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琴的好姐妹优菈
过了一会儿,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说:
“宝贝,身上黏黏的,衣服也坏得不成样子了。先清理一下。”
我抬手,对着整个办公室发动清洁法术。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指尖扩散开来,像水波般扫过每一个角落。散落在地上的报告自动归位,办公桌上的白浊痕迹瞬间蒸发,空气中的淫靡气味被清新的薄荷香取代。沙发绒面恢复如新,连黑丝和高跟靴上干涸的痕迹也一并消失。我笑着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意念一动,打开系统商城界面。
商城光屏在半空展开,我快速浏览,挑了一套最适合她的——OL风包臀裙制服:白色的小衬衫,深灰色高腰包臀裙,长度刚好包住屁股,收腰设计把曲线勾得极致;内里是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文胸只有两条细带交叉托住乳尖,内裤是开档丁字裤,前端只有一小块薄纱;肉色无缝裆连裤马油袜,油亮得像第二层皮肤,裆部完全无痕,紧贴阴唇;鞋子是12cm黑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鞋面反光,红底妖冶。
我一键购买,物品直接具现到手里。
优菈看着我手里的衣服堆,蓝眸亮了亮,却又羞得把脸埋回我胸口:“亲爱的……这套……好色……”
“穿上给我看。”我把她从怀里抱起,让她站在沙发前。
她深吸一口气,先弯腰脱掉脚上的高跟靴。漆皮靴筒紧紧裹着小腿,靴口“滋”一声滑落,露出被马油袜包裹的脚踝和脚掌。她的脚趾蜷了蜷,脚心还带着一点潮湿的触感。接着是黑丝吊带袜,她手指勾住蕾丝边,一点点往下卷,丝面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长腿一点点裸露,雪白肌肤在午后光线里泛着珍珠光。她把吊带袜褪到脚踝,踢到一边,然后直起身,双手抱胸,却又乖乖地把残破的内衣也脱掉。
现在她彻底赤裸,只剩金蓝长发披在肩头,胸前两点嫣红挺立,小腹平坦,臀部翘得惊人,前凸后翘的身材在光线下曲线毕露,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瓷器。
雪白的小衬衫绷得极紧,领口第一颗纽扣故意没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肌肤。衬衫下,黑色的蕾丝文胸边缘清晰可见,两根细细的缎带从胸罩上方绕出,轻轻拉扯着挺立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点暧昧的凸起。
深灰色的包臀裙短得危险,裙摆堪堪盖住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只要稍稍弯腰或迈大步,就会彻底暴露下方风光。肉色的超薄无缝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反射着丝绸般的光泽,把腿部线条勾勒得更加淫靡。
而最色情的那件——开裆系带的丁字裤,前方只有一块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薄到能看见底下粉嫩的轮廓和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两侧细绳勒进臀肉,在雪白臀瓣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后方更是彻底空荡,只有一条细带消失在股沟深处。
脚上是一双12cm漆皮细高跟,红色的鞋底在每一步踩下时都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在宣告她的身份已经彻底从“浪花骑士”蜕变为我的专属色情秘书。
她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新装扮,声音又软又羞:“亲爱的……这样……好看吗?”我走过去,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棒极了。优菈穿这身,比任何骑士制服都诱人。”
傍晚的蒙德广场被夕阳染成一片温暖的金橙色,喷泉的水声在空气里轻轻回荡,风车缓缓转动,带着一丝凉意吹过。
我搂着优菈的腰,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贴在我身上走着。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哒哒”声比白天更清晰,也更暧昧。她的呼吸有些乱,胸口随着每一次起伏把那件雪白小衬衫绷得更紧,黑蕾丝的边缘和两根细缎带在薄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在邀请人去解开。
我们穿过骑士团总部前的广场,晚风吹来,带着蒙德城特有的蒲公英与酒香。优菈的长发被风掀起几缕,扫在我脖子上,痒痒的。认知修改的范围依旧在十公里内悄无声息地运转着。
“亲爱的……”她忽然低声唤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一点鼻音,“天快黑了……我们、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很久吗?”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还红着,长睫毛上挂着一点点水光,像是随时会掉下来。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那点骑士的矜持,可身体却诚实地往我怀里靠得更紧,臀部在我的掌心下轻轻颤着,丁字裤的细带早已被她自己走路的姿势勒得更深,陷进雪白的臀缝里。
“再走一圈就回家。”我贴在她耳边说,手指顺着包臀裙的边缘往下滑,光明正大地捏住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我想让更多人看到,你现在有多乖。”
她浑身一抖,小声“嗯”了一声,却没反抗,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闷闷地说:“……只要亲爱的喜欢……优菈就、就什么都愿意……”
我们绕着喷泉慢慢走,路过酒馆门口时,几个喝得微醺的冒险家抬头看过来,眼神扫过她被勒得发颤的胸口和短到危险的裙摆,却只是笑着举杯:“优菈小姐今天打扮得真不错啊!跟这位荣耀骑士大人真是般配呢!”
