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说实话,当然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意识有些模糊的像在说给自己听,“毕竟括约肌和直肠…被撑到极限的感觉不会好受…但,心理上,莫名的…不排斥?”

那个问号是飘着的,像她自己都不确定。但那种不排斥是真的——是一种被这辈子想都没想过的下流方式探索、却仍保持开放态度的不排斥。

罗翰继续动。

越来越快。

“噗噗噗”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那根东西进得越来越深——进入三分之二时龟头倏感豁然开朗。

像穿过一道窄窄的门,突然进入一个宽敞的大厅。那种紧箍感突然松了不少,龟头陷入一片松软的部位,像掉进一团棉花里。

罗翰不知道,直肠本身的长度只有12到15厘米。

但它的横向扩张能力很强,直肠末端有一个膨大部,叫做直肠壶腹。

就是此刻龟头所在的地方。

那个地方比直肠的其他部分都要宽敞,像一个被撑大的口袋,像一个温暖的巢穴……

肠道也开始分泌更多液体——不是润滑液那种人工的、黏腻的滑,是另一种油润的、天然的,从肠壁的每一寸黏膜里渗出来的。

他能感觉到那里在适应他,在接纳他。

“祖母……肛门……肛门也会分泌液体?”

维奥莱特博学多知,即使在这种狼狈状态下,脑子里也能调出相关的知识。

她的声音有点飘,像隔着一层雾。

“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他的动作撞得一颤一颤的,“直肠会分泌黏液。这种黏液的主要成分是水、糖蛋白和电解质。作用本来是润滑粪便……帮助其顺利通过肛门排出……”

但现在是作为肛交润滑剂。

这个意识让她心跳的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剧烈的羞耻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两种颜色的颜料倒在一起,搅啊搅,搅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

她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点。

那个动作很轻,但意思很明确——她无比配合,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更彻底地奉献。

那个动作让罗翰顶得更深。

更深。

再深。

剩下三分之一逐渐没入……

进入。乙状结肠。

乙状结肠弯弯曲曲,像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迷宫隧道。

然而探索者力大砖飞,极擅‘修路’,龟头每在肠壁上刮一下,就捋顺一丝蜿蜒……

“噗嗤噗嗤……”

“嗬呃——咕唔——”维奥莱特被龟头掏肛掏的白眼连连。

当那二十五公分终于完全没入,龟头已经稳稳地停留在了乙状结肠的中下段。

深度在体表对应肚脐与耻骨联合之间。

罗翰的小腹完全贴上她的肥臀。

“啪”的一声,肉贴肉,严丝合缝!

他的耻骨抵着她的尾椎骨,蹭着她屁股上最嫩的皮肤。那两团肥硕的软肉被压扁了,从他的小腹两边挤出来。

维奥莱特的身体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术。

目眦欲裂,嘶声连连吸气,浑身抖如筛糠。

“嗬呃——呃喔——”她的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极细的、像笛子一样的气音。手抓着瓷墙,指甲都白了,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不止是疼——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那种颤抖从骨盆开始,像地震一样往全身蔓延,蔓延到四肢、二十根指尖,蔓延到每一丝发根、毛孔。

“全……全进来了??”

她重重吐出一口气,肺部几乎完全排空,喉咙深处发出像被捏紧脖子的嗫嚅。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能吞下这么粗大的东西,不敢相信那个小小的洞口能扩张到这种程度…

“嗯。”

“我……我的意思是……我当然感觉到你……噢天……太~太深了……”她的声音在抖,像声带神经裸露,“就像…呜呃…嗬呃~就像被戳到内脏里……感觉…好奇怪……”

说着她努力深呼吸几次,像女人分娩时的呼吸方式,然后她颤声问:“你…你呢?感觉…如何……”

“感觉……”罗翰被直肠绞的又嘶又喘,努力集中注意力想了想,搜刮脑海里所有的词汇。

“呼呼……很有……层次感?呼…说不上来的层次感……”他喘着,爽的表情恍惚。

而他描述的‘层次感’是真的,是很多感觉同时涌来——龟头套了层层叠叠的乙状结肠,茎身被直肠壶腹容纳,根部被括约肌箍住,每一处感觉都很不同。

“动吧,”维奥莱特说,“但慢些……这么深……我需要时间适应……”

