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长’处……很长吧?让妳很喜欢吧?”

李雪儿故意偏开头,声音带着一丝傲娇:

“长……它真的很长,但也不至于说很喜欢……就是不讨厌而已。”

话音刚落,张南忽然腰身一沉,把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龟头离开时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穴口往下淌,拉成细长的银丝,滴在沙发上。

“嗯~~❤️”

李雪儿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娇吟,下体瞬间空虚得发疼,穴肉无助地收缩,像在无声地哭喊着要被重新填满。她不依地扭了扭腰,声音带着哭腔娇嗔:

“就是说说而已……你怎么生气了……”

张南坐起身,她侧枕在大腿上,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脸上,羽毛边缘被汗水和泪痕浸得湿漉漉的,像一张被彻底玷污的伪装。她的脸离那根带着她自己淫水和残精的肉棒只有几厘米,龟头还微微跳动着,表面亮晶晶地裹着一层黏腻的液体,在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腥甜的气味混着她体液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喉咙发紧,却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液。

她看着那根东西,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埋怨,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迷恋。

(它……它怎么跟主人一样……孩子气……刚才还那么凶狠地顶着我的子宫……现在又软软地跳……像个没长大的弟弟……可刚才……它硬起来的时候……那么粗……那么烫……把我顶得魂都飞了……)

张南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

“对,有点生气了。”

“现在妳要让这根妳‘不讨厌’的肉棒开心起来,它才肯插妳胃口很大的肉穴,了解吗?”

她白了他一眼,声音软软地吐槽:

“讨厌……你真是个屁孩。”

可那一眼里,已经没有了真正的抗拒,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和顺从。她张开嘴,嘴唇微微颤抖,先是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顶部,把残留在马眼处的白浊卷进嘴里。舌尖一触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她就浑身轻颤了一下。咸腥、苦涩,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像在品尝自己刚才被彻底玷污的证据。

(年轻人的味道……跟成年男人不一样……更浓……更烈……带着一点青涩的腥甜,像没被岁月稀释过的原汁……老公的……总是淡淡的、寡淡的……像喝了太久的白开水……而这根……这根年轻肉棒……烫得我舌头发麻……却又让我想……想一直含着……一直尝……)

她慢慢含得更深,嘴唇被撑得极薄,嘴角溢出细长的银丝。肉棒的热度在她口腔里扩散,粗壮的柱身把她的腮帮子顶得鼓起,像含着一根滚烫的烙铁。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舌头贴着柱身下侧用力卷舔,每一次吞吐都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淌下,顺着下巴滴到她垂在沙发上的乳房上,在乳晕的牙印里洇开一片湿痕。

当肉棒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干呕感让她眼泪直流,却又让她穴口更空虚地收缩。她忽然想起刚才这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子宫口,一下下撞得她淫水直流、魂飞魄散。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此刻却变成了口腔里的充实感。

同一根肉棒,从子宫到喉咙,都曾让她失控地颤抖。

(刚才……它还顶着我的子宫……顶得我淫水直流……现在……却在我嘴里……这么烫……这么硬……像在提醒我……它刚才干过我最深处……现在又要干我的喉咙……我……我居然觉得……好满足……)

张南低低叹息,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却没有用力,只是像在鼓励,又像在享受这份掌控。

“乖……让它开心起来。”

李雪儿呜咽了一声,舌尖更用力地在冠状沟处反复刮舔,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噜声。她开始尝试深喉,每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干呕感让她眼泪直流,却又让她穴口更空虚地收缩。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眼底还带着泪光,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

她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画圈,声音哑哑的,却带着娇嗔:

“它……它又硬了……”

张南低笑,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上的泪痕:

“因为它知道……刚才说不讨厌它的人现在有多喜欢它了。”

李雪儿没说话,只是再次含住,这次含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她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在用行动证明,今晚她愿意为这根“不讨厌”的肉棒,做任何事。

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拉成银丝滴在她乳房上,乳头被刺激得更硬,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穴口因为空虚而一张一合,残精还在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上,像在无声地哭喊着也想要被填满。

张南低低叹息,手指在她发间摩挲,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满足:

“玛丽……”

“今晚……妳真乖。”