优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软下来,细声回应:“谢、谢谢……”
就在这时,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从不远处跑过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刚买的苹果。她大概七八岁,眼睛亮晶晶的,毫不畏惧地直接扑到优菈腿边,仰起头,声音清脆得像铃铛:“优菈姐姐!今天好漂亮哦!跟以前的骑士姐姐完全不一样,但是……但是超级好看!像童话里的公主!”
优菈整个人都愣住了,以前的她,是“罪人的后代”,是蒙德街头孩子们会躲着走的“坏人象征”。他们会指着她低声说“不要靠近她哦,她是她们家族里面的叛徒”,会把她当成某种危险的传说。
可现在,这个小女孩却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她丝袜包裹的小腿,脸颊贴上去蹭了蹭,丝毫不介意那双12cm细高跟离自己那么近,也不介意优菈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色情细节。
“姐姐的衣服好香!还有这个袜子,摸起来滑滑的!”小女孩仰着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姐姐是这位大哥哥的吗?好幸福哦!我也想以后有这么温柔的大哥哥!”
优菈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蹲下来——动作很小心,生怕包臀裙往上滑得太多——然后轻轻把小女孩抱进怀里。夕阳把她雪白的衬衫染成暖色,黑蕾丝在光线下透出一点暧昧的影子,可她的表情却温柔得像从未有过。
“……谢谢你。”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哽咽,“以前……没有人这样靠近过优菈。”
小女孩眨眨眼,忽然踮起脚,在优菈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姐姐现在是最漂亮的!不是罪人,是……是大哥哥最重要的人,对不对?”
优菈的泪珠终于掉下来,砸在小女孩的发顶上。她抱紧了孩子,抬头看向我,嘴唇颤抖着,却笑得无比柔软。
“亲爱的……”她轻声说,“优菈……真的可以这样吗?可以……被大家这样接受吗?”
