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过他的眉毛——那眉毛是淡的,稀稀的,像两撮杂草。摸过他的眼睛——那眼睛被肉挤成两条缝,缝里那黑黑的眼珠在转。摸过他的鼻子——那鼻子塌塌的,油油的,鼻翼在翕动。摸过他的嘴——那嘴厚厚的,湿湿的,嘴角还挂着口水。

她的手指停在他嘴唇上。

那手指按着那厚厚的嘴唇,一按一按的,像在弹琴。

他的嘴张着。

想说话。

可说不出来。

只是喘气。

那气粗粗的,热热的,喷在她手上。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您怎么了?”那胖子咽了口口水。

那声音咕咚一声,在这屋里响得很清楚。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夫人——本官——本官忍不住了——”他伸出手。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胸前那两团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团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那白白的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那乳尖在他手心里蹭着,硬硬的,翘翘的,像两颗小石子。

他揉着。

捏着。

搓着。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野。

他的嘴也不老实。

他抬起头。

那嘴对着她的嘴。

他亲上去。

那厚厚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那舌头伸出来。

往她嘴里钻。

她没躲。

她的嘴张开。

让他的舌头进去。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着,吸着,舔着——那舌头粗粗的,短短的,像一条小肉虫,在她嘴里乱窜。

她回应他。

不是真的回应。

是那种假装在回应——她的舌头也动,可那动是应付的,是做给他看的。

他的手还在揉。

还在捏。

还在搓。

那两团肉被他揉得发红,红红的,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那乳尖被他捏得更大,更翘了,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

他就那样亲着。

揉着。

不知道亲了多久。

只知道松开的时候,他的脸更红了,那汗从那圆脸上淌下来,淌得满脸都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喘着气。

粗粗的。

沉沉的。

“夫人——”他说,那声音更闷了,更沉了,“本官——本官真的忍不住了。我们——我们做下一步吧。”母亲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别急嘛。”那三个字像三颗糖。

他愣了一下。

“别急?”“嗯。”她说,“让妾身先好好侍候您。”好好侍候。

那四个字像四团火。

他的眼睛更亮了。

“好好好——”他说,“夫人侍候。夫人侍候。”母亲从他腿上下来。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腰细得不像话。那臀——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勒着那条丁字裤的黑带子,那黑带子嵌在沟里,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那印子随着她的呼吸一动一动的,一颤一颤的。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更高了,翘得那两瓣肉更鼓了,更圆了,更——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紧了,勒得那肉从两边溢出来,那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

她伸出手。

抓住那榻的边缘。

稳住身子。

然后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来呀。”那两个字像两道电。

那胖子动了。

他从榻上爬起来。

那动作很慢——他太胖了,爬起来费劲。他撑着榻,撑着那厚厚的皮毛,一点一点地挪动,像一只巨大的虫子。

他爬起来。

跪在榻上。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臀后面。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脸前面。

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他伸出手。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那黑丝在他手心里沙沙响,那下面的肉软得像棉花,可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他揉着。

捏着。

搓着。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野。

然后他摸到那根带子。

那根丁字裤的黑带子。

那带子嵌在沟里,勒得紧紧的,嵌进肉里。

他用手指勾住那带子。

往下扯。

那带子被扯下来。

从那沟里扯出来。

扯下来之后,那沟就全露出来了——那两瓣肉中间那道深深的沟,那沟底那一点点的、被遮了这么久的地方。

那地方是粉红色的。

湿湿的。

亮亮的。

在那光里泛着光。

他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两根棍子。

他低下头。

把脸埋进去。

埋进那沟里。

他的嘴贴上那地方。

他的舌头伸出来。

开始舔。

舔那沟。

舔那粉红色的地方。

那舌头在那沟里进进出出的,一伸一缩,一伸一缩,像一条小蛇在里面钻。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像什么东西在吸水。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

她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呼吸变粗了。

粗粗的。

沉沉的。

他还在舔。

舔了许久。

那舌头在那沟里进进出出,进进出出,进进出出。那口水从那嘴里流出来,流在那沟里,流在那粉红色的地方,流得那一片都湿了,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趴在榻上。

那手抓着榻的边缘,抓得紧紧的,那手指都发白了。

那两团巨乳垂着,在那光里晃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那乳尖都快碰到榻上的皮毛了,在那皮毛上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翘了。

他舔够了。

抬起头。

那脸上全是水——她的,他的,分不清。那嘴张着,喘着粗气。

“夫人——”他说,那声音更闷了,更沉了,“本官——本官要——”母亲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别急嘛。”又是别急。

他愣了一下。

“还——还别急?”她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然后她转过身。

从那榻上爬起来。

跪在他面前。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体前面。

她抬起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然后她低下头。

低下头。

望着他那便服下面鼓起来的地方。

那地方鼓得高高的,把那绸子的便服都顶起来了,像撑起一顶小帐篷。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

