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那些还在忙碌的族人。

远处,仓央嘉措正带着人清理废墟。那些被烧掉的帐篷,被砍倒的栅栏,被踩烂的家当,一样一样地往外搬。男人们光着膀子,汗流浃背,把那焦黑的木头扛到一边,堆成小山。女人们提着水桶,一趟一趟地跑,给那些干活的人送水,也给那些受伤的人擦洗。

更远的地方,齿尊丹巴正带着人掩埋尸体。那些盖着破布的尸体,一具一具地抬进新挖的坑里。有人跪在旁边哭,哭得撕心裂肺。有人站在旁边看,那脸上木木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定祖卓玛那个老头子,拄着根拐杖,在一群女人中间说着什么。大概是安排那些没了男人的寡妇,往谁家去住。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在这片刚刚经历过血战的土地上。那阳光是暖的,金灿灿的,可照在那废墟上,照在那新坟上,照在那哭着的女人脸上,总让人觉得有点冷。

母亲的手,按在窗框上。

那手白白的,在阳光里有点透明。

她望着那些人,望着那些活着的、死了的、哭着的、忙着的族人。

然后她转过身。

扎西还站在那儿,敞着怀,那破皮袍挂在肩膀上,露出瘦瘦的胸口。他望着她,那眼睛里亮亮的,像两盏小灯。

“神女?”他叫了一声。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年轻的脸,这双干净的眼睛。

心里那团东西,定了。

不是那种勉强的定,不是那种被迫的定,是那种——那种终于想通了的定。

她是谁?

她是神女。

神女是什么意思?

神女就是——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些什么愧疚,什么对不起,什么儿子的妻子——去他妈的。

她憋了多久了?

从穿越过来,就在憋。

憋着当妈,憋着带孩子,憋着逃命,憋着在这破地方活下来。

后来好不容易有了他,有了那个既是儿子又是男人的东西,以为可以放开了。

可他又不碰她。

说什么怀着孩子,不合适。

说什么等以后,等生下来。

她等得了吗?

她肚子里怀着孩子,可那身子,那欲望,那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骚劲儿,等得了吗?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笑着,笑得花枝乱颤——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自己。什么贤妻良母,什么贞洁烈妇,装什么装?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那阳光里,有点妖,有点媚,也有点——狠。

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

第一件,是外面那件青布褂子。

那褂子是早上阿翠帮她穿的,系着几根带子,在胸口那儿打了个结。她的手伸到胸口,捏住那带子,一抽,结开了。

褂子松开来,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小衣。那是一件白绸子的,软软的,薄薄的,能隐约看见底下那身子的轮廓。

扎西的眼睛,瞪大了一点。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那瞪大的眼睛,那嘴角的笑更深了。

她的手不停,继续解。

那小衣的带子,在肩膀上,一边一根。她先解左边那根,手指捏着那细细的带子,慢慢拉开。那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小衣的一角垂下去,露出半边肩膀——白白的,圆圆的,在阳光里像玉。

扎西的嘴,微微张开。

母亲又解右边那根。

两根带子都解开了,那小衣挂在身上,随时要掉。她没让它掉,就那么挂着,若隐若现的。

她的手,往下移。

腰上,系着一条腰带。那是她怀孕以后新做的,宽宽的,软软的,不勒肚子。她捏着那腰带的一头,慢慢地抽。

那腰带,一圈一圈地松开。

外头的褂子,彻底敞开了。

里头那小衣,也敞开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那身子照得清清楚楚。

那肚子,挺着,圆圆鼓鼓的,像一个大大的瓜。可那肚子以外的地方,该细的细,该圆的圆。那腰,虽然怀着孩子,可还是细细的,只是比从前粗了一点。那胯,宽宽的,圆圆的,撑得那裙子紧紧的。

