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怀孕的母亲被部族男孩肏了七次
那喘,像风箱,像野兽,像快要爆发的火山。他抓着她的头发,越来越紧,那手在抖,那身子在抖,那整个人都在抖。
“姐姐——姐姐——我——我要——”他不知道要什么。
可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深处,快要冲出来了。
母亲知道。
她感觉到了。
他那东西,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热,那一跳一跳的脉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她没停。
她动得更快了,吸得更用力了,那舌头缠得更紧了。
然后,那东西,在她嘴里,猛地抖了一下。
一股热流,冲出来,冲进她嘴里。
那热流,一股一股的,又浓又稠,带着一股子腥腥的、年轻的味道。她含着它,感觉着那热流一股一股地冲进来,冲得满满当当的。
扎西的身子,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他的眼睛瞪着,却什么也看不见。他的手抓着她的头发,抓得死紧死紧的,像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感觉,太强了。
强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强得他整个人都飘起来,强得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儿,在干什么。
他只知道,姐姐的嘴,含着它。
姐姐的舌头,还在舔着它。
姐姐的眼睛,抬起来,望着他。
那眼睛里,有笑,有媚,也有一点点的——疼?
母亲含着他那东西,等他那一股一股的热流终于停了,才慢慢地抬起头。
那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跪在那儿,仰着头,望着他。
那嘴角,有白色的东西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那东西舔进嘴里,咽下去。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动作,那眼睛又直了。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母亲站起来。
她站得有点慢,因为那肚子沉沉的,跪久了腿有点麻。她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站在他面前。
她低下头,望着他。
望着这个坐在床上、光着身子、满脸潮红、眼睛还直直望着她的年轻人。
她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可那妖媚里,多了一种东西——是那种“满意了”的东西。
“扎西——”“嗯?”“这是祝福。”他眨眨眼。
“祝福?”“嗯。”她点点头,“神女的祝福。”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光着的身子,这挺着的肚子,这嘴角还挂着白色的脸。
他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什么宝贝。
“姐姐——”“嗯?”“我喜欢神女的祝福。”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傻乎乎的笑。
她也笑了。
那笑,从嘴角扯出来,从眼睛里溢出来,在这阳光里,暖得像春天的风。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喜欢就好。”扎西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蹭着,像一只小狗。
“姐姐——”“嗯?”“以后——还能要祝福吗?”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期待的眼神。
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她想了想。
“等你再长大一点。”扎西的脸,垮了一下。
“可我已经长大了——”母亲没说话。
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亲,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再长大一点,”她说,“姐姐给你更好的祝福。”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那眼睛里,有光。
“真的?”“真的。”他笑了。
那笑,比刚才更大了,开得满脸都是。
母亲站在那儿,望着他这笑,望着他这年轻的脸,这干净的眼睛。
窗外,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远处,那些族人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来——搬东西的喊声,抬尸体的号子,女人低低的哭声。
可这屋子里,静静的,暖暖的。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只有那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
母亲低下头,!着自己的肚子。
那肚子里,孩子又动了一下。
她在心里,对那个不知在什么地方的男人,动了一下。
然而就在母亲还在思绪万千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手臂就从后面猛地抱住了她。那手臂瘦瘦的,可箍得紧紧的,像两根铁条,勒在她腰上,勒在她那挺着的肚子上方。
是扎西。
“姐姐——”他的声音从她脑后传来,热热的气息喷在她脖子上,痒痒的,烫烫的,“我——我还想要。”母亲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挣开,想说什么“够了”、“你该走了”之类的话。可那话还没出口,她就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顶了上来。
硬硬的,热热的,抵在她屁股上。
那东西,刚才还在她嘴里,被她吸得干干净净。可现在,又硬了。硬得像根烧火棍,隔着那点距离,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热度。
“扎西——”她开口,想说什么。
可扎西没让她说下去。
他的手,从她腰上松开,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前一推。
母亲被迫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撑在窗台上。那窗台是木头的,凉凉的,硬硬的,硌得她手心有点疼。她低下头,望着窗外那些还在忙碌的族人——远处,仓央嘉措正带着人抬木头;更远的地方,齿尊丹巴还在埋尸体;那些女人,还在哭,还在忙,还在走来走去。
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她在这楼上,光着身子,挺着肚子,被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从后面按住。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身后就传来一阵动静。
扎西的手,抓住了她的胯。那手瘦瘦的,可很有力,抓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硬硬的东西,在她屁股上蹭着,找着,像一头找不到路的小野兽。
母亲的心跳,猛地快了。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尖叫起来——来了来了!他想要!让他来!
