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21章
我没有急着扑上去。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汪清泉,反而会先停下来,然后盯着它,确认这不是海市蜃楼。
我没再像刚才醒来那会儿,趁她睡着时那样去研究它的形状与纹理,因为刚才偷看的时候我早就烂熟于心了。
此刻最要摧人心智的,是味道。
随着内裤的彻底离开,那股被“焖”了一整晚的热气,终于像是被揭开了盖子涌了出来。
在那片黑压压,因为睡觉压得有些乱蓬蓬的草丛里,一股混合着成熟女人下身的腥臊气,臊得让人上头,却又香得让人发狂,直接拍到了我脸上。
我不嫌弃。
一点都不嫌弃,况且一点都不难闻。
此刻,一道晨光穿过窗帘缝隙,像是一道舞台上的聚光灯,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此时毫无遮挡的小穴上。
穴口处,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动情后的泛滥”,也没有什么淫靡的水流。
只有一点亮晶晶的湿意,挂在小穴口。
我知道,那是母亲正常的生理分泌,是阴道自然的湿润。
但在我这个精虫上脑的眼里,这点自然的湿润,比什么夸张的流水都更让我痴狂。
因为它很真实。
它证明了眼前的老妈是活的,是热的。
这就够了。
这点湿意,就是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脑子里那根名为“伦理”的弦,在这一秒,“叮”的一声,断了。
我不做人了,也不想做儿子了。
甚至连给她的预警都没有,我猛地把头靠了下去,脸颊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
鼻尖粗鲁地撞向那蓬乱的黑色草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母亲小穴发出的气息。
味道像毒药一样灌进肺里,让我浑身血液的热度都达到了沸点。
“呼……”我的鼻息,先一步喷洒在那处敏感的穴口上。
在那一刹那,我明显感觉到那里的皮肉因为热气的呼出而细微地紧缩了一下。
接下来,我张开嘴,舌头有些激动地伸了出来。
目标明确,直奔那抹最剔透的湿痕。
粗糙的舌苔带着十二分的亵渎,在那娇嫩湿润的阴唇处…..一舔。
“唔!”母亲身子猛烈一哆嗦,好似被针扎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
但我的脑袋已经牢牢地卡在了她的两腿之间,强行撑开了她的防守。
鼻尖触碰到那几根卷曲毛发的刹那,浓郁的体味扑面而来。
“你……干嘛……”母亲失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李向南……嘴拿开……你怎么这么都吃….这是撒尿的地方……”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舌尖向上一挑,准确无误地划过那两片微张的蚌肉缝隙。
“啊……”母亲的身子骤然一抽,脚趾头都在那一秒卷在了一起。
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
我想,父亲这样的男人,大概从未这样对待过她。
他大概只会好似个野兽一样横冲直撞,发泄完兽欲倒头就睡,哪里会像我这样,把她当作一件珍宝,用舌头去膜拜去侍奉。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唇缝处来回扫荡,感受着那里越来越多的湿意。
越来越多咸湿的液体,顺着我的舌头流进嘴里,没这么味道,但在我尝来,却比蜜糖还要甘甜。
然后我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身体向上摸索,再一次抓上了她的巨乳上。
我五指张开,不留余地地扣住了她的巨大奶子,用力地揉搓。
上下进攻。
“嗯……啊………痛……”母亲终于忍不住了,嘴里溢出了破碎的呻吟。
她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把我推开,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那个原本羞耻的地方,竟然在无意识地往我的嘴里送。
我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舌尖好似又找到了目标,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中精准地定位到了那颗上方小珍珠——老妈的阴蒂。
它已经充血发胀了,从蚌皮里探出头来,红得可爱,硬得诱人。
我没有丝毫怜惜,张嘴一口含住了它。
先是用嘴唇轻轻抿住,然后舌头在上面飞快地弹动,好似在弹奏一首激昂的乐曲。
“呀——!”母亲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短促叫声,整个人好似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抽搐了一下。
若不是她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这声音恐怕早就穿透了烦闷,传到了外面爷爷奶奶的耳朵里。
即便如此,那动静也还是闹大了点。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此刻显得格外突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奶奶的声音。
“老头子,是不是向南醒了?我咋听见屋里有动静呢?”奶奶声音并不大,但却好似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我们母子俩的头顶上。
母亲的身体僵硬得好似一块石头,一动也不敢动。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恐。连呼吸都停止了,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我也吓到了,动作随即停滞了半秒。
但也仅仅是半秒。
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念头,在惊恐中滋生了出来。
现在,她不敢动了。