她的手,继续往下。

裙子的带子,在腰侧。她捏着,一抽,也松了。

那裙子,顺着她的腿,慢慢地滑下去。

先是滑到大腿那儿,露出两条腿——白白的,长长的,肉肉的。那大腿,圆滚滚的,泛着光,在阳光下像两段白绸子。

裙子继续往下滑,滑到膝盖,滑到小腿,最后堆在脚踝那儿,像一摊水。

她抬脚,从裙子里跨出来。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东西了——那件薄薄的小衣,挂在肩膀上,遮着前面一点点。

她站在那儿,站在那阳光里,站在扎西面前。

挺着肚子,光着腿,那身子白得晃眼。

扎西的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

他的嘴,张得大大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愣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傻掉的样子,心里那团东西,跳了一下。

是得意。

是那种“看呆了吧”的得意。

她抬起手,伸到脑后,捏住那根发簪。

那发簪是银的,细细的,是她从西宁买的。她捏着它,慢慢地抽。

那簪子抽出来,一头乌黑的头发,哗地散开,披在她肩上,披在她背上,披在她胸前。那头发长长的,黑黑的,像一匹黑绸子,衬得那白白的脸,那白白的肩膀,那白白的胸脯,更白了。

她甩了甩头,把那头发甩开。

那头发在阳光里飞舞,一根一根的,亮亮的,像黑色的雨丝。

扎西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

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清清楚楚。

母亲笑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走得慢慢的,扭扭的,像从前在舞台上那样。胯往一边送,腰往另一边扭,那肚子跟着晃,那胸前的两团东西也跟着晃,一颤一颤的。

扎西往后退了一步。

他撞在身后的桌子上,砰的一声,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顾不上疼,就那么靠着桌子,望着她,那眼睛里全是呆。

母亲又走一步。

又一步。

她走到他面前,站住。

现在,她和他,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她能看清他那脸上细细的绒毛,能看清他那眼睛里的血丝,能看清他那鼻尖上冒出来的汗珠。

他身上那股味儿,冲进她鼻子里——汗味儿,烟火味儿,还有一股子年轻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样的气息。

她抬起手,把那小衣的最后一点,从肩膀上拉下来。

那小衣,飘落下去,落在地板上,落在她那堆衣服旁边。

现在,她什么也没穿了。

就那么站在他面前。

挺着肚子,挺着胸,光着身子,站在阳光里。

那两团东西,沉沉的,胀胀的,比以前更大了。那顶上的两点,红红的,像两粒熟透了的樱桃,在那白白的胸上,显眼得很。

那肚子,圆圆的,鼓鼓的,像个大皮球。肚脐眼凸出来,小小的,圆圆的,像一颗珠子。

那胯,宽宽的,圆圆的,那下面那丛黑黑的,在那白白的腿根那儿,像一小片乌云。

扎西的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转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脸,红得像块炭。

他的呼吸,粗得像头牛。

可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就那么看着,看着,看着。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傻样,心里那团东西,跳得更厉害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贴得更近了。近得她那肚子,都快碰到他身上了。

她抬起手,放在他胸口上。

那胸口,热得烫手,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摸着,慢慢地摸,从上往下摸。摸过他那瘦瘦的肋骨,摸过他那硬硬的肚皮,摸到他腰上。

然后她抓住他那破皮袍的边缘,往两边一扯。

那皮袍,本来就敞着,这一扯,彻底脱下来,落在地上。

现在,他也光着上身了。

那身子,瘦瘦的,黑黑的,肋骨一根一根的。那皮肤,粗糙得很,跟她的白完全不一样。可那身子里,有股年轻的气息,是那种——那种让她想起从前的味道。

她的手,又往上摸,摸到他肩膀上,摸到他脖子上,摸到他脸上。

那脸,热热的,烫烫的,那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摸着他的脸,望着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呆,全是傻,也有一点点的——怕?

