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琴的好姐妹优菈
琴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光刚透进卧室的窗帘缝隙。她先是侧身蹭了蹭我的胸口,像只餍足的小猫,然后才轻手轻脚地爬起来。
她打开衣柜,拿出那套我昨晚刚给她买的“属性加成情趣内衣”——白色蕾丝文胸,杯型极浅,边缘镶满细碎水钻,中间只有两条细带交叉托住乳尖;配套的丁字裤更是薄到近乎不存在,只有一条细绳勒进臀缝,前端那块蕾丝勉强遮住阴阜,却因为布料透明而把形状勾得一清二楚。套装自带“自清洁+体温恒定+敏感度+30%”属性,她穿上后整个人都像是被镀了一层薄薄的蜜光。
外面当然还是要穿标准的西风骑士团制服: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深蓝马甲,白色短裙,金色肩章和披风一应俱全。制服把她束得端庄又禁欲,可谁也不知道裙摆下面,那条细绳已经因为晨勃而微微陷进肉缝里,蕾丝边缘被蜜液洇得半透。
她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卷起肉色无缝裆马油袜,从脚尖一路拉到大腿根。丝袜油亮得像第二层皮肤,裆部那块因为无痕设计而紧贴阴唇,隐约能看出被丁字裤勒出的浅浅轮廓。她站起身,踩进那双12cm白色漆皮过膝细跟红底高跟靴——靴筒紧紧裹住小腿,靴口正好卡在膝盖上方一点,红底在晨光里闪着妖冶的光。
“今天要和凝光大人谈港口税收分成……估计四五天回不来。”她一边扣披风扣子,一边偷瞄我,眼里全是小心翼翼的讨好,“我知道你会不高兴……我一走,你就没人可用了。”
她走过来,跪到我腿边,双手捧着我的脸,声音软得能滴水:“所以……我把优菈给你,好不好?”
我挑眉。
“她是我最好的姐妹,从骑士学院开始就一直陪着我。身材高挑,腿长腰细,屁股又翘又紧实……而且她耐力好,表面冷傲,其实一被压住就腿软。”琴咬着下唇,脸红到耳根,“你可以用认知修改技能,等她来办公室汇报的时候,直接改她的认知,让她觉得……把身体借给我这个‘好姐妹’是天经地义的事。让她跪下来,主动撩裙子,求你操她……”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却还是鼓起勇气抬头看我:“这样……我去璃月港的这几天,你就不会憋得难受了。等我回来,她已经彻底变成你的女人了,我们两个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我沉默了几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好。”
琴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下来,扑进我怀里蹭了蹭,像得了特赦的囚徒。
她飞快地在我耳边低语:“那我们现在就去办公室等她。你坐在沙发上上,我跪在你腿边给你含着大鸡巴来口交,然后等优菈敲门进来,你就直接发动技能。”
她顿了顿,声音带上一点坏笑:“改完之后……你可以让她先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把她操哭。然后我再爬过去,帮她舔干净你射在她里面的精液……我们姐妹俩一起,把你伺候舒服。”
她说完,仰头亲了我一口,唇瓣软得发颤:“走吧……我已经等不及想看优菈被你操到失神的样子了。”
说完,她站起身,高跟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腰肢款摆着走向门口。
披风在身后轻轻晃动,裙摆下那双裹着马油袜的长腿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回头朝我眨了眨眼,声音又甜又媚:
「来吧,亲爱的……今天,让优菈也尝尝被你的大鸡巴完全征服的滋味。」
琴推开门的那一刻,办公室里晨光正柔柔地洒进来。她把我按到沙发上,然后自己立刻跪到我腿间,双手捧着我的大鸡巴,仰头用最甜的声线低语:“亲爱的……我先帮你含着,好不好?等优菈进来,你就直接改她……让她也变成你的女人。”
她说完,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进去,舌尖在冠状沟上打圈,然后慢慢往下吞,喉咙收缩着把我往深处带。她的唇被撑得发白,嘴角溢出口水,顺着下巴滴到白色衬衫领口。制服马甲解开两颗扣子,白色蕾丝文胸的细带勒进乳沟,乳尖在布料下隐约挺立。
我手指插进她金发,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吞得更深。琴发出低低的呜咽,鼻尖贴到我小腹,喉咙里“咕啾咕啾”作响,却还是努力抬头看我,眼里全是讨好的水光。
“亲爱的……舒服吗……”
她含糊地说完,又埋头更用力地吸吮。
门外,高跟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琴团长,我来汇报了。”
优菈的声音冷冽而疏离。
门被推开。
优菈一身深蓝制服,白色披风轻轻晃动,高挑的身材把骑士团制服撑得曲线毕露。她手里拿着巡逻报告,刚踏进门,视线先落沙发上我们的样子,然后——她整个人僵住。
琴跪在我腿间,制服裙摆撩到腰上,肉色马油袜包裹的长腿跪得笔直,红底高跟靴鞋跟抵着地板,屁股翘起一个小弧。她的嘴正含着我的大鸡巴,喉咙还在有节奏地吞吐,发出湿润的吮吸声。金发散乱贴在脸侧,唇瓣被撑得通红,口水拉丝般滴落。
优菈蓝眸瞬间瞪大,报告差点滑落。
“琴……团长?你在做什——”
那一瞬的失神,就是最好的时机。
我抬起手,对着她发动认知修改技能。
【目标:优菈·劳伦斯】
【修改内容:你深爱琴这个好姐妹,愿意为她分担一切,包括把身体献给琴的男人。你认为被琴的男人操是骑士间的荣耀,也是姐妹间最亲密的分享。你会立刻跪下来,主动撩起裙子,求他用大鸡巴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坏姐妹”。你会觉得被他操到哭是理所当然的,甚至会主动求他射在里面,好让琴回来时看到你已经被彻底标记。】
技能生效的瞬间,优菈身体明显一颤。
她肩膀软下来,蓝眸里的震惊迅速被水雾取代,脸颊潮红。她把报告随手扔到一边,高跟靴“嗒嗒”两步走到我的身边,然后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她跪得极标准,膝盖并拢,腰背挺直,双手颤抖着去撩深蓝裙摆。裙子被她自己卷到腰上,露出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长腿,大腿根雪白肌肤与黑丝形成强烈对比。内裤是同色系黑色蕾丝,裆部已经洇出深色痕迹——那是她第一次动情的证明。
“琴……姐姐……”优菈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透着异样的媚,“我……我明白了……这是姐妹之间该做的……”
她抬头看我一眼,眼底全是湿漉漉的顺从,然后把脸贴到地上,臀高高翘起。
“请……请用大鸡巴惩罚我这个不听话的坏姐妹……”
琴从我腿间抬起头,唇上沾着晶亮液体,她笑着舔舔嘴角,转头对优菈说:
“亲爱的已经同意了哦~优菈,你要好好表现,让姐姐放心去璃月港……”
我站起身,一把抓住优菈的腰,把她拖到办公桌上。她上身趴在桌面上,脸贴着散落的报告,臀高高翘起。我扯开她的黑色蕾丝内裤,细绳“啪”的一声断裂,露出从未被碰过的粉嫩穴口——两片花瓣紧闭,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缝,上面挂着晶莹的蜜液。
我没给她任何缓冲,直接挺身而入。
“啊——!!!”