李雪儿呜咽着,含着他的肉棒抬头看他一眼,眼底的泪光里,已经彻底没了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跪着的、含着肉棒的、彻底臣服的雌性。

而她……

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至少今晚,不讨厌。

于是她努力地用嘴巴取悦着口中这根“不讨厌”又孩子气的肉棒。

不消一会儿,李雪儿已经不再侧枕在张南大腿上。她站在沙发前,屁股对着大门,赤裸的身体在紫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像一尊被彻底剥光的祭品。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脸上,羽毛边缘被泪水和口水浸得湿漉漉的,狐耳无力地垂下,却又因为她低头的动作而微微颤动。最夸张的是,在这个转换姿势的过程中,她的嘴巴始终含着张南那根年轻的大肉棒不放,龟头卡在她唇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银丝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一道,滴落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她就这样半弯着腰,双手扶着张南的膝盖,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门口,像一只饥渴的母兽在主动献上自己。三十六岁的臀肉丰腴而柔软,白得晃眼,却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臀缝中间那条深邃的沟壑湿得发亮,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根拉出细长的银丝。

阴毛浓密卷曲,黑得发亮,被体液彻底打湿,贴在耻丘和大腿内侧,像一丛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满白浊的痕迹。穴口还微微张合,一张一合地吐着残精,每一次吞吐肉棒的动作都让它跟着轻颤,像在无声地哭喊着也想要被填满。

沙发上,张南两腿大张,像一位帝王般享受着人妻女上司的服务。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被她舌尖反复卷舔,冠状沟处被她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口水混着残精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沟,又沿着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挂成晶亮的露珠,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滴滴坠落。

李雪儿的口交技术其实并不熟练。舌头有时舔得太急,有时含得太浅,牙齿偶尔还会不小心刮到柱身。可正是这份生涩,却配上她那贪婪到近乎疯狂的神色和表情,让张南有够呛的。她眼底还带着泪光,却又透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嘴唇被撑得极薄,腮帮子随着吞吐鼓起又瘪下,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讨好。

她越含越深,越舔越用力,甚至开始用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用整个口腔膜拜这根让她魂飞魄散的肉棒。张南看着她逐渐进入状况、越战越勇的战斗模式,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天啊……这个女人怎么越战越勇?人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没说错……她三十六岁,又是狼又是虎的,真不是开玩笑的……王东他们这三个王八蛋怎么还不来,我快顶不住了……)

哪怕他之前吃过了强力壮阳药,但毕竟已经射了四次,纵然是铁打的也已是强弩之末。肉棒虽还硬着,却隐隐有种被榨干的疲惫感,生怕老猫烧须,在阴沟里翻船,被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上司反过来榨干。

李雪儿却越发来劲。她感觉到他柱身开始微微发颤,呼吸也乱了节奏,脸上的表情从餍足的懒散渐渐转为难耐的扭曲。眉头紧锁,唇角抽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种隐忍到极致的难看模样,让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意。

(原来……原来他也会这样……也会被我弄得脸色难看……刚才他骑着我的时候,那么嚣张……现在却被我含得快要缴械……真好玩……真解气……)

她故意放慢节奏,却加重力道。舌尖在龟头下缘反复刮舔,喉咙深处用力收缩,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每次深喉,她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却又立刻退出来,用舌尖在马眼处画圈,轻吮那一点最敏感的开口。口水和残精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在她乳房上,她却越发卖力,像在用整个口腔惩罚这个刚才骑着她、羞辱她、却又让她爽到失神的“弟弟”。

张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青筋隐现,呼吸乱成一团,双手本能地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他低低闷哼,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雪儿……慢点……”

可李雪儿听到他叫“雪儿”,反而更来劲。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眼底的泪光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姐姐终于抓到弟弟的小辫子,决定好好“教训”一番。

她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重重一舔,声音哑哑的,却带着娇嗔的恶意:

“怎么?刚才骑我骑得那么欢,现在被我含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故意用牙齿轻刮柱身下侧,看着他浑身一颤,脸色更难看,心里涌起一股报复后的快意。

(看你还敢不敢叫我老骚货……看你还敢不敢说我的奶下垂……现在知道姐姐的厉害了吧……这根孩子气的肉棒……刚才还那么凶,现在却被我含得发抖……真可爱……真想……再折腾你一会儿……)

