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央的开放空间像一座沸腾的肉欲熔炉,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奶油与精液混合成的白色浆液在地板上洇开大片反光的湿痕,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把一切照得淫靡而刺眼,仿佛每一寸皮肤、每一滴体液都成了这场仪式的祭品。

原本九个男人现在只剩六个,人数减少了,却让场面更显密集、更显疯狂。方雪梨和夏雨晴被围在中央,像两尊被反复使用的祭品。方雪梨趴在地上,膝盖和手肘撑着身体,臀部高高翘起,奶油从她的乳沟、肚脐、臀缝一路往下淌,像一条条白色的河流,在灯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

她的脸埋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嘴巴被肉棒塞满,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嘴角溢出的白浊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与奶油混在一起,形成黏腻的乳白色涎液。身后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进出她的穴口和后庭,撞得她全身剧颤,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每一次晃动都让奶油从乳尖甩出细小的白点,落在地板上。

夏雨晴则被吊在沙发扶手上,双腿被绳子绑成M形大张,阴蒂被一个银色的夹子拉扯着,肿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满足的泪痕,嘴里含着一根肉棒,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剩下三个男人轮流在她身上涂抹奶油,又用舌头和手指舔舐、插入、抽送,整个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奶油蛋糕,表面布满指痕、牙印和黏稠的白浊,乳晕被奶油和精液涂得发亮,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墙壁上的巨大投影屏把这一切放大十倍:方雪梨被前后夹击时乳房剧烈晃动的特写,夏雨晴阴蒂被拉扯到极限时细微的颤抖,精液射进她们嘴里时喉结滚动的慢镜头……

画面循环播放,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色情仪式,每一个细节都被无情地放大、重复、烙进每一个旁观者的视网膜。

客厅四周的阴影里,还有更多痴男怨女。有人靠着墙壁,一边看投影一边激烈交媾,有人直接趴在茶几上,有人成双成对地纠缠在角落沙发上。呻吟声、肉体撞击声、奶油被搅动的咕啾声混成一片,整个空间像一座失控的欲望动物园,空气里满是腥甜、奶油和体液交织的浓烈气味,像一层厚重的雾,裹住每一个喘息的灵魂。

而这一切的喧嚣,都被厚重的隔音门挡在了外面。

厢房里,一场更私密、更疯狂的肉战正在无人知晓的时间点里肆虐。

张南像一名征服者,在沙发上像骑士骑马奔驰着。那姿势狂野而充满节奏感,腰身前后耸动,像极了韩国歌手SPY当年风靡全球的骑马舞。双膝微屈,胯部以极快的频率前后挺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年轻男人的蛮力与持久,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黏稠的白浊,拉成银丝,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捅回。

李雪儿……

或者说是现在的“玛丽”则跪在他身前,双膝陷进柔软的沙发垫,腰身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匹彻底臣服的母马,任由他骑乘、驾驭、征服。

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甩动,乳肉拍打在张南小腹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那对三十六岁的乳房饱满而沉甸甸,乳晕深红肿胀,边缘模糊,像被反复吮咬后留下的吻痕,表面布满新鲜的牙印和指痕,乳头硬得发紫,像两颗被反复啃咬过的熟果,在灯光下反射出油润的光泽。每一次甩动,乳尖都划出淫靡的弧度,乳沟深处还残留着刚才嘴角滴落的精液痕迹,像一条条白色的细线,随着乳房的晃动而颤动。

臀部丰腴而柔软,白得晃眼,却因为长时间的撞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臀肉随着每一次插入而颤动,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被撞得一颤一颤,臀缝中间那条深邃的沟壑早已湿得发亮,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臀肉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阴毛浓密卷曲,黑得发亮,却被淫水彻底打湿,贴在耻丘和大腿根,像一丛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满白浊的精液,有些甚至被拉成细丝,随着撞击而晃动。穴口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腔肉蠕动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拉成银丝,又在插入时被狠狠挤回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啪”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要被干穿了……”

李雪儿的呻吟破碎而高亢,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她双手撑在沙发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声音在撞击的间隙里挤出,每一次高潮来临时都变成尖利的哭喊:

“肏死我了……我的老骚穴……要被主人肏烂了……”

(已经……已经多久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姿势换了多少次……先是跪着被从后面干……然后被抱起来在空中贯穿……又被按在沙发上双腿扛在肩上……再到现在……他像骑马一样骑着我……不停动……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六次?数不清了……每次高潮都像死过去又活过来……子宫被射了三次……三次……热得发烫……现在还含着他的精液……)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投降,再由投降变成享受,变成对张南的体力在心中赞叹不已。

(年轻人……这么持久……这么猛……难怪女人到了一定的岁数都喜欢小鲜肉……年轻人的肉棒真的是太顶了……又粗又硬又持久……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我魂飞魄散……老公……从来没让我这样……从来没让我这么疯……偶尔……偶尔被这样……也不错……就今晚而已……就今晚放纵一次……这些男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已经被下套了……视频在他们手里……反抗不了……那就……就尽情地……被干吧……被射满吧……反正……只是今晚……明天……明天我还是李雪儿……还是总监……还是人妻……只是今晚……玛丽可以彻底烂掉……)

此刻尝过年轻人肉棒的李雪儿已经开始决定摆烂了。

“肏死我了……我的老骚穴……要被主人肏烂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像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告白。张南低吼着,腰身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钉穿,肉棒在腔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与乳肉拍打小腹的“啪啪”声、臀肉撞击大腿的“啪啪啪”声交织成一片。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的背,声音贴着她耳后,带着粗重的喘息:

“老骚货,说!”