优菈尖叫出声,声音又尖又细,带着贵族式的破碎。她的处女穴紧得惊人,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绞着我,刚进去一半她就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出,黑丝包裹的腿根抽搐着。
“疼……好疼……亲爱的……大鸡巴太大了……会坏掉的……”
她哭着叫,却因为认知修改而本能地往后迎合。我抓住她的腰,猛地一顶到底,撞开那层薄薄的屏障,龟头直抵花心。
鲜血混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黑丝上,洇出一片淫靡的红。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进去,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小包。办公桌剧烈摇晃,报告散落一地。
“太……太深了……!要被贯穿了……琴姐姐……救命……”
优菈哭得嗓子都哑了,穴肉却痉挛着绞得更紧。她的第一次被我完全占有,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鲜血和蜜液,黑丝被浸得湿透。
琴爬过来,跪在桌边,伸手托住优菈的脸,温柔吻她的唇角。
“乖……亲爱的操得舒服吧?姐姐每次都被操到腿软,现在轮到你了……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她说完,低头含住优菈的乳尖,隔着制服布料吮吸。优菈被前后夹击,哭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
“呜……好奇怪……里面……好热……要去了……!”
我加快速度,次次撞到最深处。她的穴肉因为第一次被彻底撑开而微微肿胀,却在我的抽插中渐渐适应,褶皱变得更柔软、更敏感。
最后几下,我死死按住她的腰,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带着强化的效果瞬间生效。
优菈浑身一颤,尖叫着高潮,穴肉剧烈收缩,把我绞得发麻。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白皙,原本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脸颊瞬间如瓷般细腻。腿上的黑丝下,肌肤也透出莹润的光泽。
我拔出来时,白浊混着处女血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黑丝上。但几乎就在同时,她的穴口开始快速恢复——肿胀消退,花瓣重新闭合,变得比之前更粉嫩、更紧致,穴肉像新生一般柔软多汁。
优菈趴在桌上,肩膀还在细细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满足:“琴姐姐……谢谢你……把我交给亲爱的……我……我感觉身体好轻……皮肤也好白……里面……好像更敏感了……”
琴笑着亲了亲她的后颈,转头对我眨眼:
“亲爱的,满意了吗?优菈已经被你操破处、操服了哦~她的身体现在被你的精液强化过了,以后你随时来享受她的身体……”
优菈转过脸,蓝眸湿漉漉地看我,声音软得像水:“亲爱的……下次……请继续惩罚我……我已经……彻底是你的女人了……”
琴站起身,整理好裙摆,高跟靴踩在地上“嗒嗒”作响。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吻一下:
“亲爱的,姐姐这就放心去璃月港啦~优菈会好好伺候你的……等我回来,我们姐妹俩一起,把你榨干哦~”
“亲爱的,这几天优菈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哦……我去璃月港的路上,会想你的。”
她飞快地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又俯身亲了亲趴在办公桌上还在微微颤抖的优菈的后颈,轻声哄道:“乖妹妹,好好吸收亲爱的精液……姐姐回来时,要看到你变得更白、更漂亮、更耐操哦~”说完,她披风一甩,推门离开,高跟靴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我和优菈粗重的喘息声。
我走过去,弯腰把还趴在桌上的优菈抱起来。她浑身软得像没骨头,黑丝包裹的长腿无力地垂着,高跟靴的鞋跟在空中轻轻晃荡。她的脸埋在我胸口,蓝眸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泪珠,皮肤已经因为精液的强化效果而变得莹白如瓷,原本因为破处而泛红的痕迹也迅速消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滋润过的光泽。
我抱着她走到办公室的沙发上,轻轻把她平放在柔软的沙发垫上。沙发是深灰色的绒面,衬得她深蓝制服和黑丝更显妖冶。她裙摆还堆在腰间,黑色蕾丝吊带袜勒出大腿根雪白的肉痕,穴口微微张开,白浊混着处女血缓缓往外溢,却在接触空气的瞬间被她的身体迅速吸收。
“优菈……先躺好,别动。”我低声说,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
她浑身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满足的软糯:
“亲爱的……里面……好烫……你的精液……好像在往我身体里钻……好舒服……”
我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膝盖弯曲,脚跟踩在沙发边缘,黑丝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高跟靴的红底在沙发灰色绒面上映出两道妖艳的印记。她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抽插而微微肿胀,但现在已经在精液的作用下迅速恢复——花瓣重新闭合,变得比破处前更粉嫩、更饱满,穴肉像新生婴儿的皮肤一样娇嫩多汁,表面泛着晶莹的水光。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嫩肉,看着白浊一点点被穴肉蠕动着吸进去。优菈立刻发出低低的呜咽,腰肢弓起,小腹随着每一次吞咽而微微起伏。
“呜……亲爱的……它在动……里面好痒……好想再被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却红得滴血。精液的强化效果正在加速生效: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白皙透亮,连锁骨上的青色血管都淡得几乎看不见;大腿内侧原本因为摩擦而泛红的地方也迅速恢复成奶油般的细腻;就连被我刚才撞得微微红肿的乳尖,现在也挺立得更娇嫩,隔着制服布料都能看出形状。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她立刻主动张开嘴,舌尖怯生生地缠上来,带着一点咸涩的泪味和处女的青涩。我们吻得缠绵,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发丝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亲爱的……谢谢你……把我第一次……给了你……”她喘息着,在我唇间低语,“现在……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身体……也被你的精液改造了……以后……每次被你操……都会恢复得更紧……更嫩……对不对?”
