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意思谁都懂。

那年轻人的脸白了。

白得像纸。

他回头望了望那些拿长矛的人。

那些人也在望他。

全在望他。

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又开口。

那声音更冷了。

“如果黑狼王不允许我带男仆进去——那就让他准备好。准备好和白狼部、灰狼部的联军开战。”那两句话像两颗雷。

炸在那年轻人耳边。

炸得他浑身一抖。

开战。

白狼部和灰狼部的联军。

那不就是——他猛地抬起头。

望着我。

望着我这个满脸黑灰、穿着破衣服的男人。

他的眼睛里有疑惑——这人是谁?为什么神女非要带他进去?

可那疑惑很快就变成了别的。

变成了怕。

变成了“万一得罪了神女、万一真的开战”的那种怕。

他往后退了一步。

“请——请进——”他的声音抖着,“神女——请进——您的男仆——也——也请进——”她没说话。

只是转过头。

望了我一眼。

那眼睛里有笑。

那笑从那冷冷的眼睛里溢出来,溢得那一瞬间的冷都化了。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我牵着马,跟在她身后。

走过那些拿长矛的人。

走过那块大石头。

走进那片藏着黑狼王的山腰。

身后,那些人还站着。

站着望着我们。

望着那个穿着雪白狐皮大衣的神女。

望着那个满脸黑灰、穿着破衣服的男人。

望着那两个一前一后走进山里的身影。

——山腰深处。

有一个山洞。

很大。

洞口站着更多的人。拿着刀,拿着弓,拿着长矛。全是黑狼王的部曲,全是跟着他从营地里跑出来的那几百个人。

他们望着我们。

望着那匹白马。

望着那个穿着雪白狐皮大衣的女人。

望着那个牵着马、满脸黑灰的男人。

那眼神里有惊艳,有疑惑,有警惕。

她没理他们。

只是往前走。

走到洞口。

停下。

洞口里面,有光。

火光。

还有一个人影。

那人影坐在最里面,坐在一块铺着兽皮的石头上。

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

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

黑狼王。

她站在洞口。

站在那火光能照到的地方。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黑狼王,”她说,“我来了。”山洞里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人影动了一下。

站起来。

走出来。

走进火光里。

那张脸被火光照亮了——很老,很黑,满是皱纹。皱纹里嵌着尘土,嵌着血痂,嵌着这些年厮杀留下的痕迹。那道疤从眉骨开始,划过眼睛,划过脸颊,一直划到嘴角,把那张脸劈成两半。疤是暗红色的,在火光下一闪一闪,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他望着她。

望着这个穿着雪白狐皮大衣的女人。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惊艳。

是欲望。

是那种老狼看见猎物时的光。

“神女。”他开口,那声音沙哑得像石头在石头上磨,“你真的来了。”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我来了。”她说,“来给你跳舞。”黑狼王的眼睛眯起来。

那道疤跟着动了一下。

“跳舞?”“祈福的舞。”她说,“你不是要吗?”黑狼王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那道疤上扯开,扯得那疤都在动,扯得那张老脸更狰狞了。

“好。”他说,“好。”他往后退了一步。

坐回那块石头上。

然后他抬起手。

挥了挥。

山洞里那些部曲开始动。往后退,往洞口退,往洞外退。一个接一个,从我身边走过去,走出去。

最后,山洞里只剩下三个人。

他。

她。

还有我。

我站在洞口边,站在阴影里,低着脑袋,弯着腰,像个真正的仆人。我的手垂在身侧,握着一把藏在破皮袍下面的刀。那刀是栓子给我的,很短,很利,一刀下去能割断脖子。

黑狼王没看我。

他一眼都没看我。

他的眼睛全在她身上。

全在那个穿着雪白狐皮大衣的女人身上。

她站在火光里。

站在那块石头前面。

站在那个老狼王面前。

然后她动了。

她的手抬起来。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在那雪白的狐皮旁边,白得更白了。她的手碰到腰间那根带子——那根我亲手系上的、松松的、一拉就开的带子。

