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妈妈跳脱衣舞诱惑黑狼王,我则绕到后边偷袭他
我站在原地,望着那匹白马消失在山影里。
手心里全是汗。
那汗是冷的,凉的,从掌心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淌进那些还没长好的伤口里,蜇得生疼。
可我顾不上疼。
我只望着那片山。
望着那个她消失的方向。
脑子里全是画面——
她走进黑狼王的帐篷。
她站在那个老狼王面前。
那个老狼王脸上有道疤,长长的,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笑起来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他会对她做什么?
他会像赫连那样——
我不敢往下想。
可那些画面自己会冒出来。
赫连的手按在她腰上、臀上、腿上的画面。她坐在赫连怀里的画面。她穿着那件红丝绸的画面。还有那个帐篷里,那堆污渍,那股气味,那些吻痕抓痕牙印——
那画面像刀。
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
割得生疼。
疼得我浑身发抖。
可抖着抖着,我忽然不抖了。
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
绝对不能。
赫连的事,差一点就出了事。如果不是赫连那狗东西信什么神女、要把第一次留在神庙里——她就——
我不能冒这个险。
不能再冒这个险。
我要去。
陪她去。
哪怕黑狼王认识我,哪怕他看见我就会跑,哪怕他会杀了我——我也要去。
可她说了,我不能去。
她说,只有她一个人去,黑狼王才会出来。
那怎么办?
我站在那儿,望着那片山,脑子里飞快地转。
忽然,一个念头冒出来——
仆人。
我可以扮成她的仆人。
化妆一下,谁能认出来?
我来草原才几天?那些部落的人,见过我的没几个。黑狼王远远看过我一眼,可那是骑在马上、穿着王袍的我。如果我换上破衣服,把脸涂黑,低着脑袋跟在她后面——
他认不出来。
肯定认不出来。
那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我转身。
往帐篷走。
走得很快。
快到栓子在后面喊——
“王——!您去哪儿——!”
我没理。
只是走。
走回那顶帐篷。
掀开帐帘。
———
帐篷里很暗。
那盏油灯没点,只有从兽皮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光,一丝一丝的,像金色的线,落在那些兽皮上,落在那张床上,落在——
落在她身上。
她背对着我,站在床边上。
赤裸着。
可那赤裸和我刚才看见的不一样。
她正弯着腰,在穿什么东西。
那东西是黑色的。
薄薄的,透明的,从脚趾头一直往上卷,卷过脚踝,卷过小腿,卷过膝盖,卷过大腿——
丝袜。
黑丝。
那两个字像两颗雷,炸在我脑子里。
炸得我嗡嗡响。
她听见声音,回过头。
看见是我,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从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来,溢得满脸都是。
“儿?”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你怎么来了?”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她。
望着她那双正在穿丝袜的腿。
那腿我见过无数次。在那边,在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在那张窄窄的床上,在那些热水蒸出来的雾气里——我见过无数次。
可我没见过这样的。
那丝袜太薄了。
薄得像一层雾,薄得像什么都没穿,可偏偏又裹得紧紧的,裹得那腿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微微的光。那光从丝袜下面透出来,不是肉色的光,是那种被黑色衬出来的、更白更嫩的光。
她的腿本来就长。
本来就直。
本来就白。
可此刻被那黑丝裹着,那白更白了,那长更长了,那直更直了。从脚趾头开始,一路往上,脚踝细细的,小腿圆圆的,膝盖小小的,大腿——
那大腿。
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丰腴的,饱满的,软得像棉花,可又紧得像有弹性的棉花。此刻被那黑丝裹着,那丰腴更明显了,那饱满更突出了,那软——那软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
她弯着腰,那大腿根部的肉被挤得微微隆起,从丝袜的边缘溢出来一点点——丝袜只到大腿根,再往上就没遮住了。
再往上是——
她穿着一条丁字裤。
也是黑色的。
细细的两根带子,一根在腰间,一根——
那根从后面绕过去,嵌在那两瓣臀肉中间。
那臀。
那是另一处我喜欢的地方。