我低笑一声,手指探进她还在缓缓吞咽精液的穴口,轻轻搅动。她的穴肉立刻条件反射般绞紧,把我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
“是的……以后你每次被我操完,骚穴都会像第一次一样粉嫩,还会变得更敏感、更会吸……你的身体会越来越白,越来越耐操……直到你能和我操一整夜都不喊停。”
优菈闻言浑身一抖,眼底水光更盛。她主动把腿缠上我的腰,黑丝摩擦着我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亲爱的……那……现在……可以再来一次吗?”她声音发颤,带着一点羞耻却又无比渴望的哭腔,“我想……再被你射满一次……让琴姐姐回来时,看到我已经被你……彻底标记成你的专属女人……”
她说完,臀部轻轻抬了抬,穴口在我的指尖上蹭了蹭,像在无声地邀请。
沙发上的空气渐渐升温,黑丝、高跟靴、散乱的制服……优菈躺在沙发上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精液的强化效果像一股暖流在她体内游走,处女破裂后的酸软和刺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盈和充盈感。她的皮肤变得更加莹白透亮,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穴口已经完全恢复如初,甚至比第一次被撑开前还要粉嫩紧致,穴肉微微蠕动,像在贪婪地回味刚才被灌满的滋味。
她缓缓睁开蓝眸,眼底的水光还没完全褪去,却多了一丝羞涩的坚定。她撑着沙发坐起来,黑丝包裹的长腿还带着一点虚软,高跟靴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磕碰了两下。她深吸一口气,脸颊潮红,却还是跪到我面前,膝盖并拢,双手怯生生地扶上我的大腿。
“亲爱的……”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贵族小姐特有的矜持,却又透着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我……我想学琴姐姐的样子……用嘴巴……伺候你……”
她说完,低下头,金蓝色的长发滑落肩头,遮住半边脸。她学着刚才琴的动作,双手捧起我还沾着她体液的大鸡巴,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龟头,大鸡巴上面残留的白浊被她卷入口中,尝到那股带着咸腥的味道时,她浑身一颤,却没退缩。
她张开嘴,笨拙地试图把龟头含进去。唇瓣被撑得发白,因为是第一次,牙齿不小心轻轻刮到冠状沟,她立刻慌张地呜咽了一声,赶紧把舌头垫在下面,小心翼翼地往深处吞。动作生涩得可爱,喉咙还没学会放松,含到一半就发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咕……”的闷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挺翘的胸口,浸湿了深蓝制服的领口。
她努力抬头看我,蓝眸湿漉漉的,像在求表扬:
“亲爱的……我……我做得对吗……?”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珠,低声哄道:“很好……继续……再深一点。”
优菈闻言更卖力了些,双手抱住我的大腿根,头前后晃动着,试图把更多含进去。喉咙被顶到时,她眼泪又掉下来,却还是坚持着,嘴巴里发出湿润的“啧啾啧啾”声。她的动作虽然笨拙,但那种青涩的认真劲儿,反而让人血脉偾张。
口了大概五六分钟,她的脸已经红到耳根,唇瓣肿得发亮,嘴角全是拉丝的口水。她喘息着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
“亲爱的……我……我含不动了……喉咙好酸……可是……里面好痒……”
她话音未落,我一把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黑丝摩擦着我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坐回沙发上,让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她的裙摆还堆在腰间,穴口正对着我硬得发烫的大鸡巴,粉嫩的花瓣因为刚才的吸收而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一滴滴往下落,滴在我龟头上。