“没有用的男人……鸡巴是没用还是有用?”

李雪儿浑身剧颤,穴肉疯狂绞紧,把他的肉棒吸得更深。她仰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淌下,声音颤抖却毫不犹豫:

“有用……有用……主人的鸡巴……是有用的鸡巴……”

张南低笑,抽出又重重插入,龟头直撞子宫口,撞得她尖叫一声。

“跟您阳痿丈夫的软趴趴小鸡鸡一样好用吗?”

李雪儿呜咽着,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她已经彻底失控,理智在春药和快感的双重碾压下化为灰烬。她张开嘴,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像在出卖自己的一切:

“不……你比他……好用多一百倍了……”

“又粗……又硬……又猛……完全无法比较……”

“老公的……软趴趴的小鸡鸡……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从来没让我高潮过……”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干得玛丽……干得玛丽魂飞魄散……”

张南的呼吸更重了。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穴口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

“继续说!”

他低吼,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征服欲。

“说您老公是废物!”

“说您宁愿被下属干到怀孕,也不想要他碰一下!”

李雪儿尖叫着,泪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到乳沟。她已经彻底放开,声音高亢而下贱:

“老公是废物……老公是阳痿的废物……”

“他的小鸡鸡……软得像面条……从来没让我爽过……”

“玛丽宁愿……宁愿被主人干到怀孕……也不要他碰一下……”

“求主人……射进来……把玛丽的子宫……射满……让玛丽怀上主人的孩子……”

“让老公……养着主人的种……”

张南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肉棒在最深处剧烈跳动。

一股灼热的洪水再次炸开。

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像要把她从里面彻底烫穿。李雪儿仰头尖叫,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乳房甩动着,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晕上的牙印在灯光下闪着红光。

她趴在沙发上,浑身颤抖,穴口还含着他的肉棒,一张一合地吐出多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天啊~~❤️又射进来了……第四次……子宫……要被烫坏了……好热……好满……年轻人……真的太顶了……持久……猛……一次比一次猛……我……我已经……彻底烂了……玛丽……玛丽只想被这样干……被这样射……明天……明天再说吧……今晚……今晚就让玛丽烂到底……)

张南终于把第四股灼热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李雪儿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里剧烈痉挛,穴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般疯狂绞紧,把他整根吸住,不肯放开。子宫被烫得发颤,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彻底填满的容器,再也装不下更多,只能让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反光的湿痕。

张南喘着粗气,慢慢伏在她汗湿的背上。

两人就这样一起倒在沙发上,他整个人压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脊背,肉棒还半软地埋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像不愿离开的恋人。李雪儿的乳房被压扁在沙发垫上,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还硬挺着,蹭在皮面上带来细密的刺痒。

厢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远处客厅隐约传来的呻吟声,像一场遥远的背景音。

张南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来,轻轻环住她汗湿的腰肢,指尖在她小腹上缓慢摩挲,那里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后的温热和轻微鼓胀。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低哑,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刻薄的嘲弄,而是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柔软:

“玛丽……不,雪儿……”

他第一次叫她的真名,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

“妳真他妈是个极品女人。”

李雪儿浑身一僵,本能地想反驳,却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透过泪痕模糊的睫毛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惯有的总监式冷淡,却因为春药残余的热意、被内射四次的饱胀感、以及高潮到几乎失神的极乐,而显得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他叫我雪儿……不是玛丽……不是老骚货……他居然……叫我雪儿……刚才他一直在羞辱我……现在……现在他眼里只有餍足……只有一种……平等的欲望……恩怨……好像真的……被肏没了……)

张南低笑,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像呢喃:

“妳这张会咬人的肉穴……三十六岁了,还这么紧,还这么会吸。年轻人根本比不了。刚才我每顶一下,你里面就裹得死死的,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老公从来没让你这么爽过吧?”

他的手掌覆上她垂在沙发上的乳房,轻轻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乳晕。乳晕深红而宽大,表面还残留着牙印和指痕,却因为长时间的揉捏而泛着油亮的光泽。

“还有这对奶……韵味太足了。年轻女孩的奶再挺、再白,也没这种重量、这种软弹。晃起来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咬一口全是汁水……我刚才含着妳奶头的时候,妳叫得有多浪,妳自己知道。”

李雪儿终于找回一点声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刚才不是一直说人家是老骚逼、下垂奶、老奶头吗?现在怎么又变成极品了?”