因为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引发床板的响动,从而引来门外老人的查看。
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我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借着她僵硬不敢动的机会,变本加厉地发起了进攻。
我的舌头松开了那颗被我吸得红肿的阴蒂,顺着那道湿漉漉的沟壑向下滑动,直接抵在了那个幽深紧致的洞口上。
昨天,我的肉棒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今天,我要用舌头,再走一遍这条路。
趁着她浑身肌肉紧绷无法闭合双腿的时机,我把舌头卷成管状,用力地往那个小小的肉洞里捅了进去。
“唔!!!!”母亲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她想要大声叫,想要起身逃离,想要把我的脑袋推开。可是门外奶奶走路的声音越来越近。
她怯懦了。
她只能牢牢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叫喊和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声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和潮水般的快感而濒临崩溃般颤栗着。
我的舌头在那个狭窄湿热的穴道里随意搅动。
穴道里紧致得不像是46岁的妇女所拥有的,里面层层叠叠的穴肉因为紧张而死死地绞着我的舌头,吸吮力大得要人命。
我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里面滚烫的爱液好似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浇在我的脸上、鼻子上,把我弄得满脸狼藉。
我一边用力地向内推进,一边伸出手,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她胸前那两坨的乳房。
母亲的呼吸变得更快,不知是想将我推开,还是想从我身上借力以抵御这股强烈的快感。
门外,奶奶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侧耳倾听。
“好像没声儿了……估计是翻个身又睡了吧。”老人的嘟囔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然后,脚步声慢慢远去,往厨房那边去了。
直到这时,悬在头顶的剑才算真正的移开。
母亲一直绷紧的那口气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好似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瘫在床上。
她满脸是汗,眼神涣散。
但我并没有因此停下手口的工作。
在危机解除的刹那,我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舌头继续在那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滋滋”的水声,在房间里变得无限淫靡。
母亲的反应从刚才的恐惧,慢慢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扭动。她的双手不再推我,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侧,偶尔抓紧身下的床单。
刚才那一下惊吓,硬把她的快感给吓回去了大半。
现在的她,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被儿子强行侵犯后的无助。
原本应该冲上云霄的快意,现在好似被堵住的洪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
“别……别弄了……”她有气无力地哼哼着。
我抬起头,从那片泥泞不堪的沼泽里抽离出来。
嘴边挂着晶亮的银丝,一直连到她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口。
我看着母亲。
她也看着我。
平日里精明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没有了焦距,只剩深深的迷茫。
她大概还在想,怎么事情发展就沦落到了这一步?
怎么就在这个早晨,在这个可能会被公婆撞破的险境里,任由自己的儿子把舌头伸进了那个地方?
我没有任何回应。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胸前的乳肉,感受她此刻的心跳。
这场晨间的荒唐戏码似乎没有结束的迹象。。
我没给母亲任何喘息和整理思绪的空当。
我再次低下头,舌尖在唇边卷过,将唇边残留的淫液吞入,随后重新埋首于那片已经一塌糊涂的黑森林之间。
“呃……”母亲哼了一声,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大腿肌肉下意识地绷直,企图合拢双腿阻挡我的侵入。
可她此刻浑身酸软,那点力气在我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绵软把戏。
我的双手牢牢扣住她的大腿根部,蛮横将它们向两侧分得更开,把那处刚刚才平复些许的肉穴,再次毫无廉耻地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舌头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般地搅动,而是变得粘腻而缓慢。
我沿着那道仍在微微抽搐的肉缝,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溢出来的透明浆液。
舌苔的触感刮过那一层层娇嫩的褶皱,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渍声。
“滋……滋……”这声音在这安静的西屋里被再次放大,似一把小钩子,一下下勾扯着母亲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偏过头去,手臂继续横在眼睛上,不看也不听,嘴唇被她自己咬着,避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
