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从“生理父亲”到“精神乱伦”
数完后,她愣住了。
今天是危险期。
排卵期前后。
最危险的那几天。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
避孕药。
必须吃避孕药。
但什么时候吃?现在吃还来得及吗?她没吃过避孕药,都是严格使用避孕套的……
学校医务室有吗?
不,不能去学校。
得去药店买。
她靠在书桌上,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的。
只要吃了药就没事的。
七十二小时内都有效。
现在才过去不到半小时,肯定来得及。
但——
如果那些精液已经进去了……
如果那些黏稠的、滚烫的、无穷无尽的精液已经顺着宫颈口流进子宫了……
如果不吃一定会怀孕,怀上十五岁未成年的孩子——这个念头无比肯定。
她不敢再往下想,心突突的跳。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罗翰喘着气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沓教案,还有那条毛巾。
“没人看到。”他说,声音还在喘。
“地上擦干净了,教案我用毛巾擦了一遍,肯定擦干净了。”
松本雅子一瘸一拐的上前接过教案,一手护着光溜溜的牝户,一手翻了翻男孩手里的教案。
有几页沾了灰尘,但没有明显的污渍。
“精液全射在她身上、身体内了”这个逻辑吻合的简单判断闪过脑海。
松本雅子非但没放松下来,反而感到脸蛋一阵充血。
然后她不敢看罗翰。
罗翰站在门口也没有进去的意思。
他手里还攥着那条毛巾,毛巾上沾着一些白色的痕迹——那是他擦精液的时候蹭上去的。
他看着松本雅子,眼神复杂。
“松本老师……”
他开口,又停下。
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
对不起最后那一挺是他自己没忍住?
沉默了几秒。
罗翰把毛巾和教案放在门边的鞋柜上。
“我……我先走了。”
他转身要走。
“等等。”
松本雅子叫住他。
罗翰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松本雅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罗翰点点头。
“我知道。”
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完全消失。
松本雅子一个人站在宿舍里,看着那扇虚掩的门,晃神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赶紧关上。
清洁自己,避孕,哦,还有请假,脚崴了。
……
罗翰从松本雅子的宿舍出来,抬起胳膊闻了闻袖口。
一股淡淡的腥味,毛巾擦不干净。
他脚步急促地穿过走廊,几乎是用跑的。
拐过墙角,确认四下无人,闪进了男洗手间。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苍白,慌乱,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他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流刺激皮肤,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从公用纸巾盒里抽出一把纸巾,蘸湿了,解开裤腰,擦拭小腹和大腿根。
纸巾触碰到阴茎时,那东西还微微肿着,龟头敏感得要命,一碰就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
他咬紧牙关,快速擦掉残留在包皮褶皱里的黏液,然后抽出纸巾扔进垃圾桶。
最后用了洗手液,泡沫的清香盖过了那股腥味,才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他对着镜子看自己。
深吸一口气,用手指把头发往后捋了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他推开门,走向教室。
下午的课是怎么上的,罗翰完全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玻璃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老师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远处飞。
那些英文单词一个个钻进耳朵,但就是进不了脑子。
脑子里全是中午的画面。
生理课的常识他知道,就像他此前担忧母亲怀孕,小姨告诉他放心,祖母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
如果雅子老师怀孕了怎么办?
“雅子老师也会自己处理”罗翰强迫自己冷静分析。
“罗翰。”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他猛地抬头,发现同桌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疑惑。
“老师叫你。”
罗翰愣了一下,然后站起身。
讲台上,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微胖中年教师正看着他,表情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无奈。
“罗翰同学,我刚才问的问题,你来回答一下。”
问题?
他根本不知道刚才问了什么。
教室里响起几声窃笑。
有人小声说“书呆子也有走神的时候”,另一个声音接道“人家是天才,走神也能考第一”。
罗翰的脸烧起来。
“对不起拉森女士,我走神了,没听清……”
“坐下吧。”
拉森女士叹了口气。
“下课来办公室一趟,我把刚才讲的重点给你画一下。”
罗翰点点头,坐下,把头埋得低低的。
放学铃响的时候,罗翰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倍。
他不想去学生会。
他不想见到艾丽莎。
但不去不行。
他是学术委员会的成员,今天下午有例会,讨论下个月的科学竞赛预算。
艾丽莎上周特意提醒过他,让他准备好材料。
他把书包甩到肩上,脚步沉重地往学生会办公室走。
走廊里人来人往,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人笑,有人闹,有人讨论周末去哪玩。
罗翰穿过人群,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学生会办公室在教学楼三层最东边,是一间向阳的大房间。
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到里面已经亮起了灯。
罗翰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
“来了?”
艾丽莎·松本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前摊着一沓文件,手里拿着一支笔。
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让那张本就清秀的脸显得更加立体。
利落的女士短发,眉骨上那道淡淡的疤痕,在逆光中隐约可见。
她穿着校服,但校服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好看——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深蓝色的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
那双腿并拢着,斜斜地伸在桌子下面,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
罗翰的目光在她脚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坐。”艾丽莎用笔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
罗翰走过去,放下书包,坐下。
会议桌旁还坐着几个人——李允在坐在艾丽莎左手边,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敲着什么;还有两个学术委员会的成员,一个是戴眼镜的男生,一个是扎马尾的女生,都是高年级的。
“人都到齐了。”艾丽莎说,“开始吧。”
她翻开面前的文件,开始讲下周科学竞赛的预算问题。
声音清冷,吐字清晰,每句话都简洁有力,没有半个多余的词。
罗翰听着,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他做不到。
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艾丽莎。
不是那种看——至少不完全是——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注视。
她长得像松本老师吗?
之前没觉得,但现在仔细看,确实有几分相似——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高挺鼻梁,同样的薄唇。
只是艾丽莎更年轻,更清冷,眼神里没有母亲私下的温和、讲台上的热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近乎锋利的专注。
如果她知道中午发生了什么……
如果她知道他把精液射进了她母亲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