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得吓人,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把鬓角的碎发都打湿了,黏在脸颊上。

那副样子,看着不像是晕车,倒像是……发春。

我看着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此时此刻的老妈,陌生得让我害怕,却又诱人得让我发狂。

她不是那个在厨房里挥舞锅铲的中年妇女,也不是那个在超市里讨价还价的市井妇人。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欲望逼到了悬崖边上的女人。

她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而我,就是那个推她下去的手。

「妈……」

我鬼使神差地喊了她一声。

「闭嘴……你给我闭嘴……」

这句本该是严厉的呵斥,现在从她嘴里吐出来,却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带着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糯。

话音未落,她原本死死绷紧的大腿肌肉,就在这种无法逃避的持续贴合中,继续一点点塌陷了下去。并不是她想妥协,而是那具肉身在高温和摩擦的夹击下,本能地选择了投降。

在那层布料的持续研磨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点点黏滑的前列腺液。它浸湿了母亲的织物,像是一剂润滑油,迅速渗透了我们要害之间那层薄薄的阻隔。

原本隔着布料那种略带滞涩的摩擦感,立刻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湿漉漉的吸附感。

那层被我的体液和她的潮气共同浸透了的面料,此刻不再是阻碍,反而像是一层吸满了水的薄膜,把我的龟头和她那两片微微颤抖的肉唇,无比黏腻地「粘」在了一起。

随着每次车身的晃动,不再是硬碰硬的挤压,而是变成了顺滑入骨的碾磨。

她那原本紧闭的关口,在这种极致的顺滑诱导下,开始无意识地松动,甚至…

…隐隐有了一丝想要含住我的趋势…

细看老妈的眼睛里水雾更重了,眼神开始涣散,根本无法聚焦。

感觉她好似快撑不住了。

我能感觉到,那个裹着我龟头马眼的地方,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那里变得更热了。

而且,在那层早已有点不堪的黏滑触感中,又多了一股更加清晰的流动感。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汗水捂出来的闷潮,而是一种真正来自穴肉深处的、源源不断的渗出。

那是……水吗??!

我的心跳简直要爆表了。

老妈她……湿了?

因为我?因为这根顶着她的凶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往那一处涌。肉棒开始胀得更大更硬了,青筋直跳,像是在欢呼雀跃!

不对,也许不是湿。

也许只是热气散发出来的水蒸气。

毕竟她穿了那么多层,又被我这么顶着,捂出点水汽也很正常。

我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找补,不敢相信那个疯狂的猜想。因为一旦那是真的,那就意味着某些禁忌的底线彻底崩塌了。

老妈显然也察觉到了那里的变化。

她的表情顷刻间变得惊恐无比,那是一种比刚才发现我掏出那东西时间时还要深切的恐惧。

那是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恐惧。

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那是她儿子啊!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把她淹没了。她可能觉得自己脏透了,烂透了。

她甚至想打开车门跳下去,哪怕摔死也比现在这样被钉在耻辱柱上强。

「李向南……你……你给我往那边去点!」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哪怕到了这一步,她依然死死端着那副家长管教姿态。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商量,而是一道带着颤音的训诫。

她试图用这种命令的口吻,把眼前这即将失控的乱伦场面,强行定义为儿子不懂事,当妈的在管教。她想用这层虽然薄弱但却根深蒂固的辈分关系,来镇压那股正在吞噬理智的邪火。

「把腰……抬起来!别……别挨着……」

她在苦力地支撑。

她的手用力地抓着座椅边缘,整个人崩得笔直。她尝试用这种物理上的固化,来对抗车身的颠簸,人为地在我和她之间画出一道楚河汉界。

看着她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变态的快感突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有点心疼。

我只是想亲近她,想占点便宜,没想真的把她逼疯。

「妈,我真的抬不起来…。」

我小声说道,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慌乱,「被子一直压着呢,我动不了。」

我真没说谎,也不是真得想占便宜,我是真动不了。

那两床棉被死沉死沉的,把我的腿压得死死的。除非把被子推开,否则我根本没法调整姿势。

「你……!」

她气结,那个「混账」似乎已经到了嘴边,却又被下身那股突如其来的、钻心的酸麻感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没有再徒劳地扭动——她很清楚,那种软绵绵的挣扎只会变成变相的「撩拨」。

她选择了僵持。

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死死咬着牙关,只能强行控制着大腿肌肉,试图把自己那沉重的骨盆稍微「架」高一点。

