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顶送,那个蘑菇头仿佛就会把那层丝袜顶得更深一点,就会把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撑得更开一点。
老妈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睁开眼,眼神里并没有刚才那种意乱情迷的迷离,而是刹那清醒过来的惊恐。
她知道那个一直堵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正在发生着可怕的变化。
它在变大。
那个原本就已经硕大无比的龟头,此刻就像是被充了气一样,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那种膨胀感是如此鲜明,鲜明到她能感觉到那一圈冠状沟的边缘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肉壁,撑开那层已经不堪重负的丝袜。
它变得更硬了,更烫了。
那上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蚯蚓,突突直跳。
…
一股无法遏制的酸胀感顺着我尾椎骨猛地窜了上来,直冲马眼。
那种感觉来得太急太猛,哪怕再受到一丝一毫的刺激就要彻底崩断。
这是……要射精的前兆。
为了在接下来狂风暴雨般的爆发中稳住身形,我那只一直在她衣服里贪婪揉捏着乳肉的手,猛然抽了出来。
手掌上全是她怀里的热汗和奶香味。我根本顾不上擦,反手向下一探,隔着那件呢子外套,一把像铁钳一样焊住了她那正在扭动的腰肢。
我要把她按住,钉死在我的胯上……
作为过来人,经过人事的女人,她太清楚这意味这什么了。
那是男人的临界点。
那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不……」
老妈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惨白。
她慌了。
她是真的慌了。
刚才的水,她还可以用矿泉水洒了来掩饰。刚才的高潮,她还可以咬着牙硬挺过去。但如果……如果真的把那东西射出来……
那可是精液啊!
那是带着浓烈腥膻味根本无法掩饰的男人精华。
一旦射出来,那种味道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绝对藏不住。一旦射出来,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挡不住,肯定会流得到处都是,甚至可能……可能真的会弄进她的身体里。
那就不再是擦边球了。
那就是真正乱伦后的体液交换。
这种后果,她承受不起。
「拔出来……」
她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抖得像是在筛糠,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向南……你敢……你给我拔出来!」
她不再顾忌那个姿势有多尴尬,也不再顾忌会不会弄出动静。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射在里面!绝对不能!
她开始挣扎。
她那双原本无力垂下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透过裤子,掐进了我的肉里。她试图把我的腿推开,试图给自己制造出一点逃生的空间。
同时,她的腰腹开始用力,拼命地想要往后缩,想要把那个已经陷进她身体一半的怪物给吐出去。
「妈……我不行了……」
我看着她,眼神已经变得涣散,那是一种被欲望彻底吞噬后的茫然。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我……我忍不住了……」
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那个临界点来得太快,太猛。
那种积攒了许久的、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的渴望,在那一刻全部化作了生理上的冲动。我的精关已经松动,那股滚烫的岩浆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憋不回去了。
「憋回去!」
老妈低吼一声,那表情很是狰狞。
她显然不相信什么忍不住。在她看来,只要没射出来,那就还能停下。
她加大了挣扎的力度。
她那臀部此刻在我的大腿上剧烈扭动,那两片肉唇拼命地收缩、挤压,试图把那个肉棒给挤出去。
但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那种剧烈的收缩和挤压,对于此刻已经处于爆发边缘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狠狠挤压的快感,立马冲破了我的理智防线。
「呃——」
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兽鸣。
我的腰忽然往上一挺。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是一个男人在射精前最本能的冲刺。
这一挺,把那根正准备往外退的肉棒,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往里一送。
「崩——」
并不是断裂声,那是那层高弹力面料在承受高压喷射时发出的闷响。
第一股滚烫的岩浆冲出马眼时,根本来不及激射而出。
那层死死勒在龟头上的丝袜和内裤,像是一堵柔韧的墙,硬是把这股爆发力给闷在了里面。
只有一刹那间的停滞。
紧接着,那些在极高压下无处可去的滚烫流体,强行挤爆了那层被撑大的网眼。
它们不再是水流,而是变成了无数细密的高温雾气,在那狭窄的布兜里炸膛了。
就像是有人在那最娇嫩的软肉深处,泼进了一勺滚油。
这种被布料强行按在肉壁上的「闷杀」,让那股热度根本没有丝毫散逸的空间。
每一滴精液都隔着那层粗糙的网眼,被毫无保留地滚烫地泼洒在她那痉挛的内壁上。
这是真正的浇灌。
「妈——」
在这滚烫的岩浆冲破关口的那一刻,我死命地扣着她的腰,在那痉挛的极乐中,对着她的耳边,做出了那个最神圣也最背德的口型…。
