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没有坚持。她把手收回来,然后——她跪在他面前。

深灰色的裙摆在地毯上铺开,膝盖压在上面,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

她低着头,手指搭在他脚踝的护具上,把最后两块护膝卸下来,放在旁边。然后脱掉他的鞋袜,拿起手帕,托起他的脚开始擦。

脚底,脚背,脚踝,每一根脚趾。

她的手指按在他的脚掌上,隔着毛巾,力道均匀。那只手很稳,稳得像她的表情——但她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很短暂的,一瞬。

像某种动物在空气里捕捉气味。

她低着的头没有抬起来,但呼吸在那一下之后变了一个节奏。

没乱,但胸脯起伏更深了。

罗翰站在那里,脚被她托在掌心里,整个人僵得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莫里斯女士,真的不用……”

罗翰紧张到连称呼都换回了正式的。

海伦娜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扫了一眼罗翰的脸。

眼波意味不明——不是平时礼仪课上严谨的锐利,反而像被壁炉的火烤过,矜持的冷静下能看到热烘烘的温度。

“少爷。”

她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请叫我海伦娜。”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擦他的脚。

擦完了,她站起来,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衣服——深蓝色的外套,白色的衬衫,灰色的长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沿。

没有领结,不那么正式的家宴衣服,放在了床头。

罗翰则开始脱内衬的那层吸汗服。

手指在拉链上卡了一下,拉不动。

转头发现海伦娜还在,有些尴尬。

“海伦娜,这就不需要您帮忙了,您可以先离——”

话音未落,海伦娜无声地走过来,手指搭在他的拉链上,轻轻一拉,拉链滑到底。

吸汗服脱下来,露出里面的身体。

瘦,白,肋骨一根一根的,像没长好的琴键。胸口起伏着,还在喘——击剑的体力消耗太大了,他的呼吸一直没有平复下来。

“少爷,现在没时间洗澡了。”

海伦娜示意看时钟,说着拿起衬衫,抖开,披在他肩上。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把衬衫领口翻好,然后绕到他面前,开始扣扣子。

手指在第三颗扣子那里停了一下。

罗翰只穿着一条内裤。那条内裤的裆部——那个她努力忽视的轮廓更大了。

海伦娜的目光没有顺着余光的本能往下看。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扣子上,手指稳得像在拆弹,每一颗扣子都扣得端端正正,没有一个错位。

但她的鼻翼又翕动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一瞬,是持续的。

她的呼吸比刚才深了,深到她扣完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胸口起伏了一次,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在把什么东西压下去。

她拿起裤子,蹲下来。

罗翰的脚伸进裤管里,一只,另一只。她把裤子拉上来,拉到膝盖,拉到腿根,然后——

她的手搭在他的内裤边缘。

停了一秒。

然后,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轻轻地、但很确定地把那根勃起的阴茎从左边拨动、摆正角度,让它在裤裆里待在一个不会被布料勒住的位置。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贴在那根东西的侧面。

能感觉到惊人的烫硬。

她在罗翰的窘迫的低呼声中,握住了阴茎,男孩立刻像被捏住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罗翰屏住了呼吸,手垂在身侧攥着,颤抖。他没推开她,呼吸更加粗重。

“少爷。”

海伦娜抬起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你这样硬着,是没办法参加随后的家宴的,

作为一个男人,这很失礼。”

男人,而不是孩子。

她的手指还握在那里,没松开。目光不躲不闪,看着那带着婴儿肥的稚气脸蛋涨红。

罗翰吞咽了一下,艰难的像吞下去一颗石头。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维奥莱特夫人跟我说了关于你这里的全部。

她说,你可能会渴望我的身体。”

罗翰更加紧绷,什么也说不出来。

海伦娜看着他,跪着,握着,没动。

像在等待什么。

没等到。

她低下头,松开握着鸡巴的手,然后把裤子拉上来,扣好。

做完一切,跪在男孩面前却仍没站起来。

她跪在那里,膝盖压在地毯上,深灰色的裙摆铺开,腰背笔直,目光落在男孩裤裆的隆起,不遮不掩。

她跪在那里,时间流逝……

一动不动,十几秒。

罗翰心底像有座岩浆翻涌的火山,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渣男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罗翰年纪小但知道何为责任——不拒绝是他的失控,而当下的不主动,意味着他艰难的自控成功了一次。

他毕竟不是以玩弄女人为乐的人渣。

海伦娜站起来,像什么也没发生,眼观鼻鼻观心,转身把那些护具一件一件捧起来,叠在手臂上。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对齐。

她走到门口,停下来,侧过脸,眼神落在某处,没看那个‘小男人’。

“少爷,”她说,“晚餐七点半,我会来接您。”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罗翰站在房间中央,低头看着裤裆。

那个轮廓鼓鼓囊囊的,把裤子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再吸,再吐。

他等了十分钟。

十分钟里他想了击剑房里塞西莉亚低头看他的样子,想了海伦娜跪在他面前、手指隔着内裤握住他的样子,想了维奥莱特清晨在浴室里跪着灌肠给他看的样子…也想了克洛伊昨晚撅着黑丝雌臀抖如筛糠。

直到想起维奥莱特流的血,想到莎拉中午说“你连朋友都不算”时、眼睛里那刺伤他的鄙夷,罗翰才如同被浇了盆冷水软下来。

他把手表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他盯着那只表看了几秒——这表也是一个与他纠缠不清的女人。

“如果这是梦,让我赶紧醒来吧……”

对于十五岁的男孩而言,这份令所有男性羡慕的桃花运更像是桃花劫。

……

打开门,走廊里很安静,罗翰发现海伦娜正静静候着,好像根本就没离开过。

罗翰身心俱疲,露出勉强的笑。

海伦娜发现了他的异样,眉头微不可查一蹙,但什么也没问,转身引路。

地毯吸掉了脚步声,罗翰低头跟着,墙上那几幅油画里的眼睛似乎在跟着他移动——汉密尔顿家的祖先们,一代一代,用同一种冰蓝色的目光注视着这个姓夏尔玛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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