她想让自己悬空,想让那个要命的部位离开我的控制,也是她作为当妈的顽抗。

路还在颠。

这漫长的旅途就像是一场没有终点的处决现场。

每过一分钟,那种折磨就加深一分。

那个位置的湿意越来越明显了。

虽然没有完全湿透,没有像黄文里写的那样泛滥成灾,但那展露的湿润感,隔着丝袜传过来,依然像是一道无声的邀请。

这就是成熟妇人的味道,幽深诡秘,带着点微微的腥臊气息。

我咬着牙,死死地忍着。

我不敢动,也不敢说话。我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那根火热的铁杵在她那块软肉上碾撞。

老妈选择沉默。

她似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是没有力气再抵抗了。

她瘫软着,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

她的手依然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扣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理智。

这是一种无声的妥协。

在这辆摇晃的车厢里,在这漫天雨幕的掩护下,我们母子俩,达成了一种诡异背德的默契。

我不动,她不喊。

我们就这样,任由那根代表着罪恶的东西,卡在我们之间,成为连接我们身体的唯一桥梁。

「春阳,看下还要多远啊?」

过了很久,老妈突然又问了一句。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含了一口沙砾。

「还要过了前面那个山口才到呢。」堂姐夫依然是那副乐呵呵的语气,「二婶您再坚持一下,这雨天路确实难走。」

「嗯。」

老妈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

她的亲生儿子,正把那根象征着男人欲望的东西,顶在她的私处,顶在她孕育过他的地方。

并且,她在那里,还流下了属于女人的体液。

这个认知让她绝望。

但也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坠落。

那是深渊的召唤。

路还在延伸。

那条通往爷爷家的路,平时只需要不到一个小时,今天却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那个东西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位置。

它就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烫在了她的身上,也烫在了她的心里。

我想,这辈子,她大概都忘不了这条路吧。

同样忘不了的,还有此刻在她大腿根部那种原本只是微微的湿意。

在持续不断的摩擦和碾磨下,它变了性质。

它开始加强泛滥了。

不是什么动情的蜜液,没那么文艺。

那是人体在遭受持续的异物入侵和高强度物理摩擦后,黏膜组织为了自保而被迫分泌出来的润滑剂,混合着「光腿神器」里闷出来的热「汗」。

这股湿意沿着那层肉色的锦纶面料,渗透在我的龟头上。

最开始的干涩早已荡然无存了。

那种滑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附力。

我的那根东西,原本只是顶在她那块三角区的表面,像个不得其门的莽汉。

但现在,随着润滑的增加,加上车身一次次恶意的抛起落下,它开始要往里陷了。

它就像是个陷入沼泽的旅人,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老妈那两腿之间的软肉,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内裤和丝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蚌肉正在无奈地向两边分开,给这个强行闯入的侵略者腾出空间。

「咕叽。」

这种僵持的姿势维持太久了,老妈的大腿大概是麻了。

她皱着眉,双手撑着前面的椅背,大腿肌肉紧绷,拼命想要把那沉重的屁股从我身上抬起来,想要换个稍微舒服点的角度,也想要把那个已经开始要陷进去的异物吐出来。

「咔!」

一声轻微的机械锁死声。

就在她刚才起身的那一下子,那根横跨在她小腹上的安全带,因为感应到了强烈的拉扯,触发了紧急锁止功能。

它猛然绷紧,像是一只无形的铁手,无情地扼住了她的腰肢,把刚抬起不到一厘米屁股的她,被「不容置疑」地按了回来。

重力加上安全带的回弹力,是一股无法抗拒的下压。

这一次落下,比刚刚自然跌落更狠。

借着这股惯性,老妈的身体毫无疑问地压了下来!

「咕叽。」

原本只是卡在沟壑口的肉棒,根本没受到任何阻碍,裹着两层薄得不像话的织物,就这样直接滑进了阴道内部…。

触感立刻顺着龟头传了过来。

那种特有的凉意和顺滑,怪不得这料子这么贴肉,它根本没有棉质内裤那种「勒」人的韧性。

被我这硬家伙一顶,那层凉飕飕的面料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直接陷了下去,顺从地贴合在冠状沟上,薄得就像是一层没穿透的皮。

它像是一层润滑油,裹着我的龟头,就这么挤进了那道湿热的肉缝里。

如果能看得到的话,那两层极薄的面料仿佛被撑到了极限,变成接近透明的薄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

我陷进去时,只觉得被两片滚烫、湿滑的嘴唇紧紧含住了,而那层冰丝特有的冷感夹杂在热肉中,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变态快感,让我心跳加速。她不是不想逃,她是逃不掉。(冰丝是触感凉,不是真散发温度的凉)

它不再是浮在表面,而是深深陷进了那两瓣肥厚的唇肉里。

在感受着这无与伦比触感的同时,我的大脑也直接炸成了一片死寂的空白。

甚至比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来得更早的,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惊悚。

进了……真的进去了?