我蹲下身,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把她和小女孩一起揽进怀里。“当然可以。”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蒙德最幸福的女人。只属于我,也被所有人祝福着。”
小女孩开心地在中间咯咯笑,抱住我们两个的脖子。
夕阳彻底沉下去,广场上的灯一盏盏亮起。
优菈靠在我怀里,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丁字裤的细带在裙摆下轻轻晃动。她不再低头,而是抬起脸,第一次用那么坦然的眼神看向四周。
那些曾经避开她的目光,现在都带着笑意,带着羡慕,带着理所当然的温柔。
因为在所有人的认知里——优菈就该是这样,穿着OL秘书装,被我搂在怀里,被孩子们亲近,被整个蒙德温柔以待。
夜已经很深了,蒙德广场的灯火渐渐稀疏,只剩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曳,喷泉的水声也变得低沉,像在低语。
我搂着优菈的腰,从广场边缘那条小径往回走。她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哒哒”作响,每一步都让包臀裙绷得更紧,臀肉在我的掌心下轻轻颤动。丁字裤的细带早已被她走了一晚上的姿势勒得发红,陷进雪白的臀缝里,前方那块透明薄纱湿得彻底,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亲爱的……”她声音软得发颤,靠在我肩上几乎站不稳,“回家……回家了好吗?优菈、优菈已经……忍不住了……”
我低头看她,眼角还挂着泪痕,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整晚在广场被孩子们亲近、被路人温柔以待,她表面上维持着那点羞耻的矜持,可身体早就诚实得一塌糊涂。丝袜大腿内侧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打湿了一片,踩高跟的腿都在微微发抖。
我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把她半抱半拖地带进庄园大门。
推开门的那一刻,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空气里还残留着芭芭拉下午烤的苹果派香气,沙发上随意搭着琴的一件骑士团外套——她今晚在璃月港和凝光谈公事,恐怕要到明天中午才能回来。二楼走廊尽头,芭芭拉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小姑娘早就睡熟了。
这个家,本来是我的。
后来加了琴,她总是把文件摊在餐桌上批到深夜,却会在我从背后抱住她时乖乖地软下来。
再后来是芭芭拉,她喜欢在客厅弹琴,声音清澈得像晨间的露水,会一边唱歌一边偷偷看我,脸红红地叫“哥哥”。
现在,又多了一个优菈。
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扶着餐桌边缘,背对着我,臀部微微翘起。包臀裙已经被我一路上揉得皱巴巴,裙摆往上卷了一截,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臀峰和那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带。
我从背后贴上去,大手直接掀起裙子,掌心覆上她湿热的阴部。薄纱早就没用了,指尖一按,就陷进那片软肉里,发出“滋”的一声水响。
“唔……亲爱的!”她惊喘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趴在餐桌上,雪白小衬衫的纽扣崩开两颗,黑蕾丝文胸彻底暴露,两根细缎带拉扯着挺立的乳尖,在灯光下晃出暧昧的影子。
我早就硬得发疼。
在广场的时候,要不是顾及她刚刚被“转变”过来的心理,我他妈真的就直接把她按在喷泉边的长椅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操进去了。现在终于回到家,再不用忍。
优菈趴在桌面上,雪白小衬衫半敞,黑蕾丝文胸被蹭得歪斜,两根细缎带松松垮垮地挂着,乳尖红肿挺立,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包臀裙早已被我卷到腰际,露出肉色无缝连裤袜包裹的臀峰和大腿,那层超薄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像第二层皮肤,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
我没脱她的丝袜。
也没扯开那条开裆丁字裤。
我只是粗暴地把细带拨到一边,让那片透明薄纱彻底敞开,露出底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穴口。肉色丝袜的裆部是无缝的,却因为之前的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阴唇的轮廓和那道细细的缝隙。
我握住自己硬到发疼的鸡巴,龟头直接抵在丝袜裆部最湿的那一块。
“亲爱的……那里……那里有丝袜……”优菈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把臀往后送,“会、会一起进去的……”
“就是要一起进去。”我低声说,腰往前一挺。
粗硬的龟头先是顶开丝袜那层薄薄的纤维,丝袜被撑得极薄,像一层紧致的膜,摩擦着龟头的每一寸棱角。然后,随着我继续用力,整根鸡巴连带着丝袜一起,缓缓挤进她湿热的骚穴里。
“啊——!”