我没有发出声音——我不敢,也不能。
但我的嘴唇贴着她耳廓,那股热气喷进去,像是最后一道催命符。
「唔……」
老妈的身体像抽筋了一下,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里,刹那就闪现出极度的惊恐。
她应该是懂我嘴巴传出热气所表达的意思「妈」。
她想要抬手捂住我的嘴,但她此时此刻根本做不到。
她那条抬起来的手臂,重得像灌了铅,颤抖得不成样子。那只手软绵绵地搭在了我的嘴唇上,根本没有半点力气,与其说是捂嘴,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抚摸。
她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声音微弱得就像是濒死之人的呓语那么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别……别叫……」
她不再是那个强悍的母亲,她此时只是一个被快感和恐惧彻底击碎了的女人。
她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这最后一点残留的理智,卑微地乞求我不要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她的掌心全是冷汗,湿漉漉地贴着我的唇。
「呜……」
老妈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短促尾音。
那不是疼。
那是被烫到了。
那是被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儿子的滚烫精华,直接浇灌在穴肉里的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刺激。
那种热度,比刚才的任何摩擦都要来得猛烈,来得直接。它像是一股岩浆,顺着她的阴道口,甚至有种要往里钻的趋势。
她的身体在那一刹那彻底失控了。
如果说刚才的喷潮是被逼出来的,那现在这一次,就是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给硬生生烫出来的。
那是生理上的、绝对的臣服。
她的大腿根部剧烈地痉挛着,那两片肉唇像是疯了一样地收缩、绞紧,不由余力地咬着那个正在喷发的龟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华都榨干。
她的腰背弓起,整个人像是一条离岸的鱼,在我的怀里剧烈地弹动。
「唔……唔……」
她的牙齿深陷进自己的手背皮肉里,只有痛感能帮她锁住喉咙里的尖叫,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那是羞耻的却包含着极致快感的泪水。
我的射精还在继续。
年轻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火药的库房,一旦点燃,就停不下来。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都带着那种要把灵魂都喷出去的力度。我的阴茎在她的体内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的喷涌。
那些液体穿透了布料,在她的私处汇聚成灾。它们糊满了她的花唇,流进了她的沟壑,甚至顺着她的股沟往后流淌。
那种黏腻、滚烫、腥膻的感觉,马上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我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随着我的喷射而收缩。那种频率,竟然跟我的射精频率诡异地同步了。
我在射,她在吸。
但这场战役并没有因为我射精结束而终止。
恰恰相反,这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我的龟头并没有立刻软下去,而是依然保持着充血状态,在那道湿热的肉缝里无意识地跳动、抽搐。
每一下抽搐,原本紧贴着她肉壁的两层薄物,就会在那层敏感的黏膜上狠命刮擦一下。
此时的她,体内正兜着我滚烫的精液,肉壁早已敏感到了一碰就炸的程度。
这种裹挟着精液、冷热交替(冰丝冷、精液热)的微小摩擦,彻底摧毁了她仅存的理智。
「呃!!」
她猛地仰起脖子,瞳孔又再次剧烈扩散。
紧接着,一股比刚才还要汹涌、还要清澈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那两片被撑开的肉唇深处狂喷而出。
这是第二次。
是她在接纳了儿子的精液后,被身体里那股无法容纳的快感硬生生挤出来的潮吹。
噗——噗——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
那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像是一道决堤的洪水,直接冲垮了那层薄薄的冰丝布料,反向冲刷在我的龟头上。
「不……我不行了……」
母亲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我怀里剧烈扑腾。她根本控制不住这股排泄般的快感,只能绝望地感受着下半身变成了一片泽国。
「咋了这是?木珍你叫唤啥呢?」
他显然是被老妈刚才那一声短促的尖叫给吓着了,正准备回头。
「别回头!」
老妈突然吼了一嗓子。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还有一种为了掩盖真相而爆发出来的凶狠。
「我……我腿抽筋了!疼死我了!」
她一边带着哭腔喊,一边颤抖着手,再次抓起了那瓶刚才只泼了一半的矿泉水。
座椅上全是水,全是那股羞人的味道。如果不把这瓶水彻底倒完,根本掩盖不住这第二次喷出来的惊人水量。
「哗啦——」
她手一抖,把剩下半瓶水一股脑全倒在了自己的大腿根和座位上。
冰凉的液体瞬间漫过那片滚烫的狼藉,激得她原本就还在痉挛的嫩肉骤然一缩。带着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差点让她没忍住再次哼出声来。
「嗯……」