那个平日里端庄威严、甚至连换衣服都要避着我的母亲,那个孕育过我的神圣甬道,此刻竟然正真真切切地、毫无保留地「含」着我的性器。

这种巨大的伦理崩塌感让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失手打碎了传家宝的孩子,惊恐、荒谬、还有一种极其变态的亢奋混杂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僵死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温热紧致的触感是真实的,更不敢相信在父亲就在前排的情况下,我竟然真的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底线。

「李……」

老妈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刹那,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不顾一切地把大腿张开,把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从身体里甩出去。

这是乱伦!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

可就在她那句骂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千钧一发之际,前排的父亲突然动了一下。

「吱扭——」

那是副驾驶座椅调整靠背发出的轻响。紧接着,父亲侧过头,似乎正准备回头跟我们说话。

这一声轻响,一下子切断了她所有的愤怒,只剩下一片透骨的寒意。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凝固了。

并不是她在权衡,而是现实直接把她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她的身体定住了。在那极度的惊恐中,一个让她绝望的事实像锤子一样砸在心口:东西已经进去了。

在这短短的一秒钟里,罪行已经既成事实。

此时此刻,如果她尖叫,如果她推开我,那个原本幸福的家会在瞬间炸得粉碎。

丈夫会回头,会看到他最信任的妻子正「含」着儿子的性器;

亲戚会指点,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张木珍是个连儿子都管不住、甚至可能被编排成「勾引儿子」的荡妇。

清白已经毁了,难道还要把命也搭上吗?

她想动,可大腿根部那被撑满的感觉在提醒她:如果要拔出来,在那紧致的吸附下,一定会发出那种湿漉漉的、有做爱时才会有的「啵」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就是宣判她社会性死亡的枪声。

这种恐惧瞬间压倒了乱伦的羞耻。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资格当烈女。

这是一个死局。为了不让前排那个男人回头,为了把这个肮脏的秘密烂在肚子里,她唯一的活路,竟然是——配合儿子,把这个东西「藏」在身体里。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看着我眼里的疯狂。她恨透了我,也恨透了自己此刻的软弱。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她眼里的怒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硬生生折断了脊梁骨般的死灰。

「唔……」

她把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带着血腥气的闷哼。她那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五指痉挛般地抠紧了身下的坐垫。

既然排不出去,既然不敢拔出来,那就只能——含着。

随着她这一认命般的松懈,那原本紧绷排斥的肉壁,瞬间变成了一种无声的接纳。

就像是陷入了一个高温、湿软、又充满了吸力的沼泽。

哪怕隔着布料,我也能感觉到那一层层堆叠的肉褶子,正像是无数张没牙的软嘴,不知疲倦地嘬吻着我的冠状沟。

那层湿漉漉的丝袜面料贴在龟头上,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在那敏感的粘膜上刮擦出电流般的酥麻。

「呃……」

老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溺水者般的抽气声。

她整个人忽然就绷直了,大腿根部的肌肉硬得像铁板,死死夹住了我的肉棒。

但这种夹击,并没有把肉棒排挤出去,反而让那个已经陷在甬道深处的东西被肉壁挤压得更扁、埋得更实,填满了空隙。

就在那湿热的肉壁包裹之间,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之下,它已经在那里安营扎寨。

随着车的晃动,它不再是敲门,而是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内壁。

那种碾磨是毁灭性的。

它不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抽插,而是画着圈的、带着挤压感的研磨。

就像是石磨在碾压豆子,那颗裹着丝袜的硬球,把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根神经都碾得酸软、发颤,逼出了更多的水。

那是生理性的流水。哪怕她脑子里再抗拒,但那块肉是诚实的。

它被刺激到了,它在充血,它在「流泪」。

那种湿热的液体顺着沟壑流淌,把那一小块区域的布料彻底浸透,变成了一片滑腻的沼泽。

但这片沼泽带来的后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有了这层液体的滋润,原本干涩生硬的摩擦,瞬间变了味。

太滑了。

那根东西不再硌着她的肉,而是开始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里顺畅地滑动、研磨。

每一下颠簸,都让那个龟头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滋溜」一下滑过。

这种突如其来的顺滑感,迅速消解了原本的痛楚,转而滋生出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类似快感的酸意。

这才是最让她惊恐的。

如果只是疼,她能咬牙忍着,当个死人。可如果是……爽呢?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正在这种酸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两片肉唇甚至有了想要主动去「含」住那根东西的本能冲动。

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嘴里漏出来的不再是闷哼,而是浪叫!

