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母亲为扎西穿起了丝袜并跳起脱衣舞
接下来的几天,扎西每天夜里都会来。
有时候是半夜,有时候是天快亮的时候。他总是从那扇窗户翻进来,轻手轻脚的,像一只夜行的猫。可母亲每次都醒着,躺在那床上,听着窗外的动静,等着那轻轻的敲击声——哒,哒,哒。
三下。
然后窗户推开,那个瘦瘦的、黑黑的身影翻进来,落在月光里。
有时候是在镇守府里。
那间屋子,成了他们的窝。那床,那桌子,那窗台,那地上——到处都是他们滚过的地方。扎西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野兽,每次来都要她,要了一次又一次,要得她浑身发软,要得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母亲发现,这小子有个毛病——他迷上了她的腿。
她那双腿,本来就长,本来就直,从胯骨一直到脚踝,白得像雪,滑得像缎子。怀了孕以后,那腿更显得丰腴,肉肉的,软软的,摸上去手感极好。
扎西第一次发现这双腿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那天晚上,母亲躺在床上,腿伸得直直的,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白白的、长长的轮廓。扎西跪在床边,望着那双腿,望着望着,忽然低下头,把脸埋在她大腿上。
“姐姐——”他闷闷地叫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啃。
是真的啃。
像啃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用嘴唇含着那肉,用牙齿轻轻地咬着,用舌头在上面舔着。从膝盖往上啃,一口一口的,啃到大腿根,啃到那最嫩的地方。
母亲被他啃得浑身发痒,又痒又麻,那感觉怪怪的,却又舒服得很。
“扎西——你——你干嘛呢——”她推他的头,推不动。
扎西不吭声,只顾着啃。
他把那两条腿翻来覆去地啃,从大腿啃到小腿,从小腿啃到脚踝,连脚趾头都不放过,一根一根地含在嘴里吸着。那认真的模样,像一只小狗在啃骨头,恨不得把每一寸肉都舔过,都啃过,都留下自己的印子。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他的习惯。
每次来,先抱着她的腿啃一通,啃得那腿上全是湿湿的、亮亮的口水,啃得她浑身发软,啃得她那地方湿得一塌糊涂,才开始真正的“祝福”。
有时候是在小河里。
那天下午,太阳暖暖的,母亲想去河边洗个澡。她挺着肚子,慢慢地走到河边,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脱了衣裳,下水。
那河水,凉凉的,清清的,漫到她腰上,漫到她胸下。她站在水里,用手捧着水,浇在身上,浇在肚子上,浇在胸上。那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淌,在阳光里闪着光。
正洗着,忽然听见岸边有动静。
她转过头,看见扎西站在那儿,站在一棵树后面,露出半张脸,那眼睛亮亮的,望着她。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出来吧,躲什么躲。”扎西从树后面走出来,脸红红的,那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她,盯在她那光着的身子上。
那身子,站在水里,水漫到腰上,把上半身露出来。那胸,高高的,沉沉的,顶端那两粒红红的樱桃,被水浸得发亮。那肚子,圆圆的,鼓鼓的,在阳光里泛着光。那头发,湿湿地披在肩上,黑得像墨。
扎西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开始脱衣裳。
脱得光光的,走进水里,走到她身边。
水漫到他腰上,漫到他胯间,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淹了一半。他站在她面前,望着她,望着她这水里的身子,那眼睛亮得吓人。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
母亲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那脸,热热的,烫烫的,被太阳晒得发红。
“你怎么来了?”她问。
“想姐姐。”他说,“想得受不了,就找来了。找了一圈,找到这儿。”母亲笑了。
那笑,在水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那你想干嘛?”扎西的脸,更红了。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脖子上,在那湿湿的皮肤上蹭着,亲着。他的手,环住她的腰,环住她那圆圆的肚子,轻轻地摸着。
母亲感觉到,他那根硬硬的东西,在水下抵着她的大腿,热热的,烫烫的,一跳一跳的。
她伸手下去,抓住它。
那东西,在水里,滑滑的,硬硬的,在她手心里一跳。
“想要?”她问,那声音软软的,坏坏的。
扎西使劲点头。
母亲笑了。
她转过身,趴在河岸上。那河岸,是软软的泥土,长着青青的草。她趴在那儿,把屁股翘起来,露出水面。那屁股,圆圆的,白白的,在阳光里,水珠顺着那肉嘟嘟的轮廓往下淌,淌进那深深的缝里。
扎西望着那屁股,望着那水珠往下淌的样子,那眼睛又直了。
他扑上去,把脸埋在那屁股上,开始啃。
从左边啃到右边,从上面啃到下面,啃得那屁股上全是牙印,全是口水。那水珠,混着他的口水,在那白白的肉上闪着光。