可那另一部分——那个怀着孩子的母亲,那个答应过他的女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扎西——不行——我肚子里有孩子——”扎西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闷闷的,带着喘息。
“我知道。”“那你还——”“姐姐不是说吗?”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认真,“姐姐说,这是祝福。”母亲愣住了。
“祝福——”“嗯。”他的身子往前凑了凑,那根东西在她屁股上蹭着,滑着,“神女的祝福,是最好的。我想要最好的。”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孩子,把她的敷衍,当真了。
可这当真,反而让她心里那最后一点挣扎,散了。
祝福。
对,这是祝福。
神女的祝福。
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没再说话。
只是把身子,往后靠了靠。
那屁股,往后送了一点,正好碰到他那根东西。
扎西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他明白了。
他的手,从她胯上移开,移到她那圆圆的屁股上。那屁股,肉肉的,软软的,弹弹的,在他手心里颤着。他抓着那两团肉,用力地揉着,捏着,搓着,把那白白的肉揉得发红,揉得发烫。
然后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那个地方。
那个刚才被他摸得湿透的地方。
那个现在还在一抽一抽、往外渗水的地方。
他往前一挺。
母亲的身子,猛地弓起来。
那一下,太猛了。
猛得她整个人都往前冲了一下,双手差点从窗台上滑开。她咬着牙,撑住,感觉着那根东西,一下子捅进了最深处。
满满的。
涨涨的。
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填满。
“啊——”那一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压都压不住。
扎西听见那声音,像听见了什么号令。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慢慢的,试探的,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可没几下,那慢就变成了快,那试探就变成了疯狂。
他抓着她的胯,用力地往前撞。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冲,撞得她那挺着的肚子在窗台上晃,撞得她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在胸前甩来甩去。
啪啪啪的声音,在这屋子里响起来。
那声音,湿湿的,闷闷的,是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
母亲咬着牙,忍着不叫。可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那里涌到全身,涌到脑子里,涌到每一根神经末梢。她忍不住了。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嘴里冲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她趴在窗台上,仰着头,张着嘴,让那叫声从那喉咙里涌出来,涌得满屋子都是。
扎西听见她叫,动得更狠了。
他那瘦瘦的身子,像一头小野兽,在她身后疯狂地撞着。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发颤;每一下,都撞得她叫得更响。
他的眼睛,盯着她那甩来甩去的胸,盯着那两团白白的肉上那两粒红红的樱桃。他伸出手,从后面抓住它们,抓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用力地揉着,捏着,把那红红的樱桃夹在手指间,搓着,拧着。
母亲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那感觉,从胸前传来,从那里传来,两股快感汇在一起,像两条河汇成一条大江,像两团火烧成一团大火。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身后那个小野兽,在拼命地肏她。
“扎西——扎西——你——你这小畜生——啊——啊——啊——”扎西听见她骂,那脸上的表情,更疯了。
“姐姐——姐姐——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他一边喊着,一边撞着,撞得那窗台都开始晃,撞得那窗户的纸都开始响。那啪啪啪的声音,那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那水声,那叫声,那喘息声,混在一起,在这屋子里炸开。
窗外,阳光还是那么暖。
远处,那些族人还在忙碌。
可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他们的神女,正在这楼上,被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从后面狠狠地肏着。
不知道他们的神女,正在这窗台上,挺着肚子,张着嘴,嗷嗷地叫着。
不知道他们的神女,正在这阳光里,被那根年轻的、硬硬的、烫人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捅进最深处,捅得她浑身发抖,捅得她浪叫不止。
母亲撑在窗台上的手,开始发软。
那快感太强了,强得她撑不住了。她的身子往下滑,膝盖发软,整个人都要趴下去了。
扎西感觉到了。
他松开抓着她胸的手,改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那动作,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深得她浑身一颤,叫得更大声了。
“啊——太深了——太深了——扎西——你——你慢点——”扎西没慢。
他更快了。
他那年轻的腰,像装了弹簧,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那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像雨点打在窗台上。
