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到一滴也没了,他才软了。

但那根东西还埋在维奥莱特身体里,被那一圈肌肉紧紧地含着,不肯放开。

两个人就这么喘着气。

维奥莱特无力地贴着墙,慢慢滑下去,跪在地上。

她的脸蛋和奶子都压在墙上——那两团巨乳被墙挤得变形,扁扁的,向两边摊开,像两团白色的面团。

侧着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胸口。

眼睛恍惚。

目光涣散,没有焦点,像在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瞳孔放得很大,黑黑的,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嘴唇有点肿——那是她自己咬的。咬得太用力了,下唇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还渗出一点点血丝。

她气喘如牛。

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压扁的巨乳随着呼吸在墙上蹭,呼哧呼哧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来,像跑了十公里、像残破的风箱。

她侧着脸,失禁的泪眸瞥向身后。

那根东西还在她屁眼里。

半软着,但尺寸还是很惊人——像一根棒槌埋在她身体里。那个被撑开的洞口周围红红的,肿肿的,亮晶晶的全是润滑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天呐……”她的声音虚脱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感觉……后面像被鬣狗掏肛……上帝……”

她喘了几口气。

“好了……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别缠着我了……拔出来吧。”

罗翰乖巧点头,往后抽。

那个动作很慢——不是他想慢,是那一圈肌肉箍得太紧,吸得太死,根本拔不动。

他用力,一点一点往外抽,那一圈皮肉被拉得很长,像真空肉搋子。

这种脱肛般的拉扯感,自然也让维奥莱特翻了翻白眼。

咬着嘴唇。

屁股哆嗦。

抽出来的时候——

“啵”的一声。

像开香槟。

带出一股白浊的东西。

不是只有精液。

是混着肠液、血丝和精液的混合物,白的红的混在一起,黏黏糊糊的,从那个肉洞里流出来。

洞口翕动着,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合不上……

维奥莱特低头看那滩被带到地上的液体,居然混着血丝。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疲惫,有满足,有那种“终于结束了”的放松,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祖母,”罗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小的,“你流血了……”

“嗯。”

“对不起……很疼吗?”

“还好。”

维奥莱特翻身。

那个动作很慢,很艰难——刚被那样对待过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牵动那个地方。她靠着墙,慢慢转过身,伸手把男孩拥进怀里。

“我的小饼干…来,来我怀里。”

罗翰扑进她怀里。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

那双绿色的眼睛水汪汪的,泪光闪闪的——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填满、被打开、被彻底占有的冲击。

但那里面还是很平静,像一潭深水,不管扔进什么都沉到底。

平静里还有别的东西——一种柔情蜜意的复杂母性。还有一种身体被过度使用的疲惫,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累。

她低头吻了吻男孩的脑门。

“啾。”

亲昵的声音,像雏鸟的啼叫。

“感觉怎么样?”她声音沙哑。

罗翰想了想。

“……紧。”他说,“很紧。比阴道紧多了。”

“不是问你那个,”维奥莱特轻轻笑了,那笑容疲惫又温柔,“问你——心里感觉怎么样。”

罗翰愣了一下。

心里感觉?

他低头看自己。

又看维奥莱特。

心里感觉……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有点怪。”

“怪什么?”维奥莱特调整了下抱着男孩的姿势,嘴唇贴着他额头微微磨蹭。

“就是……”罗翰在组织语言,那表情像在解一道很难的数学题,“你是我祖母。我刚刚干了你的屁眼。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好像没什么变化。”

维奥莱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很轻,但很肯定。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自控的第一步——做了之后,发现什么都没变。”维奥莱特伸手捧起他的小脸,“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干了什么,不代表你变成了什么人。你还是那个需要我抱着睡觉、想吃奶的小饼干。”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小小的,瘦瘦的,十五岁却贪恋被抱着睡、几天就养成含着乳头入睡习惯的男孩。

他把脸埋进她胸口。

吸了吸奶头。

但吸不出什么了——里面已经被他吸空了。

“我想洗澡。”他的声音闷闷的。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

她抱着男孩站起来。

那个动作很慢,很艰难——刚被那样对待过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疼。

热水冲下来。

罗翰低头看她的屁股——

有血丝和白浊从股沟里流出来,被热水冲走,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流进下水道。

罗翰愈发不安,“真的‘还好’,不是很疼?”

“有一点。”维奥莱特的声音很平静,故意淡化疼痛,“但……就‘还好’。”

“以后还能……”

“能。”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溺宠。

“你以为一次就够了吗?”她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要练到能控制自己。”

罗翰沉默了一会儿。

热水打在两个人身上,哗哗的。

然后他问:“那你呢?你舒服吗?”

维奥莱特的眼神闪了一下。

“说起来,”她说,“我没让你碰我阴户,你最后却捏住我的阴蒂。”

“对不起……”

“别道歉,”维奥莱特眨眨眼,“我们的底线只是不插入生殖器。”

“那……那舒服吗?”罗翰也眨眨眼,眼睛里全是渴望认可的光,“我想让你舒服,祖母。”

维奥莱特想了想。

她在想怎么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

“比我想象的舒服,”她说,“毕竟我最初的认知里,直肠根本没有什么触感神经,不是性交的器官所以明明不会有快感。但被填满的感觉……在心理上……”

她顿了顿。

没说出来的话是——那种被几乎撕开的痛苦感觉下,心理上的满足让那痛苦产生了受虐般的生理快感。

“很特别……我不排斥。”

她只能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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