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她的左边胸部,那个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沉甸甸的半球,此时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胳膊上。
软。
难以形容的软。
随着车子的颠簸,那团肉就在我的胳膊上挤压、变形、摩擦。
我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周围。大家都昏昏欲睡,没人注意这边。
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手从书包底下抽出来。
我假装调整坐姿,把胳膊稍微往外扩了一点。
这样,她的胸就压得更紧了。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身子却并没有挪开,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靠枕,更加用力地往我怀里钻了钻。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就在大腿根那个危险的位置。
我感觉裤裆里的东西瞬间就炸了,硬邦邦地顶着裤子,甚至顶到了她的手背。
她没醒。
或者说,她在潜意识里,觉得这是安全的。这是她儿子的身体,是可以依靠的。
但她不知道,她依靠的这具身体里,藏着一头怎样的野兽。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庄稼地,听着母亲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胳膊上那令人销魂的触感。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扭曲的笑容。
妈,我们这就去姥姥家。
那里没有父亲,没有邻居,也没有那些烦人的琐事。
那里,将是我们真正的「二人世界」。
大巴车一路向西,朝着那个充满未知的乡下驶去。而我的心,早已飞到了那个即将到来的、充满了蝉鸣和月光的夜晚。
这是一段漫长、燥热且充满了罪恶旖旎的旅程。大巴车的引擎声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老兽,在底盘下发出沉闷的低吼,伴随着车身有节奏的震动,将一种催眠般的频率传递给每一个乘客。
车窗外的景色从县城灰扑扑的水泥楼房,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青纱帐和偶尔闪过的砖瓦房。国道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路面让这辆有些年头的大巴车像是在波浪中颠簸的小船。
母亲睡得很沉。这几天的操劳,加上昨晚那是气也是累的一夜,还有那为了「回娘家」而紧绷的一早晨,都在这摇晃的节奏中化作了沉重的困意。她的头一开始只是点着,后来便彻底放弃了支撑,实实在在、重重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为了让她靠得更舒服——或者说,为了让我自己能更贪婪地感受她的重量,我微微调整了坐姿,把肩膀往下沉了沉,身体向她那边倾斜过去。
这么近的距离,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肆无忌惮、如此细致地观察这张脸。
平日里,张木珍这张脸总是生动的、鲜活的,带着一种令人生畏的泼辣劲儿。
她骂人时眉毛会竖起来,大笑时眼角会挤出纹路,数落我时嘴皮子翻飞得像机关枪。那种强势的气场往往让人忽略了她长相本身的细节。
此刻,她安静下来了。那层严厉的、精明的、为了生活而不得不披挂上的「悍妇」面具,在睡梦中悄然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张最本真的女人的脸。
其实,母亲的脸盘很小。
不像她那丰腴的身材那样充满了扩张感,她的脸型是那种标准的南方女人的瓜子脸,只是随着岁月的沉淀和身体的微微发福,下颌线变得圆润柔和了许多,透着一股子富态的福相。她的皮肤底子极好,虽然眼角已经爬上了几道细细的鱼尾纹,但这并不显得苍老,反而在光影的交错下,像是一种岁月雕琢出的韵味,平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情。
她的睫毛并不算长,但在眼睑下投下一圈淡淡的阴影。鼻梁秀气挺直,鼻尖上渗出了几颗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不再是那种紧抿着的刻薄线条,而是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甚至有些憨态的放松形状,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缘。口红在出门前涂过,现在已经有些淡了,残留在唇纹里,却更显出一种真实的肉感红润。
看着这张脸,我很难将她和那个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人吵架的大妈联系在一起。这分明是一张好看的、耐看的脸,一张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因为那丰满的肉体而带着一种原始诱惑的脸。
车子突然压过一个大坑,「哐当」一声巨响,整辆车都剧烈地颠了一下。
母亲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猛地往我怀里一栽,嘴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眉头皱了皱,但并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寻找更舒服的支撑点。