老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停车!」

她突然吼了一嗓子。

声音大得吓人,带着几分破音的尖利,把前面正聊得起劲的两个男人吓了一哆嗦。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父亲忽然回过头,一脸惊恐地看着老妈,「木珍你哪不舒服?」

「我要撒尿!」(方言)

老妈咬着牙,恶狠狠地吐出这几个字。她根本顾不上什么文雅不文雅了,她现在只想逃,只想从这个该死的、把她逼疯的姿势里逃出去。

「停车!我要下去!」

她又吼了一遍,手死死地抓着车门把手,指甲在那塑料壳上抠出了让人很不舒服的声响。

「这……」堂姐夫为难地看了看窗外,「二婶,这哪能停啊?你看外面这雨下的,路边全是沟,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再说这前不着村后不店的,您去哪方便啊?」

「我不管!我就要下!」

老妈急了,那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之斗。她甚至试图去推车门,全然不顾车还在行驶中。

「你疯了啊!」父亲也急了,吼了她一句,「憋一会儿能死啊?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小孩似的!这么大雨你下去那是找罪受!再忍忍,顶多二十分钟就到了!」

「我忍不了!」

她不是真的想尿,她是受不了了。

受不了儿子的性器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钻来钻去,受不了那种越来越明显的、不受控制的湿意,受不了这种被亲生儿子在胯下凌迟的耻辱感。

「忍不了也得忍!」父亲拿出了当家男人的威严,「坐好!别在那发神经!」

老妈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着窗外漫天的大雨,看着那根本无法立足的泥泞荒野,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下去。是啊,能去哪呢?下去了也是满地泥泞,也是狼狈不堪。

而且,一旦她下了车,离开了这个姿势,那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一裤裆的狼藉,不就全暴露了吗?

她没退路了。

她试着去抠那个安全带的红色按钮,但那地方正好被挤压变形的棉被角顽固地卡在那里,再加上我们两人的姿势这么别扭,她反手根本够不着,我也假装被挤得动弹不得,没去帮她。

车还在剧烈颠簸,安全带一直处于半锁死的状态,紧紧勒着她的小腹和胯骨。

她颓然地松开了手。在这该死的、被安全带捆绑的狭窄囚笼里,她彻底失去了逃离的可能。她只能瘫回了座位上——也就是瘫回了我的怀里,任由我的生殖器像一根粗壮的楔子,把她死死地卡在我的身上,动弹不得。

这一瘫,那个刚刚稍微松动了一点的东西,再次准确地、毫无阻碍地一头扎了回去。

「噗滋。」

我仿佛听到了那种肉陷进烂泥里的声音。

龟头再次被那团湿热的软肉吞没,而且这一次,因为她刚才的挣扎导致裤袜有些移位,那个位置似乎更正了。它正对着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在那层薄薄的布料阻隔下,几乎是在往里钻。

「开窗……」

老妈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完一场大病,「把窗户打开……我透不过气……」

她是真的缺氧了。

被那种羞耻感,被那种强烈的生理刺激,还有车厢里这阵挥之不去的淫靡味道,熏得快要窒息。

我依言按下车窗键。

玻璃缓缓降下一条缝。

「呼——」

冷冽刺骨的寒风一下就灌了进来,夹杂着冰凉的雨雾,直接扑打在脸上。

但这股冷风并没有吹散我们下半身的火热。

相反,这种上冷下热的极致反差,反而让那种触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变态。

老妈打了个寒颤。

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根东西顶得太深、太烫了,激得她那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个……死小子…」

她浑身一激灵,像是突然被烫到了一样,压低了嗓子狠骂了一句。她试图把那种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聚拢,强行摆出平时在家里女主人的阵势来震慑我,也震慑她自己。