母亲的身子,开始抖。
那抖,不是普通的抖,是那种快感累积到顶点、快要爆发的抖。她的腿在抖,腰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那里面的肉,开始收缩,开始痉挛,开始死死地绞着他那根东西。
扎西感觉到了。
那感觉,太强了。
她那里面,热得烫人,湿得不像话,那肉绞着他,吸着他,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吸。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那撞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姐姐——姐姐——我——我要——”母亲听见这话,那最后的理智,猛地清醒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有孩子。
她不能让他弄在里面。
“别——别在里面——拔出来——快拔出来——”可扎西没听。
他那年轻的、被欲望烧昏了头的脑子,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只知道自己快要炸了,只知道她那里面吸得他快疯了,只知道他想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
他最后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最深,撞得最狠。
然后他不动了。
就那么顶在最深处,身子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母亲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那根东西里冲出来,冲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热流,一股一股的,又浓又稠,烫得她里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觉,太强了。
强得她自己也忍不住了。
她那里面的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着他那还在喷涌的东西。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软了。
彻底软了。
像一摊泥,趴在窗台上。
扎西还插在她里面,还顶着,还一抽一抽地往外喷。他的手,还抓着她的腰,抓得紧紧的。他的身子,还贴在她背上,热得烫人。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动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后退。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色的东西,从那洞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得满腿都是,滴在地板上。
母亲趴在窗台上,喘着气。
那喘,像风箱,像拉锯,一下一下的,粗得吓人。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扎西站在她身后,也喘着。
他望着她那光光的背,那圆圆的屁股,那顺着大腿往下淌的白色东西。他伸出手,摸了摸那流下来的东西,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傻傻的,开得满脸都是。
“姐姐——”母亲没回头。
她还趴在窗台上,喘着,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扎西——”“嗯?”“这就是祝福。”扎西眨眨眼。
“神女的祝福?”“嗯。”他挠挠头。
“那——那以后我还能要祝福吗?”母亲趴在窗台上,望着窗外那些还在忙碌的族人。
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汗湿的头发上,照在她那还在喘息的嘴唇上。
她没回答。
只是那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微笑。
母亲趴在窗台上,没有回头,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扎西在动。她以为他是在穿衣服,要走了。毕竟,刚才那一下,他已经泄了,泄得干干净净,泄得她满腿都是。
可那声音不对劲。
不是穿衣服的声音,是——是膝盖落地的声音。
母亲愣了一下,撑着窗台,慢慢转过头。
扎西跪在她身后。
跪在她那光着的、还流着白色液体的两腿之间。
他仰着头,望着她,那眼睛里,还是亮亮的,像两盏小灯。可那亮里,多了一种东西——是那种,小孩子求大人给糖吃的东西。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跪着的模样,望着他这仰着的脸,望着他这年轻的身体——那身子,瘦瘦的,黑黑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可那胯间那根东西,又翘起来了。
硬硬的,直直的,像一根小旗杆。
母亲的眼皮跳了一下。
“还来?”扎西点点头,那点头点得认真极了,像小鸡啄米。
“能。”他说,“我还能。”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年轻得不像话的身子,望着他这不知疲倦的劲头,心里那团东西,又动了动。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笑得花枝乱颤——年轻就是好啊,射完就硬,硬了就想要,想要就要个没完没了。
她想起从前的那些男人。那些有钱的,有势的,有本事的。可那些人,有几个能满足她的?一个两个,都是三分钟热度,完事了就翻身睡,睡得跟死猪一样,留她一个人睁着眼,望着天花板,那身子还空着,那火还烧着。
只有他。
只有那个叫她“妈”又叫她“老婆”的男人,能把她喂饱。
可现在,他不在。
现在,眼前这个,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子,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这个刚射完就又硬了的小野兽——他能吗?