这一栽,原本只是压在我胳膊上的半边胸脯,现在几乎是大半个上半身都贴了过来。
那件黑底白花的雪纺连衣裙料子本就滑溜,再加上我们身上都出了一层细汗,那种布料与布料、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摩擦变得异常顺滑且敏感。
我感觉到她胸前那团被黑色蕾丝内衣托举得高耸入云的软肉,实打实地撞在了我的肋骨和上臂之间。那是一种极具弹性的挤压感。因为内衣是聚拢型的,那里的肉硬是被挤得硬邦邦的,却又因为肉量实在太足,边缘溢出来的部分软得像水。
随着车子的持续颠簸,那团肉就在我的胳膊上蹭来蹭去。每一次摩擦,我都能感觉到内衣那凹凸不平的蕾丝花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颗被勒得挺立的乳头,正隔着几层布料,悄悄地顶着我的肌肉。
我浑身燥热,喉结上下滚动,手心里的汗把牛仔裤都攥湿了。
我不敢动,生怕惊醒她;我又想动,想让这种接触来得更猛烈些。
车子拐进了一段正在修路的土路,颠簸变得更加细碎且频繁。车身像个筛糠的簸箕一样抖个不停。
这种频率的震动,对于两个紧紧挨着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慢性的折磨和挑逗。
母亲的头从我的肩膀滑落到了我的胸口。她的发丝钻进我的领口,扎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她呼出的热气透过我单薄的T 恤,直接喷洒在我的锁骨下方,烫得那一块皮肤都在发烧。
因为滑落的姿势,她的身体有些蜷缩。
我的一只手原本是放在自己腿上的,但这会儿为了「护着」她不让她磕到头(这是我给自己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慢慢地、试探性地抬起来,虚虚地环住了她的腰。
那是一把好腰。
虽然生过孩子,虽然有些赘肉,但那种肉是软的,是活的。隔着雪纺裙那层薄薄的料子,我的手掌贴上了她的侧腰。
那一瞬间,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那里有一圈软软的「游泳圈」,平时她总是嫌弃地捏着说要减肥,可此刻在我的手里,它却像是一团最顶级的软玉。我的手指微微用力,就能陷进去,那种手感让人上瘾。
随着车身的摇晃,我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或者说是有意无意地——在她腰腹间滑动。
指尖触碰到了那根系在腰间的细带子,那是连衣裙的腰带。
再往下一点……
就是她的小腹。
那是孕育过我的地方。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虽然隔着衣服看不见,但我知道它在那里),那是她作为母亲的勋章,也是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身体不再紧致的证明。
我的手掌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软。
难以形容的软。
随着她的呼吸,那片肚皮在我的掌心下一鼓一缩。那是生命的律动,也是肉欲的起伏。
我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肠胃的蠕动,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
这是一种极度背德的亲密。
我是她的儿子,我应该守护她,敬重她。可现在,我正像个猥琐的男人一样,趁着她熟睡,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脑子里想着昨晚父亲是如何在那张肚皮上留下撞击的红印。
「嗯……」
母亲突然哼了一声,身子扭动了一下。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但她并没有醒。大概是这个姿势压得她有些不舒服,或者是车里的冷气太足吹得她肚子凉,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热源。
她不仅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还缩了缩身子,把那柔软的小腹更紧地贴向了我的手掌,甚至那只原本搭在我腿上的手,也无意识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按了按。
就像小时候我肚子疼,她给我揉肚子时那样自然。
只不过现在,角色互换了,而且性质全变了。
被她这么一按,我的手掌彻底陷进了她小腹的软肉里。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这种被她「默许」甚至「主动」的错觉,让我的胆子瞬间膨胀了几倍。
我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那片软肉上轻轻摩挲,画着圈。隔着布料,感受着那种细腻的起伏。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
「吱——」
惯性让所有人都往前一冲。
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撑住前排的座椅靠背,护住母亲。
但母亲的身体却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力,从我的怀里往前滑去,然后又重重地跌坐回来。
这一下跌坐,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我们是并排坐着,大腿贴着大腿。
