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丈夫的职责是让妻子怀孕
不知道过了多久。
帐篷里的光线没有变过——还是那一线天光,从顶上的缝隙漏下来,正正照着地铺中央那片纯白的狼毛。可我感觉像是过了一百年,又像只是一瞬。
我趴在她身上。
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小腹贴着她的小腹,大腿贴着她的大腿。每一寸皮肤都贴在一起,被汗浸透了,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从她左乳下面传过来,隔着薄薄的皮肉,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像两股溪流汇进同一条河。
我的脸埋在她颈窝里。
她的气味全灌进我鼻腔——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某种更深的、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陌生的气息。那气息让我头晕,让我浑身发软,让我只想永远这样趴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背上。
掌心贴着我的脊柱,从肩胛骨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窝,滑到尾椎,又慢慢滑回去。一下,一下,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的另一只手插在我头发里。
指尖抵着我的头皮,轻轻按着,揉着,从发际线推到头顶,又从头顶滑回后颈。那触感太舒服了,舒服到我眼睛都睁不开,只想就这样睡过去。
“累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很软,带着一点点沙哑。
我点了点头。
脸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狗。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很暖。胸腔微微震动,贴着我胸口的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也跟着轻轻颤了颤。
“第一次是这样的。”她的手指还在我头发里慢慢揉着。
“我以前在蓝月见过很多第一次来的客人。有的进去不到一分钟就完了,有的紧张得根本起不来,有的完事之后直接晕过去,醒来之后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她顿了顿。
“你比他们强多了。”我抬起头。
望着她。
她的脸近在咫尺。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睫毛很长,尖端微微翘起,每一根都清晰可见。鼻梁直而秀气,鼻尖上沁着一点点细密的汗珠。嘴唇饱满,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唇色比平时更红,像被反复碾磨过的花瓣。
长发散在她身下,铺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黑的像泼了墨。几缕被汗黏在颈侧,几缕缠在肩头,还有几缕被她压在背下,从腰侧露出一点墨黑的发梢。
她的左乳贴着我胸口,被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我胸骨边缘溢出来,软得像一团刚揉好的面。那颗朱砂痣就在我眼皮底下,嵌在雪白的乳肉上,暗红色的,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真的?”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真的。”她的拇指从我额角滑过,把我额前的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
“你坚持了那么久。”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比我预想的久多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望着她。
“而且,”她的拇指又滑下来,停在我唇上,轻轻按了按那道已经凝住的血痂,“你不只是让自己舒服。”她顿了顿。
“你一直在看我。”我的脸忽然烫起来。
“我……我只是……”“你只是想知道我舒不舒服。”她替我说完。
“你每次动之前都会看我一眼。每次换姿势都会先摸我一下,确认我有反应。有几次你差点忍不住了,可看见我皱眉,你立刻就慢下来。”她的眼睛很亮。
“那些客人,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这样的。”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说明你很细致。”她说,“是个很好的性伴侣。”她顿了一下。
“关心另一半。”性伴侣。
那两个字像两粒滚烫的铁珠,从她嘴里吐出来,落进我耳朵里,烫得我一个激灵。
可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以后还要继续努力。”我点点头。
点得很用力,像小鸡啄米。
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比方才更响一些,带着一点点气声,在昏暗的帐篷里轻轻回荡。她的胸口跟着笑轻轻震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我胸前缓缓滑动,滑出一道道温热的湿痕。
她笑了一会儿。
然后停下来。
望着我。
那目光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温柔、调侃、带着一点点母亲看孩子式的宠溺。是另一种东西——更深,更软,更像一个妻子看丈夫的目光。
“今晚别走了。”她的声音很轻。
“就睡这里。”我愣了一下。
“可是……”“可是什么?”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侧滑落,垂在我眼前,墨黑的发梢扫过我的鼻尖,痒痒的。
“外面那些人在守夜。在等。”她朝帐帘方向努了努嘴。
“等明天天亮,等我们走出去。”“如果我现在离开,”她说,“他们会怎么想?”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想法。
“他们会觉得我不行。”她说,“觉得我不能让你留下过夜。”她的眼睛望着我。
“觉得我对你不够好,不够让你舍不得走。”“然后呢?”“然后他们就会开始动心思。”她顿了顿。
“毕竟能生育的女人是部族最重要的资产。如果新王的女人连新王都留不住——那这个女人,是不是可以被别人试一试?”我的心忽然揪紧了。
“所以……”“所以今晚你必须留下。”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而且不只是留下。”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窝,滑过尾椎,滑到我臀上。
停在那里。
掌心贴着我的臀肉,轻轻按着。
我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小腹贴着我小腹,胸口贴着我胸口——在那层层叠叠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那东西刚刚才软下去,软成一团毫无生气的肉,缩在我两腿之间,被她的耻骨压着,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可此刻,它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
是它自己动的。
像一条刚刚冬眠结束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头,慢慢从那片湿滑的丛林里探出脑袋。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你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笑意。
“它很乖。”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我不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的手掌从我臀上移开,顺着我的大腿外侧慢慢滑下去。
滑过腿根,滑过膝弯,滑到小腿肚——然后握住我的脚踝。
“来。”她说。
她轻轻抬起腿。
她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缓缓滑动,滑出一道温热的湿痕。她的膝盖弯起来,从侧面抵住我的腰。她的脚掌踩在地铺上,把整个身体微微撑起来。
我们之间的空隙变大了。
可她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然后她的手又回到我背上。
轻轻按着。
