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这一「睡」,她原本还勉强维持着的一点肌肉张力彻底卸掉了。

她那百来斤的体重,又继续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

下半身的那种挤压感瞬间翻倍。原本还只是卡在门口的龟头,被这股重量压得往里一挤,又发出「卟叽」一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前端被那个湿热的肉洞又吞进去了一大截。虽然还是隔着那层该死的、又该死的令人兴奋的布料,但那种被四周环绕的热肉紧紧裹住的滋味,让我爽得差点没当场交待。

而她的上半身,也因为这个姿势,把胸前那两座大山送到了我的手边。

我的手,那只原本还算规矩地放在她腰侧的手,在得到「睡觉」这个信号的顷刻间,动了。

前面是父亲和堂姐夫的后脑勺,左边是堆得像墙一样的棉被。在这个视线死角里,我如果不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这天赐的罪恶。

我的手掌顺着她呢子外套的下摆钻了进去。

里面已是一片滚烫的世界。

那件高领毛衣被体温烘得热乎乎的,摸上去手感极好。我没有在毛衣外面停留,而是顺着衣摆,直接把手探进了毛衣里面。

皮肤。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真切地摸到了她的皮肤。

滑,腻,热。

她的腰上有肉,但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肥肉,而是紧致的、带着弹性的丰腴。

我的手指在那层软肉上按了按,立刻就陷了进去。

老妈的身体忽然颤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真的敢这么干。在那层棉被和外套的掩护下,我的手就像是一条潜伏的毒蛇,直接侵入了她的领地。

但她也没动。

她刚跟前面说要睡觉,这时候要是突然动弹,或者把我的手拽出来,势必会引起怀疑。她被自己刚刚撒的谎给套牢了。

她只能咬着牙,把脸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既是无声的警告,也是无奈的忍受。

我没理会她的警告。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滑过那条深陷的脊柱沟,摸到了肋骨处,然后绕到了前面。

那里,被一件有些勒人的内衣钢圈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件大胸围款半罩型文胸,为了支撑巨乳,做的侧比也很宽。

我能感觉到那钢圈深深地勒进了她腋下的软肉里,一定会勒出了一道红印。

我的手指插进了钢圈下面。

费了点劲,但我还是钻进去了。

手掌翻过那道钢圈的阻碍,终于,掌贴肉地盖在这团肉团子之上。

H 杯这个概念在可能只是一个干巴巴的字母,或者是小电影里那些夸张的标签。

但现在,当我的手真的握住它的时候,我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就算你让美国职业男篮球员来,他们也不可能握得满。所以我只能像是攀岩一样,尽力地把五指张开到极限,随着车身的晃动,在我手里东倒西歪,荡漾出心惊肉跳的肉浪。

这种软糯到极致的手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我轻轻地捏了一把,就像是抓不住的流沙。

「唔……」

老妈的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闷哼。她把我的衣领咬得更紧了,牙齿甚至隔着羽绒服磕到了我的锁骨,有点疼。

她尽力地忍。

她在用这种疼痛来转移胸前那种被亲儿子把玩乳房的羞耻快感。

我的大拇指在黑暗中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目标——奶头。

它比我以往感觉到的都要大要硬。也许是因为冷,也许是因为现在地刺激,它现在正硬邦邦地挺立着,像是一颗桑葚。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它。

一刹那间,我感觉怀里的女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整个人骤然绷紧了。

她那原本瘫软的身体立刻僵硬,大腿根部的肌肉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那种力量大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想把我夹断。

刚才那几下的把玩,似乎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下面那个位置,已经湿得有些过分了。

那种温热的液体不仅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了丝袜,把我那根东西裹得滑腻无比。

这种极致的润滑,消除了所有的摩擦阻力。

趁着她被我捏住乳头、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的那个刹那,我的腰,鬼使神差地、却又像是蓄谋已久地往上挺了一下。

不需要车子的颠簸助攻,也不需要大力的冲撞。

就像是热刀切进黄油,或者是陷入泥沼的脚踝。不仅滑,还能感觉到温度的迅速传递。

「咕叽。」

此时,在那一层黏液的润滑下,那两层原本死死勒着我的布料,已经完全变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

随着我腰部肌肉的紧绷和车身的一阵剧烈起伏,那根已经嵌在里面的东西,不再满足于仅仅被含着龟头。

它借着那股下坠的狠劲,不仅是头,连着前半截粗壮的柱身也开始蛮横地往里「滑」。

并不是突破入口的「啵」声,而是布料摩擦内壁软肉发出的细微「滋滋」水声,那是被撑开的甬道在被迫接纳更粗大的异物。

「唔嗯——!」

老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背弓起。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深度的变化。如果说刚才只是「堵住」,那现在就是「填充」。