“怕?”她问,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点笑。

扎西摇头,使劲摇头。

“不——不怕——”

可他的声音在抖。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妖妖的,媚媚的。

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滑到他后脑勺上,抓住他那乱糟糟的头发。

然后她把他往前一拉,把他那张脸,拉到自己胸前。

拉到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前面。

她把那两团东西,往他脸上压。

左边那团,压在他左脸上。右边那团,压在他右脸上。中间那道深深的沟,正好卡在他鼻子上。

他的脸,整个埋在她胸里。

那感觉,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

她感觉到他在她胸里呼吸,那气息热热的,喷在她皮肤上,痒痒的。他的嘴,不知道是张着还是闭着,碰在她那团东西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脱衣舞女郎,在她身体深处尖叫起来——对!就是这样!这才是我!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把那头发往后甩。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挺着的肚子上,照在她那压着扎西脸的胸上。

那屋子里,静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扎西的呼吸,粗粗的,闷闷的,从她胸里传出来。

她的呼吸,也粗了,那胸口一起一伏的,把那两团东西,在他脸上蹭着。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自己胸上,按得紧紧的。

她开口,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沙的,哑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扎西——”

他动了动,想抬头。

她把他按住了。

“别动。”

他不动了。

就那么埋在她胸里,埋在那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肉里。

她低着头,望着他那埋在自己胸里的脑袋,望着他那乱糟糟的头发,望着他那露在外面的、红得滴血的耳朵。

心里那团东西,终于放开了。

放得彻彻底底。

什么儿子,什么丈夫,什么怀着孩子——都去他妈的。

她是神女。

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这两个人身上。

远处,那些族人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来——搬东西的喊声,抬尸体的号子,女人低低的哭声。

可这屋子里,只有呼吸声。

只有那软软的、热热的、肉贴着肉的感觉。

她站在那儿,挺着肚子,把那年轻人的脸,按在自己胸上。

心里想着的,是他。

那个叫她“妈”又叫她“老婆”的男人。

那个临走时亲她、说等孩子生下来再好好要她的男人。

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人。

她在心里对他说——儿啊,妈不是不爱你。可妈憋得太久了。妈得放一放。

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妈还是你的。

可这会儿——这会儿,妈得自己活一会儿。

她低下头,把嘴凑到扎西耳边。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扎西——”

他动了动。

“神女——”

“别叫神女。”

他愣了一下。

“那——那叫什么?”

她想了想。

那嘴角,勾起一抹笑。

“叫姐姐。”

扎西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姐姐——”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轻的,抖抖的,像一只小羊羔在叫。

母亲听见这两个字,整个人愣住了。

姐姐。

多少年没人这么叫过她了。

在另一个世界,那些男人叫她什么?Coco,Luna,宝贝,甜心,小骚货——什么都叫过,就是没人叫过姐姐。

那些富二代公子哥,一个个都比她小,可他们叫她宝贝,叫她甜心,把她当玩物,当泄欲的工具,没人把她当姐姐。

可现在,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子,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叫她姐姐。

叫得那么认真,那么乖,那么——让人心里发颤。

母亲低下头,望着扎西那张还埋在自己胸前的脸,望着他那红透了的耳朵,望着他那乱糟糟的头发。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炸开了。

不是那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炸,是那种猛地一下、从里到外、炸得她浑身发烫的炸。

那脱衣舞女郎,在她身体深处尖叫着,狂笑着,跳着舞——听见了吗?他叫你姐姐!姐姐!不是妈,不是神女,是姐姐!

那个真实的、追求人类原始欲望的女人,回来了。

母亲的眼睛,亮了。

那亮不是平时的亮,是那种——那种在夜店里,看见一个顺眼的男人,决定今晚要把他带走的亮。妖妖的,媚媚的,带着点狠。

她松开抓着扎西头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扎西抬起头,望着她。那脸上红红的,那眼睛里雾雾的,那嘴唇干干的,张着,像要说什么。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年轻的、懵懂的、被自己刚才那一番折腾弄得傻掉的脸。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那阳光里,妖得不像话。

“扎西,”她说,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糯米糍粑,“叫得真好听。再叫一声。”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妖妖的笑,这软软的声音,这光着的身子。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姐姐——”那一声,叫得比刚才更顺了,可还是抖抖的,像怕叫错。

