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裴钰睁开眼睛时,视网膜上仿佛蒙着一层半透明的纱。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线,灰尘在光柱中缓慢浮动。
他试图移动手臂,却发现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仿佛有人抽走了他全身的骨头,只留下一具装满棉絮的皮囊。
“醒了?”
声音从右侧传来,甜蜜得像融化的蜂蜜。
裴钰的眼珠机械地转向声源,看见莫捷靠在床头,香槟色真丝睡袍松散地系着,露出锁骨处浅浅的凹陷。
她手里捧着一本精装书,指甲油换成了透明的淡粉色,看起来像任何一个关心孩子的温柔母亲。
直到裴钰的视线下移,看见她另一只手把玩着的银色计时器——数字屏上猩红的'10:27:16'正在一秒一秒减少。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昨晚的按摩棒、束缚带、不断重复的称呼训练…还有莫捷在他耳边甜美的低语:“二十四小时,宝贝,这才刚刚开始。”裴钰的胃部痉挛起来,一股酸液涌上喉咙。
他下意识蜷缩身体,却引发一阵剧烈的肌肉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腹部,仿佛有人用钝器从内部击打过。
莫捷合上书,指尖轻轻抚上他汗湿的额头。“体温还是有点高,”她皱眉,语气担忧得像真的一样,“要不要喝点水?”
裴钰的喉咙确实像被火烧过,但他不敢提出任何要求。
经验告诉他,莫捷的'照顾'往往伴随着更残酷的附加条件。
然而当他看见对方眼中渐渐凝聚的阴霾时,求生本能战胜了理智。
他努力撑起身体,主动钻进莫捷怀里,脸颊贴在她散发着香水味的胸口。
“妈…妈…”他哑声唤道,每个音节都像砂纸摩擦过声带。
莫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愉悦的颤抖。
她紧紧搂住裴钰,嘴唇贴在他发顶不停亲吻。
“我的好孩子,”她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感动,“你终于学会主动亲近妈妈了。”
裴钰闭着眼睛,任由自己被包裹在真丝和香根草的气息中。
他学会的不是亲近,而是最基础的生存策略——在惩罚过程中,主动示好有时能换来较轻的手段。
莫捷的手滑到他后背,温柔地抚摸着脊椎的凸起,但裴钰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下一秒那只手就移到了他的臀部,指尖在股缝间暧昧地游走。
“还有十个小时,”莫捷在他耳边呵气,“我们得把另一杯补上,记得吗?”
裴钰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昨晚的第一杯已经让他射到腹部痉挛,现在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隐隐的钝痛。
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莫捷轻松分开。
她的手指像蛇一样灵活地钻入后穴,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过度使用的肿痛。
“放松,”莫捷哄道,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妈妈帮你涂点止痛的。”
冰凉的药膏被推入体内,起初确实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很快裴钰就察觉不对劲——一股奇怪的暖流从涂抹处扩散开来,被触碰的黏膜开始异常敏感。
他惊恐地看向莫捷,后者正微笑着拧开一个小瓶子,将几滴透明液体倒在掌心。
“局部麻醉剂混合了一点刺激成分,”她若无其事地解释,将液体涂抹在裴钰再次挺立的阴茎上,“毕竟我们要的是精液,不是痛苦,对不对?”
不对。
完全不对。
裴钰在内心尖叫。
但表面上他只是垂下眼睛,乖顺地点点头。
他已经学会不去争辩,不去反抗,因为那只会让惩罚翻倍。
莫捷满意他的反应,从抽屉里取出那个熟悉的玻璃杯——银行赠品,宽口矮身,300毫升容量。
“老规矩,”她将杯子塞进裴钰手里,“装满为止。”
当莫捷戴上那副黑色皮手套时,裴钰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阴茎完全勃起,前液不断渗出;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期待被填满。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比任何惩罚都让他绝望。
莫捷注意到了,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俯身,舌尖舔过裴钰的耳廓,“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