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她像是在邀约。
不,她是在求救。
她在用一种不知廉耻的肢体语言告诉我:李向南,妈下面堵住了,帮我弄出来。
我秒懂。
那种突如其来的掌控感简直要撑爆我的胸膛。
我站在她两腿之间,看着那个主动送上门来的肉洞,没有任何犹豫。
我把那三根刚刚离开的手指,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态势,再次对准了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入口,捅了回去!
“噗滋!”“嗯哼!——”手指一进去,然后重新搅动里面敏感的穴肉,母亲昂起头,脸上刚才那种憋得慌的神色立刻化作了扭曲的狂喜。
那股被憋坏了的洪流,终于再次找到了发泄口。
我没有任何停歇,一直不断地疯狂刮擦,抠挖,就像是在用力疏通一个堵塞的阀门。
老妈可能感应到了闸门的开启,整个人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眼神空洞,嘴里不受控制地支吾着:“呃!……来……来了……唔唔……”“滋——!!!”在这疯狂的抠挖下,憋了许久的热流,终于沿着我手指抠挖出来的缝隙,狂暴地喷溅而出。
因为是M字腿悬空对着房门,这淫液不再是滴落状态,而是形成了一道高压喷射的抛物线。
大量的潮吹液在巨大的压力下,化作一道水箭,直接越过了半个房间的地面,“噗呲、噗呲”地飞溅而出!
“哗啦——啪嗒!……”那些液体,越过空中,直接溅射击打到紧闭的木门上!
浑浊的液体顺着门板缓缓流下,发出水滴落的滴答声。
老妈整个人双手反撑着床沿,维持着那个羞耻的M字,上半身像缺氧般的大口呼吸,下半身在我的掌心里疯狂抽搐着。
她一边承受着我手指无情的“强行排水”,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体内喷出的水“泼”在了门上。
随着高潮痉挛的慢慢平息,老妈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双腿一软,直接从那个M字姿势瘫软下来,无力地垂在床边。
空气里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淫乱气息。
房门前的地面洇湿了一大片,连房门的木板上都挂着不少的水珠。
看着被溅上了“罪证”的房门,我脑子里闪过一丝理智:完了,这下真解释不清了。
就算我现在想停手,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起床走出去,这满房间的味道,门板上那显眼的水痕,也会立刻把我们出卖。
这道喷在门上的水,把我们锁死在了这个房间里。
既然已经回不了头,既然已经弄脏了,那就不差再做点更过分的。
我看着老妈因为高潮后余韵未消的脸,看着她胸前的超乳,再看看她两腿之间那一塌糊涂的淫穴。
我感觉我此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我的肉棒上,硬得发痛。
哎,手指毕竟始终是手指。
它能给她带来生理上的宣泄,帮她把“闸门”打开,却填补不了我心里那个巨大的空虚。
刚才那一通操作,就像隔靴搔痒的感觉,怎么能比得上真刀真枪的实干?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
那根勃起发胀的肉棒,此刻正顶着布料跳动。
它似乎在抗议,抗议刚才只能当个“旁观者”。
再看看这满地的狼藉——那一滩滩解释不清的水渍,那一门板顺流而下的罪证……
事已至此,哪里还有回头的路?