母亲听见这声,那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从那脊椎骨最下面,一股麻酥酥的电流,嗖地窜上来,窜到后脑勺,窜到头皮,窜到全身每一个毛孔。

她深呼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进去,胸口挺起来,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跟着往上抬了抬,顶端的红樱桃,在那阳光里颤了颤。

扎西的眼睛,盯着那两团东西,盯得死死的。

母亲看见他那眼神,心里那团东西,跳得更厉害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走得跟刚才不一样。刚才那是妖,是媚,是勾引。这一步,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老娘等不及了”的东西。

她走到他面前,那肚子,都快贴到他身上了。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

那张脸,热热的,烫烫的,那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的手指,摸过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那嘴唇,干干的,裂着口子,可那形状,是好看的。年轻的,饱满的,像还没开的花苞。

她盯着那嘴唇,盯了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把嘴凑上去。

扎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不知道什么是亲吻。

他只知道,阿妈活着的时候,亲过他的额头,亲过他的脸,可没亲过他的嘴。

现在,神女——不对,姐姐——要亲他的嘴。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母亲知道。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那触感,软软的,热热的,带着点干裂的粗糙。跟她亲过的那些男人的嘴唇都不一样。那些男人的嘴唇,要么是软的,要么是硬的,要么是湿的,要么是干的,可没有一个像这样——像这样年轻的,像这样干净的,像这样——什么都不懂的。

她贴着他的嘴唇,没动。

就那么贴着。

感受着他那呼吸,热热的,喷在她脸上。感受着他那心跳,咚咚咚的,隔着胸口传过来。感受着他那僵硬,那不知所措,那完全的、彻底的懵。

然后她伸出舌头。

那舌头,软软的,湿湿的,像一条小蛇,从他嘴唇中间挤进去。

扎西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那舌头,进到他嘴里了。

那感觉,怪怪的,痒痒的,湿湿的,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在他嘴里动,在他牙齿上舔,在他舌头上碰。

他不知道该干什么。

就那么张着嘴,让她那舌头在他嘴里动着,搅着,舔着。

母亲感觉到他的僵硬,心里有点想笑。

这孩子,真的什么都不懂。

可这不懂,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她抬起一只手,绕到他脑后,抓住他那乱糟糟的头发。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固定住他。然后她的舌头,开始更用力地在他嘴里搅动,舔过他的牙齿,舔过他的上颚,舔过他那僵着不动的舌头。

扎西的呼吸,越来越粗。

那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热热的,急急的,像一头小牛犊在跑。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那种普通的热,是那种从里往外烧的热,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那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烧。

母亲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感觉到他那僵着的舌头,开始动了。

那舌头,笨笨的,怯怯的,试着碰了碰她的舌头。

就那么轻轻一碰,像小鹿探头探脑地试探。

母亲心里一动。

她把自己的舌头,往后退了一点,给他留出空间。

扎西的舌头,跟进来了。

那舌头笨笨的,在她嘴里探着,找着,像迷路的小动物。它碰到她的牙齿,缩回去;碰到她的上颚,又缩回去;最后,碰到她的舌头。

两条舌头碰在一起。

扎西的身子,又抖了一下。

那感觉,比刚才更怪了。软软的,滑滑的,热热的,湿湿的——他的舌头,开始试着动,试着缠上她的舌头。

母亲的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那笨拙的、试探的、渐渐变得大胆的舌头。那舌头在她嘴里动着,缠着她的舌头,吸着她的舌头,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地吸。

她回应他。

她的舌头也动起来,缠着他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舔过他那热热的口腔,舔过他那还在试探的舌头。

两条舌头,像两条小蛇,缠在一起,绞在一起,分不开,解不脱。

扎西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

那手先是垂在身侧,后来慢慢抬起来,抬到她腰上,碰到她那光光的皮肤。

那皮肤,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跟他自己那粗糙的身子完全不一样。他的手,在她腰上放着,不敢动,就那么放着,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

母亲感觉到他的手,心里那团火又旺了一分。

她把自己的身子,往他怀里送了送。那挺着的肚子,贴在他肚子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贴在他胸口上。