她的手碰到那鼓起来的地方。

碰到那绸子的便服。

隔着那便服,能感觉到那下面的东西——硬硬的,热热的,一跳一跳的。

他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胖胖的身体里传出来,像一堆肉在颤。

她开始解。

解他那便服的带子。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脱的时候——那种慢。

那带子解开了。

那便服散开。

露出里面那白色的亵裤。

那亵裤也被顶起来了,鼓得高高的,那顶端的布料都湿了一小块——是那渗出来的东西。

她的手碰到那亵裤。

碰到那鼓起来的地方。

隔着那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下面的形状——长长的,粗粗的,硬硬的。

她用手指勾住那亵裤的边缘。

往下扯。

那亵裤被扯下来。

那东西弹出来。

那东西——我的天。

那东西又短又粗,像一根小萝卜,红红的,头大大的,上面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那头上还渗着水,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望着那东西。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然后她低下头。

张开嘴。

含住它。

那东西进去了一半。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像野兽的吼,又像人舒服得受不了的那种声音。

她的头开始动。

一上一下的。

一上一下的。

那嘴在那东西上面套弄着,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像什么东西在吸水。那口水从那嘴角淌下来,淌在那东西上,淌在那亵裤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

他的手抓住她的头。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发髻,抓住那根绿松石的簪子。

他按着她的头。

往下按。

按得更深。

那东西进去得更深了。

她的喉咙被顶起来,能看见那喉咙在动,在蠕动,在吞咽。

她的眼睛往上翻。

翻得露出眼白。

可那眼睛里还有光。

那光是亮着的。

那光是笑着的。

那光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我的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像流水,像山泉,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放的曲子。

可那琴声在抖。

在抖。

在抖。

因为我的手在抖。

因为我在看着母亲——我的女人,我的妈——跪在那个胖子面前,给他口交。

我看着她的头一上一下地动着。

看着那胖子的手按着她的头。

看着那胖子的脸上那舒服的表情——那眼睛眯成两条缝,那嘴张着,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那脸涨得通红,红得像猪肝。

我看着母亲那跪着的身体。

那被黑丝裹着的腿,那腿跪在那榻上,那黑丝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腿上,透出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腿在微微地颤,一颤一颤的,像在配合那头的动作。

那浑圆的臀在她身后翘着。那臀上还有那丁字裤勒出来的红印,那红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像画上去的线。那臀肉在微微地颤,一颤一颤的,像两团在风里的果冻。

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榻的皮毛上。

那两团巨乳在她身下晃着。她跪着,低着头,那两团肉就垂下来,垂在那空中,一晃一晃的,像两只钟摆。那乳尖都快碰到那榻了,在那空中一颤一颤的,像两颗会动的小豆子。

她还在动。

还在套弄。

还在吸。

还在舔。

那胖子的呼吸越来越粗。

越来越粗。

粗得像牛喘。

他的身体开始抖。

那抖从那胖胖的身体里传出来,像一堆肉在颤。

“夫人——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本官——本官要——”他没说完。

他的身体猛地一挺。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体都撑起来了。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体都撑起来了,像一座肉山突然升高了一截。他那按着母亲头的手猛地收紧,那手指深深陷进她的发髻里,把那绿松石的簪子都攥歪了。

母亲的头被他按着,动不了。只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像活过来的什么玩意儿。那跳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

然后他泄了。

那东西在她嘴里喷出来,一股一股的,烫烫的,腥腥的,满满地灌进她喉咙里。那量多得吓人——她来不及咽,那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淌下来,滴在那榻的皮毛上,一滴,两滴,三滴。

他的身体还在抖。

那抖从肚子传到腿,传到那抓着她头的手,传遍全身。他张着嘴,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杀猪似的,在这屋里响着,响了好一会儿。

母亲没动。

就那么跪着,低着头,含着那东西,让那一股一股的东西全灌进她嘴里。

等他终于抖完了,那手松开了。

她抬起头。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做完那种事之后——那种慢。

她抬起头的时候,那嘴角还挂着那白浊的东西,顺着下巴往下淌。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笑。那笑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然后她低下头。

把那东西从嘴里吐出来。

不是吐在地上。

是吐在自己手里。

那手心里白花花的一滩,黏黏的,稠稠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她望着那滩东西。

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然后她抬起手。

把那手心里的东西送到嘴边。

伸出舌头。

舔。

那舌头细长细长的,粉粉的,在那手心里一舔一舔的,把那白浊的东西一点点舔进嘴里。那动作慢得很,慢得像在品尝什么美味,慢得像故意做给谁看。

舔干净了。

她咂了咂嘴。

那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她用舌头舔掉,舔得那嘴唇亮亮的,红红的。

然后她咽下去。

那喉咙一动,咕咚一声。

那胖子望着她。

望着她做这一切。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那眼珠都快掉出来了。那嘴张着,张着,合不上。那口水又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敞开的便服上。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夫人——您——您——”

他说不下去了。

只是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沾着东西的嘴唇。

母亲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看够了吗?