她拼命咬着下唇,强行把那股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给咽了回去。
她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努力调整着那早已乱得一塌糊涂的呼吸频率,试图从那还在不断传来酥麻快感的余韵中,找回一丝理智的声音。
待到那股要命的酥麻稍微平复,她才装作带着一丝因忍耐而颤抖的哭腔喊道:「哎呀!这手怎么这么不听使唤!」
她借着「腿抽筋导致手抖」的借口,完成了最后的现场销毁。冰凉的矿泉水冲淡了那些黏稠的体液,也把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压下去不少。
「抽筋了啊?那是缺钙了,回头给你买点钙片。」父亲嘀咕了一句,终究还是没回头,毕竟老夫老妻了,老婆说丑不想看,他也就懒得看了,「向南,给你妈揉揉腿。」
「……知道了。」
我的声音虚得像是飘在半空中。
我整个人都瘫在了座椅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那根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肉棒,此刻正在慢慢地变软,变小。
射精后的那种贤者时间,带着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但我没敢动。
因为那个东西还留在她的身体里。
虽然软了,虽然小了,但它依然卡在那个位置。而且,因为刚才的喷射,那里现在全是滑腻腻的液体,黏糊糊地把我们粘在了一起。
那种感觉……很脏,又很亲密。
老妈也瘫在那里。
她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额头上全是汗,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
她还在喘,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腥甜味。
她慢慢地把手从嘴边拿开,手背上赫然是一排深深的牙印,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眼神很复杂。
没有了刚才的暴怒,也没有了那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她的眼神空空的,带着迷茫,羞耻,还有……认命后的疲惫。
她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这个刚刚把一肚子精液都射在她穴内、射在她最私密地方的儿子。
刚才那场灭顶的高潮,彻底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原本因为紧张和抗拒而一直紧绷、弓起的身体,此刻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彻底塌陷进了柔软的座椅里。
正是这种肉体上的极度瘫软,让那根一直被她紧绷的身体顽强对抗、处于极限拉伸状态的安全带,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咔哒。」
随着她身体的缩回,安全带的棘轮机构感应到了回缩的虚位,自动解除了锁死状态。
束缚刚一松开,她就迫不及待地动了。
她咬着牙,想要趁机抬起屁股,想要主动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吐」出来。
但就在她括约肌松懈的那一瞬间,也许是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她的身体突然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毫无征兆的痉挛。
「咕啾——」
不再是之前那种喷射式的激流,毕竟体内的水已经快喷光了。
这一次,是一股积蓄在深处的第三波热液,被痉挛的穴内软肉硬生生地挤了出来。虽然水量不大,但带着极强的后劲,使劲地撞击在了那层早已湿透紧贴着穴口的冰丝内裤和所谓的「光腿神器」上。
这两层极薄的面料在这一刻兜住了这股黏稠的热流,抵消了绝大部分水流。
但这种阻挡并不是封锁,而是转化。
穴内软肉疯狂的推挤力,加上布料在承受冲击后产生的回弹力,这两股力量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它们合力形成了一股柔韧但不可抗拒的挤压,将我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噗嗤」一下,硬生生地给「挤」了出来。
「啵。」
肉棒被挤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被布料兜住的白浊泡沫,重重地弹回了她的腿间,在那片狼藉上又添了一笔浓重的罪证。
一声极其轻微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那是肉体分离的声音,也是罪恶暂时终止的声音。
一缕银丝——那是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的体液的混合物——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线,连在我的龟头和她的裤袜之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啪」的一声断裂,弹回了她的腿间。
随着那根肉楔子的拔出,那个被强行撑开了许久的肉洞并没有立刻闭合。
透过那层湿得透明的网眼,我看到那原本紧致的幽深入口,此刻正呈现出一个微微张开的圆孔。
它还在痉挛,在颤抖。
就在这几秒的空档里,一股混浊的白浆——那是我的精液,因为失去了堵塞物,顺着重力,从那个属于母亲的深处,「咕嘟」一声倒灌了出来。
它们在丝袜的兜网里淤积,甚至因为量太大,有一部分甚至又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被那张贪吃的小嘴吸了回去。
一进,一出。
仿佛她的肉壶正在品尝着来自儿子的那一股子腥膻。
老妈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显然也看到了那根丝。