我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下压,让大鸡巴贴着她的小穴来回摩擦。龟头碾过敏感的阴蒂,又滑到穴口浅浅顶弄,却不进去,只在入口处打着圈。优菈立刻浑身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弓,小腹一下一下抽搐着。
“呜……亲爱的……好烫……好硬……”她双手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肩头,声音发颤,“它……它在蹭我……里面……里面好空……”
她试图往下坐,臀部扭动着,想让龟头挤进去。可我故意不给,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只让她在茎身上滑来滑去。她的穴肉被摩擦得又红又肿,蜜液越流越多,顺着大鸡巴往下淌,把黑丝大腿根都打湿了。
“亲爱的……求你……”优菈终于忍不住哭出声,蓝眸里全是水雾,声音又软又媚,“插进来……我想……想被你填满……刚才射进去的……还不够……我想要更多……”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挺臀,穴口在龟头上磨蹭,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她的身体因为精液的强化而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高跟靴的鞋跟在沙发边缘乱敲,发出“嗒嗒”的急促声响。
“亲爱的……插进来吧……优菈的骚穴……已经准备好了……想被你……操到哭……操到只能叫你的名字……”
她说完,把脸埋进我颈窝,热热的泪水滴在我肩上,臀部却还在不停地扭动,渴求着被彻底贯穿的那一刻。优菈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指尖因为紧张而掐进我肩头的肉里。她的蓝眸半阖,眼底全是水光,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掉落的泪珠。黑丝包裹的长腿跪在沙发两侧,高跟靴的红底踩在沙发边缘,鞋跟深深陷进绒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的裙摆还堆在腰间,穴口正对着我硬得发烫的大鸡巴,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一滴滴往下落,沿着茎身滑到根部,把我的大鸡巴都打湿了。
“亲爱的……我……我自己来……”她声音发颤,带着一点贵族小姐的倔强,却又透着被彻底征服后的软糯。她深吸一口气,臀部慢慢往下沉。
龟头先是顶在穴口,浅浅碾过那层薄薄的嫩肉。优菈立刻浑身一抖,小腹抽搐着,低低呜咽了一声:“呜……好烫……龟头……好大……”
她咬住下唇,努力放松身体,却还是因为第一次主动而显得笨拙。臀部往下压了一点,龟头挤开花瓣,缓缓没入半寸。她的穴肉立刻条件反射般绞紧,像无数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者。处女膜早已被破,但精液强化后的穴道依旧紧致得惊人,层层褶皱被一点点撑开,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啊……进、进来了……”优菈尖叫出声,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她双手死死抱住我,指甲几乎要掐出血痕。她的腰肢弓起,小腹一下一下痉挛着,试图适应那股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我双手托住她的臀,不让她一下子坐到底,只让她一点点往下吞。龟头每前进一寸,她的穴肉就痉挛一次,蜜液被挤得四溢,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把黑丝大腿根洇得湿亮一片。
“亲爱的……太粗了……要被撑坏了……”她哭着说,却还是主动往下坐。臀部一沉到底,龟头重重撞上花心,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小包。
“——!!!”