优菈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丝袜被鸡巴带着一起卷进穴道,柔滑的尼龙纤维紧贴着穴壁,随着我的插入被一点点推进深处。那种感觉……太他妈刺激了。
我的大鸡巴被两层热肉包裹——里面是她一缩一缩的穴肉,外面却裹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像多了一层润滑却又带着细微颗粒感的套子。丝袜的纤维在抽插时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滋滋”的水声,还夹杂着尼龙与嫩肉摩擦的沙沙细响。
优菈哭喘得更厉害了,泪水顺着脸颊滴到桌上,声音断断续续:
“亲爱的……好、好奇怪……丝袜……丝袜在里面……摩擦得好痒……好麻……啊……要、要疯了……”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拔出,丝袜都被带出一小截,湿透的尼龙黏在鸡巴上,泛着淫靡的水光;再狠狠顶进去时,丝袜又被一起推进,穴肉和丝袜的双重包裹让我爽到头皮发麻。她的骚穴被撑得满满当当,丝袜的细腻纹理不断刮蹭着穴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一次次痉挛。
“亲爱的……太深了……丝袜……丝袜都要被操坏了……优菈的骚穴……被丝袜和大鸡巴一起……填满了……”
她哭着回头看我,眼角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肿,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沉沦的媚态。肉色丝袜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浸得彻底湿透,反射着灯光,像涂了一层油。
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丝袜和鸡巴一起碾过她穴道深处的那块软肉。
“叫出来,优菈。告诉整个家,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再也忍不住,哭喊出声:
“亲爱的……优菈是你的……穿着丝袜被操的骚秘书……丝袜和骚穴一起……包裹着亲爱的大鸡巴……好爽……要去了……要被丝袜摩擦到高潮了……啊——!”
她浑身剧颤,穴肉疯狂绞紧,丝袜被她的淫水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鸡巴上。我感觉一股热流喷出来,顺着丝袜的纤维往下淌,淋得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热。
我没停,继续操着她高潮后还在抽搐的软穴,丝袜摩擦的快感让我也绷到极限。几下深顶后,我低吼一声,全射在她最深处,精液混着淫水,把丝袜裆部彻底灌满,溢出来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流。
优菈瘫在桌上,喘息着,丝袜裆部被撑得变形,我的大鸡巴还插在里面,轻轻顶弄着,感受余韵里丝袜与穴肉的双重包裹。
她虚弱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却笑得无比甜蜜:
“亲爱的……优菈的丝袜……都被你操湿了……以后……每次都要这样吗?”
我吻住她的唇,低声说:“每次。穿着丝袜,被我连着丝袜一起操进最深处。”
她轻轻“嗯”了一声。客厅安静下来,只剩我们粗重的呼吸,和窗外蒙德夜晚的风声。这个家,又多了一份属于我们的淫靡痕迹。优菈穿着被操得湿透的丝袜,彻底融进了这里。
夜渐渐凉了,客厅的壁灯映着我们纠缠的身影,餐桌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湿痕。优菈瘫软地趴在桌子上,肉色无缝裆马油袜被彻底浸透,裆部那层被鸡巴连带着卷进去的尼龙纤维黏腻地贴在穴肉上,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她低低喘着,脸埋在我颈窝,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亲爱的……又、又射了好多……优菈的里面……被灌得满满的……”
我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坐在餐桌边沿,鸡巴还半埋在她体内,轻轻顶弄着,感受她高潮后还在细微抽搐的穴壁。丝袜和骚穴的双重包裹让余韵格外绵长,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轻哼一声。
