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狂跳如雷。

我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转动门把手。

「咔。」

转不动。

锁住了。

反锁得死死的。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涌了上来,但紧接着又是一种松了一口气的庆幸。

也好。

如果真的开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在这异乡的深夜,人性的恶魔是最容易失控的。

我松开手,准备下楼去上厕所。

就在这时。

一种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起初,我以为是风声,或者是外面哪棵树的树枝刮到了窗户。

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

那声音很微弱,但很有节奏。

「咚……咚……咚……」

不像是敲击声,更像是一种沉闷的、被什么东西包裹住的撞击声。

它不是从母亲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也不是从楼下传出来的(楼板虽然隔音不好,但大姨那种雷鸣般的呼噜声如果响起来,我肯定能听到,但现在楼下一片死寂)。

那声音……似乎是从这栋房子的结构深处传来的。

或者说,它就在这二楼的某个角落?

我站在走廊中间,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这荒郊野岭的自建房,本来就容易让人联想到各种灵异故事。什么地基下埋过死人啊,什么老宅子阴气重啊……

我小时候是听过不少这种鬼故事的。

「咚……咚……」

那声音还在继续。

极其规律。不像是什么动物发出的,也不像是风声。

它带着一种怪异的震动感,仿佛是从墙壁里透出来的。

恐惧瞬间压过了尿意。

我想逃回房间,锁上门,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但是,强烈的好奇心又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拽住了我的脚。

人就是这么贱。越是害怕,越想知道那黑暗里到底有什么。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我举起电筒,打开。

一道惨白的光束划破了黑暗,照亮了这条空荡荡的走廊。

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那声音似乎是从走廊尽头的那个大阳台方向传来的。

那个阳台是半露天的,堆满了杂物,平时很少有人去。

难道是小偷?

不,小偷不会发出这么规律的声音。

难道真的是……鬼?

我感觉头皮发麻,双腿有些发软。但我还是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像是一个走向刑场的囚徒,朝着那个声音的源头挪去。

每走一步,那声音就清晰一分。

「咚……吱……咚……吱……」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像是某种老旧的机械在运转,又像是……

我走到了阳台门口。

那扇通往阳台的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黑漆漆的缝隙。

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我颤抖着伸出手,推向那扇门。

「吱呀——」

老旧的合页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在这个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恐怖。

我猛地把电筒光束照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做好了看到任何恐怖画面的准备。披头散发的女鬼?满脸是血的尸体?还是蹲在角落里啃食东西的怪物?

然而,当光束扫过那个堆满杂物的阳台角落时,我什么都没看到。

只有一堆破旧的纸箱,几把坏掉的椅子,还有一张废弃的弹簧床垫竖在墙边。

声音……停了。

就在我推门的那一瞬间,那个诡异的「咚咚」声戛然而止。

整个阳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的心跳声,在这空旷的夜里回荡。

什么都没有。

可是,我明明听到了。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难道真的是幻听?还是说,那个东西……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看着我?

一阵阴风吹过,我浑身打了个寒颤,裤裆里那股尿意差点失控。

我不敢再待下去了。

我猛地转身,像个被鬼追的疯子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回了表哥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然后一头钻进被子里,瑟瑟发抖。

这一夜,我再也没敢合眼。

而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外,在那无尽的黑暗中,那个声音,在过了很久很久之后,又一次幽幽地响了起来。

「咚……咚……咚……」

这一次,我没有像刚才那样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也没有再把头缩回被子里装死。因为当那阵最初的、对于未知的恐惧像潮水一样退去后,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我趴在床上,把耳朵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屏住呼吸,死死地捕捉着那个节奏。

太规律了。

那种频率,那种沉闷的撞击感,还有夹杂在撞击声中那若有若无的、像是老鼠啃木头一样的「吱呀」声。

作为一个十七岁、正处于青春期、且刚刚经历了一场性启蒙的高中男生,这种节奏对我来说其实并不陌生。虽然我没有实战经验,但我看过不少那方面的片子。

那是身体与身体碰撞的声音。

那是床架与墙壁搏斗的声音。

刚才在二楼走廊尽头听到的,应该是这栋老房子结构传导上来的回音。这房子的楼板是预制板的,隔音本来就不好,加上那声音顺着墙体、顺着管道,被放大了那种诡异的震动感。

不是鬼。

是人。

是楼下的大姨和姨夫。

一想到这里,我浑身的鸡皮疙瘩不仅没有消退,反而以另一种更加亢奋的形式炸开了。刚才那是怕鬼的冷汗,现在却是窥私的热汗。

鬼有什么好看的?但这活生生的、正在进行的「妖精打架」,对于此刻欲火焚身却无处发泄的我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我再次下了床。