她轻轻一拉。

带子开了。

那雪白的狐皮大衣从她身上滑落。

很慢。

很慢很慢。

像一朵云从天上落下来。

那大衣从她肩上滑下去,滑过那圆圆的肩头,滑过那被黑色文胸裹着的胸,滑过那细细的腰,滑过那浑圆的臀,滑过那黑丝裹着的大腿——然后落在地上。

堆在她脚边。

堆成一堆雪白的狐皮。

她站在那堆雪白的狐皮上面。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那个老狼王面前。

穿着——黑丝。

丁字裤。

黑色文胸。

那黑丝从脚趾头开始,一路往上,裹着脚踝,裹着小腿,裹着膝盖,裹着大腿。薄薄的,透透的,在火光下反着光,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那光从丝袜下面透出来,把她的腿衬得更白了,更长了,更直了。

那大腿根部的肉被丝袜的边缘勒出一点点痕迹,那痕迹浅浅的,红红的,在那片黑丝上面,在那片白肉上面,像两道细细的邀请。

再往上是丁字裤。

细细的两根黑带子,一根在腰间,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另一根从后面绕过去,嵌在那两瓣臀肉中间,勒出一道更深的沟。那两瓣臀肉浑圆的,挺翘的,在火光下反着光,白得晃眼。那根黑带子嵌在中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动着,一颤一颤的。

再往上是腰。

细得不像话。那腰光着,什么也没穿,只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系在腰间,勒出一点红印。那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扭着,扭得那两瓣臀肉都在晃。

再往上是文胸。

黑色的,薄薄的,透透的,蕾丝的,边缘镶着细细的花边。那文胸太小了,小得兜不住那两团乳肉。那乳肉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溢得满满的,鼓鼓的,上面全是细细的蕾丝印子。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在火光里,那沟像一道山谷,又像一道邀请。

左乳上那颗朱砂痣还在。

暗红色的,嵌在那片被文胸边缘挤出来的乳肉上,在那黑色的蕾丝旁边,显得更红了,更艳了,更像一颗痣了。

她站在那里。

站在那堆雪白的狐皮上面。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那个老狼王面前。

黑狼王的呼吸变了。

变得粗了。

变得重了。

变得像一头真正的狼在喘气。

他的眼睛盯着她,盯着那黑丝裹着的腿,盯着那丁字裤勒着的腰臀,盯着那文胸兜着的胸。那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烫,像两团火。

她没动。

只是站在那里。

让他看。

让他看够了。

然后她动了。

她的手抬起来。

手里多了一面手摇鼓——那鼓是从那堆狐皮里拿出来的,一直藏在里面。小小的,圆圆的,手柄上缠着皮条,鼓面上画着奇怪的图案。

她把鼓举起来。

轻轻一摇。

“咚——”那一声在山洞里响起来,闷闷的,沉沉的,像心跳。

她又摇了一下。

“咚——”然后是第三下。

“咚——”三声鼓响之后,她开始动。

那舞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

她的腰先动。那细细的腰开始扭,扭得很慢,很软,像一条蛇在游。那扭从腰传到臀,那浑圆的臀开始晃,晃得那两瓣肉都在颤,晃得那根嵌在中间的丁字裤带子都在动。那颤从臀传到腿,那黑丝裹着的腿开始动,动得那丝袜在火光下一闪一闪。

她往前走了一步。

踩着那细细的高跟靴子,咯噔一下。

那一步让她的胸晃了一下。

那两团被文胸兜着的乳肉颤了颤,颤得那颗朱砂痣都在抖。

黑狼王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

很低。

很沉。

像野兽的呜咽。

她没理他。

只是继续跳。

她的手抬起来,举着那面鼓,一边摇一边跳。那鼓声“咚咚”的,和她身体的节奏合在一起,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像喘息,像什么正在靠近的东西。

她的腰扭得更厉害了。

那扭从腰传到臀,那浑圆的臀开始画圈。画得很慢,很圆,一圈一圈的,画得那两瓣肉都在晃,画得那根丁字裤带子勒得更深了,画得那沟更明显了。

黑狼王的呼吸更重了。

他的身体往前倾,两只手抓着那块石头的边缘,抓得手指都白了。

她还在跳。

她抬起一条腿。

那黑丝裹着的腿。

她把那条腿抬起来,抬得很高,高得那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都露出来了,高得那丁字裤的侧面都露出来了。那条腿在空中伸着,伸得直直的,伸得那黑丝在火光下亮得刺眼。

然后她把那条腿放下来。

放在另一条腿前面。

交叉着。

那两条黑丝裹着的腿交叉在一起,互相蹭着,蹭得那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蹭从脚踝开始,蹭过小腿,蹭过膝盖,蹭过大腿——蹭得那大腿根部的肉都在颤。