语气里带着娇嗔,却因为被肏得太久、太狠,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像撒娇多过生气。

(他不再恨我了……我也不再想推开他……白天在会议室的那句“没能力”,现在想起来……像上辈子的事……我不再想用职位压他……我们之间……只剩这具身体……只剩肉欲……可这肉欲……只属于玛丽……只属于玛丽和张南……李雪儿……李雪儿还是那个总监……还是那个冷硬的妻子……但玛丽……玛丽只认这根肉棒……只认这个男人……恩怨没了……只剩……想被他再干一次的渴望……)

张南低低笑出声,翻身把她抱进怀里,让她侧躺在自己胸膛上。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压那微微鼓起的地方,像在感受里面残留的热度。

“对啊,现在才知道……”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感慨:

“除了姜,肉穴跟奶也可以越老越辣。”

“年轻女孩再嫩、再紧,也没妳这种……熟透了、被岁月酿出来的味道。被干得越狠,妳越会咬人,越会吸人……我刚才射第四次的时候,妳里面绞得我差点直接缴械。”

李雪儿没说话,只是又白了他一眼。可那一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锋利,只剩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和满足。她知道自己今晚彻底放纵了,四次内射,无数次高潮,各种姿势被他翻来覆去地玩弄:从跪着后入,到被抱起在空中贯穿,到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到最后被按在沙发上像马一样被“骑”着……

每一次高潮都像死过去又活过来,子宫被烫得发颤,乳房被揉得肿胀,阴毛被淫水和精液打湿成一缕缕。

可她心里却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恩怨……真的被肏散了……只剩肉……只剩这具身体对他的饥渴……可这份饥渴……只属于玛丽……李雪儿……李雪儿明天还要去公司……还要戴上面具……还要训人……可玛丽……玛丽今晚只想被他抱着……被他吻着……被他再射一次……玛丽和张南……只有肉欲……没有职位……没有婚姻……没有明天……只有现在……只有这张沙发……只有这具被彻底填满的身体……)

张南忽然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这是两人肏了这么久、换了无数姿势、射了四次之后的第一次接吻。

起初只是轻轻贴合,像试探。可下一秒,他就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缝,卷住她的舌尖,带着刚才残留在她嘴里的精液味道,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吻得激烈而缠绵。李雪儿先是僵住,然后慢慢回应,双手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凶,像要把彼此吞进肚子里。

所谓的一炮解恩仇,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白天在会议室里的怨恨、羞辱、鄙夷,在这场漫长的肉体交缠里,被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内射,慢慢溶解、冲淡、最后化成此刻唇舌交缠时的温柔。

张南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像叹息:

“雪儿……”

李雪儿闭上眼,睫毛还沾着泪珠,唇角却微微上扬。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她脸上,羽毛边缘被汗水和泪痕浸得湿漉漉的,像一张被彻底玷污的伪装。她睁开眼,透过面具的眼孔看着他,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娇媚:

“你还是叫我玛丽吧?”

她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今晚我不是李雪儿,我是玛丽……”

可现在,她只想沉溺在这最后的余温里。

“任你玩弄的玛丽……”

张南低低笑了一声,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缠绵,舌尖缠绕着她的,带着刚才残留在彼此口腔里的精液腥甜味,却又混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两人一边吻,一边喘息着聊天,像一对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情人。

姐姐埋怨弟弟,弟弟逗弄姐姐,却又在每一次唇齿相依中,泄露出一丝谁都不愿承认的依恋。李雪儿微微偏开头,嘴唇还贴着他,声音哑哑的,却带着一丝娇嗔,像姐姐责怪调皮的弟弟:

“今晚的我……真的好色,好饥渴……虽然我知道自己一直欲求不满,可也不至于……这么不要脸……你是不是给我下了很重的催情药?”

张南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下唇,把刚才她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卷进自己嘴里,然后才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所谓的春药……没有妳想象中那么神。”

“它只能激发人潜在的欲望。如果当事人婚姻美满,性生活满足,下再重的药也没用。妳会这么浪……是因为妳本来就憋得太久了。”

李雪儿闻言,轻轻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惯有的总监式冷淡,却因为被肏得太狠、春药残余的热意、以及四次内射的饱胀感,而显得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像姐姐在嗔怪弟弟又在外面惹了祸。

“那就是说……是我自己骚了?活该被你肏了?”

张南低笑,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不再是之前的刻薄:

“难道妳不享受吗?”

“开局如何……有那么重要吗?”

“过程开心,结果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李雪儿没说话,只是又哼了一声,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她的骚穴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刚才的内射让里面黏腻而温热,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像在轻轻吮吸他。她忽然娇嗔起来,声音软得像撒娇:

“我才不管这些……既然你开了头,设计下套让我失足堕入陷阱,你就要负责到底。”

话音刚落,她的穴肉忽然用力一夹,把他还埋在体内的肉棒紧紧裹住,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讨要。张南闷哼一声,肉棒在她体内明显地跳动了一下,回应着她的渴望。

他低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真看不出来……妳的胃口这么大。”

李雪儿也不甘示弱,抬起眼白了他一眼,声音娇滴滴的:

“也看不出来……你的工作能力这么差,居然还有‘长’处……”

张南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只剩一种彻底释放后的轻松,像弟弟被姐姐戳中心事,却又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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