大约过了几分钟,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和下午在骑士团办公室里一模一样。先是皮肤,她原本就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细腻、更莹润。丝袜包裹下的小腿、大腿、腰肢、甚至胸口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都像是被一层无形的珍珠光泽包裹。黑蕾丝文胸下的乳肉也仿佛被滋润过,乳晕的颜色淡了些,乳尖却更挺立,泛着粉嫩的珠光。她的脸颊原本因为羞耻和情欲而泛红,现在那红晕却化成了均匀的、健康的粉嫩,像刚剥开的荔枝。
“亲爱的……又开始了……”优菈低声呢喃,声音里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种自然的、甚至有些享受的慵懒,“今天在办公室……优菈就感觉到了……你的精液……在身体里……像温泉一样……暖暖的……”
她小腹的肌肉线条更清晰了,腰肢收得更细,臀肉却更翘更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本来因为高强度抽插而微微发红,现在迅速恢复成雪白紧致的模样,触感像婴儿肌肤,却又带着骑士的弹性。穴肉内部更是被精液滋养得更嫩、更紧——刚才被撑到极限的褶皱,现在收缩时像新生的一样,层层叠叠地裹住鸡巴和丝袜,每一次轻微蠕动都带来极致的摩擦感。
“里面……好紧……亲爱的……优菈感觉……骚穴好像又恢复了……被亲爱的大鸡巴和丝袜一起撑开……却又自动收紧……好敏感……”她咬着下唇,主动前后晃了晃臀,穴道立刻传来“滋滋”的水声,丝袜纤维摩擦着嫩肉,让她自己都忍不住低叫。
最明显的变化,是耐力与体力。
刚才被操到腿软、哭喘不止的她,现在呼吸已经平稳有力。丝袜下的腿部肌肉微微鼓起,充满弹性,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时不再发抖,反而稳稳地支撑着身体。她甚至主动抬臀,让鸡巴在体内更深地顶弄,眼神里没有半点疲惫,只有越来越浓的渴望。
“亲爱的……优菈现在……一点都不累……”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骑士的倔强与媚态,“下午射完之后……优菈还能继续工作到深夜……现在……感觉还能再被亲爱的操好几次……体力……好像永远用不完……”
敏感度也在同步提升。
她乳尖被我指尖轻轻一捻,就立刻弓起身子,穴肉剧烈收缩,丝袜被绞得更紧。阴蒂被丝袜和薄纱摩擦,本来就敏感,现在更是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过电,淫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淌。
“啊……亲爱的……不要……那里太敏感了……每次射完……优菈全身都变得好敏感……一碰就……就想高潮……”她哭喘着抱紧我,泪水又掉下来,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快感的眼泪。
她抬起脸,眼睛亮亮的,水光里满是依赖和满足:“亲爱的……你的精液……是优菈最好的补品……让优菈更白、更强……更适合……永远陪在亲爱的身边……”
我捏了捏她被滋润得发光的臀肉,低声问:“那以后呢?每次都要这样?”
优菈脸红了红,却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骑士式的坚定:
“每次都要……优菈想……每天都被亲爱的……连着丝袜一起灌满……让身体一直保持这样……白白的、滑滑的、强壮的……只为了亲爱的……”
她主动凑上来,吻住我的唇,舌尖带着一点甜腻的味道。丝袜摩擦着我的小腹,穴肉又开始轻轻蠕动,像在邀请第二轮。
客厅里,壁灯暖黄。
窗外是蒙德的星空和安静的夜风。
优菈的身体在我的精液滋养下,变得越来越完美。
越来越像一件只属于我的、活色生香的艺术品。
她彻底习惯了这种“强化”。
也彻底,离不开我。
我缓缓从优菈的身体里拔出来。
粗硬的大鸡巴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丝袜裆部那层被卷进去的尼龙纤维也被带出一截,湿透的纤维黏腻地贴在龟头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的穴口微微张开,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缓缓往外淌,顺着肉色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留下晶莹的痕迹。穴肉还在轻微抽搐,像舍不得我离开,丝袜被撑得有些变形,泛着淫靡的水光。
