。

她眨了眨眼,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自己赤身裸体,虚脱无力的颤抖趴在儿子瘦弱的背脊上。

小腹深处饱胀欲裂——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液体充满的坠胀感,像腹腔里揣着个灌满水的小气球,轻轻一动就能听见内部液体晃荡的声音。

下体胀痛得厉害,阴道像被强行塞入过大异物的伤口,火辣辣的撕裂感从会阴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

自己手中还握着的刀?!

以及,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的亡夫家人——

塞西莉亚和伊芙琳??

她们为什么在这??

她急忙起身,身体踉跄,差点跌倒。

她低头,目光缓缓下移,看向自己腿间。

那里,罗翰半软的粗大阴茎正从她红肿的阴道中缓缓滑出。

那场景慢得像是噩梦——茎身一寸一寸从阴道口褪出,每褪出一寸就有更多混合着血丝的精液和爱液涌出。

她颤巍巍的、不敢相信,五公分、十公分、十五公分……

龟头还没露出来?

二十公分,二十二公分,冠状沟揩这浓白总算从拉扯长的阴唇黏膜中露出一丝……

等龟头终于脱出时,阴道口那圈被撑得近乎撕裂的皮肉久久无法闭合,仍维持着硬币大小的圆洞,像在呼吸般微微开阖。

罗翰的阴茎啪嗒一声打在桌边沿上,还在微微搏动,马眼处最后挤出一小滴浊液,缓缓流下茎身。

“我……”

诗瓦妮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和刚醒来的恍惚。

“我做了什么……”

她松开握刀的手。

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刀尖在地砖上磕出细小缺口。

她后退一步,两步。

赤裸的脚跟撞到厨房岛台的大理石边缘。

她感到小腹发胀,里面的器官感觉像注满水的气球一样饱胀——不是错觉。

那是子宫。

倒梨形,鸡蛋大小——正常时。如今被撑得至少有鹅蛋大。

罗翰几十毫升的海量精液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诗瓦妮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腿间——

撕裂的裤袜裆部一下,从大腿根到膝弯早已被体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肉的所有细节。

阴唇如同被牛蹄碾过一般凄惨的红肿外翻。

小阴唇肿胀成原来的两倍厚,从大阴唇间探出头来,充血到近乎紫色,像两片腐烂的热带花瓣。

阴道口大张着无法闭合,爱液和精液不断从那圆洞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袜表面冲开细细的沟渠,滴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而她原先站立的桌边,早已形成一大滩浑浊的液体。

有尿骚味。

诗瓦妮不敢想发生了什么。

她缓缓抬头,看向塞西莉亚,看向伊芙琳,最后看向从餐桌上艰难爬起来的罗翰。

男孩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干涸的唾液。

眼睛红肿如桃,眼周皮肤因持续流泪而皴红起皮。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深深的愧疚、恐惧。

还有陌生——像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

诗瓦妮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道歉,解释,哭诉,或者只是叫一声儿子的名字。

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非人的、从灵魂深处撕裂出的哀嚎。

她瘫倒在地,蜷缩成胎儿姿势,双手抱住头,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穿透耳膜,像是灵魂被活生生撕成碎片时发出的声音。

伊芙琳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迅速跑卧室——拿来两条薄被,盖在诗瓦妮满身鸡皮疙瘩、油汗、潮红如血的狼狈胴体上。

薄被触到她皮肤的瞬间,诗瓦妮像触电般剧烈弹跳一下,随即蜷缩得更紧,把头深深埋进膝盖与胸口的夹角。

塞西莉亚这时才记起自己手里拿着的裙子没穿,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勉强穿好裙子,拉上拉链,然后接过女儿递来的另一条薄被,抱住罗翰。

她裹住男孩赤裸的身体,把他从餐桌上抱下来。

男孩轻得不可思议,瘦削的肩胛骨在她掌心下像两片易碎的瓷器,这不禁让塞西莉亚怀疑,刚才大半小时全程目睹的、生理上摧毁了诗瓦妮的巨根是自己的幻觉。

容不得她多想,快步把男孩带离这片狼藉的、充满罪恶气息的厨房。

“打电话。”

塞西莉亚对女儿说,声音颤抖,疲惫得像一瞬间老了十岁。

“打给圣乔治医院的精神科,找詹姆斯·沃森医生——他是我们家族的朋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告诉他们,有人急性精神崩溃,有自残和伤人倾向。”

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眼神空洞的罗翰,补充道:

“再打给家庭医生。男孩需要全面检查……他可能受伤了,内伤,外伤,还有……心理创伤。”

伊芙琳点头,手指颤抖着掏出手机。

塞西莉亚抱着罗翰走向客厅,在踏出厨房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诗瓦妮。

女人在白色薄被下,蜷缩的身体轮廓是那般丰饶、充满雌性性张力。

腰臀那道夸张的弧线即使在被子的覆盖下依然惊心动魄,宽胯与细腰的比例像造物主最淫奢的设计。

她的身体在薄被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像婴儿,像受伤的兽,像梦魇中无法醒来的绝望者。

她的周围是一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污秽。

白色大理石地面上,透明的爱液、乳白的精液、淡黄的尿液、殷红的血丝,交汇成抽象画的色块。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膻、爱液的微酸、汗水的咸涩、血的铁锈、尿的氨味,还有子宫颈张开时释放的、类似深海藻类的独特信息素。

“上帝……”

塞西莉亚喃喃道,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们汉密尔顿家……底造了什么孽……”

她转过身,向客厅走去。

她没注意到自己裙底、内裤裆部的竖状深痕已经洇成圆形湿渍。

——天生的女同,居然被异性的性交场面刺激到身体如此失态。

但,这或许是这桩罪孽里,最微不足道的罪了……

PS:为“丰富的小鸽子”加更,感谢兄弟打赏。

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希望我的书让你们快乐的同时不会伤害到你们的健康。

祝所有兄弟日常生活、工作,和谐、规律,新一年里身体健康,精神饱满,内心世界富足、有目标不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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