母亲望着他那翘着的东西,望着他那跪着的、求着的模样。
心里那最后一点犹豫,散了。
她撑着窗台,慢慢地站起来。
那动作,因为怀着孩子,有点笨,有点慢。她扶着腰,直起身,转过脸,面对着他。
她就那么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阳光里。
站在那窗台前。
光着身子,挺着肚子,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垂在胸前,那大腿上还挂着刚才流下来的白色液体,亮晶晶的,顺着腿往下淌。
扎西跪在她面前,仰着头,望着她。
望着她这身子,望着她这脸,望着她这嘴角那抹笑。
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母亲低下头,望着他。
“扎西——”“嗯?”“想要祝福?”他使劲点头。
“想要。”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妖妖的,媚媚的,带着点坏。
“那你知道,祝福要怎么要吗?”扎西眨眨眼。
“刚才——刚才那样?”“刚才那样,”母亲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糯米糍粑,“是姐姐给你的。现在——”她顿了顿,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得更高一点。
“现在,你自己来要。”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自己来?”“嗯。”母亲点点头,“用你的嘴,用你的手,用你身上所有能动的东西,让姐姐舒服。姐姐舒服了,才会给你祝福。”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笑,这话,这站在他面前的光着的身子。
他懂了。
他低下头,把脸凑上去。
凑到她大腿上。
那大腿,白白的,滑滑的,肉肉的,上面还挂着那白色的东西。他的脸,贴在那大腿上,蹭着,像小狗在蹭主人。他的嘴,张开,伸出舌头,舔那大腿上挂着的东西。
那东西,腥腥的,咸咸的,是他自己的味道。
可他不在乎。
他舔着,从大腿外侧舔到内侧,从膝盖舔到大腿根。那舌头,软软的,热热的,在她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
母亲低头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虔诚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烧起来了。
她抬起一只手,按在他头上,抓着他的头发。
“对了——”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沙的,哑哑的,“就这样——继续——”扎西听见这话,动得更起劲了。
他的舌头,从她大腿根往中间移,移到那丛黑黑的毛毛那儿,移到那两片软软的肉那儿。那地方,还湿着,还滑着,还泛着光,是他刚才弄进去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他把嘴凑上去。
那舌头,伸进那两片肉中间,在那缝里舔着,划着,把那流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
那味道,更浓了。腥腥的,咸咸的,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是她的味道。
扎西的脑子,又有点迷糊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他只知道,这味道让他更硬了,让他更想要了。他拼命地舔着,吸着,把那流出来的东西全吸进嘴里,咽下去,然后继续往里探。
那舌头,探到那粒小小的、硬硬的核。
母亲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啊——”那一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扎西听见这声,那舌头在那核上,更用力地舔起来,一下一下的,又快又急。他的嘴,整个贴在她那地方,像一头小猪在拱食,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头发,越抓越紧。
那快感,从那里传来,一波一波的,像潮水。她的腿,开始发软。她的身子,开始晃。她撑着窗台,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去。
“扎西——你——你这小东西——啊——啊——”扎西不吭声,只顾着舔。
他的舌头,从她那核上移开,往更深的地方探。那里面,热热的,湿湿的,软软的,那肉一缩一缩的,像在欢迎他。他的舌头,伸进去,在那里面搅着,舔着,像一条小蛇在洞里钻。
母亲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那感觉,跟刚才他用手指,用他那根东西,都不一样。那舌头,软软的,灵巧的,在她里面到处钻,到处舔,舔到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感觉的地方。
她的手,撑不住了。
她滑下来,从窗台边滑下来,滑到地上,滑到扎西面前。
她跪在地上,跪在他面前,两腿分开,那挺着的肚子顶在腿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垂着,晃着。
扎西没停。
她跪下了,他就跟着低头,继续把脸埋在她腿间,继续舔着,吸着,把舌头伸进她里面。
母亲仰着头,张着嘴,那呼吸越来越急,那叫声越来越浪。
“啊——啊——扎西——你——你这小畜生——啊——啊——”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那地方按,按得紧紧的,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按进去。
扎西被她按得喘不过气,可他不在乎。他更用力地舔着,吸着,把那里面流出来的水,全吸进嘴里,咽下去。
那水,越来越多了。
像泉水一样往外涌,涌得他满嘴都是,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上。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她的身子,开始抖,开始抽,开始缩。