原本的“不敢”,在看着母亲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后,彻底变成了“不甘”。
我不甘心只当个卑微的“疏通工”。
我要当那个真正的“占有者”。
我站起身,准备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既然大伯母已经去后院了,既然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身子软了,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正餐了。
……..我并没有立刻扑上去。
因为高烧初退的身体还带着一点儿虚浮,再加上刚刚卖力的抠挖疏通,所以现在的手脚有些发软,但这并不妨碍烧上来的邪火。
我跪坐在床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颤抖着把手伸进裤腰,碰到那滚烫的硬物,它像火钳般烫手,表皮紧绷发亮,青筋暴起,透着狰狞的生命力。
我慢慢褪下棉裤和内裤,在黑暗中蛰伏了一夜的肉棒终于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
它昂首挺胸,充血到极致,紫红色的冠状沟肿胀得像熟透的李子,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合,吐露着透明的黏液,随着我呼吸在空气中跳动。
母亲瘫软在床沿,失神地盯着墙上的水渍。
布料摩擦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震,艰难地转头看了一眼,仅仅半秒。
瞳孔骤缩,惊惶再次涌上心头,比之前更浓烈。
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别过头,闭上眼睛,脸埋进枕头,脖颈上的青筋凸起。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责骂我。
沉默中透着无声的拒绝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即使昨天在车里有过类似的接触,但光线昏暗,情况混乱,她甚至可以认为是意外。
而如今,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她直视儿子的性器,对她根深蒂固的传统伦理观念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冲击。
我没管她的回避。
现在的我,脑子里容不下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
我整个人快要爆炸了,那地方涨得生疼,急需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包裹,给它消肿。
床很窄,我不得不把身子压低,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完全覆盖住她,把她笼罩在我的影子里。
我没有说话,因为现在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我用行动宣告我的意图。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乳房,灰色的棉毛衫被推到锁骨上方,两座白腻的肉山贴我的胸口,滑腻温热,弹性和分量挤压着我的肋骨,让我呼吸困难,却又享受着快要窒息的快感。
下半身更是直截了当,那根滚烫坚硬的铁杵,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一点点往前探,虽然手指已经开拓过,但这次毕竟是个大家伙,刚一凑近,逼人的热气就喷洒在她敏感的腿根处。
母亲的大腿肌肉在本能地收紧。
那两条丰腴的大腿想要并拢,想要把那个羞耻的入口给封死,把这个不速之客挡在门外。
我没有开口求她,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撒娇耍赖。
我只是默默地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膝盖,缓缓地将它们再次分开。
那条肉色的内裤还挂在她的膝盖弯处,我原本想把它彻底脱下来,但看着那一抹肉色衬着她白皙的大腿和黑色的阴毛,产生的视觉冲击让我心神荡漾。
于是我没动那条内裤,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腰部往前一送。
蘑菇头精准地撞在了那片黑森林下。
“嗯哼!”母亲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缩,想要逃离它们之间的接触。
但后面就是墙壁,这单人床断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闭着眼咬着牙,她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就试图用这种“鸵鸟”般的方式来逃避此刻发生的一切。
我扶着肉棒,凭着刚才手指探索出的记忆就往洞口怼去。
滑,太滑了。
刚才那一场高潮喷出的淫水,再加上我之前涂抹的口水,让她两腿之间简直成了一片滑腻的沼泽。
我的龟头刚一蹭上去,就顺着滑腻的液体溜向了一边,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我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虽然顶到了两片肉瓣之间,但因为角度不对,依然没能找准那个记忆中入口,而是在阴唇边处打滑,顶得她那两片跟着东倒西歪,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我有些急躁。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鼻子滴下来,落在母亲茂密的阴毛之上。
昨天在车里,那是恰好赶上了那个姿势,再加上当时情况紧急,车子颠簸,稀里糊涂地就进去了。
可现在,真要我自己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对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还在不断抗拒的熟肉进行操作,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处男,显得笨拙无比。
那根东西就这么像个无头苍蝇乱撞,一会儿撞在耻骨上,一会儿顶在阴唇边,就是找不到让我容身的地方。
我停下了动作,看了看身下这张满脸绯红的脸。
我伸出一只手,拉过她的手,想要引导她去碰我的那个东西,想要让她帮我一把。
只要她肯扶一下,哪怕只是扶一下,就能进去了。
可我的手刚碰到她的手背,她就骤然缩了回去,然后把手压在枕头底下,。
老妈拒绝了。
哪怕在这种时候,哪怕她已经默许了我的侵犯,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但要她亲手握住儿子的性器往自己身体里送,这对她来说,已经完完全全超越了她的底线。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只觉得胸口闷得发紧。
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来。
我不再试图寻求她的帮助。
我松开她的手,甚至不再去看她的脸。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这隐秘的贴合部位。
我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向下去扶住我的肉棒。
它上面沾满了母亲的体液,黏糊糊的,握在手里有点滑溜。
我尽量稳住我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扣住冠状沟下方,引导着蘑菇头一点点地向下滑。
先是用龟头拨开两片还在微微震颤的蚌肉。
那里的肉真的好软好热,细腻的触感让我差点忍不住交代在外面。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控制着龟头,继续在那捯缝隙里慢慢寻找。
母亲的呼吸变得快了起来。
她虽然闭着眼,但身体的触感是骗不了人的。
她能感觉到她儿子的性器,正在被一只手引导着,一步步逼近她最脆弱的关口。
难耐的煎熬。
终于。
我感觉到了那小小的凹陷。
那个刚才吞吃过我三根手指,喷射出无数淫液的洞口,此刻正半开半合地躲在深处。
找到了!
