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来。

把袍子往头上套。

套到一半卡住了——领口太小,脑袋钻不出去。

我听见她笑了一声。

然后她的手伸过来,帮我把领口扯开,把我的脑袋从里面捞出来。那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得像小时候她帮我穿衣服。

我钻出来。

望着她。

她还在笑。

“笨。”她说。

那一个字里全是宠溺。

我也笑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

袍子垂到脚踝,把我从头到脚裹住。我低头看自己——像个披着兽皮的稻草人,空落落的,晃荡着。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

“还行。”“还行?”“比我想的像样。”她伸出手,帮我理了理领口,把歪斜的地方扯正,把皱褶抚平。她的手指从我锁骨上滑过,带着一点点凉意。

然后她退后一步。

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很亮。

“走吧。”她说,“让他们看看,我的男人。”她转身朝帐帘走去。

我跟在后面。

帐帘掀开的那一瞬,外面的光线涌进来——灰蒙蒙的,带着晨雾的湿润,带着炭火的烟气,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属于这个部落的气味。

我眯起眼。

等视线适应了,我看见——外面站着很多人。

围成一个半圆,把这座帐篷围在中间。

最前面是昨夜那些头人——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女人。他们身后是更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人——年轻的,年老的,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全都站着。全都望着我们。

不。

望着我。

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得我浑身发紧。

我想后退一步。

可她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那触感很暖。

很稳。

“别怕。”她的声音很轻,“跟着我。”她往前走。

我跟着她。

我们走出帐篷,走进那片目光的海洋里。

走到那三个头人面前,她停下来。

我也停下来。

她望着他们。

他们也望着她。

很久。

然后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开口了。

“成了?”就两个字。

她点了点头。

“成了。”老头眯起眼,那双浑浊的眼睛从她脸上移开,落在我脸上。他打量着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在打量一头刚被捕获的猎物。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难看——嘴里只剩两颗牙,黄得像陈年的骨头,笑起来的时候,那两颗牙露出来,像两只垂死的虫。

“好。”他说,“好。”他转向身后那些人。

“都看见了?”他的声音很哑,却很大,大到整个营地都能听见,“新王留下了。过夜了。成了。”那些人开始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变了。不是方才那种审视的、冰冷的、带着怀疑的目光。是另一种东西。软的。热的。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意味。

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走上前。

他朝我弯下腰。

“王。”就一个字。

然后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女人也走上前。

她也朝我弯下腰。

“王。”然后是更多的人。

一个接一个。

像浪潮。

像风吹过的麦田。

全都弯下腰。

全都叫那个字。

“王。”“王。”“王。”我站在那里。

握着她的手。

听着那一声声的呼唤,像听着别人的故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她替我说了。

“今天开始,”她的声音响起来,不高,却很稳,稳到所有人都能听见,“他是你们的王。我是你们的王后。白狼部有主了。”那些人抬起头。

望着我们。

欢呼声忽然爆发出来。

像炸雷。

像山崩。

像一万只狼同时嚎叫。

那声音太响了,响到我耳朵嗡嗡作响,响到我几乎站不稳。

可她握着我的手。

很稳。

我转头看她。

她也在看我。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刚刚洗过的星星。她的嘴唇微微弯着,弯成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那笑容我只见过几次——她拿到“蓝月”当月销售冠军的那天晚上,她收到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还有她喝醉了,坐在后巷的水泥台阶上,仰着脸数星星的时候。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的笑容里,有某种我以前从没见过的东西。

那东西叫什么,我说不上来。

可我知道——从今以后,我不再只是她的儿子。

我是她的男人。

我是这个部落的王。

欢呼声还在继续。

她握着我的手,转过身,朝帐篷走回去。

“去哪?”我问。

“回去。”她说。

“回去做什么?”她回头看我一眼。

那一眼里全是笑。

“你猜。”她说。

她没理我。

只是握着我的手,牵着我往回走。帐帘在我们身后落下,把那些欢呼声、口哨声、还有某种我听不懂的古老祝祷词,全都挡在外面。帐篷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她还是没说话。

牵着我的手,走过那张铺着纯白狼毛的地铺,走到帐篷深处。然后她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我。

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层淡淡的金让她看起来不像真人——像一幅画,像一场梦,像某种我小时候在庙里见过的神女像。