“来了——来了——啊——啊——啊——”那叫声,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又猛地松开。那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冲出来,冲进扎西嘴里。
扎西含着那热流,感觉着那又热又腥的味道在嘴里炸开。他没吐,他咽下去了。咽下去以后,继续舔着,吸着,把她那还在抽搐的地方,舔得干干净净。
母亲软在地上,软成一摊泥。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锯。她的眼前,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缓过来。
她低下头,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扎西。
他抬着头,望着她。
那脸上,全是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那嘴唇,红红的,湿湿的,还泛着光。那眼睛,亮亮的,像两盏小灯,望着她,带着点期待。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舒服吗?”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期待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摸着他那湿湿的脸,摸着他那红红的嘴唇。
“舒服。”她说,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舒服极了。”扎西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表扬。
“那——那姐姐可以给我祝福了吗?”母亲望着他,望着他那还翘着的、硬硬的东西。
那东西,直直地挺着,顶端还亮晶晶的,是她刚才流出来的水。
她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带着点坏。
“想要祝福?”“嗯!”“那你自己来拿。”扎西愣了一下。
“自己来拿?”“嗯。”母亲点点头,往后靠了靠,靠在床沿上。她张开腿,把那地方露出来,对着他,“来,进来。”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张开的腿,望着她那地方——那地方,红红的,湿湿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
他往前爬了一步。
又爬了一步。
爬到她那两腿之间。
他跪在那儿,望着她,望着她那挺着的肚子,那垂着的胸,那张开等着他的腿。
他伸出手,抓住她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
那东西,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在他手里像两团大肉球。他揉着,捏着,把那顶端那两粒红红的樱桃,夹在手指间,搓着,拧着。
母亲仰起头,哼了一声。
那哼,软软的,糯糯的,像猫叫。
扎西听见这声,那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他揉着那两团肉,揉得她浑身发颤,揉得她嘴里哼哼唧唧地叫。
然后他低头,把嘴凑上去。
含住那粒红红的樱桃。
他的舌头,在上面舔着,吸着,咬着。那感觉,又酥又麻,从胸前传到全身。母亲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胸上按,按得紧紧的。
“啊——扎西——啊——”扎西一边吸着她的胸,一边把自己那根硬硬的东西,往她那地方凑。
那东西,在她那湿湿的、滑滑的地方蹭着,找着,找那进去的口子。
找到了。
他往前一挺。
那一下,进去了。
进得顺顺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处。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进去了——进去了——啊——”扎西听见这声,那腰就开始动了。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一开始是慢慢的,可没几下,就快起来了。他一边吸着她的胸,一边挺着腰,把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撞得啪啪啪直响。
母亲仰着头,张着嘴,那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声浪。
“啊——啊——扎西——你——你这小东西——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听见她叫,动得更狠了。
他那年轻的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那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像雨点打在窗台上。
他的手,从她胸上移开,抓住她那圆圆的屁股。那屁股,肉肉的,软软的,弹弹的,在他手里颤着。他抓着那两团肉,用力地揉着,捏着,把那白白的肉揉得发红,揉得发烫。
然后他猛地翻了个身。
把她从下面翻到上面。
母亲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骑在他身上了。
她骑在他腰上,那挺着的肚子对着他的脸,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垂在他胸前。他那根东西,还插在她里面,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
“啊——太深了——太深了——扎西——你——”扎西躺在地上,仰着头,望着她。
望着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模样,望着她那挺着的肚子,那垂着的胸,那散开的黑发,那红红的脸,那迷离的眼。
他笑了。
“姐姐,”他说,那声音沙沙的,“你自己动。”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带着点狠。
“好。”她开始动了。