“现在,”她说,“把它放进来。”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可……可是刚才……”“刚才已经完成了仪式。”她说,“现在是睡觉。”“睡……睡觉?”“对。”她的眼睛很亮。
“我喜欢抱着东西睡。抱着你,比抱着枕头舒服多了。”“可是它……它……”“它怎么了?”她歪了歪头。
那目光太坦然了,坦然得好像我们讨论的不是那个刚刚在她身体里进出过无数次、此刻正慢慢肿大的东西,而是明天早上吃什么。
“它硬了。”我说。
“我知道。”“那放进去的话……”“它会一直硬着?”她替我说完。
我点了点头。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就让它硬着。”她顿了顿。
“反正它也不是第一次在我里面了。”那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把所有的犹豫、羞耻、慌乱全都劈成灰烬。
我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调侃,只有一种极深的、近乎温柔的平静。
她的手从我背上移开。
滑下去。
滑过我们紧贴的小腹,滑过那片湿滑的丛林,滑到我两腿之间——握住那根东西。
我的呼吸停了。
那触感太陌生了。不是刚才交合时那种被湿润、柔软包裹的触感——是另一种东西。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手指轻轻圈住,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肉,拇指按在最顶端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她顿了顿。
“你的一切也是我的。”“对不对?”我点头。
点得很用力。
“那我现在要求你——把这东西放进来。”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了一下。
我差点叫出声。
“因为我想抱着你睡,抱着你睡的时候,我想感觉到它在里面。”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它软的时候感觉不到。只有硬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你。”“懂了吗?”我又点头。
点得比刚才更用力。
她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东西,慢慢滑过那片湿滑的丛林,滑向那个刚刚接纳过它无数次的地方。
顶端碰到入口。
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
她的眼睛望着我。
“来。”她说。
我往前顶。
很慢。
很轻。
因为我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样子。刚才最后一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搂着我脖子的手紧得几乎要把我勒死,嘴里喊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以为那是疼,吓得不敢动,可她却夹着我的腰,把我往里按得更深,更深——然后她整个人软下去。
像一滩化开的雪。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直到现在。
顶端进去了。
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上来,舔得我一个激灵。
我停住。
望着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可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继续。”她说。
我继续。
很慢。
一寸,两寸,三寸——到底了。
她的耻骨抵着我的耻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缝隙。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点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好了。”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轻轻按在我臀上。
“就这样放着。”我点点头。
可我没忍住。
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太刺激了,也许只是本能——我的腰忽然往前顶了一下。
很用力。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张开,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啊——!”那叫声太响了。
响到肯定传出了帐篷。
传到了外面那些守夜的人耳朵里。
她整个人在我身下弹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下跳动,朱砂痣在昏暗里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她的手指掐进我背上的肉里,掐得生疼。
可她的眼睛在笑。
是真的在笑。
眼角弯下去,嘴角翘起来,整张脸都在那一道天光里亮起来。
那笑容我只见过几次——她拿到“蓝月”当月销售冠军的那天晚上,她收到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还有她喝醉了,坐在后巷的水泥台阶上,仰着脸数星星的时候。
她笑着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
“第一次做太多不好。”她的声音还带着喘,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乖乖的,别顶。”我点点头。
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那根东西还放在她里面。
我能感觉到它在跳。一下,一下,像一颗多余的心脏,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那跳动太清晰了,清晰到我能数出每一次——一、二、三、四、五——她的手又回到我背上。
轻轻抚着。
从肩胛骨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尾椎,又滑回去。
一下,一下。
很慢。
很轻。
“睡吧。”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又轻又软,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唱的歌。
我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醒过来。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热,是因为梦。
我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上,天是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满手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进脚下的泥土里。我想擦掉,却越擦越多,越擦越厚,厚到整双手都变成红色。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醒醒。”是她的声音。
我睁开眼。
她还躺在我身下。
帐篷里的光线变了——那一线天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灰蒙蒙的晨光。原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很亮,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睡眼惺忪的、懵懂的、还带着梦里血痕惊恐的脸。
她的手还搭在我背上。
“做梦了?”我点头。
“梦到什么?”“血。”我说,“很多血。”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上去,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按着。
“那是昨天的。”她说,“过去了。”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深吸一口气。
她的气味还在——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此刻混着某种更浓气息的、陌生的甜腥。
那根东西还放在她里面。
一夜。
它现在软下去了,软成一团小小的肉,被她含着。那触感很奇怪——不像昨晚那种被紧紧裹着的刺激,而是一种温热的、湿润的、若有若无的包裹感,像泡在一池温水里。
她能感觉到吗?