那触感,软得不像话。

扎西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开始动了。那手在她腰上摸着,笨笨的,怯怯的,从腰摸到后背,从后背摸到屁股。

那屁股,圆圆的,大大的,肉肉的,比他见过的最肥的羊屁股还要圆,还要大,还要软。他的手,在那屁股上放着,捏了捏。

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软得不像话。

弹得也不像话。

扎西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要更多。想要摸更多,想要亲更多,想要把整个人都埋进她身子里。

他开始更用力地亲她。

那舌头,不再笨拙了,不再试探了,而是贪婪地、拼命地在她嘴里搅动,吮吸,纠缠。他把她那舌头吸进自己嘴里,用力地吸,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母亲被他这忽然的凶猛弄得有点喘不过气。

可她没推开他。

她抱紧他,把他那光光的、瘦瘦的、热得烫手的身子,抱得更紧。她那挺着的肚子,贴着他的肚子。她那圆圆的屁股,在他手里被捏着,揉着,搓着。

两人的舌头,还在拼命地纠缠。

那吮吸声,噗呲噗呲的,在这安静的屋子里响着。那亲吻声,啧啧啧的,像小动物在喝水。

扎西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开了。

那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摸,摸到她大腿内侧。那腿,白白的,滑滑的,肉肉的,比他见过的所有东西都要白,都要滑,都要肉。

他的手,在那大腿内侧摸着,摸着,摸到那腿根处,摸到那丛黑黑的、软软的毛毛。

他的手,停住了。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母亲感觉到他的手停在那儿,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松开他的嘴。

两条舌头分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条亮晶晶的拉丝,顺着两人的嘴唇滑下来,在阳光里闪着光,一直拉到很长,才断掉。

扎西望着那拉丝,望着她那被亲得红红的、湿湿的嘴唇,望着她这光着的身子,这挺着的肚子,这圆圆的屁股。

他的眼睛,红红的。

那红不是哭的,是那种——那种欲望烧的。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像换了一个人。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红了眼的模样,望着他这浑身的燥热,望着他这年轻的、快爆炸的身子。

她笑了。

那笑,还是妖妖的,媚媚的,可那妖媚里,多了一种东西——是那种“来吧”的东西。

她抓着他的手,把他那停在她腿根处的手,往那丛黑黑的地方按下去。

扎西的手,碰到了那地方。

那地方,湿湿的,滑滑的,热热的,像有泉水从里面渗出来。他的手,在那地方放着,感受着那湿,那滑,那热。

母亲仰起头,闭上眼睛。

那感觉,从那里传上来,传到脊椎,传到后脑勺,传到全身。她忍不住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猫叫。

扎西听见那声音,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他开始动了。

那手在那地方摸着,笨笨的,可越来越大胆。他摸到那两片软软的肉,摸到那中间那道缝,摸到那缝里那粒小小的、硬硬的核。

他的手指,碰到那核的时候,母亲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那一声哼,变成了叫。

那叫声,也是软软的,糯糯的,可那软糯里,有东西在颤。

扎西的手,在那核上揉着,按着,搓着。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他看见她这反应,知道那是她喜欢的地方。

母亲的身子,开始抖。

那抖从那里传开,传到腿,传到腰,传到胸,传到全身。她靠在他身上,靠在他那瘦瘦的、硬硬的身上,靠着他的胸口,靠着他的肩膀。

她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抓得紧紧的,指甲都掐进他肉里。

扎西不觉得疼。

他只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

那里,那地方,他摸过的地方,越来越湿了。那水从里面渗出来,流出来,顺着他手指往下淌,淌得他满手都是。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那是她的。

是姐姐的。

是神女的。

是他想要的。

母亲感觉到他那越来越快的动作,感觉到那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胸口一起一伏的,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跟着一晃一晃的。