但这一下之后,她的屁股——那个肥硕、圆润、包在雪纺裙里的大屁股,往我这边挪了半个身位。
那一半的臀肉,直接压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也就是我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东西旁边。
虽然还隔着裤子,虽然没有直接正对着,但那种侧面的挤压感,简直要了我的命。
那团肉太厚实了,太有弹性了。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装满了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压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屁股的温度,那种通过尾椎骨传导过来的热量。
最要命的是,随着车子重新启动后的震动,她那个半边屁股就在我的大腿根处磨来磨去。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火柴划过磷面,擦出一串串火花。
我的那个东西,在那狭窄的牛仔裤裆里,被挤压得生疼,却又兴奋得发颤。
它在那两层布料的束缚下,死命地想要抬起头来,想要去顶撞那个压在上面的庞然大物。
「唔……」
母亲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屁股下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硌着她了。
她在睡梦中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眉心微蹙,下意识地抬了抬屁股,想要挪个舒服点的位置。
这一抬,一挪,简直就是对我的一场酷刑,也是一场恩赐。
她并没有挪远,反而像是为了避开那个硌人的硬物,把屁股往里挤了挤。
这一挤,那两瓣浑圆的肉球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正好卡在了我的大腿外侧。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团巨大的棉花包裹住了。
软糯。温热。紧致。
那是母亲的屁股。
那个昨天晚上被父亲狠狠拍打、狠狠撞击的屁股。
此刻,它正毫无防备地贴着我,任由我感受它的形状和温度。
我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眼角却忍不住瞥向怀里的女人。
她睡得那么香,脸颊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嘴角的口红蹭花了一点,显得有些狼狈,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和淫靡。
她不知道。
她完全不知道,她此时此刻正把她那最私密、最丰满的部位,压在她儿子的命根子上。
她也不知道,她这个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儿子,此刻脑子里正上演着怎样一场乱伦的大戏。
我想象着如果现在车子突然开进一个隧道,周围一片漆黑,我会做什么?
我会把手伸进她的裙摆里吗?
我会去摸那一腿的滑腻吗?
我会把那个东西掏出来,趁着颠簸,隔着内裤去顶那个湿润的洞口吗?
这种念头太疯狂了,太危险了。
但我停不下来。
车子继续颠簸着。
我的身体随着车子的节奏,有意识地、微不可察地迎合着她的动作。
每当车子往左晃,我就稍微往右顶一下。
每当车子往下一沉,我就稍微往上挺一下腰。
那种摩擦感透过裤子传遍全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是拉风箱一样。
我低下头,闻着她发丝间的味道。
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母亲的味道。
可现在,这味道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大概过了有一个多小时,或者更久。这种煎熬和享受交织的时间总是显得格外漫长。
窗外的景色变了,房子开始多了起来,路也变得平坦了一些。
车速慢了下来。
「前方到站,双河镇。下车的乘客请拿好行李,准备下车。」
售票员的大嗓门在车厢里响起来,像是一道惊雷。
母亲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嗯?……到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还没睡醒的慵懒。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直。
这一动,她立刻感觉到了异样。
她的手正按在我的肚子上,她的头枕在我的胸口,而她的屁股……正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根。
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
那个硬邦邦、火热热、如同铁棍一样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胯骨。
母亲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一秒钟,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我的心跳停止了,血液倒流,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完了。被发现了。
她会怎么样?会尖叫吗?会给我一巴掌吗?会当着全车人的面骂我是流氓吗?