我不知道。
可她没有动。
只是继续抚着我的头发。
我们就这样躺着。
很久。
然后她轻轻动了动。
不是推开我,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腿从侧面放下来,平平地踩在地铺上。她的腰微微抬起,让那根东西在滑出去之前,被她用手轻轻按住。
“先别动。”她的声音很轻。
她的手从我两腿之间探下去,握住那根东西,慢慢往外抽。
抽得很慢。
慢到我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是如何一点一点松开、一点一点滑过我的皮肤。
顶端滑出来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啵。
像软木塞从瓶口拔出来的声音。
她把那根东西轻轻放在我小腹上。
然后她抬起手。
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早。”她说。
我望着她。
她躺在那里,长发铺散在纯白的狼毛上,黑的像泼了墨。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身上,把每一寸皮肤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她的脸很美。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鼻梁直而秀气,嘴唇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睫毛很长,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阴影,随着她眨眼轻轻颤动。
她的颈很长,很细,锁骨分明,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
她的胸很大。
太满了。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团融化的雪。乳肉软得不可思议,从胸骨边缘溢出来,泛着细密的、被压了一夜的红痕。乳尖是淡褐色的,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那颗朱砂痣嵌在左乳边缘,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她的腰很细。
细到我能一只手握住——我试过,昨夜握过很多次。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还残留着我手指掐过的红痕。
她的臀很大。
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微微压扁,却更显得浑圆饱满。臀肉从腰侧溢出来,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泛着细密的、被狼毛压出的纹路。
她的腿很长。
从臀峰下缘一路延伸到脚踝,每一寸弧度都饱满得像要化开。大腿内侧那寸最嫩的皮肉上,全是我昨夜留下的痕迹——红的、紫的、青的,像一片盛开的花。
我望着她。
很久。
然后我开口。
“早。”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太阳。
然后她坐起来。
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遮住那颗朱砂痣。她抬起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整段修长的脖颈。
她低头看着我。
“今天要开始工作了。”“工作?”“对。”她顿了顿。
“你是白狼部的首领了。有很多事要做。”我愣了一下。
“做什么?”“见人。”她说,“认人。记住每一个头人的名字、每一个武士的脸、每一个女人的丈夫、每一个孩子的父亲。”“为什么?”“因为你是王。”她说,“王必须认识他的子民。否则他们就会觉得你不在乎他们,就会开始动别的心思。”我点点头。
“还有呢?”“还有分配猎物、处理纠纷、决定迁徙路线、决定和铁门那边是打是和。”她顿了顿。
“还有最重要的——”她望着我。
“让我怀孕。”那四个字像四枚铁钉,钉进我脑子里。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别紧张。”她说,“不是今天就要怀上。”她伸出手。
那只手抚上我的脸。
“慢慢来。”她顿了顿。
“反正你每天晚上都要放进来。”我的脸烫起来。
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短,却很响,在晨光里轻轻回荡。
然后她站起身。
赤裸着,长发披散,一步一步走向帐角那口大陶罐。罐里有水,是昨夜老阿妈送来的。
她弯腰去舀水。
我趴在地铺上,望着她的背影。
那背影我见过无数次——在蓝月的后巷,在出租屋的厨房,在每一个清晨她先于我醒来的时刻。可那些背影都不是这样的。
那些背影穿着衣服。
现在她什么都没穿。
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身上。脊柱那道浅浅的沟从后颈一路滑下去,滑过肩胛骨之间,滑过腰窝,滑进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缝隙里。水从陶罐里舀起来,泼在脸上,顺着脖颈往下淌,淌过锁骨,淌过胸侧,淌过小腹,最后从大腿内侧滴落,落进脚下的泥土里。
她洗完脸。
转过身。
看见我在看她。
“看什么?”“看你。”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短,却很暖。她走过来,赤裸的脚踩在地铺边缘,踩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她在我面前蹲下,湿漉漉的手抚上我的脸。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她说,“看一辈子。”一辈子。
那两个字像两颗温热的糖,落进我嘴里,化开,甜得我眼眶发酸。
“起来。”她拍拍我的脸,“外面有人在等。”她站起身,走向帐角那只兽皮箱子。箱子打开,她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是一袭长袍,纯白的,像狼毛的颜色。她把长袍抖开,从头顶套下去,长发从领口捞出来,散在肩上。
那长袍很宽大,遮住了她所有的曲线。可遮不住。
晨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肩的圆润,腰的纤细,臀的饱满,腿的修长。全在那层薄薄的兽皮底下,若隐若现。
她又从箱子里取出一件。
朝我走过来。
“你的。”她蹲下,把那件长袍递给我。
我接过来。
那袍子很软,带着一股她身上才有的气味——晚香玉的残香,混着某种更深的、从兽皮本身渗出来的、野性的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