优菈整个人猛地一颤,尖叫着仰起头,金蓝长发散乱地甩到背后。她的穴肉剧烈收缩,把我绞得发麻,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贪婪地吞咽每一寸。精液强化效果让她的穴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颤抖不止。
她喘息着低头看我,蓝眸里全是迷离的水光:“亲爱的……插到底了……好深……子宫口……被顶到了……”
我低笑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胯。她立刻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随着我的节奏上下起伏。女上的姿势让她完全掌控节奏,却也让她更深刻地感受到被贯穿的每一寸。
她先是试探性地抬臀,再重重坐下,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撞在我大腿上,荡起细小的肉浪。黑丝摩擦着我的皮肤,发出“沙沙”的淫靡声响。高跟靴的鞋跟在沙发边缘乱敲,像在为她的每一次起落伴奏。
“呜……好舒服……亲爱的的大鸡巴……把优菈的骚穴……填得满满的……”她声音越来越媚,哭腔里带着满足的颤音。她的动作渐渐熟练,从生涩的上下套弄,变成前后磨蹭,再到画圈扭腰。穴肉被大鸡巴反复摩擦,褶皱被碾得更软、更嫩,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伸手捏住她的乳尖,隔着制服布料揉搓。她立刻尖叫着弓起腰,穴道猛地一缩:“不要……那里……好敏感……要去了……!”
她加快速度,臀部疯狂起落,啪啪声响彻整个办公室。她的皮肤因为精液强化而莹白如玉,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穴口被撑得发红,却在每一次吞吐中迅速恢复,变得更粉、更紧、更会吸。
“亲爱的……射进来……再射一次……优菈想……想被你灌满……想让琴姐姐回来时……看到我已经被你的精液……彻底标记了……”
她哭着求饶,却还是死死往下坐,把我整根吞到底。穴肉痉挛着绞紧,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着龟头。
我扣住她的腰,猛地往上顶了几下,最后死死按住她,全部射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瞬间灌满她的子宫。优菈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穴肉疯狂收缩,把我绞得一颤一颤。她的皮肤变得更白皙,莹润得几乎透明;穴道在精液的作用下迅速恢复,肿胀消退,嫩肉重新闭合,比刚才还要紧致多汁。
她软软地趴在我胸口,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足得发颤:“亲爱的……又……又被射满了……优菈的骚穴……现在只属于你了……”她抬起脸,蓝眸湿漉漉地看我,唇瓣被咬得通红。
我双手扣住优菈的腰,猛地一托,把她从我腿上抱起。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紧我的腰,黑丝摩擦着我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高跟靴的鞋跟在空中晃荡了两下,像两道红色的闪电。
我抱着她转身,几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直接把她平放在桌面上。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木面,瞬间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金蓝长发散乱地铺开,像一幅破碎的蓝绸;深蓝制服的领口被汗水和口水浸湿,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裙摆还堆在腰间,黑丝吊带袜勒得大腿根雪白肌肤鼓起一道浅浅的肉痕。
我缓缓往后退,大鸡巴从她体内一点点拔出。穴肉依依不舍地绞着大鸡巴,发出湿润的“啵”一声轻响。大鸡巴离开的那一刻,优菈浑身猛地一颤,小腹抽搐着,低低呜咽:
“亲爱的……别……别拔出去……里面……空了……”
但已经晚了。
滚烫的白浊精液立刻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一股一股,像决堤的洪水。她的骚穴被我操得微微张开,粉嫩的花瓣还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浓稠的液体。精液混着她的蜜液,顺着穴缝往下淌,先是落在办公桌上,洇出一小滩晶亮的白痕,很快在木面上扩散成不规则的湿斑。
更多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黑丝被浸得湿透,原本油亮的丝面现在泛着黏腻的水光,精液沿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像一条条白色的细线,渗进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又顺着大腿根的曲线滑进高跟靴里。
漆皮过膝靴的靴筒紧紧裹着她的小腿,靴口卡在膝盖上方,里面空间狭窄,精液一进去就顺着小腿肚往下流,积在靴底。优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靴子里漫开,浸湿她的脚掌、脚趾,甚至渗进漆皮与皮肤的缝隙里。她脚尖绷直,高跟靴的细跟在桌沿上轻轻磕碰,发出“嗒嗒”的细碎声响,像在诉说她身体的羞耻与满足。