我不敢动,也不敢看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假装还在看窗外。
母亲慢慢地坐直了身子,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得像块大红布。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震惊,还有一种作为母亲的尴尬。
但她没有尖叫。
也没有打我。
她只是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拽了拽有些歪斜的领口,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手忙脚乱地去拿放在脚边的大提包。
「那……那个……快到了,向南,拿……拿东西。」
她的声音有些结巴,不敢看我的眼睛。
在她的认知里,这依然是一个「意外」。
车太挤了,路太颠了,她睡着了,所以才会「不小心」靠在儿子身上。
至于那个顶着她的硬东西……
她是过来人,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潜意识里拒绝相信那是对我有的反应。
她宁愿相信那是裤子上的褶皱,是皮带扣,或者是……青春期男孩子早上不可控的生理现象。
毕竟,我是她儿子。是她眼里那个还长不大的、只会死读书的「榆木疙瘩」。
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妈有那种心思?
那太荒谬了,太恶心了,太不可能了。
所以,她选择了无视,选择了自我欺骗。
「哦,好。」
我也赶紧顺坡下驴,站起身来去拿行李架上的东西,借此掩饰自己裤裆里的尴尬。
「妈,那个……你刚才睡着了,我怕你磕着头,就……就扶了你一下。」我画蛇添足地解释了一句。
这一解释,反而让气氛更尴尬了。
母亲的脸更红了,她胡乱地点点头:「嗯,知道了,这路太烂了,颠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揉了揉刚才压着我的那个半边屁股,那个动作自然又带着点说不出的肉欲。
「行了,别磨蹭了,车停了!」
大巴车「嗤」的一声停稳了,车门打开。
一股夹杂着尘土和青草气息的热浪涌了进来。
「走!」
母亲拎起那个大包,像是在逃离什么犯罪现场一样,急匆匆地往车门挤去。
我背着书包,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那依然有些发红的耳根,看着她那略显慌乱的脚步。
我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隐秘的兴奋。
她感觉到了。
她明明感觉到了。
但她忍了。她装作没发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的底线还可以再低一点。意味着她的包容度——或者说是那种自我欺骗的程度——比我想象中还要高。
下了车,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
这里是双河镇,外婆家所在的乡镇。
这里的空气比县城要好,虽然热,但透着一股子清爽。天空很蓝,云彩很低。
四周是来来往往的乡下人,说着一口听不懂的土话。
「哎哟,可算到了,坐得我腰酸背痛。」
母亲站在路边,放下大包,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懒腰,那件雪纺裙又被紧紧地撑了起来。阳光下,她那丰满的身材曲线毕露无疑。
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大半,又恢复了那个当家做主的样子。
「向南,把包背上。咱们还得走二里地呢。」
她指了指远处那条通往村子的土路。
「姥姥家就在那边。」
我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一望无际的田野和树林。
那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喧嚣的人群。
那里只有蝉鸣,只有风声。
只有我和她。
「走吧,妈。」
我背起那个死沉的大包,走到了她身边。
「哎,这孩子,傻劲儿又上来了,笑啥呢?」母亲看着我嘴角那一抹压不住的笑意,奇怪地问道。
「没啥,就是觉得……这里的空气真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
是啊,空气真好。
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充满了……即将到来的、禁忌的味道。