我的冠状沟连带着半截肉棒,隔着丝袜,碾过了她阴道内壁上一圈圈凸起的褶皱,硬生生地把自己埋进去了足足半截。

根本不可能再往里进哪怕一寸。

那层连着腰部的裤袜已经被拉扯到了物理极限,像是一道高强度的弹力网,死死地勒在我的龟头下方。

这就是目前的极限。

虽然还没到底,但这种「不上不下」的半截反而更要命。

那层绷紧的面料把我的肉棒死死固定在她的阴道中段。

她里面的嫩肉想要把异物排挤出去,却反而因为收缩,隔着粗糙的网眼,把那颗闯入的火球裹得更紧。

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那种被两壁软肉紧紧裹住、吞噬的感觉,确凿无疑。

它就像是一根楔子,牢牢地钉进了这块湿润的朽木里。

那个硕大的蘑菇头,连带着冠状沟后面那一小截不太敏感的柱身,都被她那张贪吃的小嘴给含住了。

再往后,连裤袜的面料已经被扯到了绷断的边缘,像是一道高强度的弹力网,死死勒住了我的中段,不让我再寸进一步。

那种感觉……太紧了,也太糙了。

它们在高度紧绷的状态下,虽然被淫水浸透了,但那种绷紧的网格纹路依然清晰得可怕。它不像直接接触粘膜那样平滑,而是像无数根细细的琴弦,深陷在我的皮肉里。

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动,那些细密的网眼就在我最敏感的粘膜上狠狠地刮一下。

那种感觉既不是纯粹的肉贴肉的滑,也不是单纯的布料摩擦,而是一种带着颗粒感的、令人发狂的湿磨。

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动,那些细密的网眼就会刮擦过我最敏感的粘膜。

它把我的敏感度直接放大了十倍。

「呃……啊……」

老妈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那不是爽,那是涨。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酸涨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儿子十七岁了,那根东西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大小了,哪怕隔着裤子,那种充实感让她觉得曾经的儿子向南如此陌生。

她再次尝试把身体抬起来,想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吐出去。

但我的手还扣在她胸前那团软肉上,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按了回来。

「别动。」

我在心里默念,另一只手在被子的掩护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

我不让她逃。

但这并不是一次顺利的探索。

那里太紧了,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需要对抗巨大的阻力。那层被撑开的冰丝网眼和丝袜,随着我的动作,在那条湿热的甬道内壁上生硬地刮擦。

说实话,其实我懂个屁。

那些在宿舍偷偷看过同学的「教学片」,到了这真刀真枪、肉贴肉的时候,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什么技巧,什么九浅一深,在该死的布料和这令人窒息的紧致面前,全是扯淡。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弄让自己的母亲会更舒服。

此时此刻,我只是一头被原始欲望支配的野兽,全凭着那股刻在雄性基因里的本能,在那片湿热的黑暗中盲目地、粗暴地乱撞。

这简直是一种酷刑。

不论是对我,还是对她。

每当我那裹着粗糙布料的龟头毫无章法地碾过一处褶皱,老妈的身体就会冷不丁哆嗦一下。那种由于布料摩擦带来的异物感,显然比单纯的肉体接触要尖锐得多、也难受得多。她咬着牙,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身体在本能地想要退缩,想要躲避这种青涩且残忍的「搜身」。

「别……别乱动……」

她带着哭腔求我。她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但我没有停。哪怕我也不好受,但我还是死死扣着她的腰,不给她一丝退路。

我就像是一头执拗的蛮牛,在这条只有一人踏足过的幽径里,笨拙却贪婪地开垦着。

忽左,忽右。

我的腰部肌肉紧绷,控制着角度,在那片湿软的肉壁上盲目地乱撞,试图在那一片温热的黑暗中,找到一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开关。