浑圆的,挺翘的,像两座小山,又像两只倒扣着的碗。此刻那两瓣臀肉上什么也没遮,只有那根细细的黑带子嵌在中间,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那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动着,一颤一颤的,像在说话。
再往上是腰。
细得不像话。
那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此刻光着,什么也没穿,只有那根丁字裤的黑带子系在腰间,勒出一点浅浅的红印。
再往上是背。
光滑的,白的,上面那些吻痕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只剩一点点红印子,像落花,像残雪,像马上要消失的什么东西。
再往上是——
她直起腰。
转过身。
面对着我。
那胸。
那是我最最喜欢的地方。
饱满的,挺立的,像两座山峰,又像两只熟透的瓜。此刻被一个黑色的文胸兜着——那文胸也是从那什么卡罗拉废墟掏出来的,薄薄的,透透的,蕾丝的,边缘镶着细细的花边。
那文胸太小了。
小得兜不住。
那两团乳肉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溢得满满的,鼓鼓的,上面全是细细的蕾丝印子。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在帐篷这昏暗的光里,那沟像一道山谷,又像一道邀请。
左乳上那颗朱砂痣还在。
暗红色的,嵌在那片被文胸边缘挤出来的乳肉上,在那黑色的蕾丝旁边,显得更红了,更艳了,更像一颗痣了。
那文胸的带子细细的,挂在肩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她的肩圆圆的,肉肉的,锁骨浅浅的,在那片白皮肤上画着两道弧线。
她站在那里。
穿着黑丝,穿着丁字裤,穿着那个性感文胸。
站在那几缕从兽皮缝隙里透进来的光里。
那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黑丝上,黑丝反着光,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照在那丁字裤上,那细细的黑带子反着光,亮亮的,像一根会发光的线。照在那个文胸上,那蕾丝花边反着光,亮亮的,像一片黑色的星星。
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光是黑的,也是白的,是亮的,也是暗的。
那光是——
“儿?”
她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回过神来。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笑。那笑从眼睛里溢出来,溢得满脸都是,溢得那几缕光都在晃。
“你怎么来了?”她又问了一遍。
我张了张嘴。
想说话。
可那话卡在喉咙里,卡成一块石头。
因为我忽然想起我来干什么了。
我来是要告诉她——我要扮成仆人,陪她去。
可现在我望着她这样——
我忘了。
全忘了。
只记得看她。
看她穿着这身。
她见我不说话,笑得更厉害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溢得那颗朱砂痣都在颤。
“好看吗?”她问。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穿成这样问我——那种声音。
我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
她笑了。
那笑里有什么东西——是得意?是欢喜?是那种“我就知道你喜欢”的娇?
她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几缕光里。
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
那气味不是帐篷里的气味,不是草原上的气味——那是她自己的气味,带着晚香玉的残香,带着那黑丝、丁字裤、文胸上带着的、某种从那个世界带来的、久违了的、让我头晕的、香喷喷的气味。
那气味让我脑子里又嗡了一下。
我开口。
那声音哑得像石头在石头上磨。
“妈——你这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看了看那黑丝裹着的腿,那丁字裤勒着的腰臀,那文胸兜着的胸。
然后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神女的装扮啊。”她说。
那五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理所当然的。
我愣了一下。
“神女的装扮?”
“嗯。”她点头,“去见黑狼王,总不能穿着那件皮袍去吧?那多没仪式感。”
仪式感。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转明白。
“你是说——你要穿成这样——去见黑狼王?”