扎西的眼睛,盯着那两团东西,盯着那一晃一晃的样子。

他忽然低下头,把嘴凑上去。

他含住那顶端那粒红红的樱桃。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僵。

然后更厉害地抖起来。

那舌头,在她那樱桃上舔着,吸着,咬着。那感觉,跟下面那手带来的感觉混在一起,像两条河汇成一条江,像两团火烧成一团火。

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炸。

一下,一下,又一下。

炸得她眼前发白,炸得她浑身发软,炸得她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就这么让他弄着,让她就这么叫着,让他就这么——把她弄死。

她开口,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要碎掉。

“扎西——扎西——你——你这小子——你——”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那嘴唇上,亮晶晶的,是她的水。

“姐姐,”他说,那声音沙沙的,可那沙里,有一种认真,“我喜欢你。”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年轻的、认真的、被欲望烧得通红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涌上来。

涌到眼睛里,变成泪。

那泪在眼眶里转着,没流下来。

她捧着他的脸,望着他的眼睛。

“扎西——”“嗯?”“你不是喜欢我。”他愣了一下。

“你是喜欢——这个。”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按在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上。

“你是喜欢这个。”又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按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喜欢这个。”她望着他,望着他这愣住的脸。

“可这,就够了。”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流着泪又笑着的脸,望着她这光着的身子,这挺着的肚子,这被他摸过的、弄过的、湿透的地方。

他不懂她的话。

可他懂一件事。

他想要她。

想要得要命。

他又低下头,亲上她的嘴。

那亲,比刚才更狠了。不是亲,是咬,是吸,是吞,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去。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他的牙齿磕在她嘴唇上,磕得她有点疼,可那疼里,有另一种快感。

母亲回应他。

她比他更狠。

她那舌头,像一条发了疯的蛇,在他嘴里搅着,缠着,吸着。她那手,在他身上摸着,抓着,掐着,从他后背摸到屁股,从屁股摸到前面。

那前面,硬硬的,热热的,像一根烧火棍。

她抓住它。

扎西的身子,猛地一抖。

那感觉,比刚才她摸他,比他摸她,都要强烈一百倍。她那手,软软的,热热的,握着它,握着那根快要烧起来的东西。

他开始喘。

那喘,像牛,像马,像一头快要发狂的野兽。

母亲握着他那东西,感受着那硬,那热,那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脉动。

心里那团火,烧到了顶点。

她松开他的嘴,往后推了他一把。

他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床沿上,一屁股坐下去。

那床是木头的,铺着厚厚的毡子,软软的。他坐在那儿,仰着头,望着她。

母亲走过去。

她走得慢慢的,扭扭的,那屁股一扭一扭的,那肚子一晃一晃的,那两团东西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她走到他面前,站在他两腿之间。

她低下头,望着他,望着这张仰着的脸,这双红红的眼睛,这张开的嘴。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跪下来。

跪在他面前。

那挺着的肚子,顶在他腿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垂着,在他眼前晃着。

她伸出手,又抓住他那东西。

那东西,硬得跟铁一样,热得跟火一样,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

她低下头,望着它。

那东西,年轻,结实,干净,不像那些她见过的,用过无数回的,乱七八糟的男人的东西。这是扎西的,是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子的,是这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想要她的傻小子的。

她张开嘴,低下头,把它含进去。

扎西的身子,猛地弹起来。

那感觉,跟她的手完全不一样。那嘴,软软的,热热的,湿湿的,紧紧地裹着他,吸着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低头,望着她。

望着她跪在自己面前,望着她那挺着的肚子顶在自己腿上,望着她那头在自己腿间一起一伏,望着她那红红的嘴唇裹着自己那东西,进进出出。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头发。

那头发,黑黑的,滑滑的,在他手里像一匹绸子。他抓着它,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就那么抓着,随着她的动作,一松一紧。

母亲感觉到他抓自己头发的手,心里那团火又旺了一分。

她动得更用力了。

那舌头,在他那东西上舔着,绕着,缠着。那嘴唇,紧紧地裹着它,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那口水,顺着它流下来,流到她手上,流到她下巴上,滴在她胸上,亮晶晶的。

扎西的呼吸,越来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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