我也没指望她能在这个时候给我什么回应,她这种无声的颤抖,反倒比说一些淫词浪语都更让我受用。
舔弄了一会儿,阴穴边的两片大阴唇在我的“安抚”下重新变得发胀变红,阴道口也因为淫水的润滑而张开了一个小口,好似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清亮的蜜液。
面对当前这一张一合的“邀请”,我试探性地将舌身绷得更紧更硬,直接往那穴口里一顶。
……像是做了一场无用功。
原本看似顺从的软肉立刻本能地缩紧,变成一道屏障,将我的侵犯挡在了外面。
我的舌头只能在门口打转,根本无法触及到穴肉内部深处。
感觉太憋屈了。
就像是拿一块软豆腐去撞门,门倒是纹丝不动,豆腐却碎了一地。
那种只能在外面蹭、却怎么也“进不去”的无力感,立刻转化成了成倍的焦躁。
我抬起头,看着那抹泥泞不堪的殷红,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想要破坏,越想要去填满。
舌头虽然灵活,但终归还是太软了,不够硬,也不够长。给不了母亲此刻需要的那种充实感,更给不了我想要“占有”的实感。
要想把这扇紧闭的门撬开,我得换个更硬的家伙。
………然后….我直起上半身,看着母亲那张因为羞耻而布满红晕的侧脸,伸出右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稍稍移开挡在眼前的手臂,露出一只眼睛。
看到我含着自己的手指,用舌头在指关节上转圈舔舐,她的瞳孔猝不及防地收缩。
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咬下唇,没有发出声响。
她深知,此时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可能引起隔壁的注意。
我将沾有唾液的手指从口中抽出,闪烁着微弱的晶莹。
我轻轻地将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滑动,感受着她肌肤,最终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处。
在接触到那圈紧致的肉环时,母亲的身体微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发力。
虽然我嘴上已经“逞强”过了,但真到了用上手指玩弄母穴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还是在纸上谈兵的程度。
女人的肉穴构造太复杂了,摸上去舔上去和插进去根本是两回事。
我根本摸不准那个能进去的阴道口到底精确在哪个位置。(虽然那个口很大很明显,此刻明显过于紧张了)我像个笨拙的盲人,两根手指在那片滑腻的穴肉上胡乱摸索。
我以为那是入口,手指头却戳偏了位置,指甲盖没轻没重地,直接顶到了上方更脆弱的孔洞——尿道口上。
这一出很明显是把老妈弄疼了。
全是神经密集的地方,哪经得住指甲去蹭?
母亲倒吸一口气,身子弹了一下,双手胡乱地想要来推我的手,声音伴随着疼痛而变得断断续续,只能本能地往外蹦词儿,“畜生……别戳……眼儿…那是…尿……的地方…唔!……”我急得脑门冒汗,一边喘着气一边继续笨拙地把手指往下挪。
“你就给我…滚……滚下去……别弄了….疼死..我了…”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每句话都带着颤音,显然是被我这毫无章法的乱戳给吓到了。
“……妈…对不起……”她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身子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
就在她又一声闷哼的时候,我的手指头终于摸到了穴口那明显的湿滑凹陷。
我不想再听她喊那句“别弄了”。
那一刻,我只有一股怕她反悔怕自己露怯的心切。
既然找到了地儿,我咬着牙,手腕发力,在那层穴肉的吸附下,直接就把指头缓缓捅进了那口逼穴里。
“唔!”母亲仰起脖子,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第一感觉就是里面真热。
这是我的第一个感觉。
手指轻轻滑入,仿佛置身于温暖的丝绒之中,周围的组织柔软而紧密,彼此交织,将手指包裹得严严实实。
即使母亲经历过两次分娩,岁月的痕迹也未在组织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它更加紧致富有弹性。
手指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指腹轻抚内壁上起伏的褶皱,粗糙与滑腻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沿着神经末梢传遍母亲全身。
母亲紧咬牙关,眉头微蹙,脸上写满了纠结。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湿润的目光注视着天花板,仿佛只要不看我,一切都不会发生。
随着手指的深入,我感受到了指尖碰到了一处略微坚硬的凸起——那就是宫颈口的位置。而在这个温暖的通道中,似乎还隐藏着更多秘密。
那是母亲昨晚夜里提到过的,环。
虽然手指的长度有限,摸不到那个深处的环,但一想到在那个最私密神圣的地方,藏着一个让她免于受孕、让我得以肆无忌惮的“护身符”,我心里的那把邪火就烧得更旺了。
“妈,你里面好多水。”我低声说了一句,并不是为了调情,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老妈把头偏向里面,留给我一个后脑勺。
她依旧沉默,只是呼吸变得更为急促了。
“滋咕……滋咕……”随着手指的进出,那充沛的爱液被搅动起来,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声音在被窝里回荡,每一下都好似打在母亲的脸上,让她羞愤欲死。
一根手指显然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哪怕她不出声,可身体却是诚实的。
那紧致的肉壁虽然在排斥,但在我的抽插下,却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来,打湿我的手掌,也打湿了床单。