她一边蹭,一边往前走。

一步一步的。

踩着那细细的高跟鞋,咯噔,咯噔,咯噔。

朝黑狼王走去。

朝那块石头走去。

黑狼王的呼吸停了。

就那么停了。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盯着她,盯着那两条交叉着走来的黑丝腿,盯着那扭动的腰,盯着那晃动的臀,盯着那颤动的胸。

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近得他能看见她嘴角那个破了的痂。

近得他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晚香玉的残香,黑丝的味道,丁字裤的味道,文胸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让所有男人发疯的味道。

她在他面前停下来。

站在那块石头前面。

站在他两腿之间。

然后她低下头。

望着他。

望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望着那道像蜈蚣一样的疤,望着那双烧着火的眼睛。

她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从那破了的痂旁边溢出来,溢得那张脸更亮了。

然后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举着那面鼓。

她把鼓举到他面前。

轻轻一摇。

“咚——”那一声响在他耳边,震得他浑身一抖。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

碰到那文胸的边缘。

那黑色的蕾丝边缘。

她的手指伸进去,勾着那边缘,轻轻往下拉。

一点。

一点。

那文胸往下滑了一点点,露出更多乳肉。那乳肉白白的,嫩嫩的,在那黑色的蕾丝上面,显得更白了,更嫩了。那颗朱砂痣露出来更多,红红的,在那片白肉上,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黑狼王的喉咙里又发出那个声音。

更响了。

更沉了。

更像野兽了。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拉。

那文胸又往下滑了一点点。

那乳肉露出来更多。

那乳沟更深了。

那乳晕的边缘露出来一点点——粉红色的,在那片白肉上,像两朵小小的花苞。

她停住了。

没再往下拉。

只是那样勾着文胸的边缘,让那乳肉露着一半,让那乳晕露着一点点,让那颗朱砂痣红红地在那儿晃。

然后她又动了。

她的另一只手放下来。

放在那条交叉着的腿上。

放在那黑丝裹着的大腿上。

她的手从那大腿上开始摸。

很慢。

很轻。

从那大腿根部开始,往下摸,摸过丝袜裹着的肉,摸过那薄薄的、透透的、滑滑的黑丝。那手摸得很慢,很慢很慢,慢得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那手的温度。

黑狼王的眼珠子跟着那只手动。

从大腿根部,一路往下,往下,往下——摸过膝盖,摸过小腿,摸过脚踝,一直摸到那只穿着细细高跟鞋的脚。

然后她把那只脚抬起来。

抬起来。

抬起来。

抬到他面前。

那黑丝裹着的脚。

那细细的高跟鞋。

那脚就在他脸前面,近得他能闻见那高跟鞋上的皮革味,能闻见那黑丝下面的、她皮肤的味道。

她动了动脚趾头。

那黑丝裹着的脚趾头动了动,一动一动的,在那细细的鞋尖里面,像在说话。

黑狼王的呼吸彻底乱了。

乱得像一头被关了一万年的野兽,终于看见了门。

他的手抬起来。

朝那只脚伸去。

可她的手比他更快。

那只勾着文胸边缘的手放下来。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愣住了。

抬起头。

望着她。

她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别急。”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舞还没跳完。”她把那只脚收回来。

放回地上。

然后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背对着那个坐在石头上的老狼王。

那背光光的,白白的,上面那些吻痕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那腰细细的,那臀浑圆的,那两瓣臀肉中间嵌着一根细细的黑带子,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把那臀对着他。

然后她开始扭。

那扭是从腰开始的。那细细的腰扭着,扭得那浑圆的臀开始晃,晃得那两瓣肉都在颤,颤得那根黑带子都在动。那晃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厉害,晃得那臀肉像两团会动的云,晃得那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晃得那丁字裤的带子一会儿勒紧一会儿松开。

黑狼王的呼吸像拉风箱。

呼哧,呼哧,呼哧。

他的手又抬起来。

朝那晃动的臀伸去。

可她又躲开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离开他的手。

然后她弯下腰。

那腰弯下去,弯得那浑圆的臀翘得更高了,高得那丁字裤勒得更深了,高得那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沟更明显了。那沟深深的,黑黑的,嵌着那根细细的黑带子,在火光下一闪一闪。

