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越过他,盯着天花板——盯着某个不存在的地方,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焦点。

那目光,空洞又炽热,像在看深渊。

“罗翰,听我说……看手机……”

她不想被看到这副狼狈模样。声线颤抖、湿润,鼻音发出近乎甜腻的哼唧。

她近乎在哀求。

罗翰的身体在她雌熟膏腴的胸腹脂肪上滑动。

像趴在一张水床上,晕晕陶陶不知身在何处。像漂浮在温热的海洋里,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涛托起、放下。

每一次滑动,乳房的肥腻膏脂浪涌,肚皮波动,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抖动。

他能感觉到雌熟胴体的滚烫,能听到深处传来急促有力的心跳,能闻到混合汗味、肉味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馥郁。

像醇酒,让人沉醉,让人迷失。

“……嘿,我要求你低下头,对我保持尊重。”

维奥莱特强行自控,强行停止动作。

眼神紧巴巴地看着罗翰,鼻翼快速翕动,鼻梁两侧渗着汗珠。

她抿着唇,表情难得严肃,带着最后一丝尊严的挣扎。

罗翰立刻被这股母性的严厉压制,低头看屏幕。那种被管束的感觉,竟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奇异的安心。

“看信息。现在就回复。你不能让女士等待太久,那不礼貌。”

维奥莱特的声音依然不稳,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像一个真正的母亲在教育儿子如何对待女性。

罗翰立刻集中精神,像个乖宝宝般听话。他看着莎拉的一连串消息跳出来——

莎拉:“哼,我觉得你多少有点长处。你伺候我还是很舒服的。”

“喂,又不是你单方面伺候我,不至于生气吧?”

“我没别的意思,不是划清界限。”

“我只是不想再跟你有金钱牵扯。特别是亏欠你……”

“混蛋,你去死吧!”

“我今天过得这么糟,还想着给你做饭!”

“白眼狼!说话!你死掉了吗?”

“录音还在我手里,你这个混蛋难道忘了?”

“睡着了??”

“醒了回我消息!”

每一条消息都带着不同的情绪——傲娇,试探,愤怒,委屈,威胁,焦虑。

像过山车,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那个在啦啦队里光芒四射的女孩,在手机屏幕后面,也不过是个渴望被回应的、脆弱的人。

她脆弱的那么真实,年轻,鲜活。

罗翰在汗液的润滑下,在祖母的肚皮上滑动着勉强看清这些消息。而手机屏幕上是另一个女人发来的消息。

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这边是四十九岁的祖母,温软,包容,像深夜的港湾;另边是十八岁的啦啦队长,傲娇,热烈,像正午的阳光。

莫名的,他感到一种暴露般的刺激。

这种心理上的裸露错觉在他身体里膨胀、发酵,变成一种奇怪的兴奋。

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既恐惧又着迷。

他享受着禁忌的快感。双臂绕过两坨巨大的乳房,双手手背自然搭在祖母的锁骨上,掌心捧着手机。

罗翰说了第一个谎:“被你吵醒了。不至于骂得这么难听吧。”

第一次欺骗莎拉,无师自通。

莎拉秒回:“混蛋混蛋混蛋——就骂了!学着点,这才是聊天的人该有的回消息速度!”

男孩继续圆谎:“你白天也没回我。我的原因是睡着了。你呢?明天要不要跟我说说?我知道,说出来的事虽然解决不了,但心里会好受很多。”

他想起和小姨的倾诉。

那些压在心底的秘密,那些说不出口的羞耻,在伊芙琳面前说出来之后,确实好受很多。

又想起和身下女人的坦白——那些更深的、更黑暗的东西:对艾丽莎的向往,对汉密尔顿庄园女人们的屁股和脚的渴望。

说出来之后,那些东西便不再那么沉重。

思及此,罗翰眼神充满依赖地看了眼祖母——发丝黏在脸颊上的狼狈模样。他低头将两侧乳头的少量溢液都吮吸干净,才继续看手机。

莎拉:“关你屁事!明天去等着我,不然不给饭!”

罗翰:“遵命,女王大人。还有指示吗?我困了。”他又一次撒谎,因为性,因为想要一个女人而欺骗另一个。

这显然不会是最后一次——一个谎言就能避免不好的后果而没有惩罚,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尝到甜头就再也关不上。

而罗翰现在全部心神都被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快感攫住,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快要决堤。

莎拉:“退下吧!”