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根透明的拉丝。
没有停顿,我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凑到嘴边舔湿。
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飞快地往这边瞟了一眼。
正好看见我把那两根沾满口水的手指悬在半空。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有了刚才的经验,我直接避开了上面那个错误的尿道口,对准下面那个已经被撑开一小圈的肉洞,借着口水和淫水的润滑,直接捅了进去。
“唔……!”两根手指的侵入,显然比刚才要困难得多。
穴口被撑得变了形,原本殷红的肉圈被撑得颜色变浅。
母亲皱起了眉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腿不安地在床单上动着。
我没有停。
手臂大力,两根手指顺势长驱直入,直接捅到了底。
母亲张大了嘴,无声地哈了一口气。
两根手指在里面显然比一根要有力得多,我可以轻易地撑开甬道。
我开始尝试着弯曲指节,在里面做着“挖掘”的动作。
好似在挖一块藏在深处的宝藏。
指尖开始大力刮过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敏感点,一下,两一下。
母亲的反应立竿见影。
她的呼吸在刹那间变得飞快,原本还在推拒的手转而抓紧了我的胳膊。
指头深陷我的肉里,却不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寻找一个支撑点。
挖,抠,转,插。
手指灵活地在那个温热潮湿的洞穴里翻江倒海。
每一次弯曲指节,都能精准地刮过那个让她发疯的点;每一次用力捅入,都能听到那里面发出的“噗嗤”水声。
母亲已经彻底顾不上矜持了,虽然依旧咬着牙不肯出声,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了她。
她仰着头,脖管拉出一道修长优美的弧线。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腰肢随着我手指的节奏无意识地摆动,好似在迎合,又好似在躲避。
我起身,把脸埋在她胸口,一边感受着手指的触感,一边张嘴含住了她搭在两边乳头。
舌头灵活地绕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噬着,配合着下面手指的动作。
上面的吸奶,下面的挖穴。
双重的刺激让母亲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她的手从抓着我的胳膊变成了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地按压着。
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盘上了我的腰,脚后跟在我的屁股上蹭来蹭去。
但我能感觉到,她依然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欲。
她的肌肉保持紧绷状态,同时警惕着外部环境的变化。这种在极致快感中保持清醒的拉扯,加剧了她的身体反应。阴道内的壁肉绞紧了我的手指,吸力之强几乎要将我的意识抽离。
就在我们渐入佳境,小屋内温度不断上升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吱呀——”是外面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咳嗽。
“咳咳……爸,水开了没?”是大伯母的声音!
这个声音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这间正在上演母子淫戏的房间里。
母亲刚才还软得好似水一样的身子,现在硬得好似块铁板。
她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双眼瞪大,耳朵竖得直直,捕捉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我也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两根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被那骤然收缩的穴肉一吸一合的“吮”着。
这种因为害怕而产生的生理性“吸吮”,比任何主动的夹紧都要来得直接。
“快了快了,你去把鸡喂了,我再添把柴火。”爷爷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来,听起来有些远。
“行,那我先去后院。”大伯母应了一声,脚步声并没有往这边来,而是渐渐远去了,接着便是后门被打开的声响。
直到那个脚步声没了,母亲才敢把憋在胸口的气给吁了出来。
“呼……”母亲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请求,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李向南,停下吧,太危险了。
但我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一出而收缩得更紧的肉穴,心里的邪火不仅没灭,反而有燎原之势。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不仅没有把手指抽出来。
相反,趁着她还在因为后怕而精神松懈的当口,我再次动了起来。
而且,比前面更快,更用力。
“滋咕!滋咕!滋咕!”水声在房间里再次响起,比方才还要急迫。
母亲没想到我还敢继续,猝不及防之下被我抠到昨天引发车内喷水戏码的敏感点G点,身子一挺,险些控制不住浪叫。
她那蒙着水雾的桃花眼看着我,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没有理会,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两根手指继续在飞快地进出,每一次都要叩击她的敏感点。