可她没说。

只是笑了笑。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然后她动了。

她从那榻上爬起来。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做完那种事之后——那种慢。

她爬起来,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榻上挪着,一挪一挪的,像一只慵懒的猫。那腿上的黑丝已经被汗浸透了,湿湿地贴在腿上,透出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腿上还有那胖子的口水,亮亮的,一道一道的。

她爬起来。

站在榻上。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胖子还跪着,跪在她面前。他那胖胖的身体跪在那儿,像一堆肉堆着。他那敞开的便服下面,那东西已经软了,蔫蔫的,垂在那儿,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

母亲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高处。

她很高。

一百七十多。

站在那榻上更高了。

她低着头,望着他。

望着他那张圆脸,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那淌着口水的嘴。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脚踩在他肩膀上。

那黑丝裹着的脚踩着他那圆圆的肩膀,踩得那肩膀上的肉都陷下去一块。

他仰着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高高在上的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望着她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那两团肉就在他脸前面,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碰到,近得他能闻见那肉上的汗味,那东西的腥味,还有她自己那种让人发疯的味道。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公孙大人——”

那四个字从那嘴里出来,甜得像糖。

他愣了一下。

“夫——夫人?”

她笑了。

那笑更深了。

“大人累了?”她问,“妾身侍候得不好?”

那胖子摇摇头。

那摇把那脸上的肉都摇得晃起来。

“不不不——”他说,“夫人侍候得好。侍候得好。本官——本官从未受过这样的侍候。从未——”

他顿了顿。

那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那踩在他肩上的脚,到那黑丝裹着的腿,到那浑圆的臀,到那细细的腰,到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到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又亮了。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还想要。

母亲望着那光。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她放下那条腿。

从榻上下来。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沾着那东西。

她的手碰到他的脸。

碰到他那圆圆的腮帮子,那厚厚的嘴唇,那塌塌的鼻子。

她摸着他。

轻轻地。

慢慢地。

“大人——”她说,“还想吗?”

那三个字像三团火。

他的眼睛更亮了。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想——想——”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本官想。本官想。”

母亲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然后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淌过那黑丝裹着的腿,滴在地上。

那腰细得不像话。

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已经没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了——那带子早就被扯下来,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那两瓣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就那么露着,在那光里像一道山谷。那沟里还湿着,亮着,是那胖子的口水,是她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更高了,翘得那两瓣肉更鼓了,更圆了,更——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招手。

她伸出手。

抓住那榻的边缘。

稳住身子。

然后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来呀。”

那两个字像两道电。

那胖子动了。

他从榻上爬起来。

那动作比刚才还慢——他太累了,那胖胖的身体像一堆软肉,爬都爬不动。他撑着榻,撑着那厚厚的皮毛,一点一点地挪动,像一只巨大的、生了病的虫子。

他爬起来。

跪在榻上。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臀后面。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脸前面。

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他伸出手。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那黑丝在他手心里沙沙响,那下面的肉软得像棉花,可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他揉着。

捏着。

搓着。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野。

然后他摸到那沟。

那深深的、湿湿的、亮亮的沟。

他的手指顺着那沟往下摸。

摸到那沟底。

摸到那粉红色的地方。

那地方还是湿的,还是热的,还是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指伸进去。

那手指粗粗的,短短的,像一根小萝卜。它伸进去,伸进去,伸进去——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

她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呼吸变粗了。

粗粗的。

沉沉的。

他的手指在她里面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可他那东西软着。

软得像一根面条。

垂在那儿,晃着,一甩一甩的,就是硬不起来。

他急。

那脸上的汗淌得更快了,从那圆脸上淌下来,淌得满脸都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他喘着气,粗粗的,沉沉的,像牛喘。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带着哭腔似的,“夫人——本官——本官硬不起来——”

母亲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别急。”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妾身有办法。”

她直起腰。

转过身。

跪在他面前。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体前面。

跪在那软软的东西前面。

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头上还沾着刚才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她低下头。

张开嘴。

含住它。

那东西软软的,滑滑的,在她嘴里像一团肉。她含着它,用舌头舔它,用嘴唇吸它,用喉咙蹭它——那动作很慢,很轻,很温柔,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她的手也不闲着。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伸到下面,摸到他那两颗蛋——那两颗蛋大大的,沉沉的,在那手心里一跳一跳的。她揉着它们,轻轻地,慢慢地,一揉一揉的,像在揉两个面团。