我们并肩走在那条尘土飞扬的土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就像两个分不开的连体婴。
「妈,你累不累?要不我扶着你?」
「扶啥扶!我又不是老太太!快走!你姥姥肯定都等急了,桂花糕凉了就不好吃了!」
母亲甩着手里的皮包,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那裙摆随着她的步伐飞扬,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我跟在后面,看着那个背影。
那是我的母亲。
也是我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乡下,唯一的猎物。
姥姥家那座爬满了爬山虎的老宅子,已经在视线尽头若隐若现了。
我舔了舔嘴唇,加快了脚步。
那条通往双河镇下洼村的土路,比我想象中还要漫长。
日头虽然偏西了,但那种「秋老虎」的余威依然要把地皮烤裂。路两边的玉米地密不透风,像两堵绿色的高墙,把一丝风都挡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土腥味、焚烧秸秆的焦糊味,还有旁边那条臭水沟散发出的腐烂气息。
母亲走在前面,手里拎着那个死沉的皮包,另一只手还要顾着遮阳伞。那双在城里走柏油路的半跟凉鞋,显然不适应这种坑坑洼洼的土路,走得深一脚浅一脚的。
「哎哟,这破路,多少年了也不修修!当官的都把钱吃肚子里去了!」母亲一边走一边骂,脚下一滑,差点崴了脚,身子猛地一歪。
那件黑底白花的雪纺裙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裙摆飞扬间,那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肚子上已经沾了不少黄土,显得有些狼狈,却又透着股接地气的真实。最要命的是她那后背,汗水早就把雪纺料子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背上。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轮廓清晰可见,那复杂的蕾丝花纹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图腾,烙印在她丰腴的背脊上。
「妈,我扶你吧。」我紧赶两步,想要伸手。
「扶啥扶!我又不是七老八十!」母亲倔强地甩开我的手,停下来喘了口粗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顺便把那个滑落的肩带往上扯了扯,「快到了,我都看见那棵老槐树了。向南,把你那书包背好了,一会儿见了姥姥和大姨,嘴甜点,别跟个闷葫芦似的,听见没?」
「知道了。」
我答应着,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不远处那个掩映在树林里的村落。
姥姥家是那种典型的南方农村老宅,青砖黑瓦,院墙上爬满了枯黄的丝瓜藤。
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大鹅的叫声,还有狗吠声。
「妈!姐!我们回来了!」
母亲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大嗓门瞬间打破了小院的宁静。那一刻,她仿佛卸下了在城里那种又要顾面子又要算计过日子的紧绷感,变回了当年在这个院子里长大的张家二姑娘。
「哎哟!是木珍回来了?」
一个穿着碎花罩衣、一个发福不少的中年妇女从堂屋里迎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锅铲。那是大姨,比母亲大三岁,长得跟母亲有六七分像,只是常年在农村干农活,皮肤更黑,人也显得更粗糙些,没母亲保养得那么水灵,但那股子泼辣劲儿是一脉相承的。
「姐!」母亲笑着迎上去,两姐妹也没什么拥抱,就是互相拍了拍胳膊,那动作里透着股亲热劲儿。
「可算来了,妈念叨一上午了,说早起的喜鹊叫,肯定是贵客到。」大姨笑着,目光转到我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哎呀!这是向南吧?我的天,都长这么高了?快赶上门框了!这还是那个流鼻涕的小不点吗?」
「大姨。」我乖巧地叫了一声。
「哎!真乖!快进屋,快进屋!外面热死个人。」大姨热情地接过我背上的大包,「也不嫌沉,这实心眼的孩子。」
我们走进堂屋。屋里光线有些暗,但很凉快,那是老房子特有的阴凉。
一位满头银发、身材瘦小的老太太正坐在藤椅上戴着老花镜择菜,听见动静,颤巍巍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泪花。