她咬着牙,迅速地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了那一裤裆的狼藉。动作快得像是要掩盖一场命案现场。
「把裤子提上。」
她低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夹杂着无力感,「…。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默默地低下头,那条崩坏的拉链已经彻底废了,敞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深灰色的绒毛。
更可怕的是,那条高科技的超薄裤袜在干燥时还能伪装成皮肤,可一旦被大量的液体浸透,它立刻就原形毕露了。那些黏腻的液体把布料变得完全透明,死死地贴在她的私处。如果我有上帝之眼的话,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的红肿软肉、甚至连毛发的痕迹,都在这层透明的薄膜下清晰可见,简直和没穿一样。这副淫靡的景象,比任何水印都更像罪证。我只能把羽绒服的下摆使劲往下拉,试图遮住那个敞开的洞口和那片潮湿的痕迹。
那种湿冷的触感贴着大腿,很难受。
但我心里却有诡异的满足感。
那种味道……那阵从裤裆里散发出来的、只有我自己能闻到的石楠花味,成了我这个大年初一收到最好的礼物。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些在雨雾中模糊的红灯笼,脑子里那个关于伦理的警报器突然就哑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贤者时刻特有的哲学思辨。
这到底算不算做爱?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显得荒谬又合理。
那一层裹着我龟头的锦纶面料,还有那层冰丝内裤,在某种意义上,不就是一枚加厚版、带着粗糙颗粒感的避孕套吗?
若说算,我们至始至终没有真正的肌肤相亲。
那两层布料像是一道最后死守的底线,虽然已经被那股滚烫的体液泡得烂透了,但它毕竟还在那里,在此刻依然顽固地隔绝着我和母亲的肉体。
可若说不算,我的身体确确实实入侵了她的身体。
我的热度,我的形状,甚至是我生命最原本的精华,此刻正混杂着她失控喷出的体液,被她那两瓣还在微微痉挛的肉唇紧紧地锁在体内,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似是而非的悖论,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宁。
我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了。
这种隔着织物的、处于定义边缘的「性」,因为它那无法界定的模糊,反而比任何赤裸的性爱都更像是一个盟约。它肮脏,却安全;
它背德,却又能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合理存在。
我甚至有些庆幸那层丝袜的存在。
它把这场乱伦变成了一个只有我和她能听懂的哑谜——只要那层布没破,只要我们都不说破,我们就依然是清白的母子。
但我们又是最亲密的共犯。
车速变得更慢了。
前面的路似乎终于平坦了一些。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透过车窗,能隐约看到远处村庄的轮廓,还有那些挂着红灯笼的屋檐。
那是爷爷家所在的村子。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堂姐夫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这一路可真不容易,差点就要陷车了。」
「是啊,还好到了。」父亲也感叹了一句,「木珍,腿好点没?能下车不?」
「……好点了。」
老妈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力气,但依然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沙哑,「就是有点麻,缓一会儿就行。」
她没敢动。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动,下面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就会流得到处都是。她现在必须坐着,必须夹紧双腿,把那些罪证死死地锁在身体里,直到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清理干净。
「那就好。」父亲没再多问。
车子拐进了一条水泥路,路两旁是熟悉的砖瓦房。
偶尔有穿着新衣服的小孩在路边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透过车窗传进来,给这个死寂的车厢带来了一丝久违的人气。
我们就这样,带着这一身的狼藉,带着这个几乎要把天都捅破的秘密,驶进了这个充满了节日气氛的村庄。
我看着窗外。
看着那些熟悉的景物,心里却觉得无比陌生。
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漫长,这样惊心动魄。
我偷偷看了一眼老妈。
她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的手依然紧抓着自己的裙摆,好似在守护着最后一点尊严。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那层窗户纸,不仅仅是被捅破了,而是被那一股滚烫的精液,彻底烧成灰烬了。
从今往后,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叫「母亲」的女人面前,我不再只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儿子。
我也是个男人。
一个让她在车后座上高潮、让她浑身湿透、让她不得不与之共享秘密的男人。
车终于停稳了。
母亲没动,我也没动。那两床死沉死沉的棉被还像山一样压在我们身上,把我们卡在狭窄的角落里。