我按捺住欣喜,手上一用力,按着龟头就往那个洞口上压。
“唔……”母亲的身子一颤给予了“准确”的信号。
龟头的边缘挤压着穴口的嫩肉,她的臀部像是认出这是儿子的肉棒而下意识地往后缩,想要拉开距离。
我没有说话,只是空出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
我用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把腿分得更开。
那个姿势羞耻到了不行。
随着腿张得更开,穴口也被迫拉扯得更大了一些。
我看到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机会来了。
我不再犹豫,腰部一沉。
“噗嗤。”一声挤压的声音响起。
我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那层叠有秩的阻碍,破开了那狭细的入口。
老妈死死抿住双唇,她的双手不自觉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母亲虽然已经有过无数次性生活,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这根属于她儿子的东西,这个从她体内出来的东西,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远超她的记忆中的模样。
再加上心理上的极度排斥,母穴并没有完全做好接纳的准备。
龟头只进去了一半,就被那紧致的肉环给卡住了。
一圈湿热软嫩的穴肉,像是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一样,刚一接触,就拼了命地收缩挤压,箍住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被高温彻底熔化、被紧致层层包裹的窒息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天灵盖,激得我头皮发炸,浑身的汗毛孔都在那一瞬间张开了。
我张着嘴,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昨天,在堂姐夫的丰田车里,我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顶着她。
可那时,我们之间是一场隔着“像安全套”的博弈——隔着“光腿神器”,隔着冰丝内裤,所有的触感都是模糊的,隔着两层布料在摩擦,总觉得差点意思。
但现在,这层障碍被没有了。
没有布料的缓冲,没有那虚伪的遮羞布。
此刻是真真切的黏膜对黏膜,生肉对生肉,零缝隙的负距离接触,带着温度和吸力,直接把感官刺激放大了无数倍。
我就定着,根本不敢再往前半寸。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种快感太锋利了,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也会让积蓄已久的岩浆会瞬间失守。
我就这样卡在母亲的穴口,进退维谷。
我的龟头,就这样赤裸裸地嵌在湿红的软肉里,一半被高温环绕,一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母亲脸色发白,一切尽在无言中。
她闭着的眼角,渗出了两行清泪,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没入发鬓里。
她很难受。
这种难受,不仅仅是下体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更是理智与本能在这一寸方圆之地里的殊死搏斗。
她的身体在打架。
作为母亲的那一部分理智,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把我踢下去。
可那刚刚经历过潮喷,此刻正如狼似虎的熟女肉体,却因为这根来自儿子肉棒的填入,而食髓知味地颤栗着。
那圈被撑开的软肉,明明在大脑的指令下想要排斥,却在接触到那儿子龟头的时候,本能而不知廉耻地吸吮。
这种“心里想推开,下面却在挽留”的矛盾,让她每分每秒都在遭受着伦理与快感的双重博弈。
我低下头,瞄着那处连接的地方。
这是一幅足以让旁人难以忘怀的淫靡画面。
先前喷射出的体液,与因扩张而渗出的少量分泌物混合,沿紧密结合处缓慢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且不雅的痕迹。
她表现出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回应。
观察到她紧咬牙关抑制声音,而身体却诚实地接受并吞咽的反应,我感到自身理智的最后防线崩溃。
这种视觉冲击加剧了我原本已模糊的认知。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既然身体的反应比言语表达更真实,那么我将遵循身体的指引。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老妈的臀部,轻柔地旋转了一下腰部。
并非向内推进,而是以冠状沟轻柔地研磨紧绷的肉壁。
“嗯……”母亲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她眉头紧锁,双腿下意识地试图合拢,却被我的膝盖阻挡。
这一动作似乎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
先前被阻塞的分泌物,顺着缝隙流出,滋润了有点干燥的接触面。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支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决定一鼓作气。
腰部发力,这一次,我运用了技巧,并非直接硬顶,而是以一点旋转的力道,将我的肉棒推进。
伴随着下面传来的水声,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
突破阻碍后的顺畅感,让我几乎失声大喊。
此刻,最粗的部分,已被完全包裹在温暖的母之宫殿之中。
母亲的内壁上褶皱太温柔了。
它们像是有记忆一样,顺着我的形状细致地蠕动吸附。
那种被温暖包围的触感,让我恍惚间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错觉。