优菈还趴在餐桌上,雪白小衬衫凌乱敞开,黑蕾丝文胸歪斜,乳尖红肿挺立。她喘息着,脸埋在手臂里,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亲爱的……拔出来了……里面……好空……”
我没让她继续趴着。
弯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公主抱的姿势,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穿过膝弯。她“呀”地轻叫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进我怀里。丝袜包裹的长腿无力地垂着,高跟鞋的红底在空中轻轻晃动,丁字裤细带还勒在臀缝里,湿透的薄纱黏在阴部,勾勒出粉嫩的轮廓。
“亲爱的……抱我……好羞……”她脸埋在我胸口,耳根红得发烫,却乖乖地把脸贴着我的皮肤,任由我抱着她走向一楼浴室。
浴室门一推开,热气扑面而来。浴缸里早已放满温水,水面漂着几瓣从花园摘来的风信子,淡淡的花香混着蒸汽,氤氲成一片暧昧的白雾。灯光调成暖黄色,映得整个空间柔软而私密。
我抱着她走到浴缸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把她轻轻放在浴缸边缘的瓷砖上,让她先坐稳。
“亲爱的……要帮优菈……脱衣服吗?”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却主动把双手抬起来,像在邀请。
我从最上面开始。
先是雪白小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布料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浸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被滋养得更白更嫩的胸型。衬衫滑落肩头,露出黑蕾丝文胸,两根细缎带还勒着乳尖,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顺势把手掌覆上去,隔着蕾丝揉捏,她立刻轻哼一声,身体往前倾,胸脯更主动地送进我掌心。
“亲爱的……那里……好敏感……”她咬唇,眼睛水汪汪的。
文胸的搭扣在背后,我手指一勾就解开。蕾丝滑落,乳尖彻底暴露,粉嫩挺立,被我指尖轻轻一捻,她就弓起身子,穴口又淌出一缕白浊。
接着是包臀裙。拉链从侧边拉开,紧绷的布料终于松开,裙子顺着丝袜大腿滑落,堆在脚边。丁字裤的细带彻底暴露,勒进臀肉的红痕清晰可见,前方透明薄纱湿得几乎透明,阴唇的形状一览无余。
我没急着脱内裤,先把手探进去,指尖隔着薄纱按住阴蒂。她“啊”地叫出声,双腿一夹,却又被我轻易分开。
系带丁字裤的细绳被我一根根解开。布料彻底脱离,湿腻地掉在地上,只剩肉色无缝连裤袜还紧紧裹着她全身。
丝袜是最后一件——也是最难舍的。我让她站直,从大腿根开始往下卷。丝袜被淫水和精液浸得半透明,卷到膝盖时,她的小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嫩肤紧致得像新生。卷到脚踝,我让她抬脚,一只只脱下12cm黑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鞋跟落地发出清脆的“哒”声,像在宣告她终于彻底赤裸。
现在,她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
皮肤被精液长期滋养得莹白如玉,毛孔细腻得几乎看不见,胸脯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肉翘得诱人。穴口还微微张着,残留的精液缓缓往下滴,落在瓷砖上。
她红着脸,低头不敢看我,却又主动伸出手臂:“亲爱的……抱优菈……进浴缸……”
我把她再次公主抱起,这次是完全赤裸的她,肌肤贴着我的胸膛,温热而滑腻。
踏进浴缸,温水漫过小腿、大腿、腰肢。我先坐下,让她面对我坐在我腿上。她的臀部直接贴上我那根从拔出来后就一直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在她股沟深处,热得发烫。
水波荡漾,她轻轻动了动臀,用雪白圆润的臀肉帮我摩擦。丝滑的嫩肤包裹着鸡巴,每一次前后滑动都让龟头碾过她敏感的穴口和会阴。她低低喘息,脸埋在我肩窝,声音软得发颤:
“亲爱的……大鸡巴……好烫……优菈的臀……帮你摩擦……舒服吗……”
我双手托住她的臀,帮她加大幅度。鸡巴在她臀缝里滑动,水花溅起,混着她穴里残留的精液,在水面泛起细小的泡沫。
她抱紧我,乳尖贴着我的胸口,随着摩擦轻轻晃动,敏感度被强化后的身体一碰就颤。
浴缸里热气氤氲,花香缠绕。
优菈赤裸着坐在我身上,用臀肉温柔地侍奉着我那根始终挺立的大鸡巴。