「姥姥。」我走过去,蹲在她膝盖前。
「哎……哎……我的乖孙哟……」姥姥伸出那双干枯如树皮的手,捧着我的脸,摩挲着,「让姥姥看看……瘦了,怎么这么瘦啊?是不是学习太累了?还是你妈没给你做好吃的?」
「妈!你说啥呢!」母亲正在旁边倒水喝,听到这话不乐意了,「我天天大鱼大肉地伺候着,他那是正在抽条长个儿!吃多少都填不满那个底儿!」
「你这当妈的就知道顶嘴。」姥姥瞪了母亲一眼,虽然是责怪,但语气里满是宠溺,「建国呢?咋没来?」
「他?忙着挣钱呢!说是要去广东,这不,刚把他送走我们就来了。」母亲撇撇嘴,显然不想多提父亲,「让他挣去吧,钻钱眼里的东西。」
「忙点好,忙点日子有奔头。」姥姥是个传统的老人,觉得男人顾家挣钱是天经地义的,「来了就好,来了就好。秀荣啊(大姨的名字),快去把那刚出锅的桂花糕拿来,给向南尝尝,还热乎着呢。」
大姨端来一盘金黄软糯的糕点,上面撒着刚摘的桂花,香气扑鼻。
「快吃,姥姥特意给你做的,糖放得多。」
我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甜得发腻,但在这种氛围下,却觉得格外好吃。
「好吃,谢谢姥姥。」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那种典型的农村走亲戚的流程。母亲和大姨坐在凉席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聊着家长里短,从村东头的二狗娶媳妇聊到村西头的老王家母猪下崽,再聊到各自的男人和孩子。
我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听着她们的方言,看着母亲放松下来的样子。
她脱了鞋,盘腿坐在凉席上。那条雪纺裙的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黑色的花。
因为盘腿的姿势,裙子绷紧了,勾勒出大腿和臀部的轮廓。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说得兴起时,会大笑着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软肉就跟着剧烈晃动,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肉感,在这个古朴的老屋里显得格外张扬。
「哎,木珍,你这身子骨是越来越有肉感了啊。」大姨羡慕地捏了捏母亲的胳膊,「看这肉,多白多嫩,不像我,晒得跟煤球似的。」
「福个屁!都是累赘!」母亲虽然嘴上嫌弃,但脸上却挂着笑,「我都愁死了,喝凉水都长肉。你看这裙子,去年买的时候还松松垮垮的,今年一穿,勒得慌。」
说着,她还特意扯了扯胸口的领子扇风。
那一扯,领口大开。
大姨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里面露出来的黑色蕾丝边。
「哟!这内衣挺时髦啊!还带花边呢?」大姨打趣道,「还是黑色的?木珍,你这把岁数了还挺会赶潮流啊,是不是穿给建国看的?」
「去去去!啥时髦不时髦的,就是打折买的!」母亲脸一红,赶紧把领口拢住,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低头吃糕,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对大姨说,「别当着孩子面胡咧咧,没个正经。」
「怕啥,向南都多大了,还能不懂这个?」大姨咯咯笑着,「大小伙子了,指不定在学校都有相好的了。」
「他?榆木疙瘩一个!」母亲哼了一声,但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一丝对我这个「榆木疙瘩」的放心,以及一种潜意识里的……所有权。
我低着头,嚼着嘴里甜腻的桂花糕,心里却在冷笑。
妈,你真以为我是榆木疙瘩吗?
你那件黑色内衣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穿上的,我比谁都清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农村的夜来得特别快。刚才还亮堂堂的院子,转眼就被暮色笼罩了。蚊子开始嗡嗡地叫着,大姨在院子里点了把艾草,那股辛辣的烟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晚饭很丰盛,杀了只鸡,还有自家种的各种青菜。
吃完饭,大家坐在院子里乘凉。
这个时候,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晚上怎么睡?
