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回到庄园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沃森把车停进车库,罗翰穿过侧门走进主屋。走廊里暖黄的壁灯亮着,整栋房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罗翰逐渐习惯家中女人忙起来就难见踪影的事实——塞西莉亚的车不在,伊芙琳也没回来。

他跟克洛伊聊了两句,确认祖母和小姨都没回来,便上了楼。

经过维奥莱特房间时,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色的光。

罗翰停下脚步,从门缝往里看。

维奥莱特背对着门站在画架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乳白色的真丝吊带裙——那裙子的质地软得像第二层皮肤,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泛起涟漪般的褶皱。

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从后面能看到她侧身的轮廓:

那对巨乳在真丝布料下勾勒出沉甸甸的弧线,饱满得几乎要从侧面溢出来;腰身因为常年疏于锻炼而略显丰腴,反而添了一种慵懒的肉感美。

她光着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

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整个人站姿极为慵懒——重心落在左腿上,右腿微屈,胯部自然向一侧顶出。

那是一种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姿态。慵懒,优雅,像某个古典油画里的贵妇人正在私密的画室里消磨夜晚。

罗翰轻轻敲了敲门。

维奥莱特转过头,脸上立刻浮起温和的笑容。那笑容让她眼角细纹微微加深,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添了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温柔。

“罗翰,快进来。”

她放下画笔,朝他伸出手。

罗翰走过去,被她拉着站到画架前——他的头顶不到她肩膀,瘦小的身影站在她丰腴的躯体旁,像幼树依偎着古木。

他低头看着她的光腿,看着那双赤裸的美脚,“祖母,您不是怕冷了吗?”

“嗯…可能是爬山真的很有效。”

维奥莱特不动声色说了谎。

她总不能实话说——说罗翰这个小火炉贴了她几天后,加上情欲带动身体激素的活跃,体质真的短暂变好了。

这事实太荒唐,说不出口。

她岔开话题:“看看,画得怎么样?”

画布上是一匹黑马的侧面像,背景是马场的木栅栏和远处模糊的树影。

马的姿态捕捉得很准——正低头吃草,脖颈的肌肉线条在光线下呈现柔和的弧度,鬃毛被风吹起几缕。

“这是午夜。”罗翰笃定。

“对。”

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点在画布上,她自然靠他更近时,丰腴的身体几乎将他笼罩。

“今天上午我去马场待了三个小时,一直在观察它。你看这里——”

她指着马的眼睛:

“它的眼神很温和,但深处有一点警惕。汉斯说它小时候受过惊吓,所以对陌生人需要时间适应。但一旦建立了信任,它会非常忠诚。”

罗翰不得不感叹维奥莱特的绘画技巧——就像他先前隔着窗远远观察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我有天早上起得早,观察了半小时。它总是很温顺地跟在几匹马后面。”

“是吗?”维奥莱特转过头看他,眼角的细纹因为笑容而微微加深。

“那里有好几匹马,你却偏偏注意到它。看来你们很有缘分。”

罗翰最近经历这么多愈显早熟,但仍旧有孩子气:

“我几乎记得每一匹马的特征哦。”

他得意地昂着头,像等着大人夸赞的孩子。

“敏锐的观察力,年轻人的记忆力,”维奥莱特赞许地点头,并不介意夸大一点,故作惊叹,“我的大男孩可真棒!”

说着她抬起手抚摸他的头顶。

手掌很大,覆盖在他小小的脑袋上,那姿势像母亲,又像庇护者。

然后她又弯腰,在男孩侧脸追加一个亲昵的吻,吊带裙的领口因动作微微敞开。

罗翰感到温润丰盈的唇瓣在脸颊一触即逝,视线下意识地落进去——那对巨乳因为微微俯身,在真丝布料下堆积出更豪绰、鼓胀的白花花膏脂,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掌;乳房的侧面能看见淡淡的血管纹路。

维奥莱特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但没任何回避或尴尬。

毕竟,胸前那对大白兔已经被男孩连续玩弄了好几天。她直起腰后,甚至将领口向下拽了拽,方便男孩看清,然后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那手掌落在罗翰肩头时,他整个肩膀都被覆盖了——她的手掌那么大,那么温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力量。

“你对马有兴趣,我很高兴,汉密尔顿庄园里没人不喜欢马。”

罗翰想起在艺术领域造诣极高的小姨,好奇的问,“小姨也喜欢?”

“当然,她马术很不错呢。”

“等我学会,我要跟你们一起骑马。”罗翰憧憬。

维奥莱特柔声说,“当然。用完晚饭我们就去喂午夜。”

“我都等不及了~”

罗翰期待的几乎要跳起来。而他可爱的小模样,让维奥莱特揽着他肩膀的大手,手指爱不释手的来回摩挲着。

二人重新看向画。

维奥莱特继续给他讲画里马的肌肉结构、鬃毛的处理方式、背景的光影怎么调色。

罗翰正津津有味的听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两人转头,海伦娜站在门外。

她一身黑色裙装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金色的胸针别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像一把收鞘的刀——锋利,严谨。

“夫人,少爷。”她微微躬身,“是否准备用晚餐?”

维奥莱特看了看墙上的钟——七点半。

“好,准备吧。”她顿了顿,忽然说,“海伦娜,你和克洛伊也一起上来吃。今晚就我们几个,塞西莉亚和伊芙琳都不在。”

海伦娜愣了一下。

“夫人,这不合适,我是——”

“有什么不合适?”

维奥莱特打断她,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家里没外人,一起吃饭热闹些。去叫克洛伊吧。”

她以前就这么想过,但没做。而罗翰带来了改变。

海伦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是,夫人。”

晚餐摆在偏厅的小圆桌上,不是塞西莉亚在时那种长条餐桌的正式排场。

维奥莱特坐在主位,罗翰坐在她右手边。海伦娜被安排在罗翰对面,克洛伊挨着她。

菜是厨房送来的——烤羊排、奶油焗土豆、烤蔬菜、还有一盆新鲜的蔬菜沙拉。史蒂文的手艺一如既往,羊排外焦里嫩,酱汁浓郁。

罗翰拿起叉子,刚准备叉一块羊排放进嘴里大快朵颐,就感觉到一道视线钉在自己脸上。

海伦娜正看着他。

那眼神和塞西莉亚一模一样——不是严厉,不是警告,只是平静地、理所当然地看着你,等着你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

罗翰的手僵在半空。

“抱歉,维奥莱特夫人。”

海伦娜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严谨刻板。

“罗翰少爷的餐桌礼仪必须在日常中培养。这是塞西莉亚夫人的要求。”

她顿了顿,看向罗翰。

无需指导,罗翰下意识直起腰,左手从桌上挪到桌边,叉子调整角度,刀重新握好。

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第一天在庄园吃晚餐的时候——塞西莉亚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盯着他,等着他犯错。

维奥莱特只是微笑,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不打算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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