「你给我试试…。往后退……!」

她一边气声骂,一边牙关紧咬,双手狠狠抠住座椅边缘,指头几乎都要陷进皮套里。她试图把自己的屁股从那一片的泥沼里拔出来。

她想克制,想逃离,想在这个乱伦的悬崖边上勒马。

但是,她显然低估了自己这具身体的渴望。

她都快四十六了。

这个年纪的女人,正处在一个最尴尬也最危险的阶段。那是女人一生中最丰腴、也最经不起撩拨的时候,外表看着端庄持重,里头的「水位」却早就满到了嗓子眼。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这具被岁月打磨得敏感无比的肉体,平日里被道德和理智层层包裹,看似清心寡欲。可一旦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一旦被那种年轻、坚硬、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这么赤裸裸地一激,那些被压抑了许久的本能,就像是找到了决口的洪水,根本堵不住。

就在她又尝试抬起屁股不到一厘米的时候,车子重重地颠了一下。

唔——!」

这一次颠簸,把她刚刚聚集起来的那点力气全给震散了。那沉重的臀肉反而借着这股劲,结结实实地砸了回来。

这一砸,比刚才贴得更紧。那根肉棒直接隔着湿透的丝袜,毫不留情地更加深入了她那道早已泥泞的深沟里,精准地顶在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点上。

那种要命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骂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她原本想要推开我的手,顿时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抓住了我的大腿——那不再是推拒,而是抓紧。

挣扎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应该是彻底软了。

「嗯……呃……」

她嘴唇抿得青白,眉头挤着,眼神里都是写满了绝望和羞耻。

她依然想骂,依然想保持母亲的威严,但那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快感,让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的屁股开始在我的大腿上极其细微地研磨。

那不是她在动,是她那里太痒、太酸了。

因为这具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美肉,在尝到了这点甜头后,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本能地想要利用那个硬物,给自己「止痒」。

我不敢说话。

我只是傻傻地坐着,任由她那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子上,任由她那具正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一点点地从抗拒,变成了默许。

是的,她默许了。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路上,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角落里,她默许了这种荒唐的侵犯,默许了我的性器就这样插在她的身体里这种默许,比任何鼓励都更让我疯狂。

我的手,那只因为系安全带而一直被迫贴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游走。

我不想再只是被动地承受了。

既然下面已经这样了,那上面……是不是也可以?

我的手掌顺着她腰侧那里的线条,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这件黑色的高领衣是羊绒的,手感很好,软绵绵的。但我想摸的不是毛衣,是毛衣下面的东西。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腋下的软肉,那里被内衣钢圈勒出了一道不浅的痕迹。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摸母亲的奶了,所以触感太熟悉了。一次是不久前元旦的夜晚。但我脑海记忆最深刻的还属那次。

那次,当父亲的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的手也是这样,把玩这团从背心边缘溢出来的软肉上。

那一次,父亲在手机屏幕里;这一次,父亲就在不到半米的前排,哼着小曲坐着车。

同样的夹缝求生,同样的眼皮底下的偷情。

她现在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对抗下面那种快要逼疯她的酥麻感,根本顾不上上面的防守。

我的手掌滑过腋下,终于,覆盖上了那座我觊觎已久的山峰。

那是侧乳。

即使隔着厚厚的毛衣,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分量。

不仅仅是大,是一种充满了威慑力的体积感。

传说中的在A 片里都极为少见的H 杯成熟巨乳。

但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试图捧起西瓜的小孩,根本抬不起来。

我的手化身为一只八爪鱼,牢牢地地扣住了那团脂肪的侧面。软,真的好软了。

那触感来得太突然太实在了。

我没不可能摸到骨头。

隔着那层黑色的羊毛衫,虎口上传来的是一种极度醇厚、甚至带着一种可怕惰性的『压强』。

它具备着一些反弹的力道,这力道介于少女那种青涩的紧致和老女人的水状的塌软。

允许我重复惊叹,这体积实在太大了,大到它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物理法则。

我的手指刚一用力,它就不仅是凹陷那么简单,而是崩塌。周围那些满溢出来的软肉,借着那股惊人的重量,像是慢动作的海浪一样,沉重而缓慢地合拢,直接将我的半只手掌连同手指,「刚刚好」地『吞』进了那团温热的脂肪深处。

我感觉自己的手仿佛陷进了一个温柔的沼泽。

四面八方都是肉,颤巍巍热乎乎地压着我的指骨,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胸,哪里是侧乳,手里只有满满当当、甚至要从指缝里溢出来的——分量。

「嗯……」

老妈的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闷哼。

但这声音很快就被风声盖过去了。

她并没有把我的手打掉。

或许是因为太冷了,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贴在她胸侧,竟然让她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慰藉。