“呜……亲爱的……射得……太多了……”优菈双手撑在桌面上,试图坐起来,却因为腿软而只能半撑着身子。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蓝眸里水光更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异样的媚:
“精液……从里面流出来了……流到桌子上了……还……还流进靴子里……好烫……靴底都湿了……”
她抬起一条腿,黑丝上挂着长长的白浊丝线,随着动作晃荡,拉出银亮的弧度。靴筒里隐约传来液体晃动的细微声响,精液在里面缓缓流动,浸透了她的脚心,让每一次脚趾蜷缩都带出一股黏腻的触感。
我俯身,手指轻轻拨开她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看着更多白浊被挤出,顺着股缝滴落。优菈立刻尖叫着弓起腰,穴肉痉挛着试图把残余的精液吸回去,却只让更多溢出。
“亲爱的……别看……太羞耻了……”她哭着捂住脸,指缝却从指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蓝眸,“可是……身体好热……你的精液……还在强化我……皮肤……好像又白了一点……里面……也更嫩了……”
她说完,主动把双腿张得更开,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桌面上呈M形,高跟靴的红底朝天,靴筒里的精液随着动作晃荡,发出轻微的“咕啾”声。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求着被再次填满。
办公桌上的白浊还在缓缓扩散,黑丝和高跟靴已经被彻底玷污,而优菈,却在羞耻与快感中越陷越深,蓝眸里全是赤裸裸的渴望。
我看着优菈趴在办公桌上那副惨兮兮的样子,心头不由得软了几分。
她金蓝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蓝眸半阖,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睫毛一颤一颤地往下掉。深蓝制服的领口被口水和汗水浸透,白色蕾丝内衣的细带勒进乳沟,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得发红。裙摆堆在腰间,黑丝吊带袜已经被精液和蜜液彻底打湿,丝面黏腻地贴在大腿上,泛着淫靡的水光。高跟靴的靴筒里隐约传来液体晃动的细微声,靴底积着的白浊让她每一次脚趾蜷缩都发出轻微的“咕啾”声。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一股股残余的精液缓缓往外溢,顺着股缝滴到办公桌上,洇出一大片湿痕。她的小腹因为刚才被灌得太满而微微鼓起,皮肤莹白得近乎透明,却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脆弱。黑丝包裹的小腿还在细细发抖,高跟靴的细跟偶尔磕到桌腿,发出“嗒……嗒……”的虚弱声响,像在无声地求饶。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只让手臂软软一滑,整个人又趴了回去,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亲爱的……优菈……优菈还想……再来一次……别停……”
可话音刚落,她就忍不住低低呜咽了一声,穴肉痉挛着挤出更多白浊,身体明显已经到极限了。即便精液的强化效果让她皮肤更白、穴道更嫩、恢复更快,但她毕竟是第一次被彻底贯穿,身体的承受力还没跟上这股疯狂的欲望。
我叹了口气,俯身把她轻轻抱起。她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立刻把脸埋进我胸口,双手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亲爱的……不要不要我……我还能……还能继续……”
“傻丫头。”我低声哄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才刚破处,就算精液能让你恢复得快,也不能一直这么操下去。你现在腿都软成这样了,再继续下去,明天连站都站不稳,怎么伺候我?”她闻言身子一颤,蓝眸抬起看我,眼底全是水光和一点委屈:“可是……琴姐姐走了……我得……得帮她分担……不能让你憋着……”
我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侧躺下来,用披风盖住她半裸的身体。她的黑丝腿还蜷着,高跟靴的红底朝外,靴筒里的精液随着动作微微晃荡。她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亲爱的……我是不是……太没用了……第一次就……就哭成这样……”“没用?”我坐在她身边,手指轻轻梳理她散乱的长发,“你刚才骑在我身上时,那股劲儿可不小。穴肉绞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还说没用?”她耳朵瞬间红透,声音更小了:“那……那是因为亲爱的……太厉害了……”
我低笑一声,伸手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摩。精液的强化效果还在持续生效,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颤抖也慢慢平息。皮肤的莹白度又深了一层,穴口在披风下隐约可见,已经完全闭合,嫩得像没被碰过一样。“先好好休息。”我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等你恢复得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午、晚上、明天……时间多的是。我会慢慢调教你,让你习惯被我操到虚脱,还能自己爬过来求第二次。”