这一次,我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慌乱,而是带着一种猎手般的谨慎。我赤着脚,脚底板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尽量利用脚掌外侧着地,不发出一点声响。

走廊里依然漆黑一片。我对面的房门——母亲的房间——依然紧闭着。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门。妈,你在里面睡得好吗?你知道就在你的脚下,你的姐姐和姐夫正在干什么吗?

一种莫名的背德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摸着楼梯扶手,像只壁虎一样,一点一点地往下挪。

一楼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月光,把家具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只只潜伏的怪兽。

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咚!吱呀!咚!吱呀!」

不再是沉闷的回响,而是实打实的动静。那是木头床头狠狠撞击在墙面上的声音,伴随着弹簧不堪重负的哀鸣。

声音是从主卧传出来的。

大姨和姨夫的房间在一楼的最里侧,紧挨着楼梯间。那是一扇老式的红漆木门,门上方有一个为了通风而留的气窗。那种气窗很窄,装着几根木栅栏,通常是用来透气的,但在这种自建房里,往往也是隐私的泄露口。

我屏住呼吸,潜伏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

这个位置绝佳。我站在楼梯的第三级台阶上,视线刚好能通过那个气窗的缝隙,斜斜地看到房间里面。

而且,因为楼梯间是黑的,而房间里虽然没开大灯,但似乎点着一盏红色的小夜灯(或者是神龛上的长明灯),所以我能看见里面,里面却绝对看不见外面。

我吞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火炭。

我慢慢地探出头,像是一个窥视深渊的罪人。

红色的光线让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而诡异的滤镜。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占据了房间大半空间的雕花大床。那是一张很有些年头的老床了,床头雕着龙凤呈祥,但此刻,那对龙凤正在剧烈地颤抖。

床上,两具肉体正在纠缠。

因为角度的原因,我只能看到大半个床铺。

姨夫正跪在床上。

他依然像平时那样沉默寡言,甚至在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那原本黑瘦的脊背此刻弓成了一张紧绷的虾米,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起,皮肤在红灯下泛着油亮的汗光。

他真的很瘦,跟那头在田里劳作的老水牛没什么两样。但他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却让我心惊。他双手死死地掐着身下人的腰,屁股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机械、凶狠、不知轻重地往前顶送。

而在他身下的,是大姨。

如果说母亲是一块温润细腻、白皙诱人的羊脂玉,那么大姨就是一团发酵过头、有些粗糙松垮的生面团。

她趴在床上,摆着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但这姿势对她来说显然有些吃力。她太胖了,比母亲至少重了三十斤。那肥硕的屁股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摊开在凉席上,随着姨夫每一次的撞击,那两瓣白花花(在红光下显得有些暗沉)的肥肉就会剧烈地乱颤,激起一圈又一圈令人眼晕的肉浪。

「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粗鲁,直接,没有任何美感,只有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我死死地盯着大姨的身体。

虽然她是我的长辈,虽然她长得并不算美,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在那红色的灯光和淫靡的声响中,我的目光依然带上了审视和比较的意味。

大姨的背很宽,上面有着明显的内衣勒痕和岁月留下的赘肉。她的皮肤不像母亲那样紧致光滑,而是有些松弛,毛孔粗大,甚至能看到一些斑点。

但是,她的胸真的很大。

因为是趴着的姿势,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乳房此刻完全被挤压在了身下。

侧面看过去,那简直是惊心动魄的一大坨。

那是D 罩杯的分量。虽然比不上母亲那种F 罩杯的核弹级冲击力,但在农村妇女里,这也绝对算是傲人的资本了。

只是,母亲的胸是大而软,那是典型的巨大吊钟型木瓜。如果不穿内衣,它们会因为惊人的重量而呈现出一种肉欲的下垂感,乳头也会随着重力微微朝下。

但这正是她最迷人的地方——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分量,软糯、压手、充满了母性的厚重。而大姨的胸,则完全是松垮的,像是个装了半袋水的面粉袋子,只有皮没有肉。它们软塌塌地摊在凉席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像两滩泥一样毫无章法地甩动。