我知道女人那个地方有个开关,只要碰到了,就能让她们发疯。

我试探着把腰往上顶了顶。

龟头在那条狭窄湿热的通道里艰难地前行,刮擦着上壁那些凹凸不平的软肉。

就在这时,车轮碾上了一段连续绵密的小减速带,「笃笃笃笃笃……」

车身开始高频率地细碎震动。这震动并不剧烈,不像大坑那样把人抛起来,而是像电动马达一样,顺着底盘直接传到了我们的骨盆上。

这要了亲命了。

不需要我主动挺腰,这该死的共振带着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疯狂磕头。

虽然没能全根没入,但那根东西卡在里面的长度——大概也就五六公分——此刻却成了最精准的刑具。

这截短粗的肉桩子,正好不多不少地顶到了阴道前壁那块区域。

随着车身的极速颠簸,龟头就像是被装了弹簧,在那块肉壁上以每秒十几下的频率疯狂凿击。

这就跟做爱时的快速抽插一模一样,甚至是人类腰力根本做不到的高频微操。

「呃……呃……呃……」

母亲的哼叫被颠成了碎片。她的后脑勺在我的肩膀上随着震动不受控制地磕碰,原本闭着的眼睛翻开了一条缝,眼白毫无焦距地往上翻。

她那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在这高频的酥麻酸胀下,竟然开始无意识地一下下抽搐、蹬踏,像是想要把这个并不深、但却正好顶在死穴上的东西给蹬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吞得更深。

在这连续不断的颠簸中……

突然,我感觉龟头的前端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块稍微有点硬、表面又有些粗糙的凸起。

就像是口腔上颚的那种纹路,藏在那堆软肉中间,毫不起眼,却又异常敏感。

就在我的龟头擦过那个点的刹那,老妈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反应太大了。

大到她差点从我腿上跳起来。

「李……向南……你别……别顶那儿……」

她在我的颈窝里求饶,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不要……搞了…

…」

她叫我的名字。

不是一个母亲该有的语气,而是一个女人在向一个掌控她身体的男人求饶。

我好像是找到了。

我没有听她的。相反,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控制着腰部的肌肉,让那个硬邦邦的蘑菇头,对准那个点,狠狠地碾了过去。

一下。

两下。

「啊……」

老妈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原本死命抓着我大腿的手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每一口气都像是吸不进去一样。

而且,最要命的是,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水正在蓄势待发。

那个原本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现在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那种液体比刚才的还要热,还要多,还要黏稠。

它们聚集在那个被丝袜堵住的出口,越积越多,压力越来越大。

老妈的眼睛突然张大,瞳孔在剧烈颤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前排一直和堂姐夫聊天的父亲,毫无征兆地,头也没回地抛来了一个问题:「对了木珍,给小舅那个小孙子的红包,你包了多少?

是两百还是四百?」

这句原本稀松平常的家常话,在这个充满了腥膻味的车后座上,无异于一道惊雷。

这是一个必须马上回答、且不能出错的问题。

怀里的女人猛地一僵。那种应激反应是瞬间传导到下半身的——她那原本因为疲惫而半松弛的大腿肌肉,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瞬间死死地绷紧。连带着那条湿热的甬道,也因为惊恐而剧烈收缩,像是一道生铁浇筑的铁箍,狠狠地绞住了我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唔……」

这种突如其来的、带有恐慌性质的绞紧,爽得我差点没绷住。

我没有说话。

在这个被父亲的声音笼罩的空间里,我只是一个沉默的「享用者」。

我微微垂下眼皮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瞬间煞白的脸,看着她为了控制声带不颤抖而死死咬住的下唇,看着她脖颈上因为极度紧张而暴起的一根青色血管。

她现在不仅要对抗体内的异物,还要分出神来应付她的丈夫。

这就是我等待的时机。

就在她张开嘴,胸廓起伏准备吸气说话的那个节骨眼上,我那一直蛰伏不动的腰,坏心眼地往上一顶。

没有任何预警。

那个硬得发烫的龟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泡得滑腻不堪的丝袜,精准且恶毒地,在那块最敏感、最不能碰的软肉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两……呃……」

她的声音刚冒头就劈了叉,像是一根绷断的琴弦,尾音直接变调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哼。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控诉和哀求:你怎么敢?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动?