就像小时候迷迷糊糊地躺在她怀里,她那只温暖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我的额头和后脑勺,哄我入睡。
那种安心感,那种被全世界呵护的感觉,竟然和现在一模一样。
只不过,曾经她是用手心安抚我的头。
而现在,她是用身体最深处的穴肉,在细致地“抚摸”我这根发烫的龟头。
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节奏。
唯一的区别是,小时候那双手是为了让我退烧,而现在这张“嘴”,却要把我点燃。
母亲的身躯挺直,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
这并非痛苦的呐喊,而是被填满后的充实感所引发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虽仍在抗拒,但空虚已久的通道,却在贪婪地欢迎着充满活力的填充物。
我能够感知到,她的肉壁正在自动蠕动,分泌更多液体,试图使其在内部停留得更加舒适。
这就是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即便嘴上再如何拒绝,即便内心深处再如何渴望推开,但那具成熟的身体却拥有着自己的记忆和需求。
它在欢呼,在雀跃,在主动接纳来自儿子的侵入。
我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俯卧在她身上,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我只是保持着这一姿势,让那个不小的蘑菇头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脉搏,以及她那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肌肉。
这种感觉,比任何激烈的抽插都要来得深刻。
这就是占有。
……
母亲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但依然急促。
就在我准备调整姿势,准备开始真正的律动,准备把那一整根都送进去的时候。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毫无预警地响了起来。
然后听到是父亲那熟悉的嗓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木珍?你在里面吗?”声音不大有点慵懒随意,应该是刚刚醒来。
在这一秒,这声音对于屋里的我们来说,无异于一个原子弹引爆。
整个世界仿佛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倒流。
原本还在母亲体内蓄势待发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它还插在里面,我的龟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被那圈肉壁紧紧咬着。
身下的母亲更是惨烈。
母亲整张脸上的血色在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原本温暖湿润的甬道,因为父亲突然其来的敲门而发生了激烈的痉挛收缩。
里面的嫩肉疯了似地咬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现在罪证给咬掉,又像是要把我永远地锁在里面,不让我逃离这个犯罪现场。
“木珍?说话啊。”门外的父亲似乎有些疑惑,敲门声重了几下。
“这大清早的……门咋还锁了?”随着这句话,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哒。”那是金属锁舌撞击锁扣的声音。
幸好。
回想起来母亲昨晚进来的时候是反锁了门。
但这并没有让我们的处境变得安全多少。
父亲就在门外,只有一门之隔。
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力,或者去窗户那边看一眼,屋里这幅不堪入目的画面,就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母亲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极度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而我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这个姿势,这个状态,铁证如山!
我甚至能感觉到,父亲的呼吸声就在门缝边上,他似乎正在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凌迟,一刀一刀切着脆弱的神经。
那一声“咔哒”的开锁声,就像是法官落下的惊堂木,把所有的旖旎和罪恶都在这一秒内震得粉碎。
上一秒还沉浸在那种背德快感中浑身酥软的母亲,在这一秒爆发出了惊人的爆发力。
她几乎是带着一种为了求生而激发的蛮力,双手抵住我的胸膛,狠狠一推。
“唔……”我猝不及防,再加上那根东西还卡在她的穴口里,被这一推,身体自然地向后仰倒。
“啵。”那个刚刚才勉强挤进去的龟头,就这样被无情地从母亲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大股颜色白浊的淫水。
那液体拉着丝,在龟头和穴口之间连成了一道暧昧的银桥,然后随着距离的拉大,“滴”的一断,溅落在她大腿内侧黑森林上,也滴落在床单上。
我的肉棒立刻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爱液,湿漉亮晶晶的。
失去了母爱的包裹,那种空虚感让我差点哼出声来。
但老妈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连看都没敢看我一眼,整个人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动作快得有些慌乱。
她先是一把抓过那条还挂在膝盖弯上的肉色内裤,顾不上整理里面那片狼藉的沼泽,几乎是粗暴地将它用力提了起来。
肉色的棉布重新包裹住了两瓣丰腴的臀肉,也遮住了那处刚刚还在“吃”着我性器的禁地。
紧接着,她飞快地拉下卷到锁骨处的棉毛衫,遮住了那两团大木瓜。
因为动作太急,衣摆并没有完全拉平,还皱巴地卷在腰间,但这已经足够遮挡住最关键的部位。