母亲趴在那儿,被他啃得浑身发颤,那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
“扎西——你——你这小狗——啊——别光啃——进来——快进来——”扎西听见这话,才抬起头。
他把自己那根硬硬的东西,对准了那红红的、湿湿的地方,一挺腰。
进去了。
那一下,进得顺顺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处。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进去了——进去了——啊——”扎西抓着她的胯,开始动。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在那水里,那声音怪怪的,噗嗤噗嗤的。那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溅到两人身上,溅到岸边的草上,在阳光里闪着光。
母亲仰着头,张着嘴,那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啊——啊——扎西——你——你这小畜生——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听见她叫,动得更狠了。
他那年轻的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撞得她身子往前冲,撞得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胸在岸边蹭来蹭去,撞得那水花飞得到处都是。
忽然,他停下来。
“姐姐,”他说,那声音沙沙的,“我想看着你。”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她从岸边爬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水漫到她腰上,漫到她肚子上,把她那圆圆的肚子淹了一半。她靠在岸边,靠着那软软的泥土,把腿张开,盘在他腰上。
扎西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滑滑的身子,抱着她那沉沉的屁股。他低下头,看着水下面,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那地方进进出出。
那画面,看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一边动着,一边把嘴凑上去,含住她胸前那粒红红的樱桃,用力地吸着,咬着。
母亲抱着他的头,仰着头,望着天。
那天,蓝蓝的,飘着几朵白云。太阳暖暖的,照在两人身上。那河水,凉凉的,一波一波地荡着,荡出圈圈涟漪。
她忽然觉得,这日子,真好。
有这小子在,真好。
那天回去以后,母亲翻出了她从西宁带回来的那些东西——那些她穿越前用的东西。
一条黑色的丝袜。
薄薄的,透透的,摸上去滑滑的,像一层黑色的雾。她把它展开,对着窗户看了看,那阳光透过丝袜,变得朦朦胧胧的。
还有一条丁字裤。
黑色的,细细的,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布,后面是一根细得像绳子的带子。她拿着它,想起穿越前,她在那些舞台上,穿着这些东西,扭着腰,摆着胯,把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她笑了笑。
那笑,有点怀念,也有点——坏。
晚上,扎西来的时候,屋里没点灯。
只有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白白的,凉凉的。
扎西翻进窗户,站在那儿,望着床上。
床上,母亲坐在那儿,背对着月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轮廓——那高高的胸,那圆圆的肚子,那长长的腿。
可那腿上,有什么东西在月光里闪着光。
黑黑的,亮亮的。
扎西走近一步,看清了。
是丝袜。
黑色的丝袜,裹在她那两条长长的腿上,从脚趾裹到大腿根,裹得紧紧的,把那腿的线条,衬得更长,更直,更诱人。那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丝袜的纹理,照出那底下白白的肉,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黑色的雾。
扎西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又走近一步,看清了她身上穿的。
那是一条奇怪的小裤。
黑色的,细细的,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布,刚好遮住那最要紧的地方。可后面——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勒在她那圆圆的屁股中间,把那两瓣肉,勒得更加分明。
扎西没见过这种东西。
他愣在那儿,望着她,望着她这穿着黑丝袜、黑丁字裤的模样,那眼睛直得像两根棍子。
母亲坐在床上,望着他这呆住的模样,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在月光里,带着点坏。
她站起来。
那两条穿着黑丝袜的长腿,从床上伸下来,踩在地上。她站在那儿,站在月光里,站在他面前。
那丝袜,从脚趾裹到大腿根,把那腿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出来——那细细的脚踝,那圆润的小腿,那肉肉的膝盖,那丰满的大腿。那大腿,在丝袜里,显得更加肉感,更加诱人,那肉软软的,颤颤的,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她转过身。
