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翻了个白眼,被洞穿的整条阴道像铁板上被温度烫伤的软体动物般翕动。

那表情里不止快感,不止痛苦,还有某种被过度刺激后的茫然。

细汗又从她的发际线渗出,顺着太阳穴流下,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噗”然后又拔出来。

“滋”插进她嘴里。

这次开始亲吻舔舐她头顶交叠的丝袜美脚。

如此反复。

伊芙琳感到很刺激。

男孩不嫌脏地舔脚让她感觉幸福——那种幸福很奇怪,不是因为被爱,而是因为被接受。

全然接受她的一切,包括那双因为常年训练存在薄茧的脚,包括那些脚汗。

但身体纵欲过度让她无法太过亢奋。

她有气无力地噙着泪,哼唧着,默默承受配合男孩的探索欲。

不知道自己被这样玩弄了多久……时间在那个房间里失去了意义。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他插入时,她配合地张开嘴。

他退出时,她放松。

嘴里含着那东西时,她机械地吮吸、舔舐,机械地吞咽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先走汁。

她的脚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在脑后交叉,脚趾蜷曲着——在男孩的口腔里。

随着他的每次插入,她的脚趾就会本能地蜷得更紧。

汗水从脚底细密地渗出来一层又一层。

而罗翰喜欢这微酸的肉味。

他吃丝袜脚吃得津津有味,像一个孩子在品尝最爱的零食。

他的舌头在她脚底游走,舔过每一寸皮肤,舔过每一个脚趾,舔过那些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

六点半。

床头柜上的闹钟又响了。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一把刀划破所有的迷梦。

罗翰身体僵了一下。

再舍不得,也必须起床了。

在七点前洗漱完毕,穿好校服,下楼吃早餐。这是这座庄园的铁律,从他过去父亲还在时的记忆就存在。

如果迟到,祖母会用那种冰蓝色的眼眸看着他,什么也不说。

但那目光会比任何责骂都可怕。

“滋——”整条二十五公分巨根从阴道连汤带水的脱出,龟头冠状沟勾住那圈皮肉扯的近乎透明时,“啵”一声阴唇弹了回去。

骇人的龟头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淋漓狼藉,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那些液体在他拔出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从她的阴道口连到他的龟头,然后在空气中断裂,落在凌乱的像被大型犬撕扯过、撒了一大泡尿标记过的床单上。

“小姨……”

他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说对不起?

该说谢谢?

该说我爱你?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被他折腾了几乎一整夜的名媛。

伊芙琳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稠的银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双腿在脑后,双手在后脑抱着小腿,眼睛下有黑眼圈、眼神涣散,瞳孔还没完全聚焦。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像被蒙上了一层薄雾,看不透,看不清。

“我还没让你高潮……”罗翰眨眨眼,不甘心。

“老天……”

伊芙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昨晚高潮了……记不清,但至少……十次以上……”

她有气无力的把腿放下来。

那动作缓慢而艰难,腰部的肌肉痉挛着,腿部的韧带抽痛着,阴部的肿胀让她每动一下都微微皱眉。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完全顾不上形象,像一堆烂肉歪七劣八的躺着。

“我跟诺拉上床……”她上气不接下气,眼睛盯着天花板。

那目光空洞,像脱离了现实维度。

“有时……有时甚至一次也来不了。所以……足够了……”

“足够足够了……”

她气若游丝地嗫嚅,三魂仿佛丢了七魄。

声音轻得像风中的蛛丝,随时都会断掉。

“所以结束了?”罗翰问,声音很轻。

那声音里有试探,有不安,还有某种他不愿承认的恐慌。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那动作用了很大力气,身体每一寸都在抗议。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

那里正有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来。

从肿得外翻的阴唇间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床单上。

那是他射进自己子宫的精液。只能一点点渗漏出来。

“坦白说……”

她开口,声音沙哑但平静。

那平静不是装的,是真正的平静——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平静。

“生理上,昨晚比我过去三十四年的任何时刻都快乐……夸张点说……不,不用夸张……”

她抬头,目光复杂。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太多东西——疲惫、满足、清醒,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昨晚,比我过去从床上得到的所有快活……加起来还多。”

“生理刺激会最强而有力地作用到精神上。所以也可以说……昨晚也是我这辈子,精神层面最快乐的时刻。”

罗翰看着她。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没有舞台上的光芒,带着筋疲力竭的涣散,却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那平静像深海的湖面。

表面无波,底下藏着说不清的东西。

罗翰想,那大概是小姨强大精神内核的力量源泉。

无论经历什么,她都能在最深处保持那份清醒、平静。

那份平静不是麻木,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更深的坦然——理解了生活的本质,洞悉了人性的复杂,确凿了欲望的正当。

“小姨……我……还有时间……”

罗翰的声音在发抖,激动的、那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后不愿松手的颤抖。

一整夜。

他被伊芙琳全然包容了一整夜。

那种被接纳的感觉像蜜一样浓稠,把他浸泡在里面,灵魂都泡软了,此刻骤然要被捞出,他受不了。

他呼吸加重,又爬上床。

伊芙琳平静地看着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温柔的坚定。

她轻轻摇了摇头。

“小姨,张开腿……就一会……最后一分钟……”

罗翰央求着,伸手去掰她的腿。

丝袜包裹的大腿并得很紧,那条缝被夹得严严实实,连丝袜的裆部都被挤出一道浅浅的褶皱。

伊芙琳抿着唇,眼底浮现出从未对罗翰露出过的严肃警告。

但她的腿——

她那双三十年来用芭蕾舞训练出来的大腿,此刻却使不上力。

昨晚的疯狂透支了所有肌肉。那些强而有力的内收肌此刻酸软得像泡过水的棉絮。

罗翰用力一掰。

并紧的腿被掰开了。

伊芙琳咬着下唇,紧巴巴地看着他,目光里的警告变成了无奈,还有一丝——

罗翰不敢看她的脸。

他低着头,自言自语般喃喃着:“我还没走出去……就还没结束……”

他压着她,不让那双试图重新并拢的腿合上。

然后他开始磨蹭。

那根巨物从会阴蹭到红肿的阴蒂,从阴蒂蹭回会阴。触感滑腻腻的,带着两人体液混合后的泥泞。

一下。两下。三下。

伊芙琳的呼吸开始变重。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但身体骗不了人——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痉挛,被磨蹭过的地方传来酥麻的电流。

罗翰盯着她腿间那条缝。

那肿胀欲裂的阴唇像熟透的果子裂开一条口子,露出里面更深色的肉。

他扶着青筋暴起的阴茎,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来,涂抹在黏膜上。

伊芙琳浑身一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罗翰也没看她。

他低着头,盯着那根东西抵住的地方。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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