我看不到她的乳头,但我能想象。那一定不是母亲那种粉嫩的、精致的小樱桃。大姨生过孩子,喂过奶,岁月和劳作让她的身体变得粗糙。那乳晕大概是黑褐色的,大得像铜钱,乳头大概也是长长的、松垮的。

虽然我在心里把这具身体贬低得一无是处,但这并不妨碍我胯下的那根东西在这一刻硬得发痛。

因为,那是女人的身体。

因为,那是母亲的亲姐姐。

因为,她的那张侧脸,在昏暗的红光下,竟然和母亲有着六七分的相似!

大姨的脸正埋在枕头里,侧着头,嘴巴张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全是汗,五官扭曲在一起。

「呃……啊……要死……轻点……你个杀千刀的……」

大姨的声音和她平时的大嗓门一样粗糙。她不像母亲昨晚那样隐忍、含蓄,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她也透着一股子农村妇女的泼辣劲儿。

「顶死我了……哎哟……慢点……啊……」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着姨夫的动作,甚至主动地往后撅着屁股,去吞吃那根正在肆虐的阳具。

我把目光移向了姨夫。

这个平时老实巴交、看到母亲领口都会脸红结巴的男人,此刻简直变了一个人。

他不说话。

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姨的后背,或者是盯着那不断摇晃的肥臀。但我总觉得,他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

他的眼神空洞而狂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他在想谁?

刚才饭桌上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母亲那敞开的领口,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那白得晃眼的乳肉。姨夫当时那个贪婪、震惊又不得不强行压抑的眼神。

我敢打赌,拿我的性命打赌。

此刻,在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在他身下趴着的这个肥胖粗糙的女人,已经被他替换成了另一个人。

他一定在幻想,他正压着的人是张木珍。

他一定在幻想,那两团摊在席子上的松垮乳房,是母亲那对既饱满感觉手感Q 弹但整体又因为地心引力的」垂「的矛盾巨乳。

他一定在幻想,此刻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干得嗷嗷叫的,不是他那人老珠黄的老婆,而是那个风情万种、让他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小姨子!

这种猜测让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一股混合着极度愤怒和极度兴奋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愤怒,是因为他在意淫我的母亲,他在精神上强奸我的母亲。

兴奋,是因为这种「精神NTR 」的既视感,竟然让我感同身受。

我也是个罪人。我也在数个深夜里意淫着自己的母亲。

在这一刻,我和这个正在奋力耕耘的男人,竟然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姨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如雨点。

他像是要把白天看到的那一抹春光所带来的所有压抑、所有自卑、所有渴望,都通过这根阳具发泄出来。

他是一头沉默的牛,但此刻他在犁地,他在发疯。

「啊!啊!强子他爸……你疯了……啊……今晚咋这么大劲……」

大姨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整个人像是风雨中的小舟,在床上前后摇摆。

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都发白了。

她显然也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凶猛给搞蒙了,但更多的显然是爽到了。那张粗糙的脸上泛着红光,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

我看得到,姨夫的那根东西。

虽然光线昏暗,但隐约能看到那是根黑乎乎的家伙,不算特别长,但也许是因为常年干活,硬度似乎不错。此刻它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在一片黑色的毛发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液体;每一次插进去,都把大姨臀部的肥肉撞出一个深坑。

我看这一幕,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裆。

我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就胀痛不已的肉棒。

它比姨夫的大。绝对比他的大,比他的粗,比他的翘,比他的好看。

我握住它,开始跟随着那个「啪啪」的节奏套弄起来。

我的眼睛在姨夫和大姨身上来回游移,但脑子里的画面却在疯狂地重组。

我把大姨那肥硕的身躯想象成了母亲。

我想象着母亲正趴在那张床上,那白皙光滑的后背,那完美的腰臀曲线,那两团被压扁的巨大乳房正随着撞击而荡漾出绝美的波纹。

我想象着她回过头,不再是大姨那张满是皱纹和汗水的脸,而是母亲那张精致妩媚、带着淡淡红晕的脸。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发出的不再是粗俗的叫骂,而是那种能把人骨头都叫酥的甜腻呻吟。

