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母亲为扎西穿起了丝袜并跳起脱衣舞
扎西还插在她里面,还顶着,还一抽一抽地往外喷。他的手,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汗湿的身子,抱着她那还穿着黑丝的腿,抱得紧紧的。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动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后退。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色的东西,从那洞口流出来,顺着她那穿着黑丝的大腿往下淌,淌在那黑黑的丝袜上,黑白分明,格外显眼。
母亲躺在床上,喘着气。
那喘,像风箱,像拉锯,一下一下的,粗得吓人。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扎西躺在她旁边,也喘着。
他侧过身,望着她,望着她这穿着黑丝的模样,望着她那腿上那滩白色的东西,在月光里亮亮的。
他伸出手,摸着那腿,摸着那丝袜上那滩黏黏的东西。
那触感,非常好。扎西的手,在她那穿着黑丝的腿上摸着,摸着那滑滑的触感,摸着那丝袜上那滩黏黏的东西。
那东西,是他刚才弄进去的,现在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在那黑黑的丝袜上,把那黑色的丝袜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迹。他的手,在那痕迹上摸着,把那黏黏的东西涂开,涂得满腿都是,涂得那丝袜亮晶晶的,在月光里泛着光。
母亲躺在床上,喘着气,那身子还在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腿上摸着,把那黏黏的东西涂得到处都是。那感觉,怪怪的,有点羞耻,可那羞耻里,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
“扎西——”她开口,那声音沙沙的,软软的。
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双亮亮的眼睛,那年轻的、带着点痴迷的表情。
“姐姐,”他说,那声音也沙沙的,“你的腿,真好看。”母亲笑了。
那笑,有点无奈,也有点——软。
“好看?”她问。
扎西使劲点头。
“好看。好看得不得了。这黑的,裹在腿上,滑滑的,亮亮的,把姐姐的腿衬得更长了,更直了,更好看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那腿上摸着,从那脚踝摸到小腿,从小腿摸到膝盖,从膝盖摸到大腿,摸了一遍又一遍,舍不得放手。
母亲望着他这痴迷的模样,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她抬起另一条腿,用脚趾轻轻地点着他的胸口。
那脚,也穿着黑丝,那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点在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胸口上,一点一点的,像在弹什么乐器。
扎西低下头,望着她那脚。
那脚,小小的,白白的,裹在黑丝里,只露出那脚趾的轮廓。那脚趾,圆圆的,肉肉的,在那黑丝里一动一动的,像五颗小小的珍珠在黑色的绸缎里滚动。
他抓住她的脚,捧在手里。
那触感,隔着丝袜,滑滑的,凉凉的,能感觉到底下那肉的软,那骨头的硬。他把那脚捧到嘴边,低下头,把嘴凑上去,隔着那丝袜,亲着她的脚趾。
一根一根地亲。
从大脚趾开始,含在嘴里,轻轻地吸着,用舌头舔着。那丝袜的纹理,蹭在他舌头上,麻麻的,有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丝袜的味道,混着她脚上的味道,混着刚才那些东西的味道。
母亲躺在床上,望着他这模样,那身子又热起来了。
那脚,被他含着,吸着,那感觉痒痒的,麻麻的,从脚底传到小腿,从小腿传到膝盖,从膝盖传到大腿,一直传到那最深处的地方。
她哼了一声。
扎西听见这声,那动作更起劲了。他把那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地吸过,把那丝袜吸得湿湿的,贴在她脚上,把那脚趾的形状都显出来。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在她脚心上舔,从脚跟舔到脚趾,从脚趾又舔回脚跟,一下一下的,又轻又软。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怪了。
那脚心,是她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可现在,那舌头在那儿舔着,软软的,热热的,痒痒的,麻麻的。那感觉,不像被肏那么强烈,可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从那儿传来,传遍全身。
她的嘴里,开始哼哼。
扎西舔着舔着,把她的脚放下,然后抓住她另一条腿,把那条腿也捧起来,继续舔。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认真,同样的痴迷。
他把那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地吸过,把那脚心,一遍一遍地舔过。舔得那丝袜湿透,贴在她脚上,把那脚的每一寸轮廓都显出来。
母亲躺在床上,两条腿都软了,那嘴里哼哼着,那身子扭着。
“扎西——你——你这小狗——啊——别光舔脚——上来——上来——”扎西听见这话,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那红红的脸,那迷离的眼神,那张着的嘴。那嘴,红红的,湿湿的,还在喘着气。
他往上爬。
爬到她腿间,停下。
那腿间,那丁字裤还歪在一边,那地方还红红的,肿肿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那上面,还沾着他刚才弄进去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月光里亮亮的。
他低下头,把脸凑上去。
那舌头,伸出来,舔在那地方。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那一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扎西的舌头,在那地方舔着,把那上面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他的舌头,从外面舔到里面,从里面又舔到外面,把那每一寸肉,都舔得干干净净,舔得亮晶晶的。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头发,越抓越紧。
那快感,又来了。
刚才那一次,还没完全过去,现在又被他舔起来了。那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
她的腿,开始抖。她的身子,开始扭。她的嘴,开始叫。