她彻底放松了。
也彻底,沉溺在这种只属于我们的亲密里。
温水在浴缸里轻轻荡漾,蒸汽带着风信子的清香缠绕在我们周围。我抱着优菈,让她坐在我腿上,先用柔软的海绵蘸着温水,一寸寸温柔地擦拭她的身体。从她莹白如瓷的肩头开始,顺着锁骨滑到饱满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翘挺的臀肉,最后是那双被滋养得修长紧致的腿。她的皮肤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轻哼一声,敏感度被强化后的身体像被点燃的火苗,一碰就燃。
“亲爱的……好温柔……”她靠在我胸口,声音软软的,眼睛半阖,水珠顺着睫毛滑落,像蒙德的晨露。
我帮她清洗干净后,把她抱出浴缸,用大毛巾裹住她赤裸的身体,让她坐在浴缸边的矮凳上。地上散落着刚才脱下的衣物——雪白小衬衫、深灰包臀裙、黑蕾丝系带文胸、开裆系带丁字裤,还有那双肉色无缝裆马油袜和12cm黑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丝袜和鞋子里还残留着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黏腻而淫靡。
优菈看着那些衣物,眼神有点疑惑和不舍:“亲爱的……那些……优菈想洗干净……留下来……以后还能穿……”我笑了笑,摇头。
先伸出手,对着那双肉色无缝裆马油袜和黑色漆皮高跟鞋,轻声念出清洁法术。一道柔和的蓝光从指尖绽开,像蒙德的风轻轻拂过。污渍、黏液、气味瞬间被分解净化,丝袜恢复成最初的超薄光泽,纤维紧致如新,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高跟鞋的漆皮重新闪亮,红底鲜艳如血,鞋跟笔直挺立,没有一丝污痕。
“这些……留下来。”我低声说,把清理干净的丝袜和高跟鞋放到一边。
然后,我看向剩下的情趣内衣、内裤、衬衫和包臀裙。手指一勾,分解法术发动。这次是淡淡的紫光,像虚空的裂隙。那些布料在光中迅速瓦解、消散成细碎的光点,彻底消失在空气里,只剩下一缕淡淡的烟雾飘散。
优菈睁大眼睛,有些惊讶:“亲爱的……为什么……那些要……”
我把她拉进怀里,手掌覆上她裹在毛巾里的腰肢,低头吻了吻她的唇:“那些是没有属性加成的衣服。从系统商城买的普通货色,我不准备留下。分解掉,就不会占用空间,也不会留下痕迹。”
她眨眨眼,脸又红了:“可是……优菈还想……留着当纪念……”
我捏了捏她的鼻尖,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丝袜和高跟鞋不一样。它们全都有属性加成。”
我拿起清理干净的肉色无缝裆马油袜,在她眼前晃了晃:“刚才操你的时候,你感觉到了吧?丝袜裹着我的鸡巴一起进去,摩擦着你的骚穴……让你的敏感度提升了不止一倍。那些细腻的纤维像无数小触手,刮蹭着你最嫩的地方,让你高潮来得更快、更猛。而且韧性极好,怎么拉扯都不会破,耐操到极致。”
优菈的脸瞬间烧红,埋进我胸口,小声嗯嗯:“……嗯……优菈……感觉到了……里面好麻……好痒……一碰就……就想喷……”
我又拿起那双12cm黑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红底在烛光下闪着妖冶的光:“这双鞋也一样。穿上它,你的轻灵感会大幅增加,移动速度更快,步伐更优雅,像风一样。即使被我操到腿软,踩着它走路也不会崴脚,反而会让臀部晃得更诱人。每次穿上,优菈都会变得更像我的专属性感秘书——高跟哒哒的声音,就是宣告你属于我。”
她听着听着,眼睛亮起来,羞涩中带着一丝兴奋:“原来……是这样……那……以后优菈每天都要穿丝袜和高跟……被亲爱的……连着丝袜一起操……”
我点头,把丝袜和高跟鞋收进空间戒指:“对。这些有加成的,才值得留。其他的……分解掉就好。等下次,我再从商城挑带更强属性的给你穿。”
优菈乖乖点头,抱紧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亲爱的说什么……优菈都听……只要是亲爱的……优菈就……什么都愿意……”浴室里蒸汽渐渐散去,烛火摇曳。她赤裸着靠在我怀里,身上只裹着毛巾,皮肤在强化后白得发光。那些有属性的丝袜和高跟,已经被我收好。等着下一次,包裹她更完美的身体。
优菈裹着大毛巾,坐在浴缸边的矮凳上,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刚洗净后的莹润光泽。她低头看了看我那根从拔出后就一直硬挺着的大鸡巴,龟头还泛着水光,青筋鼓胀,顶端微微颤动,像随时会再次顶进她身体里。
她脸红得更厉害了,咬了咬下唇,忽然小声说:“亲爱的……它还这么硬……优菈……优菈怕等下睡觉的时候……会被亲爱的突然……突然插进来……”
我挑眉,笑着看她:“那你想怎么办?”