「南南……轻点……」

幻觉中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然后,我把那个正在抽送的男人换成了我自己。

不是那个黑瘦沉默的姨夫,而是年轻力壮、充满了无限精力的我。

我正压在母亲身上,双手掐着她那丰满的腰肢,把她整个人都掌控在我的胯下。我在狠狠地干她,为了发泄我对她那扭曲的爱意,为了惩罚她对我的诱惑,为了占有她那让我魂牵梦绕的身体。

「嘶……呼……」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下面的战况依然在升级。

姨夫似乎还不满足于现状。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大口喘着气,一把抓住了大姨的肩膀。

「干啥……没劲了?」大姨回头,媚眼如丝地嘲笑了一句。

姨夫没说话,只是粗暴地把大姨的身子扳了过来。

「哎呀……你轻点……这也是你能折腾的?」

大姨嘴上抱怨着,但身体却很配合地翻了过来,变成了仰面躺着的姿势。

正面。

这下我看清楚了。

大姨平躺在床上,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像两坨面团一样向两边摊开,虽然大,但确实缺乏美感。乳头是黑色的,大大的,软趴趴地贴在乳房上。肚皮上有着明显的妊娠纹和几层褶皱的肥肉。

她的两腿大大地张开,露出了中间那片黑森森的草丛。那里的毛发很旺盛,甚至连大腿根部都有,显得很原始,很野蛮。

姨夫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两团大奶子。

他的手也是粗糙的,黑乎乎的,指甲缝里可能还残留着泥土。那双粗手在白花花的肥肉上用力揉捏,把那软趴趴的乳房捏成了各种奇怪的形状。

他捏得很用力,甚至有些凶狠。

我想,他一定是在恨。

恨这手里的触感为什么这么松垮,不像看起来那么紧致。

恨这乳头为什么这么大这么黑,不像想象中那么粉嫩。

恨这身下的女人为什么是秀荣,而不是木珍。

这种恨意转化为了更猛烈的进攻。

他抬起大姨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再次狠狠地挺腰刺入。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传来。

「啊——!你个老不死的!你要捅死我不成!」

大姨发出了一声可以压抑的尖叫,但这尖叫声里,明显带着那种极度满足的颤音。她双手搂住姨夫的脖子,在那黑瘦的肩膀上抓出了几道红印子。

「叫唤啥……叫唤……」

姨夫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子。但这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带着一种发泄式的快感。

「让你叫……让你叫……」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抽送。

我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充满了原始兽性的交配画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那是汗臭味、脚臭味、廉价花露水的味道,还有那种特有的、咸腥的体液味道。这股味道顺着气窗飘出来,钻进我的鼻孔,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

太脏了。

太乱了。

太刺激了。

我的手已经快得出现了残影。

我看着大姨那张和母亲相似的脸在极度的快感中扭曲变形,看着她那肥硕的身体在床板的撞击下如波浪般翻滚。

这一刻,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彻底模糊了。

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充满了体液和欲望的房间里。

我感觉那个被操干得死去活来的人就是母亲。

我感觉那个正在肆意发泄兽欲的人就是我。

这种通过「移花接木」得来的快感,虽然卑劣,虽然虚幻,但却如此强烈,如此让人沉迷。

楼下的战斗还在继续。

「咚……咚……咚……」

床头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像是要这栋老房子给震塌了。

「哦……好……好哥哥……用力……要飞了……」

大姨开始胡言乱语,那些平日里绝对听不到的骚话,此刻像是倒豆子一样往外蹦。

姨夫依然沉默,但他那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已经说明他也快到了极限。

我就这样站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像个幽灵,像个变态,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罪证,在这场名为「亲情」实则充满了「意淫」与「代偿」的活春宫面前,独自走向那个不可告人的高潮边缘。

夜,还很深。

这栋看似平静的乡下小楼里,每一个角落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在那扇紧闭的二楼客房门后,那个真正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那个引发了这一切混乱与欲望的源头——我的母亲,此刻又在做着什么样的梦呢?

她会不会梦到那只在黑暗中抚摸过她的手?

还是会梦到,那个在餐桌上窥视过她的眼神?