但我依然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的眼神是无辜的,但我的下半身却是残忍的。趁着她被这一下顶得失神、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的空档,我的肉棒在那紧致得要命的肉壁里,又极其缓慢、却不容拒绝地转了一个圈。

研磨。

我在无声地逼迫她,在享受她这种进退维谷的绝望。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大腿肉,指甲都要嵌进去了,那是她在用痛感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必须回答。如果她不回答,或者回答得不对劲,前面的男人就会回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支离破碎,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撞击着我的胸膛。她拼命压低了嗓子,试图把那股快要冲破喉咙的呻吟给咽回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补救:「……咳,两百。刚才……呛着风了。」

哪怕是这样简短的一句话,我也能感觉到随着声带的震动,她体内的媚肉都在跟着频率颤抖,像是一圈圈细密的电流,酥麻地刮擦着我的柱身。

「哦,两百就行,别给多了。」父亲完全没听出来异样,随口应了一句。

就在她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把这关混过去的时候。

我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奖赏。

我双手箍紧了她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腰肢,在那只有我们知道的隐秘角落里,把那根东西往里狠狠一送,然后——停在了那里。

我依然一言不发。

我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因为极度紧张而爆发出来的冷汗味和奶香味。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赢了丈夫的盘问,却输给了儿子的沉默。

但这根本没用。越是克制,那股积蓄在体内的洪水就越是汹涌。

它在撞击,在咆哮,在寻找哪怕针尖大的一点出口。

她快要守不住了。

那种即将在至亲面前身败名裂的恐惧,和体内那股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要喷了,如果一旦喷出来,那股味道,那湿透了的裤子,那可能会把座椅都弄湿的水量,绝对会让她万劫不复。

恐惧。

极度的恐惧让她在那一刹那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慌乱得像是受惊的野鹿。

「水……」

她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前面的人听见,「给我瓶水…

…渴死了……」

「哦,好嘞二婶,正好我也渴了。」堂姐夫没多想,随手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摸出一瓶矿泉水,也没回头,直接往后递了过来,「给,拧开过的。」

老妈一把抢过那瓶水。

她的手抖得厉害,连瓶盖都差点拿不住。

她没有喝。她根本不是渴。

即使到了这一步,她依然在死死地憋着。

那股洪流已经顶到了括约肌的关口,把那两片肉唇夹得充血,但她就是咬着牙,哪怕把牙龈咬出血,也不肯松那一股劲。

直到那瓶凉凉的矿泉水握在手里。那是她的救命稻草,也是她为自己找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把瓶盖拧开,手腕悬在半空,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决绝而凄艳。

「哗啦——」就在她手腕翻转、那股清冽的冷水倾泻而下的同一秒。她那是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终于松开了。

「噗——!!!」上面是冷水浇灌,下面……

……热流喷涌。

这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

外面的水刚泼到她的腿根,里面的水就迫不及待地冲破了那层丝袜的阻隔。

她就像是一个早已充满了气的气球,被这一针扎破,仿佛像是泄了洪。

手上的水掩盖了下面的声响,体外的湿冷掩护了体内的滚烫。

她终于敢在这个瞬间,在满身狼藉的伪装下,在这个大年初一的车后座上,放肆地丢了一次人。

那是被冷热交替刺激出来的、也是被那根东西顶在G 点上逼出来的、更是被这种绝境下的恐惧催生出来的剧烈高潮。

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从那个紧紧咬着我的肉洞里喷涌而出。

噗——

那股热流冲刷着我的龟头,隔着丝袜,隔着内裤,我也能感觉到那种高压的冲击力。

真的喷了。

而且量很大。

那滚烫的体液混杂着冰凉的矿泉水,立刻就把那一小块区域变成了一片汪洋。

「唔——」

老妈用力地咬着嘴唇,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大腿肌肉疯狂地抽搐着,那两片肉唇更是像发了疯一样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夹着我的肉棒不放。

一种绞杀力……

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她在喷水,她在高潮,而我的肉棒,还插在她正在痉挛的甬道里,享受着这漫天洪水般的洗礼。

这种感觉,太变态了,也太爽了。

前面,父亲还在抱怨着老妈的笨手笨脚,堂姐夫还在说着「没事没事,水干了就行」。

而后面,在这片被「矿泉水」打湿的狼藉里,老妈正瘫软在我的怀里,经历着她人生中可能最刺激、最羞耻、也最绝望的一次高潮。

一阵混杂着骚味、爱液腥甜味,还有矿泉水清冽的味道,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好在父亲这一路上抽了不少烟,加上堂姐夫车里那车载香薰,勉强压住了这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但因为有了「水洒了」这个完美的借口,这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

「湿透了……」

老妈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车顶,喃喃自语。

她是说衣服湿透了。

也是说,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车速慢慢降了下来。

前面的路况依然很差,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堂姐夫不敢再开快,只能挂着低速挡,像蜗牛一样往前挪。

那种剧烈的颠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低频的摇晃。

这种摇晃不再是那种要把人五脏六腑都颠出来的暴力,而是一种温柔的、像是摇篮一样的晃动。

我的那根东西,并没有被喷出,还是稳稳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刚才的那场高潮,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松软。