“你猜。”她刚才说。

我猜不到。

可现在看着她那双眼睛,我忽然有点猜到了。

她的眼睛在笑。

不是刚才在外面那种浅浅的、克制的笑。是另一种笑——深的,暖的,带着一点点狡黠,像小时候她藏起我的压岁钱、等我满地找的时候,露出的那种笑。

“猜到了?”她问。

我摇头。

其实不是猜不到。是不敢猜。那答案太烫嘴,烫到我不敢说出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很软。她的手从我手里抽出来,抬起来,抚上我的脸。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拇指从我颧骨上滑过,滑到我唇上,停在那里,轻轻按了按那道已经结痂的血痕。

“当然是回去继续昨天的工作。”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唱的歌。

“让她怀孕。”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落进我耳朵里,烫得我一个激灵。

我张了张嘴。

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这几天是危险期。”她的拇指还按在我唇上,一下一下,轻轻地,“越早怀上,越好。”“为什么?”我终于挤出三个字。

“因为这样能最快稳定部族的信心。”她说,“他们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流着新王血脉的继承人。越快越好。”她顿了顿。

“而且——”她的手从我脸上移开,滑下去,落在我肩上。隔着那层刚穿上的纯白长袍,她的掌心贴着我肩头的骨头,轻轻按着。

“而且这样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安全?”“对。”她的眼睛望着我,“你现在是王了。可你这个王,是他们选出来的。他们能选你,就能废你。能废你,就能杀你。”我的心忽然揪紧了。

“可你不是说——”“我说过很多话。”她打断我,“可那些话的前提是——你得坐稳这个王位。坐不稳,什么都是空的。”“怎么才能坐稳?”“让他们看见希望。”她说,“看见你有能力让他们活下去,过得更好。看见你有后代,能让他们死后还有人管这片草原。看见——”她的手从我肩上滑下去。

滑过胸口,滑过小腹,停在我两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兽皮,她的掌心贴着我最脆弱的地方。

“看见你能让我怀孕。”那五个字像五枚钉子,钉进我脑子里。

我站在那里。

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然后她的手移开了。

不是放下去,是抬起来,落在自己领口。她的手指捏住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轻轻一扯。

皮绳松开。

长袍从她肩头滑落。

那一刻,晨光正好从兽皮缝隙里斜斜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的肩很圆,很白,像两团刚从雪堆里挖出来的糯米团子。锁骨分明,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长袍滑到胸口,卡在那里,露出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的上半截——白得晃眼,软得不像话,乳沟深得能夹住我整个手掌。

长袍继续往下滑。

滑过乳尖的时候,那淡褐色的两点从兽皮边缘露出来,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晨光照在上面,把那两粒乳尖照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颤巍巍的,等着人去摘。

那颗朱砂痣就在左乳边缘。

暗红色的,嵌在雪白的乳肉上,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晨光照在上面,那点红变得透亮,像一滴凝固的血,又像一颗藏在雪地里的红宝石。

长袍滑过腰。

她的腰很细,细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还残留着我昨夜掐过的红痕——那些红痕在晨光里变成青紫色,像两朵盛开的花。

长袍滑过臀。

她的臀很大,太满了。站着的时候,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轮满月,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晨光照在上面,把那道缝隙照得若隐若现,像一条藏在雪原深处的峡谷。

长袍滑到脚踝。

她抬脚,把长袍踢开。

然后她站在那里。

赤裸着。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尊刚刚雕好的玉像——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眼睛望着我。

“昨天才做过,”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今天又要做吗?”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阳光融化冰封的河面。

“当然。”她说,“这是你作为丈夫的职责。”她朝我走过来。

赤裸的脚踩在地铺上,踩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一步,两步,三步。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混着昨夜那些液体的、甜腥的气息。

她抬起手。

落在我领口。

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被她捏住,轻轻一扯。

我的长袍也滑落了。

从肩头滑下去,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滑到脚踝。我站在那里,和她一样赤裸着,站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站在那道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晨光里。

她低头看了看我两腿之间。

那根东西还软着,缩成一团,垂在那里,像一只还没睡醒的雏鸟。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它还没醒。”她的手伸下去。

握住它。

那触感太陌生了——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手指轻轻圈住,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肉。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着,揉着,一圈,两圈,三圈。

它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

是它自己动的。

像一条被阳光照到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头,慢慢在她手心里长大。

她望着它。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很乖。”她说,“一叫就醒。”我的脸烫起来。

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慢慢抬起来,抵在她小腹上。那顶端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颤——太软了,太暖了,像抵在一块刚刚被太阳晒暖的丝绸上。