我不知道。

此刻我的手在颤抖,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痉挛。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进眼睛里,涩得生疼,但我连眨都不敢眨一下。我的视线像是被焊死在了那扇透着红光的狭窄气窗上,贪婪地吞噬着里面那一幕幕粗鲁、原始甚至带着几分丑陋的交媾画面。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像是一场毫无章法的暴雨,死死地砸在这栋老房子的每一根神经上。

姨夫依然没有停下的迹象。这个白天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看到女人胸脯都会脸红结巴的老实男人,此刻却像是一头被下了药的公牛,在名为「欲望」的斗兽场里彻底失控。

他跪在大姨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姿势既显得笨拙,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狠劲。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大姨那两团如面团般摊开的乳房。因为太用力,大姨那原本松软的乳肉被捏得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变成了各种扭曲怪异的形状。

「呃……啊……要死了……你轻点捏……奶都要被你捏爆了……」

大姨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骂。那声音虽然粗俗,虽然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泼辣,但在这种肉体碰撞的背景音下,却奇异地变成了一种最直接的催情剂。

我看着姨夫那张在红光下显得狰狞而专注的脸。

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看大姨的脸。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里那两团被他蹂躏的大肉。

他在寻找什么?

他在确认什么?

还是说,他在通过这种粗暴的触摸,试图在脑海里拼凑出另一副更加完美的躯体?

我也在动。

躲在楼梯间阴暗角落里的我,动作的频率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上了里面那个男人的节奏。

我的右手紧紧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里全是汗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后的黏腻。每一次套弄,那龟头摩擦过手心的快感,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脑髓。

但我并不满足。

看着大姨那副并不算美观甚至有些臃肿的身体,我的脑海里正在进行着一场疯狂的「PS」工程。

我把那两团松垮的肉,想象成了母亲那软糯沉重、随着动作乱颤的白嫩乳瓜。

我把那张布满皱纹和汗水的脸,想象成了母亲那张媚眼如丝、带着红晕的俏脸。

我把那片杂草丛生的黑森林,想象成了母亲那羞涩紧致的桃源洞口。

「呼哧……呼哧……」

我的呼吸声在这死寂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粗重,但我顾不上了。里面的撞击声掩盖了我的存在,也助长了我的胆量。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如哑巴的姨夫,突然开口了。

他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因为这句话的出口,腰部的挺动变得更加凶狠,仿佛要用这股狠劲来掩饰他话语里那不可告人的心思。

「……秀荣。」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子浓浓的酒气和欲求不满的怨气。

「啊……嗯……干啥……叫魂啊……」大姨在极度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应着。

姨夫突然低下头,死死地盯着大姨胸前那两团被他抓得通红的乳房,像是要把它们看穿。

「你们……都是一个妈生的……」

他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半辈子的嫉妒和疑惑,「……你妹那胸……咋就长得那么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我甚至忘记了手上的动作,整个人僵在了那里,瞳孔剧烈收缩。

他说出来了。

他终于把那句藏在心底、可能憋了很久的话,在这个最不该说的时候、以这种最赤裸最下流的方式说了出来!

他在干着姐姐,心里想的却是妹妹的奶子!

这不仅仅是一句简单的比较,这是对他内心深处那股子乱伦意淫最无耻的宣战书。他在向他的妻子抱怨,为什么你不如你妹妹骚?为什么你不如你妹妹大?

为什么此时此刻在我身下的不是那个极品尤物?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极致的变态。

而对于躲在暗处的我来说,这句话简直就是神谕。

它证实了我的猜想,它把母亲那种「万人迷」、「红颜祸水」的属性拔高到了顶点。连自己的姐夫,在跟老婆做爱的高潮关头,满脑子想的都是她的那对大奶子!

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变态的自豪感。

那是我的妈妈。

那是你们只能意淫、只能在梦里幻想,而我却能经常看到、闻到、甚至摸到的女人!

「啪!」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是大姨。

刚才还沉浸在快感中的大姨,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种作为女人的本能嫉妒和泼辣劲儿瞬间盖过了性欲。她虽然处于下风,虽然被压着,但还是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姨夫的肩膀上(本来是想打脸,但姿势不对)。

「王八犊子!你个老不正经的!」

大姨的声音瞬间拔高,尖锐得刺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是看上那狐狸精的奶子了是吧?啊?嫌老娘的小?嫌老娘的小你别干啊!你滚下去!去找她啊!你看她让不让你这癞蛤蟆碰一下!」

大姨骂得很难听。她口中的「狐狸精」显然是在骂自己的亲妹妹,那种骨子里的姐妹雌竞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但姨夫并没有滚下去。

相反,大姨的这通叫骂,似乎反而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那个点。被骂「癞蛤蟆」,被骂「老不正经」,这种羞辱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骚娘们……我就干你……就干你……」