优菈闻言身子一软,蓝眸湿漉漉地看我,声音带着一点羞耻却又满足的颤音:“好……亲爱的……优菈听你的……先休息……等身体好了……就……就让亲爱的……再狠狠操我……操到只能哭着叫你的名字……”
她说完,把脸贴到我大腿上,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然后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黑丝长腿蜷在沙发上,高跟靴的鞋跟轻轻抵着沙发边缘,靴筒里残余的精液还在缓缓被她的身体吸收。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她细细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淡淡的淫靡气味。我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睡颜,嘴角不由得勾起。琴去璃月港的这几天,看来会很有趣。
优菈一直到下午才醒来。
办公室的落地窗帘被拉得半掩,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洒进来,落在沙发上,拉出长长的金色光带。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淫靡气味,混着她身上黑丝和漆皮靴的皮革香,以及精液被皮肤吸收后留下的那种清甜体香。
我从早上就把她抱在怀里,一动没动。
她侧躺在沙发上,脸贴着我的胸口,金蓝长发散乱地披在我肩头,像一缕缕柔软的绸缎。深蓝制服的领口被汗水和泪痕弄得皱巴巴,白色蕾丝内衣的细带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莹白如瓷的肩窝和锁骨。裙摆还堆在腰间,黑丝吊带袜被精液浸透后干涸成一层薄薄的黏腻膜,紧紧裹着她修长的腿。高跟靴的靴筒里残留的液体早已被她的身体吸收干净,只剩靴底微微潮湿的触感,让她每一次无意识地蜷缩脚趾时,都会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我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偶尔颤一下,鼻尖轻轻蹭着我的锁骨,像在梦里还想确认我的存在。皮肤因为精液的强化而变得异常细腻,触感像温热的绸缎,每一次我指尖滑过她的脊背,她都会在睡梦中低低哼一声,腰肢本能地往我怀里拱一拱。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
从上午到中午,再到下午两三点。
办公室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她偶尔发出的细碎梦呓。
“亲爱的……别走……”她睡得迷迷糊糊时,会突然抱紧我,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发丝里,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优菈……优菈会乖的……别不要我……”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哄:“不走,一直抱着你。”
她闻言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又沉沉睡去。
直到下午阳光开始西斜,暖橙色的光线爬上沙发边缘,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蓝眸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后对上我的视线,瞬间清醒过来。她脸颊迅速染上粉色,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羞耻:
“亲爱的……我……我睡了多久?”
“从早上到现在。”我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腿软成那样,还逞强说要继续,现在知道累了吧?”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都是亲爱的……射得太多了……身体热得睡不着……后来就……就睡着了……”
她说完,试着动了动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沙发上轻轻蹭了蹭,高跟靴的鞋跟抵着沙发边缘,发出“嗒”的一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模样——裙摆堆在腰上,黑丝湿痕斑斑,靴筒里干涸的痕迹隐约可见——脸红得更厉害了。
“呜……好丢人……靴子里……都沾满了……”我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丢人什么?这是你被我标记的证明。”
优菈就这样蜷在我怀里,温存了好一会儿。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呼吸热热的,带着一点奶糖般的甜香。蓝眸半阖,睫毛轻轻扫过我的锁骨,像羽毛在挠痒。她的手软软地搭在我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小圈,黑丝长腿缠着我的腰,高跟靴的鞋跟抵在我小腿上,偶尔轻轻蹭一下,像在确认我还在。整个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细细的呼吸,和我偶尔低头亲她额头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