她整个人还瘫软地压在我的大腿上,我们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中间隔着那一滩已经变凉的液体。
「到了到了。」父亲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嘀咕了一句:「啧,这车里啥味儿啊?一股子馊腥气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那瓶水洒了,估计流到脚垫上去了。」
老妈反应极快,哑着嗓子把话接了过去,语气里全是嫌弃,「那脚垫本来就踩得脏,一泡水肯定馊了。」
「行吧,回头让春阳晒晒。」父亲没多想,解开安全带。
母亲深吸一口气,趁着堂姐夫还没下车的功夫,强撑着抬起头,对着前面的驾驶座挤出一个充满歉意的苦笑:「春阳啊,真是对不住。」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听起来格外诚恳,「二婶今天身体不争气,又是抽筋又是手抖的,把你的车座弄湿了一大片……实在是不好意思。」
「嗨,二婶您客气啥!」堂姐夫回过头,一脸憨厚地摆手,「真皮座椅不怕水,擦干了就行。二叔,来搭把手,先把这被子弄下去,不然二婶出不来。」
「来了!」
只有我和她知道,那真皮座椅上流淌的,哪里是什么矿泉水。
那是她这个当妈的,在这个大年初一的拜年路上,被亲儿子活生生「操」喷了三次后,留下的最荒唐的淫液。
随着后车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起开点,我把被子抽出来。」父亲的大嗓门就在耳边。
我和母亲僵硬又艰难地往里缩了缩。
随着两个男人合力一拽,那两座压了我们一路的「大山」终于被移走了。
原本拥挤黑暗的空间瞬间通透,光线毫无遮拦地照了进来,照在了我们依旧交叠在一起的身体上。
失去了棉被的遮挡,那个一直被卡住、根本够不着的红色安全带卡扣终于露了出来。
「啪嗒。」
母亲颤抖着手按下按钮,那根勒了她一路的带子终于弹开了。
「你们先收拾,我腿麻,缓口气就下来。」她对着车外的两个男人说道。
父亲和堂姐夫也没多想,扛着被子转身往院子里走。
只有这几十秒。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母亲脸上的歉意瞬间消失。
她双手撑着我的肩膀,艰难地把沉重的屁股从我的腿上抬起来。
「滋。」
随着她的身体离开,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渍分离声响起。那种黏糊糊的触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她维持着这种半蹲半起的尴尬姿势,一把拽过黑包,拉链「滋啦」一响,抓出一大把纸巾。
没有任何避讳,她直接在我眼前撩起了那条湿透的毛呢裙。
光线太足了,那一裤裆的狼藉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原形毕露。
那层「光腿神器」也彻底废了。原本肉色的织物被大量液体浸泡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吸在她的耻骨上。
透过湿淋淋的网眼,那原本蓬松的黑森林此刻被黏液糊住,一缕一缕地纠结在一起,牢牢贴着红肿的肉阜。
而在那些黑色的毛茬之间,还挂着几团没化开的白浊泡沫,那是被丝袜滤网强行拦截下来的罪证。
还在微微冒着热气,那一股子浓烈的腥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直冲脑门。
我看得有点发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一声吞咽的动静惊动了她。
母亲抓着纸巾的手停在半空。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挡,而是猛地抬起眼皮,那双眼角还带着潮红的眸子里,此刻却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直直地刺进我的眼睛。
「看够了没?」
只有这四个字。声音冷得像是冰渣子,没有任何羞涩,只有一种被冒犯后的警告,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没等我回答,她眉头锁死,拿着那叠纸巾用力地按了上去。
「滋……」
她隔着丝袜用力地抠擦着那块皮肉,纸巾迅速被吸成了透明的水色,混合着浑浊的白浆。
她动作很急,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甲刮擦到了丝袜面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仅仅擦了两把,她就把那团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湿冷纸团,反手一把塞进了我的手里。
「拿着。」
只有冰冷的两个字。
手心相触的那一秒,全是汗津津的凉意。
做完这一切,她才迅速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片没法细看的潮湿。
(在很久以后我和母亲谈起此事,问为什么老妈当时知道自己准备要喷,还拿水演戏。老妈说因为年轻时的父亲还能操喷她,有了我之后再也没有喷过。她太熟悉那种感觉了。)
「走。」
她推开车门,迈出了那条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顿时,她背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个在车后座岔开腿、骑在儿子身上狂擦下体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攥着手里那团黏糊糊的纸巾,另一只手死死地拽着羽绒服的下摆,遮住那条已经彻底崩坏、敞着大口的裤链,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一次旅程,已经让我用最荒唐也最直接的方式,在母亲的心里打上了属于我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