姨夫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不再说话,而是用更加狂暴的抽插来回应。

「啊……啊!疼!你轻点……哦……那里……顶到了……」

大姨的骂声很快就变了调,重新变成了那种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呻吟。

这荒诞的一幕,这充满伦理崩坏的对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母亲的大奶子」这几个字在疯狂闪烁。

姨夫的话,大姨的骂,就像是两剂强心针,扎进了我的血管里。

「妈……妈……」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我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速度快到了极限。

那种濒临爆发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龟头的一圈已经胀大到了极致,马眼微微张开,里面的液体正在蓄势待发。

我想象着母亲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我想象着姨夫口中那个「胸长得那么大」的女人,正赤裸着身子,一脸高傲地看着我。

我要射了。

我真的要射了。

就在这里,在这个充满了偷窥、乱伦、意淫的黑暗楼梯间里,把我的子孙袋彻底掏空。

「好看吗?」

就在我的快感攀升到最顶峰、只差哪怕一根羽毛的重量就能彻底崩塌的那个瞬间。

一个声音。

一个极其阴冷、低沉,却又带着一股子熟悉的泼辣劲儿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

就在我的身后。

紧贴着我的后脑勺。

响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捏碎。

那种恐惧,比刚才听到二楼的怪声还要恐怖一万倍。因为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熟悉到骨子里,熟悉到每一个细胞都记得它的频率。

是母亲。

那个声音里没有疑问,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审视。

就像是死神在背后拍了拍你的肩膀。

「啊——!」

我本能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因为喉咙太过干涩,那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声类似于「咯」的怪响。

我猛地转过身。

这是一个完全下意识的动作。我的手里还死死地握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阳具,我的身体还处于那种即将射精的极度紧绷状态。

我就这样,带着满身的罪证,带着一脸的潮红和惊恐,转了过来。

然后,我看到了她。

借着气窗透出来的微弱红光,以及窗外那一点点惨淡的月色。

母亲就站在楼梯的第二级台阶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没有穿那件黄色睡裙。

也许是因为太热,也许是因为那件睡裙不透气,又或许是因为她以为全家人都睡死了,在这栋封闭的房子里不需要顾忌什么。

她身上,只穿着昨天那条宽松的花短裤。

上面……

上面竟然只穿了一件极短、极紧的肉色小背心。那背心短得刚刚遮住乳房,下摆卷边,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肚皮。而且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在背心里呈现出一种极其自然的下垂水滴状,两颗乳头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得令人发指。

甚至,因为她是居高临下的角度,加上背心领口很低,我这一抬头,几乎能直接看到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一大半雪白的乳肉。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有一丝困意,显得有些苍白。

那双平时总是含着笑意或者怒意的眼睛,此刻却阴沉得像是一潭死水。她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手里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盯着我那副丑态毕露的样子。

「妈……我……」

我的脑子彻底宕机了。我想解释,想遮掩,想逃跑。

可是,身体的反应永远比大脑更诚实。

原本就已经到达临界点的快感,在受到这种极度的惊吓、极度的视觉冲击(母亲半裸的身体)以及那种被当场抓包的羞耻感的三重刺激下,彻底失控了。

这是一种生物本能的应激反应。

就像是拉满了弦的弓,突然崩断了。

「噗——!」

我感觉到下体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不可阻挡地喷涌而出。

我甚至来不及把手松开,也来不及调整方向。

因为距离太近了。

因为她就站在比我高一级的台阶上。

因为我的阳具正对着她的方向翘着。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带着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带着一种强劲的冲力,划破了那几厘米的空气。

「啪!」

它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射在了母亲那裸露的肚皮上。

就在那件小背心的下摆和花短裤的裤腰之间,那片白嫩的肌肤上。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在被抓包的瞬间,给她的回应竟然是——直接射了她一身。

但这还没完。

年轻人的火力是可怕的,尤其是在这种禁欲了数日且受到极大刺激的情况下。

「噗!噗!噗!」

紧接着又是连续几股强有力的喷射。

有的射在了她的花短裤上,溅起了一朵朵白色的梅花;有的射得更高,直接飞溅到了她的小背心上,甚至有一滴,也不知是怎么飞的,竟然落在了她锁骨的凹陷处。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腥膻的味道。那是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我最大的罪证。