那腰,扭起来。那屁股,摇起来。那根插在她里面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一进一出。那感觉,跟她被动地让他肏完全不一样。她自己动,能控制深浅,能控制快慢,能让那根东西,正好撞在她最痒的那一点上。
“啊——啊——对了——对了——就是那里——啊——啊——”她越动越快,越动越狠,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在胸前甩来甩去,那挺着的肚子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那黑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飘着,甩着,像一面黑色的旗。
扎西躺在她身下,望着她这疯狂的模样。
他的眼睛,直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这么美,这么骚,这么——让人想死在她身上。
他伸出手,抓住她那甩来甩去的胸,抓着那两团肉,用力地揉着,捏着。他的腰,也开始往上顶,配合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上撞,撞得她叫得更响,动得更疯。
那啪啪啪的声音,那水声,那叫声,那喘息声,混在一起,在这屋子里炸开。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什么都忘了。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哪儿,忘了肚子里还有孩子。她只知道动,只知道要,只知道让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撞得她魂都要飞了。
“啊——啊——扎西——我——我要——要来了——啊——啊——”扎西听见这话,那腰顶得更快了,更狠了。他的双手,抓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下按,让自己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撞得更重。
“姐姐——我也——我也要——啊——”母亲最后猛地往下一坐。
那一下,坐得最狠,坐得最深。
然后她不动了。
就那么坐在他身上,坐在他那根插在最深处的东西上。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那里冲出来,冲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热流,一股一股的,又浓又稠,烫得她里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觉,太强了。
强得她也忍不住了。
她那里面的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着他那还在喷涌的东西。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软了。
彻底软了。
软在他身上,软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摊泥。
扎西还插在她里面,还顶着,还一抽一抽地往外喷。他的手,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汗湿的背,抱得紧紧的。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动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上顶了顶,把最后一点东西,都送进她里面。
母亲趴在他身上,喘着气。
那喘,像风箱,像拉锯,一下一下的,粗得吓人。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扎西躺在地上,也喘着。
他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她,望着她那散开的黑发,那汗湿的背,那圆圆的屁股。他伸出手,摸着她的背,从上往下摸,从背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
那皮肤,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都是汗。
他摸着,摸着,忽然开口。
“姐姐——”母亲没动,只嗯了一声。
那声,软软的,懒懒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扎西想了想,说:“神女姐姐,可不可以以后给我也生一个孩子?”母亲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慢慢地抬起头,望着他。
望着他这张年轻的、认真的、带着点期待的脸。
“你说什么?”扎西望着她,那眼睛亮亮的。
“我说,神女姐姐,以后可不可以给我也生一个孩子?”母亲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孩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给她生孩子?
她是神女。
是首领的女人,是首领的母亲。
肚子里还怀着首领的孩子。
可他呢?他是什么?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傻小子,一个刚才还跪在地上舔她、求她、叫她姐姐的小东西。
他想要她给他生孩子?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期待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被一个人真心想要的,被一个人当成宝贝的,被一个人用这样干净的眼睛望着的感觉。
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亲,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扎西——”“嗯?”“你知道什么是生孩子吗?”扎西眨眨眼。
“知道。阿妈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女人就会生孩子。”母亲笑了。
那笑,有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