“啊——扎西——你——你这小东西——啊——啊——又要来了——又要来了——啊——”扎西听见这话,那舌头动得更快了。他把那舌头伸进那洞里,在那里面搅着,舔着,把那深处流出来的东西,都吸进嘴里。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强得像要爆炸。
“来了——来了——啊——啊——啊——”那叫声,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又猛地松开。那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冲出来,冲进扎西嘴里。
扎西含着那热流,咽下去。咽下去以后,继续舔着,吸着,把她那还在抽搐的地方,舔得干干净净。
母亲软在床上,软成一摊泥。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锯。她的眼前,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缓过来。
她低下头,望着跪在自己腿间的扎西。
他抬着头,望着她。
那脸上,全是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那嘴唇,红红的,湿湿的,还泛着光。那眼睛,亮亮的,像两盏小灯,望着她,带着点期待。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舒服吗?”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期待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摸着他那湿湿的脸,摸着他那红红的嘴唇。
“舒服。”她说,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舒服极了。”扎西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表扬。
他往上爬,爬到她身边,躺下来,把她抱在怀里。
那怀抱,紧紧的,热热的,带着他身上的汗味儿,烟火味儿,年轻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样的气息。
母亲靠在他怀里,靠在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胸口上,听着他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她的手,在他身上摸着,摸着他那瘦瘦的肋骨,摸着他那滑滑的皮肤,摸着他那还硬着的那根东西。
那东西,还硬着,还翘着,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
“还硬着呢。”她说,那声音软软的。
扎西低下头,望着她,那眼睛亮亮的。
“还想。”他说,“还想跟姐姐要祝福。”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月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还想?”她问,“都几次了?”扎西想了想。
“三次。”他说,“可还想。想得不得了。想得这儿疼。”他指了指自己胸口。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年轻的、干净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又动了动。
她翻身,骑在他身上。
那姿势,挺着肚子,有点不方便,可她还是做到了。她骑在他身上,骑在他那瘦瘦的腰上,把那腿间的洞口,对准了他那根硬硬的东西。
那东西,直直地翘着,对着她。
她用手扶着它,对准了那地方,然后慢慢坐下去。
那一下,进去了。
进得顺顺的,滑滑的,一下子坐到最深处。
她的身子,猛地一抖。
“啊——进去了——进去了——啊——”扎西躺在下面,望着她,望着她这骑在自己身上的模样。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这轮廓——那高高的胸,那圆圆的肚子,那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分开着,骑在他腰上。那腿上的丝袜,在月光里闪着黑黑的光,把那腿的线条,衬得更长,更直,更诱人。
他的手,放在她腿上,摸着那滑滑的丝袜,摸着那丝袜底下软软的肉。
她开始动。
那腰,扭着,一前一后,一上一下。那屁股,跟着腰的节奏,一起一落的,在他身上套弄着。那啪啪啪的声音,又响起来,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扎西躺在下面,望着她,望着她这动着的模样,那眼睛越来越直,那呼吸越来越粗。
她的手,抓着自己的胸,揉着,捏着,把那白白的肉揉得发红,把那顶端那两粒樱桃揉得更加硬挺。
“啊——啊——扎西——你——你这小东西——啊——啊——好深——好深——啊——”她一边动着,一边叫着,那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扎西的手,从她腿上移开,抓住她的胯,帮着她动,帮着她套弄。他的腰,也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一抖。
两个人的节奏,合在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快感,在两人之间传递,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扎西——扎西——我——我要——要来了——啊——啊——啊——”她仰着头,张着嘴,那叫声尖尖的,长长的。
扎西感觉到,她那里面,开始收缩,开始痉挛,死死地绞着他。那感觉,太强了,强得他也忍不住了。
“姐姐——我也——我也要——啊——”他最后猛地往上一顶,顶得最深,顶得最狠。
然后他不动了。
就那么顶在最深处,身子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母亲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那根东西里冲出来,冲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热流,一股一股的,又浓又稠,烫得她里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觉,太强了。
强得她也忍不住了。
她那里面,开始疯狂地收缩,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着他那还在喷涌的东西。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软了。
彻底软了。
软在他身上,软成一摊泥。