那屁股,圆圆的,翘翘的,被那细细的带子勒在中间。那带子,陷在那肉里,把那两瓣屁股,衬得更加饱满,更加诱人。那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丝袜的纹理,照出那肉嘟嘟的轮廓,照出那带子勒出的浅浅的印子。
扎西的眼睛,跟着她那屁股转。
那嘴,张着,合不上了。
母亲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床上,把那腿间的风光,露给他看。
那丁字裤,前面那一小块布,刚好遮住那地方。可那布太小了,遮不住全部,两边露出一点点黑黑的毛毛,在那黑丝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她抬起手,放在自己胸上。
那胸,高高的,沉沉的,挺在月光里。她隔着那薄薄的小衣,揉着它们,揉得它们变形,揉得那顶端两粒硬起来,把那小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扎西的眼睛,盯着那两粒凸起,那喉结上下动着。
母亲笑了。
她开始动。
那身子,在月光里扭起来。那腰,软得像蛇,一扭一扭的。那屁股,跟着腰的节奏,左摆右摆,把那细细的带子,摆得一闪一闪的。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踩着步子,一步一步的,像在走什么看不见的路。
她的手,在身上摸着。从胸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从屁股摸到大腿。那动作,慢慢的,软软的,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扭动的身子,这妖娆的姿势,这月光里的剪影,那眼睛越来越直,那呼吸越来越粗。
母亲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
那屁股,翘起来,对着他。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站得直直的,把那屁股翘得更高。那细细的带子,陷在那肉里,在那月光里,闪着黑黑的光。
她伸出手,从腿间伸过去,摸着自己那地方。隔着那薄薄的丁字裤,揉着,按着,把那小块布揉得陷进去,揉得那底下的肉都露出来。
扎西看见,那地方,湿了。
那小块布,被什么东西浸湿了,贴在她肉上,把那底下的轮廓,都显出来。
母亲直起身,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他,那腰扭着,那屁股摆着,那两条黑丝长腿,踩着猫步,走得妖娆极了。
走到他面前,停下。
她抬起手,搭在他肩上。那身子,贴上去,贴在他身上。那胸,压在他胸口,软软的,热热的。那肚子,抵在他肚子上,圆圆的,鼓鼓的。那腿,蹭着他的腿,隔着那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那滑滑的触感。
她把嘴凑到他耳边,那呼吸热热的,喷在他耳朵上。
“想要吗?”她问,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点坏。
扎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吼。
他一把抱住她,把她按倒在床上。
那床,软软的,两人滚在上面。
扎西的手,在她身上摸着,摸着那丝袜的触感。那触感,滑滑的,凉凉的,跟摸肉不一样,可又比摸肉更刺激。他的手,从大腿摸到小腿,从小腿摸到脚踝,从脚踝又摸回大腿,摸了一遍又一遍,舍不得放手。
他的嘴,在她身上亲着,隔着那丝袜亲着。那丝袜,薄薄的,透透的,隔着它,能感觉到底下那肉的热,那肉的软。他在她大腿上亲着,啃着,把那丝袜啃得湿湿的,贴在她肉上,把那底下的皮肤都显出来。
母亲躺在床上,仰着头,哼哼着。
那感觉,隔着丝袜,跟直接亲不一样。那丝袜的纹理,蹭在皮肤上,麻麻的,痒痒的,有一种奇怪的快感。
扎西亲着亲着,忽然停下来。
他望着她腿间那丁字裤,望着那一小块湿透的布,望着那布底下若隐若现的肉。
他伸出手,抓住那细细的带子,轻轻一拉。
那带子,弹在她肉上,啪的一声轻响。
母亲的身子,抖了一下。
扎西又拉了一下。
啪。
又一下。
母亲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那感觉,怪怪的,有点疼,可那疼里,又有一种奇怪的刺激。
扎西望着她这抖着的模样,那眼睛亮亮的。
他低下头,把嘴凑上去,隔着那湿透的布,含住那地方。
那布,湿湿的,咸咸的,带着她的味道。他的舌头,隔着那布,在那肉上舔着,把那布舔得越来越湿,把那底下的肉,舔得越来越热。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头发,越抓越紧。
“啊——扎西——你——你这小东西——啊——”扎西舔着舔着,把那小块布拨到一边,露出那红红的、湿湿的肉。他的舌头,直接舔上去,舔在那最敏感的地方。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扎西的舌头,在那地方舔着,吸着,把那流出来的东西,都吸进嘴里。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她那穿着黑丝的大腿上摸着,揉着,把那丝袜揉得皱皱的,把那底下的肉揉得发红。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那快感,从那里传来,从大腿上传来,两股快感汇在一起,像两条河汇成一条大江。她的身子,开始抖,开始抽,开始缩。