她的声音在讨饶,但她的屁眼在对本职外的‘新活动’蠢蠢欲动。

罗翰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

往外抽的时候,那些褶皱朝一个方向倒伏;往里顶的时候,那些褶皱又朝相反的方向竖起。像一把刷子在管道里来回刷。

几分钟后,维奥莱特的身体越来越软。

像一尊快被晒融的雪人。

她的腿在抖,膝盖在弯,整个人快站不住了,罗翰只能努力托着她的腰帮她支撑。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小腹,那圈软软的赘肉在他手臂上压着,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像果冻。

“可以……可以更快些……”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隐忍的焦躁,“刺激不足……你也射不出来……”

罗翰更快了。

那圈肛门皮肉更像马桶搋子一样真空吸住阴茎。

每次“哧”一声拔出,那圈皮肉被拉扯得很长,很长,像要被翻出来一样——仿佛要脱肛,仿佛要把内里的黏膜翻个底朝天。

那圈肌肉被掏肛掏到拉扯成一个小小的漏斗,里面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点,粉红色的,湿漉漉的,然后又缩回去,像一只害羞的蜗牛。

拉扯感让两个人都头皮发麻。

那种麻从头顶开始,像电流一样往下窜,窜过后脑勺,窜过脊椎,窜过尾椎骨,一直窜到脚尖。

“啪啪啪”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混着水龙头没拧紧的滴答声。

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声——他的粗重,她的急促。

混着身体撞击的声音——小腹狠凿在肥硕屁股上,撞得那两团软肉炸开一阵阵肉浪。

那肉浪从撞击点激荡,像地震波在肉体的地表上传播。

“噗嗤噗嗤噗嗤——”时间一分一秒流动。

“呃——嗯——嗬呃——”维奥莱特死死咬着下唇,五官几乎皱缩成一团,喉咙深处迸发出抑制不住的尖声悲鸣。

罗翰在射精前,忍不住用手去摸维奥莱特的牝户。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下摸,摸过那圈软软的赘肉,摸过那片湿漉漉的阴毛——整个阴部都泡在黏液里。阴毛能捋出黏液,一捋就是一手黏液。

他顺着黏糊糊结绺的膏腴阴阜,摸到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阴蒂被黏液裹着,滑不溜手的。他用两根手指捏住,轻轻一拧——

维奥莱特的头猛地仰起来。

“噢齁噢噢喔——!”

她再也咬不住嘴唇,嘴巴猛地张成唱高音般的竖型椭圆,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歇斯底里的低吼!

她的身体如遭雷击般僵住!

下一秒,本来蛙张弯曲的双腿猛地蹬直——那两条丰腴的腿绷得像两根玉柱,膝盖都不弯了,大腿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十根脚趾死死蜷着,蜷得脚背都抽筋了,蜷得脚心都皱成一团,蜷得脚趾甲都嵌进肉里。

罗翰双手缠着她的腰不松开,以至于身体被带的脚离地——他的双脚离地,整个人挂在她屁股上。他只能双腿也盘上去,像一条蛇缠住猎物。

那姿势像考拉抱树,像八爪鱼缠住猎物。

他的细腿缠绕在她玉柱般的大腿上,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身体里,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在里面转了一个角度,龟头在肠壁上猛的撬了一下,扯动那片‘肠衣’。

维奥莱特目眦欲裂,屁眼抽搐的更厉害!

每一次黏膜都死死的收缩紧绞着,像要把阴茎碾碎;每一次收缩都从括约肌开始,然后往上蔓延,蔓延到直肠、直肠壶腹、乙状结肠——整条肠道都在挤压、绞杀!

那种紧箍感让罗翰的精关彻底失守。

脑海烟花爆炸——

第一股射出去的时候,维奥莱特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她的头仰得更高,嘴张得更大,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空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射出去,她的身体就抖一下。那个地方就缩一下——像在吸,像在榨,像要把那些东西全部吸进去,全部榨干。

十毫升。

二十毫升。

罗翰脚一直远离地面,身体像抱脸虫一样蜷缩、蝉附在祖母硕大的肥臀上。他不知道射了多少,只知道射了很久很久。

每一次喷射都被那一圈肌肉箍住,被榨干,被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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