姥姥家虽然房子大,但都是老房子,很多房间常年不住人,堆满了杂物。能住人的,除了姥姥那屋,就只有大姨和大姨夫(大姨夫去城里打工了不在家)的那间东屋,还有一间平时给客人住的西厢房。
「哎呀,坏了。」大姨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前两天不是下那个暴雨吗?那西厢房的瓦片让风给掀了几块,屋里漏雨漏得跟水帘洞似的,床上的铺盖都湿透了,还没晒干呢!」
「啊?那咋整?」母亲愣了一下,「那我和向南睡哪?」
「这……」大姨有些犯难地看了看周围,「要不,向南跟妈睡?妈那屋床小是小了点,挤挤也能睡。」
「不行不行。」母亲立刻摇头,「妈年纪大了,睡觉轻,向南睡觉不老实,打呼噜还磨牙,别把老太太折腾病了。」
我心里一动。我不打呼噜,也不磨牙。母亲这是在替我推脱,也是在……
「那咋弄?要不木珍你跟我睡?让向南去睡堂屋那个竹床?」大姨提议道,「不过那竹床多少年没用了,有点晃悠,而且堂屋蚊子多,还没蚊帐。」
我还没说话,母亲就皱起了眉头:「堂屋哪能睡人?这大秋天的,后半夜凉,那竹床硬邦邦的,再把孩子腰给睡坏了。而且向南招蚊子,这一晚上还不得被咬死?」
她护犊子的劲儿又上来了。在她眼里,我那身皮肉金贵得很,受不得半点委屈。
「那咋办?总不能让孩子打地铺吧?」大姨也无奈了。
母亲站在院子里,看了看那间漏雨的西厢房,又看了看大姨那间亮着灯的东屋。
东屋很大,有一张以前农村那种老式的大雕花木床,足足有两米宽,虽然旧了点,但很结实,而且挂着那种厚实的白棉布蚊帐。
「姐,你那床不是挺大的吗?」母亲突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要不……我和向南去你那屋挤一挤?反正姐夫也不在家。」
「啊?跟我那屋?」大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敢情好啊!咱们姐妹俩还能说说话。不过……那床是大,睡咱们仨是够了,就是向南……」
大姨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戏谑:「向南都这么大小伙子了,还跟妈和大姨睡一张床?羞不羞啊?」
我站在旁边,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睡一张床?
和母亲?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得我头晕目眩。
「有啥羞的?」母亲倒是大大方方地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意,「他是我儿子,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小时候还不是天天跟我睡?再说了,这也没别的地儿了,总不能让孩子去喂蚊子吧?就这么定了!」
她这锤定音,把这件事定了性:这是为了照顾孩子,是无奈之举,是光明正大的母爱。
「行行行,你说咋地就咋地。」大姨也爽快,「那我去给你们拿铺盖,那床大,我睡那头,你们娘俩睡这头,中间隔着点就行。」
事情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定了下来。
我站在院子里的阴影里,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
老天爷都在帮我。
父亲不在。
漏雨的房间。
唯一的大床。
今晚,我要和母亲,同床共枕。
虽然还有个大姨,但正如大姨所说,那是张两米多宽的大床,而且……到了后半夜,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夜深了。
乡村的夜晚安静得可怕,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衬得周围更加寂静。
大姨先去睡了,说是累了一天要早点歇着。
母亲还在院子里洗衣服。她是个闲不住的人,看到大姨那堆脏衣服,非要顺手给洗了。
「向南,你去洗澡吧。就在后院那个小棚子里,水我都给你打好了,兑了热水。」母亲一边搓着衣服,一边吩咐道。
「知道了。」
我拿着换洗衣服,走进了后院那个简易的洗澡棚。
那其实就是几块塑料布围起来的一个小空间,顶上露着天,脚下是几块砖头垫着的排水沟。
里面放着一个大红色的塑料大盆,还有一桶热水。
我脱光了衣服,站在夜空下。
凉水冲在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却浇不灭我心里的火。
我听着外面母亲搓衣服的声音,「哗啦哗啦」的水声。
我想象着一会儿她也会在这里洗澡。她会脱掉那条雪纺裙,脱掉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她会赤裸着站在这个我刚刚站过的地方,用我用过的水瓢,把水淋在她那白得发光的身体上。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燥热。
我草草地冲了几下,擦干身子,换上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和背心。
回到东屋。
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瓦数不高,显得有些昏暗暧昧。
那张大床果然很大,占据了房间的一半。蚊帐已经放下来了,白色的帐幔垂在地上,像是一个巨大的、封闭的茧。
大姨已经睡着了,面朝里,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占据了靠外的一侧。
床板很硬,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棉絮和凉席。凉席有些年头了,带着一股竹子的清香和陈旧的味道。
我躺在上面,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我在等。
等那个女人进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院子里的水声停了。
然后是一阵脚步声,那是母亲去后院洗澡了。
接着,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冲水声。
哪怕隔着厚厚的砖墙,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我想象着水流滑过她皮肤的画面,想象着她在那个狭窄的棚子里弯腰、搓背、抬腿的动作。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她挂在了旁边的绳子上?