“来了——来了——啊——啊——啊——”那叫声,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又猛地松开。那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冲出来,冲进扎西嘴里。
扎西含着那热流,咽下去。咽下去以后,继续舔着,吸着,把她那还在抽搐的地方,舔得干干净净。
母亲软在床上,软成一摊泥。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锯。
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这穿着黑丝的模样——那两条长长的黑丝腿,软软地摊在床上,那腿间,那丁字裤歪在一边,那红红的、湿湿的地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那肚子,圆圆的,鼓鼓的,一起一伏的。那胸,高高的,沉沉的,顶端那两粒红红的樱桃,硬硬的,挺着。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模样,那眼睛又直了。
他那胯间那根东西,硬得像铁,翘得老高。
他爬上去,把自己那身破皮袍扯掉,脱得光光的。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抓住她那穿着黑丝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那姿势,她那腿抬得高高的,那屁股翘起来,那地方完全露出来,对着他。
那地方,红红的,湿湿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在等他。
扎西把自己那根硬硬的东西,对准了那地方。
然后他往前一挺。
那一下,进去了。
进得顺顺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处。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进去了——进去了——啊——”扎西抓着她的脚踝,开始动。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那啪啪啪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他那年轻的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母亲躺在下面,那两条穿着黑丝的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那丝袜,在月光里闪着黑黑的光,那腿上的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
她的手,抓着自己那胸,用力地揉着,捏着,把那白白的肉揉得发红,把那顶端那两粒樱桃揉得更加硬挺。
“啊——啊——扎西——你——你这小畜生——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听见她叫,动得更狠了。
他放下她的腿,趴下去,把她压在身下。他一边动着,一边把嘴凑到她胸前,含住那粒红红的樱桃,用力地吸着,咬着。
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着,摸着那滑滑的丝袜,摸着那丝袜底下软软的肉。那触感,让他疯狂。
母亲抱着他的头,仰着头,张着嘴,那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那快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猛。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身上那个小野兽,在拼命地肏她。
“扎西——扎西——我——我要——要来了——啊——啊——啊——”扎西听见这话,那腰顶得更快了,更狠了。他的双手,抓着她的胸,把她往下按,让自己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撞得更重。
“姐姐——我也——我也要——啊——”他最后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最深,撞得最狠。
然后他不动了。
就那么顶在最深处,身子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母亲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那根东西里冲出来,冲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热流,一股一股的,又浓又稠,烫得她里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觉,太强了。
强得她也忍不住了。
她那里面的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着他那还在喷涌的东西。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软了。
彻底软了。
软在床上,软成一摊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