优菈没说话,只是红着脸从矮凳上滑下来,跪坐在我面前的防滑橡木地板上。毛巾松松垮垮地裹着她的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粉嫩的乳尖。她抬起手,先是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握住我的鸡巴,指尖从根部往上撸,动作轻柔却带着骑士式的认真。
“亲爱的……优菈先用手……帮你……射出来……”她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手掌包裹着粗硬的肉棒,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碾过龟头冠状沟,带出一丝透明的前液。她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囊袋,轻轻揉捏,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她抬头看我一眼,眼角水光盈盈:“舒服吗……亲爱的……”
没等我回答,她低下头,张开粉嫩的唇,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卷走那滴晶莹的前液。舌头柔软而湿热,像蒙德的春风,带着一点花香的甜腻。然后她整个含进去,嘴唇紧紧裹住龟头,舌面贴着冠状沟打圈,口腔内壁收缩着吸吮。她的头前后晃动,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脸侧,几缕黏在我的小腹上。
我伸手抚上她的后脑,轻轻按着她更深地吞入。她喉咙收缩,发出低低的呜咽,却没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舌尖顶着马眼钻弄,像要把我整根榨出来。
“亲爱的……好大……优菈的嘴……都被撑满了……”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吐出来时拉出一道银丝,又立刻含回去,双手配合着撸动根部,节奏越来越快。
我感觉快感在脊椎里堆积,却还没到顶点。她似乎察觉到了,停下口活,红着脸抬起一只刚洗干净的脚——脚掌白嫩如玉,脚趾修长匀称,被温水泡得微微泛粉。她把脚掌贴上我的鸡巴,脚心顺着柱身往上滑,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轻轻揉捏。另一只脚也抬起来,双脚并拢,把我的肉棒夹在脚心之间,前后摩擦。
丝滑的嫩肤包裹着鸡巴,脚掌的温度和柔软度比手更温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她的脚趾时不时勾弄马眼,脚心用力挤压柱身,像在用最私密的方式侍奉我。
“亲爱的……用脚……也可以吗……”她低声问,脚掌加快速度,脚趾夹紧龟头轻轻转圈,“优菈的脚……刚洗干净……滑滑的……想让亲爱的……舒服到射出来……这样……等下睡觉……就不会突然插进优菈里面了……”
双脚的摩擦、手的撸动、刚才口交留下的湿润,让快感层层叠加。我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脚踝,用力按着她的脚心夹紧鸡巴,最后几下猛烈抽送。
“优菈……要射了……”
她立刻把脚掌贴得更紧,脚趾张开又合拢,像在催促。热流冲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在她雪白的脚背、脚心和脚趾缝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脚掌往下淌,滴在橡木地板上,泛着烛光下的光泽。
她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被射满的脚,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又带着满足的笑:“亲爱的……射了好多……优菈的脚……都被亲爱的……标记了……”
我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然后用花洒洗干净她的骚脚,接着用毛巾帮她擦干净脚上的水。她软软地靠着我,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疲惫:“现在……它应该不会再硬了吧……亲爱的……我们去睡觉……优菈想……被亲爱的抱着睡……”
浴室的烛火渐渐暗下去,蒸汽散尽。
蒙德的夜风从窗缝吹进来,带着自由的凉意。
优菈赤裸着被我抱起,走向卧室。
她终于让我的大鸡巴暂时安静下来。
却不知道,睡梦中我会不会又忍不住,从背后抱住她,再次深深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