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今天穿了高跟鞋。

这在以前从未有过。

黑色鞋口开得很浅,刚好露出一截脚背。罗翰坐在桌前,视线本该落在餐巾折叠的角度上,却在下一次眨眼的间隙滑了下去。

他看见她的右脚在鞋里动了一下。

脚背白皙,皮肤下浮着细细的青筋。

脚趾蜷缩又松开,动作极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罗翰看见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看见,就是看见了。

然后他发现海伦娜在看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顿了一下。

海伦娜本该移开视线,继续讲课。

她没有。

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维奥莱特今天早上那句话还留在那里“你可能还会看到类似情况……如果看到他勃起,就当没看到。”

他真的会……对自己有反应?

四十五岁。离异七年。正常女人绝经的年纪是四十五到五十五岁。

绝经意味着衰老,意味着不再被注视,意味着那些关于身体的事可以彻底翻篇了。她虽然毫无绝经的征兆,但早就过了该在意这种事的时候。

她应该在意吗?

不知道。

但她的脚动了一下。

前脚踩在原地,脚后跟缓缓抬起,离开鞋底,暴露在空气里。

鞋口露出的脚背更多了,青筋愈发分明,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展示。无声的、连她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要做的展示。

三秒。也许更短。

但罗翰的眼神已经被钉在那里了。

他盯着那只脚,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汉密尔顿家族应该改名叫美脚家族。

伊芙琳是,维奥莱特是,克洛伊是,现在海伦娜也是。

塞西莉亚祖母的脚没看过全貌,但那双浅口高跟鞋里露出的脚背也是冷白如玉。

不知道足型怎么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海伦娜已经把脚后跟落回鞋里。

动作自然得像重心调整,但她的视线没有错过男孩的反应——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很明显。

然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瞥向他的裆部。

校服裤子被撑起来了。

那道隆起的轮廓隔着几尺距离,清晰得让人没法忽视。粗。长。龟头的位置鼓起一个夸张的球状。

海伦娜的呼吸顿了一拍。

今早在餐厅她见过这“帐篷”,隔着大半个房间的距离,已经足够醒目、不容忽视。

此刻近在咫尺,那道轮廓更具体了——具体的、让人没法当作没看见的那种具体。

她收回视线。面无表情。

“少爷,看哪里?”

声音比平时低,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学了什么”。

罗翰的脸腾地烧起来。他把视线从她脚上撕下来,钉回她脸上:“抱歉。”

海伦娜没说话,继续讲下一个动作要领。

但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讲解“站姿”的时候,示范动作比平时更用力。

腰背挺得像一块铁板,胸前的弧度却因为挺胸的动作更加突出。

那条黑色修身裙包裹的身体,此刻像在刻意强调着什么——强调那些不该被强调的部分。

她让他重复某个动作的时候,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比平时快。

不是一下一下地敲,而是连续快速的轻敲,像某种无意识的烦躁。

那双手保养得很好,骨节分明,此刻指尖却泛着淡淡的红。

还有她的脚。

罗翰忍不住又看了几次。

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在站立的时候,脚背一直处于微微紧绷的状态。

偶尔她会换一下重心,但青筋始终没有完全放松的浮凸着……

熟透了的女人。高挑。严谨。一丝不苟。

此刻却在他面前,用那些近乎无意识的身体动作诉说着什么。

罗翰能感觉到那些无意识的细微动作在说真话,但他听不懂。

那感觉抓心挠肝——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终究因年纪尚浅,厘不清。

课程结束的时候,他站起来道谢,声音有点干:“谢谢您的指导。”

海伦娜仪态完美地微微欠身:“少爷,今晚就到这儿。明天我们继续。”

她转身走向门口。步子比平时快。

罗翰看着她的背影。那条黑色修身裙包裹的身体,走路的节奏不太对——腰臀摆动的幅度比平时大。

不是刻意的扭,是那种……怎么说呢,像蒸汽机烧了更多煤,动力更足了,压不住的那种。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

……

漫长的一天终于走到尾声。

维奥莱特的卧室。

房间很大,陈设简单得近乎克制。一张四柱床,一张书桌,一把扶手椅,几个摆满画册和艺术理论的书架。

墙上挂着几幅素描,罗翰认出其中一张是今天新画的“午夜”——那匹纯黑的安达卢西亚马,被炭笔勾勒出优雅的轮廓。

洗完澡的罗翰身心俱疲,却毫无睡意。

热水冲走了白天的疲惫,但冲不走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海伦娜圆润的脚后跟,绷紧的脚背,转身离开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常力度。

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后,罗翰擦着头发点开手机。

手机里存的联系人越来越多了。静音的群聊里居然已经刷了上百条消息。

联合熵减实验小组。

罗翰点进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全是阿米特那个怪人发的。

从热力学聊到生命本质,从生命本质聊到心理史学——完全不相关,只是阿米特想说的。

罗翰看着那一串消息,忽然觉得阿米特其实很好懂。

他在用公式和定理理解世界。

理解不了的时候,就发明新的公式。

“看什么呢?”维奥莱特的声音从扶手椅那边传来,她合上书放在膝头,“今天这么累,早点休息吧。”

罗翰点点头,钻进被窝。

维奥莱特已经躺进来了——下身只穿着内裤和天鹅绒裤袜,上身套着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袍。

他刚躺好,她就自然地揽过他,侧躺着拥住他。

成熟女人的身体贴上来那一瞬间,罗翰的呼吸慢了半拍。

下面那只巨乳挤在他肩头,柔软得像一团发酵完美的面团,几乎完全吞没他单薄的肩膀。

上面那只沉甸甸地压在他胸膛上,隔着睡袍传递着销魂感受——沉,软,热。

维奥莱特的手臂环着他的背,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像安抚婴儿。

她的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压在他身上的豪乳也跟着一起一伏,像一只兔子在窝里不停地挪动。

罗翰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发烧,母亲好像也这样抱过他。

但母亲身材更宽大,也更紧实。

维奥莱特不一样——她体脂更高,宣软的膏腴十分肥美。

“我有点睡不着。”罗翰声音闷在她胸口,“我们说说话吧。”

“你想聊什么?”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眼底的母性温柔因为生理期波动更浓郁,几乎要滴出来。

那双绿色的眼睛沉静睿智,此刻在台灯柔光里,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温水。

“今天在学校……”罗翰想了想,“交了两个朋友。”

维奥莱特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那个动作和早上在餐厅时一模一样,温柔得像在爱抚什么珍贵的东西。

罗翰点开群聊,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维奥莱特就着他的手看,一行一行,很耐心。那些密密麻麻的消息,她全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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