母亲迫于无奈,只能紧闭嘴巴,将所有呻吟声咽入腹中,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于下半身。
那种被手指搅动的快感,在压抑下被无限放大。
她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
每当我手指抽出时,她的腰肢会下意识地抬起,追逐着我的动作;每当我用力顶入时,她的臀部会跟随贴合床单,使她的穴道变得更加幽深。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使我彻底失去理智。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挖弄,开始尝试变换技巧,手指在内部旋转抠挖叩击。
母亲的眼睛已经迷离了,她的头在枕头上来回摆动,发丝凌乱地粘在脸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
刚才那一下虽然被吓回去了,但积攒的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恐惧的压迫而变得更加浓烈。
现在,只要我再加把劲,就能把她送上云端……
手指抽出,带出一大股浑浊的淫水。
我看着那淫靡的拉丝,毫不犹豫地再次放进嘴里舔舐干净。
然后,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拢,指尖沾满了她的淫液和我的口水。
趁着母亲的穴口还没完全合拢,我用力一送,三根手指好似一把楔子,挤进了那个已经被撑开的洞穴里。
“嗯——”母亲的身子猛然弓了起来,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低吟。
三根手指的充实感简直是毁灭性的,甬道被撑得更大把褶皱都抚平了。
我在里面肆意妄为地旋转,抽插……
现在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只要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刺激。
我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同时手下的动作快到起飞。
“啪!啪!啪!”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随着我三根手指不知轻重地疯狂捣弄,母亲的双眼猛地睁大,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牙关终于失守。
“唔!……别!……停下!……”她突然开始疯狂挣扎,大力推着我的胸膛,两条腿也在床单上胡乱蹬踹。
我以为她是受不了要反抗,正准备按住她,却听见她语无伦次地喊道:“床!……床单!……不能……尿……那是尿!……要尿出来了!……”她根本不知道那是高潮的前兆,她只觉得有一股憋不住的尿意已经到了闸门口。
在这大清早,要是把这房间里唯一的床褥尿湿了,那一摊地图根本没法跟大家解释,也没法晒干。
老妈对“弄脏床”的恐惧,甚至压倒了被儿子玩弄自己小穴的羞耻。
“放开!……不能在床上……快……”她一边喊,一边像是疯了一样,双手反撑着身体,拼命把屁股往床沿边上挪。
为了配合她的动作,一直埋在她体内的手指被迫抽离了出来。
“啵”的一声,穴肉分离。
母亲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退到了床的最边缘,因为腿软根本下不去地,只能就这样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紧接着,为了不让“尿”溅在床上,她做了一个极度淫荡的姿势。
她上半身狼狈地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以维持平衡,而那两条大腿,则为了避开床沿,不得不向两侧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在空中架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形。
这个M字大开腿的姿势,让那口原本隐秘在两腿之间的肉穴,此刻像是被放在展览台上一样,完全翻露了出来。
随着她后仰的骨盆,高高地向前敞开,正对着房门。
两团大白兔,也随着她后仰的动作,无遮无拦地挺立着,像是在向门口示威。
顷刻间,母亲原本以为会松一口气,可现实却是更加残忍的折磨。
因为我的手指的突然离开,那股原本已经被捣弄到闸门口而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的热流,突然失去了引导。
巨大的压力瞬间失去了出口,被强制卡在了尿道和阴道的中间。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即将打出来的喷嚏被强行憋了回去。
酸、涨、痒、痛。
无数种极端的感官刺激在此刻集中爆发,让她整个人僵在床沿上,撑在身后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床单里。
“呃!……唔……!”她架着那个M字腿,敞着那个红肿的肉洞,原本等着“排泄”,却发现那股水怎么也出不来。
老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被生理上的极度憋闷给逼疯了。
她缓慢抬起头,满眼红血丝,眼神里不再有母亲的尊严,只剩下无助和彷徨。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下移,然后看向我那只刚刚抽出来的还在滴着她淫液的右手上。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动作。
她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咬了咬的嘴唇,原本就架在半空的腰肢,竟然伴随着大腿的颤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卑微的姿态挺了挺肚子——把那个正对着房门的肉洞,主动往我手指的方向送了送。
两瓣臀肉在床沿上变形,穴口像在呼吸,甚至因为刺激而有些痉挛的肉洞,就这样毫不设防地送到了我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