扎西还插在她里面,还顶着,还一抽一抽地往外喷。他的手,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汗湿的身子,抱着她那还穿着黑丝的腿,抱得紧紧的。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动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后退。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色的东西,从那洞口流出来,顺着她那穿着黑丝的大腿往下淌,淌在那黑黑的丝袜上,淌在扎西的肚子上,淌得一塌糊涂。
母亲趴在他身上,喘着气。
那喘,像风箱,像拉锯,一下一下的,粗得吓人。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扎西的手,在她背上摸着,从上往下摸,从背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那皮肤,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都是汗。
他摸着,摸着,忽然开口。
“姐姐——”母亲没动,只嗯了一声。
扎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姐姐,我想一辈子都跟姐姐在一起。”母亲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望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双亮亮的眼睛,那认真的、带着点紧张的表情。
“你说什么?”她问。
扎西望着她,那眼睛亮亮的。
“我说,我想一辈子都跟姐姐在一起。不想分开。一天都不想分开。”他的声音,抖抖的,可那眼神,坚定得很。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被一个人真心实意地、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感觉。
她想起自己的男人,那个还在外面的、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人。她想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儿子的孩子。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是神女,是首领的女人,是首领的母亲。
她不能跟这小子在一起。
不能一辈子。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
她只是望着他,望着他这张年轻的、认真的、干净的脸,望着他这双亮亮的、带着期待的眼睛。
然后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亲,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扎西——”她叫他,那声音软软的。
“嗯?”“姐姐也喜欢你。”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真的。”他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最想要的宝贝。
他又把她抱紧,抱得紧紧的,把脸埋在她胸上,埋在那两团软软的、热热的肉里,蹭着,像一只小狗。
母亲抱着他,望着窗外的月光。
那月光,白白的,凉凉的,照在两人身上。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狗叫声。
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头上,闻着他头发里那股烟火味儿,那股青草一样的气息。
心里,却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对不起,扎西。
姐姐不能跟你一辈子。
姐姐是别人的女人,是别人的母亲。姐姐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姐姐只能给你这个。
这身子,这欲望,这偶尔的温存。
够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这一刻,她不想想那么多。
她只想抱着他,感受着他这热热的、年轻的、活生生的身子,感受着他那平稳的呼吸,那轻轻的心跳。
窗外,月光移了一点,照在地上。
远处,狗不叫了,静悄悄的。
母亲睡着了。
扎西还醒着。
他躺在她身边,抱着她,望着她睡着的样子。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那安静的、放松的、像个小女孩一样的睡容。那睫毛,长长的,在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那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白白的牙齿。
他望着她,望着她,那眼睛舍不得离开。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她站在那废墟上,穿着那身奇怪的衣裳,像天神一样。他想起她给他祝福,那手软软的,热热的,放在他头上。他想起她那天在帐篷里,光着身子,挺着肚子,躺在他面前。
他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姐姐也喜欢你。”喜欢。
她喜欢他。
扎西的心里,涌起一股热流,热得他眼睛都有点湿了。
他把脸埋在她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味道——那香味,混着汗味儿,混着刚才那些东西的味道,是他这辈子闻过的最好闻的味道。
他在心里说:姐姐,你放心。我会一直喜欢你,一直对你好,一直保护你。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跟他拼命。谁要是敢说你不好,我就撕烂他的嘴。你是我的神女,是我的姐姐,是我的——是他的什么?他想不出来。
可他知道,她是他的。
是他的命。
第二天早上,母亲醒来的时候,身边又空了。
她坐起来,望着那空空的半边床,望着那被窝里还留着的一点热乎气,望着那枕头上还留着的一个浅浅的印子。
她笑了。
那笑,有点无奈,也有点——甜。
她拿起那个枕头,抱在怀里,闻了闻。
那上面,还有他的味道。
她抱着那枕头,又躺了一会儿,才起床,穿衣裳,推开门。
外面,太阳高高的,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那些族人,又在忙。新的帐篷,已经搭起来一片,整整齐齐的,像一个个白色的蘑菇。女人们在帐篷前煮茶,男人们在远处放牧,孩子们跑来跑去,笑着,闹着。
母亲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切。
阿翠又跑过来,端着酥油茶。
“神女,您醒了?喝点茶吧。”母亲接过碗,喝了一口。
“今天有什么事儿吗?”阿翠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儿。仓央嘉措大人带人去那边山上打猎了,齿尊丹巴大人在安排过冬的东西。头人们都等着您去议事呢。”母亲点点头。
她端着碗,慢慢地喝着,眼睛往远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