那话从嘴里出来,我自己都觉得酸。
酸得像喝了三大碗马奶子。
她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笑了。
那笑更厉害了,笑得那胸都在颤,笑得那颗朱砂痣一抖一抖的。
“你想什么呢?”她说,“外面还要穿衣服的。”
她转身。
从床上拿起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皮袍。
可那不是普通的皮袍。
那是——
雪白色的。
白得像刚下的雪,白得像天上的云,白得像那年冬天出租屋窗外飘过的第一片雪花。
那皮袍很长,从领口一直垂到脚踝。领口和袖口镶着厚厚的狐皮,那狐毛也是雪白的,长长得垂下来,软得像水,像雾,像一碰就会化掉的东西。
她把那皮袍抖开。
披在身上。
那雪白的狐皮裹住她的身体,裹住那黑丝裹着的腿,裹住那丁字裤勒着的腰臀,裹住那文胸兜着的胸——可那裹不是真的裹。那皮袍是敞开的,只是在腰间系了一根带子,松松的,一拉就开。
那黑丝从皮袍下摆里露出来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小腿下面那一截。
黑色的,薄薄的,透明的,在那雪白的狐皮旁边,黑得更黑了,薄得更薄了,透明得更透明了。
那领口的狐毛堆在她脖子旁边,堆在她锁骨上面,堆在她那圆圆的肩头。那白毛衬着她的脸,衬得那脸更白了,那眼睛更亮了,那嘴角那个破了的痂更红了。
她站在那里。
穿着那雪白的狐皮大衣。
里面是黑丝,丁字裤,性感文胸。
站在那几缕光里。
站在我面前。
我望着她。
望着她。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神女。
这是我的女人。
这是我妈。
这是要去见黑狼王的人。
那念头转着转着,忽然转出另一个念头——
我要陪她去。
扮成仆人。
我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雪白的狐皮前面。
站在那黑丝露出的一截小腿前面。
我开口。
“妈,”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轻轻的,“我也去。”
她愣了一下。
“你也去?可你说——”
“我扮成仆人。”我说,“化妆一下,黑狼王认不出来。”
她望着我。
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你——你怕?”
那两个字像两颗钉子。
钉在我心口上。
我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
“怕。”我说,“怕再出赫连那样的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
那只手从雪白的狐皮里伸出来,软软的,暖暖的,碰了碰我的脸。
碰了碰那些还没洗干净的、还带着赫连的血的脸。
“好。”她说。
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
可重得像山。
———
她帮我化妆。
用锅底的黑灰,用水和成糊糊,涂在我脸上,涂在我手上,涂在我能看见的所有皮肤上。那灰黑黑的,脏脏的,涂上去之后,我对着铜镜照了照——
认不出来。
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她又拿来一件破皮袍,灰扑扑的,全是补丁,领口袖口的毛都秃了,露出下面光光的皮子。那皮袍穿在身上,又脏又破又小,裹得我像个逃难的。
我站在她面前。
她望着我。
望着望着,她笑了。
那笑从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来,溢得满脸都是。
“像。”她说,“真像个仆人。”
我望着她。
望着她穿着那雪白的狐皮大衣,站在那几缕光里。
“你呢?”我说,“你像神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看了看那露出来的一截黑丝小腿。
然后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当然。”她说,“我是神女嘛。”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带着笑。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那晚香玉的残香,那黑丝丁字裤文胸带来的、久违了的香喷喷的气味,还有她自己的、让我头晕的气味。
我抬起手。
那黑黑的手。
帮她系那皮袍腰间的带子。
那带子是白的,和她身上那狐皮一样白。我的手黑黑的,在那白带子上显得更黑了。我系得很慢,很轻,系成一个活结,松松的,一拉就开。
她低头看着我系。
看着我的手。
看着那黑黑的手在那白白的带子上动着。
然后她开口。
“儿,”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你真好。”
那三个字像三颗心。
落进我心里。
落得稳稳的。
落得实实的。
我系好带子。