那两团被束缚了一天的巨乳,是不是终于得到了释放,正在水流中欢快地跳动?
我把手伸进裤衩里,握住了那个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又过了二十分钟。
脚步声再次响起。
越来越近。
东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吱呀——」
我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但留了一道缝隙。
母亲走了进来。
她洗完澡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房间都亮了一下。
因为是在娘家,又是晚上睡觉,她穿得很随意,甚至可以说……很是大胆。
她并没有穿什么正经的睡衣,大概是刚才洗衣服弄湿了,或者是觉得太热。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大姨的旧吊带背心。那背心是那种老式的棉线针织的,已经洗得有些变形发黄了,而且……对于她现在的身材来说,实在是太小、太紧了。
那件小背心紧紧地箍在她的上半身,下摆堪堪遮住肚脐。
而那两团刚刚被热水蒸腾过、没有任何束缚的硕大乳房,就这样被那层薄薄的棉线布料勉强兜着。因为背心太紧,两团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大部分都露在外面,领口低得几乎能看见乳晕的边缘。那两点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倔强地顶着布面。
下身,她穿了一条极其宽松的花短裤,裤腿宽大,露出了整条白花花的大腿,一直露到大腿根。
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像个刚刚出笼的大白馒头。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肥皂香味,那是大姨家自制的猪胰子皂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体香,形成了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土味荷尔蒙。
母亲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插上插销。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床上。
大姨在里面打着呼噜。
我躺在外侧,背对着她,呼吸「平稳」。
「这俩懒猪,睡得真快。」母亲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宠溺。
她走到床边,把蒲扇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开始脱鞋。
她弯下腰。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本来就短的小背心往上一缩。
我从微眯的眼缝里,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一截雪白丰满的后腰露了出来。
还有那条花短裤的裤腰,因为弯腰而被撑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那深邃的股沟阴影。
她爬上了床。
那张老床发出了「嘎吱」一声呻吟,像是承受不住这份重量。
床很大,但中间的位置并不宽裕。
母亲必须睡在我和大姨中间。
她小心翼翼地跨过我的腿,跪在床垫上,慢慢地躺了下来。
那一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那是她刚刚洗完澡后身体散发出的热气。
她躺下了。
就在我身边。
距离不到十厘米。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辐射热。
「哎哟,累死我了。」母亲长出了一口气,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懒腰,她的胳膊碰到了我的胳膊。
那种肉贴肉的触感,滑腻、温热、柔软。
我浑身一僵,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
母亲似乎并没有在意,她翻了个身,侧向我这边。
现在,我们面对面了。
虽然我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牙膏味。
「向南?睡着了吗?」母亲轻声唤了一句。
我没理她,继续装睡,甚至故意打了一声轻微的呼噜。
「这孩子,跟猪似的。」母亲笑了笑,伸手帮我拉了拉肚子上的薄毯子。
她的手划过我的胸口。
然后,她也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
屋里的灯还没关。
我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
眼前的景象,让我差点当场爆炸。
因为侧躺的姿势,再加上那件背心领口太大。
母亲那上面的一只乳房,完全从背心里流了出来。
是的,流了出来。
大概有三分之二的白肉,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静静地垂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距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我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含住它。
这一夜。
这一张床。
这具毫无防备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
我知道,在这个蝉鸣聒噪的乡下夜晚,我不可能睡得着了。
而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已经彻底向我敞开了。
我看着那颗乳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地、无声地,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