又或许,是因为下面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需要上面的一点安抚来分散注意力。

总之,她没动。

她任由我的手在那团巨大的乳肉边缘游走,揉捏。

我得寸进尺。

我的手掌慢慢地往前推,越过侧面,覆盖上了那整个半球。

那种满掌都是肉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哪怕隔着衣服,我也能感觉到里面那件内衣大概是包不住这么大的东西的。

因为我的手指很容易就摸到了边缘溢出来的软肉。

我轻轻地捏了一下。

那团肉在我的掌心里变形,晃动。那种晃动甚至传导到了她的全身,让她原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无力。

车子还在颠簸。

每一次颠簸,我的手都会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用力地抓一把那团肉。而下面那根东西,也会借着惯性,使劲往她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里顶一下。

上下夹击。

老妈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试图掩饰,不再试图维持长辈的尊严。

她把头死死地抵在我的肩膀上,张开嘴,大力咬住了我羽绒服的领子。

那是她在忍耐,在发泄,在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颤抖,能感觉到她的口水打湿了我的衣领。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了绝境,只能任由摆布的母兽。

愤怒吗?当然愤怒。

羞耻吗?肯定羞耻。

但在这愤怒和羞耻的夹缝中,在那具成熟且敏感的身体深处,是不是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填满的快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旅途中,我的龟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湿热的港湾。它在那里安了家,在那里肆虐,在那里感受着这位母亲身体里流淌出来的、最真实的反应。

路还在延伸。

冷雨还在肆虐。

而我们,在这辆破车的后座上,在这场背德的狂欢中,越陷越深。

从刚才开始,我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说什么呢?说「妈我不行了」?还是说「妈你里面好热」?这些话太轻浮,太不像我了,而且在这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生理极刑面前,语言显得苍白又多余。

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被困在这个角落里、被两床棉被封死退路、不得不承受着这违背伦理的快感的囚徒。

那根肉棒,那个原本只是一块死肉的器官,现在成了我有独立意识的第二大脑。

它已经不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陷进了那个原本只属于父亲、甚至近年来连父亲都很少光顾的禁地甬道里。

老妈那两腿之间的构造,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隔着丝袜,传导过来的触感是熟女年轮积累下实诚分量。

这腿上的肉,带着一点懒惰。

当我的大腿碾压过去,丰厚的脂肪组织既不回弹,也不滑走,而是像失去了表面张力的浓稠脂膏,毫无脾气地顺着受力点塌陷、铺开。

随着深入,被硬生生挤出的深坑周围,那些满溢出来的大腿肉缓慢合拢,将入侵者整个儿「吞没入腹」。

被这几十斤死死「活埋」的窒息感,简直要把人的骨头都给吸酥了。

回到那两片肉唇,在体液的浸泡下,已经肿胀得吓人。

它们没有因为那层高弹力丝袜的阻隔而显得难以接近,反而因为布料的包裹,被勒出了更加鲜明的形状。

我的龟头,充血到发紫的蘑菇头,就被这两片肥肉死死地嘬着。

车身每一次细微的震颤,都会带着我的肉棒在那道湿热的肉壁间转个圈。那种感觉太细致了,细致到我能隔着那层面料,数清楚她那里有多少道褶皱。那些褶皱像是无数张没牙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既然已经陷进去了,就再也拔不出来。

好热……

那是带着腥气的、类似于内脏深处的湿热。

那层原本号称透气性极佳的「光腿神器」,此刻成了最大的帮凶。它把所有的热量、所有的气味、所有的液体都锁在了那方寸之间,并没有流出来,而是形成了一个高温高湿的密闭培养皿。

我的龟头就在这个培养皿里,被那些分泌出来的黏液泡得发涨,敏感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老妈不再看窗外了。

她似乎也意识到,这种掩耳盗铃的姿态并不能减轻她下半身的苦难。她慢慢地转过头,眼神并没有落在我脸上,而是虚虚地盯着前排座椅的头枕,目光涣散,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半。

「二婶,你要不要睡会儿?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前面的堂姐夫大概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老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好心地问了一句,「这后面暖气足,容易晕车,眯一会儿好受点。」

这简直是递到手边的枕头。

「嗯……我是有点头晕。」

老妈的声音虚弱得厉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气音。她没有拒绝这个提议,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我眯一会儿。你们聊你们的,别管我。」

说完,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那件原本敞开的枣红色呢子外套拢了拢,但这并不是为了遮挡,因为她紧接着就把身体往下一滑,整个人更加彻底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她闭上了眼睛,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那张脸几乎贴着我的动脉。

「别出声……」

她在我的颈侧吐出这几个字,轻得像是一阵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既是命令,也是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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