她的眼睛望着我。

“抱我。”那两个字很轻,很软,像一道命令,又像一声祈求。

我抬起手。

抱住她。

我的手掌贴上她的背。那触感太滑了,滑到我几乎握不住。她的脊柱在我掌心底下,一节一节,像一串温热的玉珠。我的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那腰细到我手指几乎能碰到一起。

她踮起脚。

把嘴凑到我耳边。

“放进来。”她的声音从耳道钻进去,钻进脑子里,钻进脊髓里,钻进那根正在她小腹上跳动的东西里。

我往下看。

她的一只手还握着它,引导着它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那片黑色的丛林,滑向那个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地方。

顶端碰到了。

不是用手碰到的,是用那最敏感的一点皮肤碰到的——她的入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像一朵刚刚睡醒的花。

她的眼睛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来。”她说。

我往前顶。

很慢。

很轻。

顶端滑进去了。

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上来,舔得我浑身一颤。我停住,望着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可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继续。”她说。

我继续。

一寸,两寸,三寸——到底了。

她的耻骨抵着我的耻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缝隙。她的小腹贴着我小腹,她的胸口贴着我胸口,她的脸就在我眼前,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点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好了。”她说。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轻轻按在我臀上。

“就这样放着。”我点点头。

可我忍不住。

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太刺激了,也许只是本能——我的腰忽然往前顶了一下。

很用力。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张开,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可这次她忍住了,没让那叫声冲出帐篷。她咬住下唇,把那一整声尖叫全咬碎在嘴里,只剩一点点破碎的气声从牙缝里漏出来。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弹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下跳动,朱砂痣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她的手指掐进我背上的肉里,掐得生疼。

可她的眼睛在笑。

是真的在笑。

眼角弯下去,嘴角翘起来,整张脸都在那道晨光里亮起来。

她笑着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

“别急。”她的声音还带着喘,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我们有一整天。”“一整天?”“对。”她说,“从今天开始,我什么都不做,就做这一件事。”“什么事?”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深,很软,像两潭能溺死人的泉水。

“让你把我灌满。”她说,“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这里面——”她的手从我们紧贴的小腹上滑下去,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按在她子宫的位置。

“——住进一个孩子。”那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

我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很久。

然后我动了。

不是故意的。

是忍不住。

那东西放在她里面,被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壁裹着,裹得它一直在跳,一下一下,像一颗多余的心脏。每一跳都带着一股冲动,一股想往里钻、往里顶、往最深处冲的冲动。

我顶了一下。

她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

我又顶了一下。

她的嘴张开,又咬住下唇。

我再顶一下。

她整个人往后仰,脖子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把那一声冲到嘴边的尖叫又咽回去。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顶碎的珠子,“太……太深了……”我慢下来。

可没停。

一下,一下,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最软、最烫、最要命的地方。她的肉壁裹着我,一收一缩,像无数张嘴在吸,在吮,在把我往更深处拉。

她的手还搂着我的脖子。

她的脸埋在我肩上。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发抖。

那颤抖从她体内传出来,通过那根连接着我们的东西,传到我体内。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收缩,每一次痉挛,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种无法控制的颤抖。

“舒服吗?”我问。

她把脸埋在我肩上,点了点头。

点得很用力。

“你呢?”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肩窝里传出来,“舒服吗?”我也点头。

点得比她更用力。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暖。她抬起头,望着我。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刚洗过的黑葡萄。睫毛上挂着一点点泪,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那继续。”她说,“继续让我舒服。”我继续。

一下,一下。

很慢。

很深。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贴在我胸口,随着每一次顶弄,在我胸前滑动。滑过去,滑过来,滑过去,滑过来。那颗朱砂痣在我眼皮底下晃来晃去,暗红色的,像一枚永远擦不掉的印记。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滑过臀,滑到我大腿上。她的手指掐进我腿肉里,随着我每一次往里顶,掐得更紧一点。

“再……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祈求,“求你了……”我快起来。

不是很快。

是比刚才快一点点。

她皱了皱眉。

不是疼。

是另一种东西。

她的眉头皱着,眼睛闭着,嘴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那呼吸喷在我脸上,又热又湿,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还……还要快……”我又快了一点。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嘴张得更大。

呼吸变成喘息。

那喘息很轻,很软,像小时候夏天午睡时,她在我身边轻轻扇扇子时扇出的风。

“快……快要……”她没说完。

因为她整个人忽然绷紧了。

脖子往后仰,腰往上挺,脚趾蜷起来,手指掐进我肉里。她的嘴张到最大,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全卡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阵无声的颤抖。

然后她软下去。

像一滩化开的雪。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