她的头开始动。

一上一下的。

一上一下的。

那嘴在那软软的东西上面套弄着,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像什么东西在吸水。那口水从那嘴角淌下来,淌在那东西上,淌在他那大腿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

他仰着头。

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舒服,又像难受。

他的手抓住她的头。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发髻,抓住那根歪了的绿松石簪子。

他按着她的头。

按得更深。

那东西在她嘴里进得更深了。

可它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越来越粗。

那粗里有急,有怕,有那种“我怎么就不行了”的懊恼。

母亲还在动。

还在吸。

还在舔。

还在揉。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那东西终于动了。

在她嘴里,它开始动。从软软的,变成半软的,从半软的,变成半硬的,从半硬的,变成——

硬了。

硬了。

硬得像一根棍子。

她抬起头。

那动作很快。

那东西从她嘴里弹出来,硬硬的,直直的,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那头上还沾着她的口水,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望着它。

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行了。”

那胖子望着那硬硬的东西。

那脸上的表情——是高兴,是庆幸,是那种“终于行了”的如释重负。

他点点头。

那点把那脸上的肉都点得晃起来。

“行——行了——”他说,“行了——夫人——本官——本官要——”

他没说完。

因为母亲已经动了。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弯下腰。

抓住那榻的边缘。

那臀翘起来。

翘得高高的。

翘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招手,像在说话,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他抓住那两瓣肉。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

抓住。

掰开。

那沟更开了。

那粉红色的地方全露出来了。

他扶着那硬硬的东西。

对准那粉红色的地方。

往前一送。

进去了。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那手抓着那榻的边缘,抓得更紧了,那手指都发白了。

他抓着她的腰。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细细的腰。

他开始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很快。

很快。

快得像疯了一样。

那胖胖的身体在她身后撞着,撞得那臀肉一颤一颤的,撞得那黑丝都皱了,撞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那啪啪的声音在这屋里响着,响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什么东西。

她趴在那儿。

那手抓着榻的边缘,抓得紧紧的。

那两团巨乳垂着,在那光里晃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那乳尖都快碰到那榻的皮毛了,在那皮毛上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翘了。

那背上的汗更多了。

亮亮的,一道一道的,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榻上。

她的头埋着。

埋在那榻的皮毛里。

那嘴里咬着那皮毛。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出来,呜呜的,像哭,又像——

那胖子还在动。

还在撞。

还在那进进出出。

可那动作越来越快了。

越来越快了。

快到——

快到——

快到——

他的身体猛地一挺。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体都撑起来了。

他抓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那手指深深陷进她那细细的腰里,陷得那腰上的肉都凹下去了。

他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杀猪似的,在这屋里响着。

然后他停了。

停了。

就停了。

那东西在她里面抖了几下,抖了几下,就软了。

软了。

滑出来。

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就这?

那胖子喘着气。

粗粗的,沉沉的,像刚跑完十里地。那脸上全是汗,淌得满脸都是,淌得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都睁不开了。那嘴张着,张着,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敞开的便服上。

他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的光让他不敢看。

他低下头。

低下头。

望着自己那软软的东西。

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上面还沾着她的东西,亮亮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他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可那闷里还有别的——是羞愧,是懊恼,是那种“我怎么就不行了”的丧气。

“夫人——”他说,“本官——本官身体不适。无福气享用夫人。”

他顿了顿。

“请夫人回去吧。”

那六个字像六块石头。

扔在这屋里。

我坐在角落里。

坐在那昏黄的暗影里。

戴着那黑面具。

望着这一切。

那琴早就不弹了。

我的手放在那琴上,那手在抖,在抖,在抖。

母亲直起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做完那种事之后——那种慢。

她直起腰,站在那榻上,站在那胖子面前。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直直的,长长的,白白的。那腿上有汗,有那胖子的口水,有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亮亮的。

那臀上还有那胖子手抓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

她转过身。

面对着他。

面对着我。

那脸上全是汗。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像眼泪。可那不是眼泪。那是汗。是做那事做出来的汗。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妈没事。

她从那榻上下来。

站在地上。

站在那堆衣服旁边。

那胖子的衣服散了一地,那便服,那亵裤,乱七八糟的。她的衣服也在那儿——那件雪白的狐皮外套,那件黑色的文胸,还有那根丁字裤的黑带子,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她没急着穿衣服。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

弯下腰。

在他那圆圆的脸上亲了一下。

那一下亲得很轻。

很轻。

像蜻蜓点水。

那胖子愣了一下。

抬起头。

望着她。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里,有光——是意外,是感激,是那种“她居然还亲我”的受宠若惊。

母亲直起腰。

笑了笑。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然后她转过身。

朝那案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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