手机刚放下,祖母的乳头就凑到了嘴边。

维奥莱特一直注意着男孩的神态。

她耸着腰臀,从他表情变化里意识到聊天结束,便托起一侧红肿的乳头送过去。

这一动作,也是让男孩的注意力不要落在她不雅的脸上——一种长辈对自尊心的自我保护。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

罗翰立刻扔下手机,在剧烈的快感中挺动腰臀,迎合祖母的动作。一手死死捏上那颗狰狞巨乳。

他俯身,没轻没重地低头啃咬送上来的乳头。即使里面只残存少量溢液也要全部榨干。那贪婪不止是欲望,更是婴儿残存的口欲期本能。

“啾啾……啾滋……”

牙齿、舌头、嘴唇,胡乱地落在乳肉上,落在乳晕上,落在乳头上。吮吸,啃咬,舔舐——每一口都带着贪婪,急切,和某种原始的的占有欲。

十分钟后。

罗翰嘶声表示快到了的时候,维奥莱特的双乳已被蹂躏得布满齿痕和吻痕。

齿痕——深深浅浅,像月牙散落在乳肉上。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青,那是明天会变成瘀伤的地方。

吻痕——鲜红色的斑点,像花瓣,密集地分布在乳房上。乳晕肿胀的像暴风雨摧残过的凄艳花苞。

布满细密汗珠的潮红乳沟之外,青筋像树枝般茂密。

那些血管从乳房根部蔓延上来,在皮肤下凸起。

每一次心跳都能看到它们在微微搏动。

双乳已经充血到皮脂胀得紧绷发亮,好像熟过头要爆裂开皮层、溅射出汁水的巨大浆果,饱满得随时会炸开。

她银牙紧咬,不说话,没有半点去拿毛巾的意思。

那双绿色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睫毛颤动。

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

下巴微微扬起,露出颈部的弧线——那里也有细密汗珠,青筋同样随着脉搏搏动,像要破土而出的树根。

她双手捏着罗翰的屁股,死死地把他的阴茎压向自己肚皮。

“啪啪啪啪——”

往上挺臀的动作短促而急。

动作激烈的变形、想在痉挛抽搐。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腰腹收紧,大腿绷直,脚趾蜷缩。

粗粝的冠状沟更深地嵌进柔软的皮肤,更用力地摩擦。

推拉。

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疯狂。

而一个本该优雅高贵、成熟端庄的女侯爵,做出这种姿态——腰臀疯狂挺动,肚皮上涂满黏腻液体却沉溺其中——显得极度违和、猥亵而下流。

这种违和感本身就是一种刺激。像把圣母像放进色情场所,像在教堂里做爱。越是禁忌,越是刺激。越是端庄,越是堕落得彻底。

“菇滋菇滋菇滋——”

“啪啪啪啪啪——”

肚皮上,那滩罗翰分泌的前列腺液被搅拌着、勾芡着,和汗混在一起,已被摩擦成大片白色细沫。

像打发过的奶油泡沫,黏稠地附着在皮肤上,随着每一次摩擦发出打胶般的声音。

那声音淫糜又滑稽,像在嘲笑着什么。

半分钟后。

罗翰身体一僵。

“嗬——”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一股地打在维奥莱特的肚皮上。

第一股最猛。直接喷到乳房下方。滚烫的液体喷在皮肤上,迅速蔓延开,形成一个巴掌大的湿痕。那温度烫得她小腹一缩。

第二股。喷在小腹中央,和第一股汇合。

第三股。第四股。

滚烫的液体在肚皮上蔓延。混着汗,混着前列腺液。白色精液在皮肤上流淌,沿着腹部的曲线往下淌,一直淌到耻骨,滴落在床单上。

维奥莱特的动作却不停。

额头那细细的血管在太阳穴附近凸起,像小小的蚯蚓,随着心跳直突突。汗水从发际线滑落,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深色。

喉咙深处迸发出一连串短促气音形成的闷哼。

“嗯~哼嗯……哼嗯……嗬呃……”

“啪啪啪——”

“滋滋噗噗滋——”

“祖母……别……”

罗翰的呻吟里带上了痛苦。射精后的不应期,那根东西敏感得要命。任何摩擦都像过电一样难受,像无数根针在扎。

“太……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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