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从“生理父亲”到“精神乱伦”
走廊上,某间教职工宿舍的入口。
松本雅子在这里有一间小小的宿舍,平时午休或者加班太晚的时候会用。
一室一厅,简单的家具,但胜在私密。
她推开门,回头看了罗翰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窘迫,尴尬,羞耻。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怨怼,或者幽怨什么的。
“愣着干什么,快进来。”
罗翰跟着她走进去。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绝了走廊里的阳光和声音。
宿舍很小。
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幅日本浮世绘,海浪翻涌,富士山隐约可见。
松本雅子一瘸一拐,快步去把窗帘拉上,只留一点缝隙,透进来一点光,把一切都染成昏暗的色调。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罗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他想说什么,想道歉。
但“对不起”三个字在这种时刻显得可笑至极。
事实上,除了自己龟头的三连头槌,一切都是松本老师自己造成的——是她不相信他,是她非要检查,是她把手伸进去拽出来,是她摔倒后腿张得太开……
但能怪她吗?
她只是关心他,误会他。
她怎么会想到会变成这样?
松本雅子背身坐在椅子上——半个屁股悬空着,不敢完全坐下去,怕弄脏椅面。
丝袜上布满精液——乳白色的液体糊在丝袜纤维上,有的地方已经半干,有的地方还湿着,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还有那被龟头撑开的裆部,纤维被撑出一个圆形的洞,洞口边缘的丝袜被撑得失去弹性,皱成一圈。
她弯下腰,手忙脚乱地从腰上往下拽那条裤袜。
动作很急,很狼狈,完全没了平时课堂上那个优雅知性、热情洋溢的女教师形象。
裤袜从腰间褪下来,小腹下面那片白虎馒头脱离裤袜是立刻粘粘出蛛网般黏液——那地方此刻一片狼藉,两片阴唇还充血着,沾满了拉丝的黏液和浆膜,从会阴到股沟里一片白沫。
丝袜从大腿褪到膝盖,再从膝盖褪到脚踝。
褪到脚踝时,裤袜的所有纤维完全回缩,渗透在其中的精液被挤出,像水珠般簌簌往外流。
这画面让松本雅子头皮发麻,手抖的厉害,哆嗦着连续抽了六七张纸巾,慌乱擦拭下体。
“你……”
声音沙哑得她自己都陌生,这辈子没如此狼狈过。
她顿了顿,闷头擦着、不时没好气的又抽更多纸巾。
表面的基本擦干净时,脚边已经扔了三团很大的湿濡纸巾。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罗翰。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不是锐利,而是一种恍惚的、不真实的光,像刚从一场噩梦里醒来,还没分清梦境和现实。
“你的那个……是真的?”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他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他点头。
松本雅子看着他,表情匪夷所思。
她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无法相信。
拒绝相信。
刚才发生的一切——那根东西,那滚烫的冲击,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液——怎么可能发生在一个十五岁的男孩身上?
但腿间擦不干净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地从身体深处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糊糊的,湿漉漉的,提醒她:确凿无疑为真。
她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但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她能说什么?
“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
“你为什么能射这么多?”
“就算最开始怪我,你为什么要戳进去……”
这些问题现在没有任何意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
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缺失两颗扣子,胸口处也皱了——是刚才罗翰的脸埋上去蹭的。
裙子皱成一团,完全没法看——从腰际堆到小腹。索性,拉开侧面的拉链,筒裙立刻从大腿根滑到地上,像一团被揉过的废纸。
丝袜……
她目光搜寻。
随手扔在角落,像一团湿抹布。
如果这些全灌进去……
松本雅子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用水往气球里注入的画面。
气球慢慢鼓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满,表面被撑到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水的流动。
她的阴道如果被灌了那么多……
几十毫升……
如果那些精液全部留在里面……
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
她打了个寒颤。
不是冷。
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陌生的战栗。
“抱歉,老师误会你了,但你……你应该说的呀。”
松本雅子颓然无力道。
她作为成年人,就算责怪罗翰最后破罐子破摔的行为,但也无法真的说出口责怪。
因果链清晰,就是怪自己。
回忆方才压在身上的细节,也是罗翰最初能逃开,但她应激后本能的挣扎帮了倒忙……
罗翰看着她,喉咙发紧。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松本老师……我……”
他的声音同样沙哑。
“我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
松本雅子抬起头,看着他。
“我的睾丸比正常人大,产生的精液也比正常人多。医生说我的睾酮水平和精液制造速度……是成年男性的十倍。”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所以我每隔最多两三天就要排一次精,否则会胀痛,会发炎。这不是我想要的,是先天基因缺陷的病。”
罗翰认为是缺陷。
松本雅子愣住了。
成年男性的十倍。
总觉得不止十倍……
她低下头,看着阴道口继续涌出的丝丝拉拉的精液,还有墙角那条沾满精液的裤袜。
但不管是不是不止十倍,基因变异确实解释得通。
“你……”
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你一直这样?”
罗翰点头。
“从几年前开始就有征兆,只是一个多月前无法再忍受……治不好,只能定期排精缓解。”
松本雅子沉默了。
她想起刚才在走廊里,他的手在抖,他的眼神在躲闪——那不是做贼心虚的躲闪,而是被逼到绝路、不得不暴露最私密秘密的恐惧。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松本老师,您别这样……我不想……”
他是真的不想。
是她非要检查。
是她亲手把自己推到这一步。
“我……”
松本雅子开口,想说什么,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一拍脑袋。
“糟了!”
罗翰被她吓了一跳。
“我的教案!”
松本雅子瞪大眼睛,脸上闪过惊恐。
“刚才摔倒的时候,教案全掉在地上了!走廊里!”
她猛地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又摔倒——那种软不是肌肉疲惫的软,是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波冲击后、过激多巴胺融化的软,是从未体验过的刺激留下的后遗症。
她扶着椅子稳住身体,喘了几口气。
“你快去……帮我把那些捡起来。”
她对罗翰说,声音急切。
“如果有人路过,看到那些教案散在地上,肯定会起疑心的!”
罗翰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转身就要往外冲。
“等等!”
松本雅子叫住他。
她弯腰,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毛巾,扔给他。
“用这个擦干净。那些地上的精液,顺便擦擦你自己。”
罗翰接过毛巾,焦急的点点头,一边胡乱擦着身上的痕迹,快步冲出门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松本雅子一个人站在昏暗的宿舍里,下身赤裸,满胯狼藉,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
大腿内侧全是刚才流下来的,一道一道的,像牛奶打翻在身上。
那个肥嘟嘟的白虎馒头,两片阴唇充血着,阴唇之间的缝隙里,精液还在往外渗,一点一点地,像永远流不完。
她看着那些液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几秒,她突然想起什么。
安全期。
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脑子里飞快地算着——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这个月第几天了?
算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浆糊。
她踉跄着走到书桌前,翻开日历,手指点着日期,一个一个往后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