她弯着腰。

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从下面往上看,亮亮的,带着笑。

那笑在说——来啊。

来追我啊。

黑狼王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

朝她扑过去。

那动作快得像一头真正的狼。

她发出一声尖叫——不是怕。

是装出来的怕。

那尖叫让他的血更热了。

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脸埋进她的胸口。

埋进那被文胸兜着的、半露着的、白白的、嫩嫩的、软软的乳肉里。

他的嘴张开。

咬住那乳肉。

咬住那颗朱砂痣。

开始吮吸。

像婴儿。

像野兽。

像一头饿了一万年的狼。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软下来。

软在他怀里。

她的手抬起来。

抱住他的头。

抱着那个埋在她胸口的、满是皱纹的、带着疤的头。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轻轻地抚着。

像在安抚一头野兽。

可她的眼睛没在安抚。

她的眼睛在看我。

从那个抱着她的男人肩上看过来。

看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动手。

我的手动了。

那藏在破皮袍下面的刀拔出来。

很短。

很利。

我往前走了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他身后。

走到那个正埋在我妈胸口吮吸的老狼王身后。

他的头还在动。

他的嘴还在吮。

他的手已经松开她的手腕,抱住她的腰,抱住那被黑丝裹着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他完全没注意到我。

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站在他身后的、满脸黑灰的、穿着破衣服的“仆人”。

我举起刀。

对准他的脖子。

那脖子很老,很多皱纹,那皱纹里嵌着尘土,嵌着血痂。那道疤从脸颊划下来,一直划到脖子上,在脖子侧面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我把刀对准那道痕迹。

然后——砍下去。

“噗——”那声音闷闷的,像砍在一块生肉上。

他的身体猛地一抖。

他的嘴从她胸口离开。

发出一声尖叫——“啊——!”那尖叫在山洞里炸开,炸得火光都在晃。

可他的手没松。

还抱着她的腰。

还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我又是一刀。

砍在同一处。

“噗——”更深的。

更狠的。

这一次,我感觉到刀砍到了什么硬的东西——骨头。那骨头被我砍断了,发出“咔嚓”一声,很脆,很响,像折断一根枯枝。

血喷出来。

热热的,腥腥的,喷在我脸上,喷在我手上,喷在我那件破皮袍上。那血是暗红色的,在火光下黑黑的,像墨。

他的身体开始软。

他的手开始松。

他的头开始往下垂。

可还没完全垂下去。

我抓住他的头发。

那头发灰白的,粗粗的,硬硬的,像狼的鬃毛。

我用力一拉。

他的脖子露出来。

那脖子已经被我砍开一个大口子,血从那口子里往外涌,涌得那脖子上的肉都翻出来了,白白的,红红的,像一堆烂肉。那骨头断了一半,露出白森森的茬子,在那血里面,像一堆碎骨头。

我又是一刀。

砍在那断了一半的骨头上。

“咔嚓——”全断了。

他的头和身体分开了。

那脑袋被我抓在手里,沉沉的,热热的,还在往外滴血。那眼睛还睁着,瞪得老大,望着我,望着这个满脸黑灰的男人。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是不信,是惊骇,是“你怎么敢”的那种光。

可那光很快就暗了。

灭了。

死了。

我把那脑袋拎起来。

转过身。

望着她。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堆雪白的狐皮上面。

站在那火光里。

身上全是血。

那血喷在她胸口,喷在那被文胸兜着的乳肉上,喷在那颗朱砂痣上,喷在那黑丝裹着的腿上,喷在那丁字裤勒着的腰臀上。那血在她身上往下淌,淌过那乳沟,淌过那细细的腰,淌过那浑圆的臀,淌过那黑丝裹着的大腿——在那黑丝上面,那血是黑色的,亮亮的,像一层黑色的油。

她站在那里。

望着我。

望着我手里那个还在滴血的脑袋。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来,溢得满脸都是,溢得那脸上的血都在动。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上面也沾着血。

她接过那个脑袋。

两只手捧着。

捧着那个曾经埋在她胸口吮吸的脑袋。

捧在她面前。

捧在她那沾着血的胸口前面。

那脑袋还在滴血。

滴在她胸上。

滴在那颗朱砂痣上。

滴在那黑丝裹着的腿上。

我望着她。

望着她捧着那个脑袋。

望着她站在那堆雪白的狐皮。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