抬起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走吧。”我说。
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可点得很重。
———
我们走出帐篷。
外面阳光刺眼。
她走在前面。
穿着那雪白的狐皮大衣,踩着那双从卡罗拉废墟掏出来的、细细的高跟靴子——那靴子也是黑的,亮亮的,鞋跟又细又高,踩在地上咯噔咯噔响。
那靴子让她的腿显得更长。
那皮袍让她的腰显得更细。
那狐毛让她的脸显得更白。
她走在阳光下。
走在那些人的目光里。
那些人全望着她。
全望着这个穿着雪白狐皮大衣、踩着细细高跟鞋、走起路来咯噔咯噔响的女人。
全望着这个神女。
我走在她身后。
低着脑袋。
弯着腰。
穿着那件灰扑扑的破皮袍,脸上黑黑的,手上黑黑的,像个真正的仆人。
可我的眼睛没低。
我的眼睛一直望着她。
望着她那被黑丝裹着的小腿,从皮袍下摆里露出来,一截一截的,在阳光下反着光。
望着她那被皮袍裹着的腰臀,一扭一扭的,扭得那皮袍的下摆都在晃。
望着她那背影。
那属于我的背影。
那要去见黑狼王的背影。
栓子跑过来。
“王——!您——您怎么——”
他望着我,眼睛瞪得老大,嘴张着,说不出话来。
我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他闭上嘴。
他明白了。
他不问了。
只是望着她。
望着那个穿着雪白狐皮大衣、踩着细细高跟鞋、走起路来咯噔咯噔响的神女。
然后他开口。
“神女——马备好了。”
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她走到那匹白马旁边。
那匹马是她骑惯了的,很温顺,很听话。她抬起脚,那细细的高跟鞋踩进马镫里,那黑丝裹着的小腿在那阳光下亮了一下——
然后她翻身上马。
坐在马上。
那雪白的狐皮大衣从她身上滑落一点,露出更多黑丝裹着的腿。那腿夹着马腹,那黑丝在阳光下亮得像会发光。
她坐在马上。
回过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仆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可每一个人都能听见,“跟上。”
我低下头。
弯着腰。
走到一匹灰马旁边。
那马是栓子给我备的,灰扑扑的,又矮又丑,配我这身破皮袍正好。
我翻身上马。
那马走了一步。
我抬起头。
望着她。
她已经在前面了。
骑着那匹白马,穿着那雪白的狐皮大衣,踩着那细细的高跟靴子,露出那一截黑丝裹着的小腿。
她走在阳光下。
走在那些人的目光里。
走在那条通往山上的路。
我骑着那匹灰马,跟在她后面。
隔着十几步远。
低着脑袋。
弯着腰。
像个真正的仆人。
可我的眼睛一直望着她。
一直望着。
望着那雪白的背影。
望着那黑丝的一截。
山上。
那匹白马还拴在石头旁边。
她骑着马,我牵着马。
一前一后,往山上走。
山路很陡,全是碎石和枯草。我牵着马,一步一步往上走,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盯着那些石头后面藏着的人影。
那些人影在动。
在盯着我们。
在等着我们。
终于,走到那块大石头前面。
石头后面,走出几个人。
拿着长矛。
穿着黑狼部的衣服。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疤的年轻人——比黑狼王那道疤浅多了,可也够吓人的。
他拦住我们。
“站住。”我和她停下来。
那年轻人望着她——望着那件雪白的狐皮大衣,望着那领口露出的、隐约可见的黑色文胸的边缘,望着那张脸,望着那个破了的嘴角。
他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两根棍子。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我是神女。黑狼王让我来的。”那年轻人回过神来。
咽了口唾沫。
“神——神女——请——请进——”他的声音结结巴巴的,“可是——只能您一个人进——”他指了指我。
“这个——这个不能进。”我站着。
没动。
她转过头。
望了望我。
然后她转回去,望着那个年轻人。
那眼睛里的光变了。
变得冷。
变得硬。
变得像那天晚上在赫连帐篷外面、她走出帐篷、站在那四百多个跪着的人面前的时候——那种光。
她开口。
那声音还是轻轻的,软软的。
可那轻软里,有刀。
“这个男人,”她说,“是我的贴身男仆。他必须跟我进去。”那年轻人愣住了。
“可——可是——黑狼王说——”“黑狼王说什么?”她打断他,“黑狼王说让我来。我来了。可我没说一个人来。”那年轻人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她继续说。
“他是我的男仆。从白狼部就一直跟着我。我洗澡他伺候,我换衣服他伺候,我睡觉他也在旁边守着。”她顿了顿,“我去哪儿,他就去哪儿。我活着,他就活着。我死了——”她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