“木珍?咋不说话?”门外的父亲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正在试探性地往下压。
这一下,母亲的魂都要吓飞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里还没散去的带着情欲味道的颤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哪怕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别进来!”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有着急切的阻拦意味。
门外的动静停住了。
母亲咽了口唾沫,伸手胡乱地捋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用手背在脸颊上用力蹭了两下。
“向南……向南还没醒呢。”她隔着门板,对着外面的丈夫撒谎。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作为母亲护犊子的埋怨,想用这种情绪来掩盖自己的慌张。
“昨晚上烧了一宿,后半夜才退下去,刚睡踏实。你这一大早叮呤咣啷的,要把他吵醒了。”这番话虽然是急中生智编出来的,但逻辑无可挑剔,语气也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妻子的娇嗔,又有母亲的关切。
门外的父亲好像是信了。
“哦……那行,那让他多睡会儿。”父亲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有几分歉意,“我还以为你们都起了呢。那啥,早饭好了,你一会出来吃点。”“知道了,待会就来。”母亲回了一句,听着脚步声远去,她那一直挺直的背,立马垮了下来。
她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她那件灰色的棉衣上。
屋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我们母子俩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跪坐的姿势,裤子褪在膝盖弯,那根东西虽然软下去了一点,但仍然倔强地勃起着,上面还挂着她的体液,像是在无声地炫耀着刚才的战绩。
母亲慢慢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后怕,有羞愤,有无奈,还有一种深深的、想要逃离的疲惫。
她看着我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骂我,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场高潮抽空了她的力气,也许是因为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默默伸出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昨晚塞进去,带着海绵垫子的小背心。
她背对着我,把它穿在身上,然后整理好棉毛衣,又抓过床尾那条黑色的加绒裤子。
穿裤子的时候,她的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手撑在床沿上才勉强站稳。
我看着她那两条被肉色内裤包裹着的大腿,看着她弯腰时勒出的肉痕,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殷红洞口吞吃我龟头的画面。
“妈……”我喊了她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做错事后的试探。
母亲的身躯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在穿好裤子,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钟。
“把裤子提上。”她冰冷地扔下这句话,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娇媚,只剩下一种为了维持母亲颜面的冷硬。
“一会出来吃饭,别让你爸看出不对劲。”
说完,她转身就要去拉门锁。
手才刚碰到金属把手,动作就突然停顿。
即便她背对着我,我也能察觉到她瞬间出现的紧张。
气味。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先前激烈的肢体接触,使得空气中飘散着一种难以挥发的气息。
有汗水,喷潮和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气味,浓烈到心神不安。
更不用说门板上流淌的水痕,以及门前水泥地上那一片醒目的痕迹。
若此时开门,这股气味一旦扩散到外面,大伯母和父亲即便再不精明,也能推测出房间内发生的事情。
“先别出去。”“纸巾……拿纸巾!把它擦干净!”顾不上太多,她从床头柜上抓起一卷卫生纸,扯下一大团。
她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擦拭着门板,想要将尚未干透的液体抹去,并用脚尖踢了踢地面上尚未摊匀的水渍,然后一边握住沾污的卫生纸,一边注视着我对我小声说到“你现在给我……打开一点窗户…通下风..”这种试图掩盖“罪行”的模样,让我内心深处背德的快感来的更加强烈。
我遵从老妈的指示,听话的下床,将后窗推开出一条很大缝。
冷风灌进来,一下就驱散了房间内污秽的浊气。
确认门板上已无明显痕迹,并闻到空气中的气味已基本散去,母亲才深吸一口气。
她站在门口,对着衣柜上的镜子,迅速整理着表情和衣服,并轻轻拍打脸颊,强行压住尚未完全退去的潮红,努力恢复平日里那属于张木珍的仪态。
“呼……”调整好一切后,她再次伸出手。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她推门走了出去,脚步虽然有些虚浮,但背挺得直,就像今早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所有荒唐行径都没有存在过。
“吱呀——”门开了又关。
那一下次涌进来的光亮和嘈杂声,随着门的关上,再次被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