那层丝袜已经被浸透尽了,贴在肉上,几乎感觉不到阻隔。

我没有退出来,因为根本没空间让我退出来。

老妈也没有力气让我退出来。

她现在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敏感得要命。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我不敢大动,但我们贴得太紧了。紧到连呼吸都能引起下半身的共振。每一次吸气,胸廓的扩张都会带动脊柱的微调,进而牵动骨盆的角度。那种微乎其微的位移,在此时此刻被无限放大。龟头埋在那团湿热的软肉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频率,还是继续一下下蹭刮着那敏感的内壁。

她在发抖。这种生理性的战栗传导给我,让我感觉那张贪吃的小嘴正在不断地收缩、裹吮,逼着我不由自主地用更用力的顶弄去回应。

那是骨盆的微小位移。

每一次摆动,那个还埋在她体内的龟头,就会在那团湿热的烂肉里轻轻地转一下。

研磨。

这是最温柔,也是最残酷的研磨。

它在榨取她最后一点敏感度,也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老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也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那不是迎合,那是身体的本能。

那是两块磁铁在相互吸引,是两具肉体在寻求慰藉。

她闭着眼,眉头依然皱着,但嘴角那原本紧绷的线条,此刻却松弛了下来。

那是彻底放弃后的堕落。

这一刻,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强悍的母亲,而变成了一个需要被填满、被占有的女人。

就像那个寒风凛冽的早上,我离家前对她承诺的那样——「妈,我哪都不去,我就守着你。」

现在,我确实守着她,甚至是在她身体里(虽然隔着那层该死的布料)。

这种负距离的连接,给了她一种变态的安全感。她就像是一滩烂泥,任由我在她的身体里搅拌,在这种共沉沦的快感中,确信了我永远不会丢下她。

路还在延伸。

没有人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

也没有人知道,这辆载着一家人去拜年的车里,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只知道,在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后座上,我和我的母亲,已经在这条通往深渊的路上,越走越远,再也回不了头了。

………

那瓶被老妈当做道具洒出来的矿泉水,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干。

在这个充满了浑浊空气和秘密的狭小角落里,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很低,生怕那带着热气的喘息会打破这种摇摇欲坠的平衡。我现在的角色,不再是她的儿子,而是一个被本能驱使的雄性动物,一个正把自己最坚硬的部分,密不可分般插在她身体最柔软处的罪犯。

那里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也超出了老妈的控制。

刚才那场混杂着冷水刺激和生理失控的爆发,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让一切归于平静。相反,那就像是开了个坏头。

女人的身体构造有时候真的很不讲道理,那个闸门一旦被冲开了一次,后面的洪水就会像找到了缺口的蚂蚁,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那是一种连绵不绝的余震。

老妈瘫在我的怀里,虽然眼睛闭着,虽然身体看起来是松弛的,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块肌肉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种抽搐不是为了拒绝,而是为了……排泄。

是的,排泄。

那个正死死咬着我龟头的肉洞,正在经历着一波又一波的收缩。那里的肉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拼命地蠕动,想要把里面那些积蓄的、过剩的、让她感到羞耻的液体挤出来。

但我堵在那儿。

我那充血到极致的蘑菇头,就像是一个不识趣的软木塞,严丝合缝地堵住了那个正处于活跃期的火山口。

「唔……」

老妈的眉头迅速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像是被人扼住咽喉般的低吟。

她感觉到又有一股新的热流正在那条狭窄的甬道里汇聚,蓄势待发。那股热流在寻找出口,在冲击着那道肉门,想要喷涌而出。

但它出不来。

因为它正被自己亲儿子的肉棒给顶回去了。

这种「想喷却喷不出」的憋胀感,比刚才那种直接的高潮还要折磨人。它让那个原本就已经充血肿胀的部位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填满,或者被贯穿。

我能感觉到那一圈肉唇正在裹吸着我的冠状沟下方。

那种吸力太大了。

就像是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已经变得像皮肤一样透明的丝袜面料,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前段肉棒。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点了一把火。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那种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理智,在这种近乎变态的吮吸下,开始一点点崩塌。

我想要更多。

我不仅仅满足于堵在门口,不仅仅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我想要…

…彻底地占有,彻底地释放。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力。

那是一种极其微小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察觉到的顶动。

我不再是被动地随着车身晃动,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侵略性地,把那个坚硬的阳物往那个湿热的肉洞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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