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哺乳般长时间被吮吸而微微潮红。乳头肿胀着,肉褐色的大乳晕上全是罗翰的口水,亮晶晶的。

罗翰张嘴含住那颗乳头不松口。

那一瞬间,维奥莱特搂着他的手紧了紧。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颗黑色的脑袋,看着那张婴儿肥的脸埋在她胸口用力吮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虽然那里根本没有奶。

每一下,都像有根线从乳头直接连到下腹,扯得她阴道一缩一缩地淌水。

她只是轻轻吁了口气,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就在这时,海伦娜从拐角走了出来。

她走路总是无声的——二十年管家的职业素养,让她能像影子一样在任何时候出现。

海伦娜看到的画面让她的脚步生生钉在原地。

维奥莱特横抱着罗翰坐在餐桌边,姿势亲密得像母亲抱着婴儿。

但那男孩的脸埋在女主人裸露的胸口,嘴唇正用力吮吸,却让这母子般的亲密氛围变得毫不正当……

海伦娜下意识视线下移,看向那个显眼部位——罗翰的裆部。

校服裤子被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尺寸绝不是一个十五岁男孩该有的,粗大的轮廓甚至能看出柱身的形状,龟头的位置鼓起一个夸张的球状,顶端的布料被洇湿一小块。

海伦娜呆住了。

她今年四十五岁,离异七年,没有孩子。

在汉密尔顿家做了二十年管家,处理过几次女仆和家丁不检点的事,但涉及到女主人的这一幕,还是让她空白了好几秒。

维奥莱特看到了她。

但女侯爵只是不动声色地继续抚摸着罗翰的后脑,手指轻轻拍着他的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她没有推开罗翰,没有拉下衣服遮住裸露的乳房,没有表现出任何尴尬——这个时候如果慌乱,反而坐实了什么。

海伦娜用了两秒恢复神智。她微微躬身,无声地后退一步,转身,消失在拐角。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罗翰完全不知情。

他正闭着眼含住那颗乳头,舌头翻来覆去地舔,手指还在捻着另一颗,舒服得快要睡着。

“该上学了。”

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早上已经有一次了。中午,那个女孩还会帮你,如果晚上还是难受,睡前也有时间。”

“还是跟你睡?”罗翰松开嘴,惊喜抬头。

维奥莱特的脸近在咫尺,她点点头,表情平静慈祥得像一潭温暖的深水。只有睫毛根部还残留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罗翰看着她青筋浮凸的湿濡乳房上全是他的嘬的鲜红淤痕和齿痕,在晨光下显得淫糜狼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又冲动了。

“对不起,祖母,我……”

“没关系。”

维奥莱特把他从腿上放下来,顺手整理好乳罩遮住巨乳,然后拉下衣服。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角。

“去准备吧,沃森在等了。”

罗翰乖乖点头,跑出餐厅。

维奥莱特独自坐在餐桌边,安静地等了几秒,然后站起来。

她的裆部,那条内裤已经完全贴在身上,湿透的布料甚至能透出底下肥厚阴唇的轮廓。

她得去换第三条内裤了。

换好内裤,她找到海伦娜。

海伦娜正在书房整理文件,听到敲门声抬头,看到是维奥莱特,立刻站起来。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严谨刻板,但眼底深处还有没完全压下去的震惊。

“海伦娜。”维奥莱特关上门,开门见山,“刚才你看到的,我需要解释。”

海伦娜微微低头:“夫人不必解释,我只是……”

“不,你需要知道。”

维奥莱特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她随后解释了罗翰的生理变异。

海伦娜睫毛动了动。所以刚才那个巨大的帐篷……

“我正在帮他做一种训练——在失控中自控。”

维奥莱特沉吟了下,补充解释:“你可能觉得荒唐,觉得人是环境产物,把他浸泡在这种肉欲里等同于纵容。但在他需要按时排精的前提下,这已经不可避免。”

“所以我允许他有适当的接触,但底线不能碰。”

维奥莱特没提伊芙琳,也没提诗瓦妮。有些事海伦娜不需要知道。

海伦娜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我明白了,夫人。”

她确实明白了。

但她同时也想起另一件事——上周五早上,她在罗翰房间门外听到的声音。

当时她以为是单纯的乱伦,但此刻结合维奥莱特的话,那声音有了新的解读。

“还有。”

维奥莱特看着她,眼神温和但深邃。

“你可能还会看到类似情况,不止是他跟我。在礼仪课上,我建议你穿得保守一点。如果还是看到他……勃起,就当没看到。”

罗翰可能对自己勃起?

这种性吸引力的可能,让海伦娜怔了一瞬。

维奥莱特离开后,海伦娜站在原地,好久没动。

她看着窗外,脑子里反复闪过刚才那一幕——罗翰用力吮吸的侧脸,还有那个巨大的帐篷。

她太久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久到几乎忘了那东西长什么样。

但罗翰的那个变异器官——哪怕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根东西的骇人。

如此不协调的巨物,也让维奥莱特夫人的解释尽管显得荒唐,但可信度反而更高。

而且——她眯起眼回想——那帐篷的顶端是朝下的?根部好像撑不起来?

这意味着那还不是完全勃起的尺寸??

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缓缓吸了口气,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去看书架上的书脊,那些烫金的标题,熟悉的作者名。

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脑子里了。

她脑海中突然回荡起伊芙琳发出的尖叫——那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此刻她完全懂了:那是被填满到极限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

海伦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

该去准备今天的工作了。

……

罗翰提前十分钟到校。

他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陆续抵达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大门——有人勾肩搭背地讨论昨晚的球赛,有人凑在一起分享手机里的短视频,有人隔着老远就开始挥手打招呼。

罗翰把手插进口袋。指腹触到那枚蝴蝶耳钉,准备中午还给莎拉。

走进教学楼,储物柜区的人渐渐多起来。罗翰打开柜门,把背包塞进去,顺手拿出第一节课的教材。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是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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