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十)
伊芙琳翻了个白眼,被洞穿的整条阴道像铁板上被温度烫伤的软体动物般翕动。
那表情里不止快感,不止痛苦,还有某种被过度刺激后的茫然。
细汗又从她的发际线渗出,顺着太阳穴流下,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噗”然后又拔出来。
“滋”插进她嘴里。
这次开始亲吻舔舐她头顶交叠的丝袜美脚。
如此反复。
伊芙琳感到很刺激。
男孩不嫌脏地舔脚让她感觉幸福——那种幸福很奇怪,不是因为被爱,而是因为被接受。
全然接受她的一切,包括那双因为常年训练存在薄茧的脚,包括那些脚汗。
但身体纵欲过度让她无法太过亢奋。
她有气无力地噙着泪,哼唧着,默默承受配合男孩的探索欲。
不知道自己被这样玩弄了多久……时间在那个房间里失去了意义。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他插入时,她配合地张开嘴。
他退出时,她放松。
嘴里含着那东西时,她机械地吮吸、舔舐,机械地吞咽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先走汁。
她的脚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在脑后交叉,脚趾蜷曲着——在男孩的口腔里。
随着他的每次插入,她的脚趾就会本能地蜷得更紧。
汗水从脚底细密地渗出来一层又一层。
而罗翰喜欢这微酸的肉味。
他吃丝袜脚吃得津津有味,像一个孩子在品尝最爱的零食。
他的舌头在她脚底游走,舔过每一寸皮肤,舔过每一个脚趾,舔过那些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
六点半。
床头柜上的闹钟又响了。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一把刀划破所有的迷梦。
罗翰身体僵了一下。
再舍不得,也必须起床了。
在七点前洗漱完毕,穿好校服,下楼吃早餐。这是这座庄园的铁律,从他过去父亲还在时的记忆就存在。
如果迟到,祖母会用那种冰蓝色的眼眸看着他,什么也不说。
但那目光会比任何责骂都可怕。
“滋——”整条二十五公分巨根从阴道连汤带水的脱出,龟头冠状沟勾住那圈皮肉扯的近乎透明时,“啵”一声阴唇弹了回去。
骇人的龟头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淋漓狼藉,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那些液体在他拔出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从她的阴道口连到他的龟头,然后在空气中断裂,落在凌乱的像被大型犬撕扯过、撒了一大泡尿标记过的床单上。
“小姨……”
他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说对不起?
该说谢谢?
该说我爱你?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被他折腾了几乎一整夜的名媛。
伊芙琳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稠的银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双腿在脑后,双手在后脑抱着小腿,眼睛下有黑眼圈、眼神涣散,瞳孔还没完全聚焦。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像被蒙上了一层薄雾,看不透,看不清。
“我还没让你高潮……”罗翰眨眨眼,不甘心。
“老天……”
伊芙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昨晚高潮了……记不清,但至少……十次以上……”
她有气无力的把腿放下来。
那动作缓慢而艰难,腰部的肌肉痉挛着,腿部的韧带抽痛着,阴部的肿胀让她每动一下都微微皱眉。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完全顾不上形象,像一堆烂肉歪七劣八的躺着。
“我跟诺拉上床……”她上气不接下气,眼睛盯着天花板。
那目光空洞,像脱离了现实维度。
“有时……有时甚至一次也来不了。所以……足够了……”
“足够足够了……”
她气若游丝地嗫嚅,三魂仿佛丢了七魄。
声音轻得像风中的蛛丝,随时都会断掉。
“所以结束了?”罗翰问,声音很轻。
那声音里有试探,有不安,还有某种他不愿承认的恐慌。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那动作用了很大力气,身体每一寸都在抗议。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
那里正有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来。
从肿得外翻的阴唇间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床单上。
那是他射进自己子宫的精液。只能一点点渗漏出来。
“坦白说……”
她开口,声音沙哑但平静。
那平静不是装的,是真正的平静——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平静。
“生理上,昨晚比我过去三十四年的任何时刻都快乐……夸张点说……不,不用夸张……”
她抬头,目光复杂。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太多东西——疲惫、满足、清醒,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昨晚,比我过去从床上得到的所有快活……加起来还多。”
“生理刺激会最强而有力地作用到精神上。所以也可以说……昨晚也是我这辈子,精神层面最快乐的时刻。”
罗翰看着她。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没有舞台上的光芒,带着筋疲力竭的涣散,却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那平静像深海的湖面。
表面无波,底下藏着说不清的东西。
罗翰想,那大概是小姨强大精神内核的力量源泉。
无论经历什么,她都能在最深处保持那份清醒、平静。
那份平静不是麻木,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更深的坦然——理解了生活的本质,洞悉了人性的复杂,确凿了欲望的正当。
“小姨……我……还有时间……”
罗翰的声音在发抖,激动的、那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后不愿松手的颤抖。
一整夜。
他被伊芙琳全然包容了一整夜。
那种被接纳的感觉像蜜一样浓稠,把他浸泡在里面,灵魂都泡软了,此刻骤然要被捞出,他受不了。
他呼吸加重,又爬上床。
伊芙琳平静地看着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温柔的坚定。
她轻轻摇了摇头。
“小姨,张开腿……就一会……最后一分钟……”
罗翰央求着,伸手去掰她的腿。
丝袜包裹的大腿并得很紧,那条缝被夹得严严实实,连丝袜的裆部都被挤出一道浅浅的褶皱。
伊芙琳抿着唇,眼底浮现出从未对罗翰露出过的严肃警告。
但她的腿——
她那双三十年来用芭蕾舞训练出来的大腿,此刻却使不上力。
昨晚的疯狂透支了所有肌肉。那些强而有力的内收肌此刻酸软得像泡过水的棉絮。
罗翰用力一掰。
并紧的腿被掰开了。
伊芙琳咬着下唇,紧巴巴地看着他,目光里的警告变成了无奈,还有一丝——
罗翰不敢看她的脸。
他低着头,自言自语般喃喃着:“我还没走出去……就还没结束……”
他压着她,不让那双试图重新并拢的腿合上。
然后他开始磨蹭。
那根巨物从会阴蹭到红肿的阴蒂,从阴蒂蹭回会阴。触感滑腻腻的,带着两人体液混合后的泥泞。
一下。两下。三下。
伊芙琳的呼吸开始变重。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但身体骗不了人——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痉挛,被磨蹭过的地方传来酥麻的电流。
罗翰盯着她腿间那条缝。
那肿胀欲裂的阴唇像熟透的果子裂开一条口子,露出里面更深色的肉。
他扶着青筋暴起的阴茎,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来,涂抹在黏膜上。
伊芙琳浑身一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罗翰也没看她。
他低着头,盯着那根东西抵住的地方。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