时间彻底静止了。

只有楼下房间里姨夫那「咚咚咚」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像是在为这一幕荒诞的剧目配乐。

我呆呆地看着母亲身上的那些白浊。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肚皮缓缓滑落,流进花短裤的裤腰里。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天塌了。

母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污秽,又抬起头看了看我。

她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那不是平时的发火,而是一种真正的、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

在那一瞬间,我以为她会尖叫,会给我一巴掌,甚至会一脚把我踹下楼梯。

如果是那样,哪怕被姨夫大姨发现,我也认了。

可是,她没有。

她是个极其爱面子的女人。在这大半夜,在亲姐姐家,在隔壁正上演活春宫的情况下,她那强大的理智竟然硬生生地压住了即将爆发的怒火。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背心上的那滩白浊也跟着晃动,显得触目惊心。

「……脏死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声音很轻,却冷得掉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

不是来打我的,而是——「哎哟!」

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耳朵上传来。

母亲那只做惯了家务的手,此时此刻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拧住了我的耳朵。

而且是那种带着恨意、带着羞愤的旋转式拧法。

「跟我滚上去!」

她压低了声音吼道,那声音就在我耳边炸开,带着一股热气和怒意。

她根本不顾我还没穿好裤子,也不顾我的那根东西还在软趴趴地滴着余液。

我一只手提着差点滑落的裤腰,另一只手护着耳朵,顺着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上爬……她就像是拎着一只随地大小泼的野狗,拽着我的耳朵,硬生生把我往二楼拖。

「妈……疼……疼……」

我龇牙咧嘴地求饶,却不敢大声喊,只能顺着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上爬。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那是气的。

也许还有别的?

毕竟,刚才那一射,是实打实地喷在了她的身上。那滚烫的温度,那腥膻的气味,对于一个空窗期已久的成熟女人来说,难道真的只有恶心吗?

我不敢想。

到了二楼,她把我往那个小客厅里一甩。

我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借着月光,我看到母亲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那一滩还在流淌的液体,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嫌弃,有愤怒,有尴尬,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擦,但手指刚碰到那黏糊糊的东西,又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你个……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你在那看什么?啊?你看什么看!那是你能看的吗?那是你大姨!你个小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骂得很凶,但声音依然压得很低。

「还有这……这……」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狼藉,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咬牙切齿地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恶心死我了!」

我低着头,像个犯了死罪的囚徒,一句话也不敢说。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阳具,此刻早就吓得缩成了一团,可怜兮兮地垂在腿间。

「滚!滚回你屋去!」

母亲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我,也不想再看到自己这一身狼狈的样子,「把门给我锁死!今晚要是再敢出来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冲进了二楼尽头的那个公用卫生间(这层楼虽然没浴室,但有个洗手池)。

我如蒙大赦,赶紧提起裤子,连滚带爬地冲回表哥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

靠在门板上,我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感觉随时都会猝死。

隔着一道门,我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水声。

「哗啦啦……」

那是水龙头被开到最大的声音。

母亲在清洗。

我想象着她站在洗手池前,撩起衣服,用手捧着凉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肚皮、短裤。也许她会用肥皂用力地搓,想要把那股属于儿子的、带着乱伦意味的味道彻底洗掉。

那水声持续了很久。

每一声水响,都像是在鞭笞我的灵魂。

但我又不得不承认,在这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虚脱感。

这就是传说中的「贤者模式」。

而且是那种经历了生死时速后的终极贤者模式。

所有的欲望,所有的躁动,所有的意淫,在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和随后的惊吓中,被抽得干干净净。

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刚才那一幕太刺激了。

姨夫的话,大姨的叫床,母亲的出现,那一射的疯狂……这一切加在一起,超过了我这个年纪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没有力气再去想后果了,明天会怎样?母亲会怎么对我?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一半还要怎么相处?

都不重要了。

现在,我只想睡觉。

用了原本房间里那嫌弃的尿桶解决完尿意,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爬上床,连身都没擦,就这样倒在散发着霉味和表哥汗味的床单上。

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母亲站在楼梯口,肚子上挂着白浊,一脸阴沉地看着我。

那画面……

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变态的美感。

「呵……」

我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自嘲的轻笑,然后两眼一黑,意识瞬间断片,直接昏睡了过去。

这一夜,终于结束了。

这栋充满了秘密的房子,终于可以稍微安静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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