张南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妳……妳这女人……真是要我的命……”

李雪儿低低笑出声,那笑声哑哑的,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她再次含住,这次含得极深,几乎整根没入,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在用行动告诉他,今晚她不仅要被他干到烂,还要反过来把他榨到求饶。

张南的脸色终于彻底难看起来,额头汗珠滚落,呼吸乱成一片。他低吼一声,手指插进她发间,却不是按着她往下,而是轻轻抚摸,像在求饶,又像在纵容。

“玛丽……够了……我……我真的要……”

李雪儿却不放过他。她抬起眼,眼底的泪光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含着他的肉棒,声音从喉咙深处闷闷传出:

“谁让你……刚才骑我骑得那么欢……”

“现在……轮到姐姐……惩罚你了……”

她喉咙用力一缩,舌尖在冠状沟处重重一刮。

张南浑身剧颤,低吼一声,肉棒在她嘴里再次跳动起来。

就在他暗暗叫苦之际,厢房的门被缓缓推开。

是戴着白狼人面具的王东、黑狼人面具的陈喜,以及灰狼人面具的林北。三人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奶油,乳白色的浆液顺着胸膛、腹肌、大腿往下淌,像三尊刚从奶油池里爬出来的色狼。他们的肉棒还半硬着,表面裹着白浊和奶油的混合物,在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呵呵……张南你小子真有一手的,李总监都被你搞上手了?”

王东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又带着一丝阴阳怪气。

听到背后有人说话,李雪儿第一时间想把肉棒从口中退出逃离,可张南的手却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分毫。肉棒还卡在她喉咙深处,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落在乳房上。

“别乱说,李总监她为人这么端正,又冷若冰霜,怎么会跟我胡搞呢?”

张南趁机阴阳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残忍,像个被姐姐欺负得狠了、终于等到救兵的弟弟,瞬间反客为主。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肉棒在她嘴里更深地顶了一下,顶得她喉咙鼓起,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李雪儿也听出他在阴阳她,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用含着肉棒的呜咽表达抗议。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穴口因为羞耻而猛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精,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王东走上前,笑着接话:

“说的对,李总监为人正派又爱家庭,怎么会跟你胡搞呢?那这个跟你胡搞的母狗又是谁?可以介绍一下吗?”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用大白屁股对着他们的,正是李雪儿。那对丰腴的臀肉还在微微颤抖,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丘上,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张南低笑,按着李雪儿的头,让她继续吞吐,一边回答:

“她嘛?她叫玛丽,是一个老公阳痿了很久没有被性爱滋润过的可怜女人……玛丽,还不快点跟人打声招呼?”

无奈之下,李雪儿只好用大白屁股对着他们摇晃扭摆,像狗狗摇尾巴打招呼一样,非常色气。臀肉颤动着,臀缝完全敞开,穴口被拉扯得微微外翻,残精从里面缓缓淌出,滴落在地毯上。

王东走上前,手掌重重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玛丽真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女人。”

林北和陈喜也上前,各赏了她一巴掌。三巴掌打得她臀肉泛起红印,最后的羞耻感像被彻底拍碎。她呜咽着,口水从嘴角淌下,却没有停下吞吐的动作。

张南松开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低声说:

“她不只是乖巧懂事,胃口还很大。我一个人可喂不饱,你们三人来了正好,可以一起加入喂饱她的行列……玛丽,妳说这样好吗?”

李雪儿终于吐出肉棒,缓缓转过头,望着身后三人。

三人身上沾满奶油,肉棒半硬着,像三头刚从狂欢里走出的狼。白狼、黑狼、灰狼,三张面具在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

李雪儿看着他们,心中不禁悸动起来。奶油的腥甜味混着精液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忽然泛起一个淫邪到让她自己都脸红的念头。

她羞涩而弱弱地说:

“可以……但你要先把你刚才脱掉的棕色狼人面具戴上才可以……”

张南愣了一下,似乎被她这个要求懵了:

“没问题……但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李雪儿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疯狂:

“因为……四头色狼欺负一只母狐狸……应该很刺激……”

张南闻言,先是愣住,随即狂笑起来:

“哈哈哈……玛丽,你的主意太有创意了!不只是奶大逼骚,你连脑子都这么好使。”

王东、陈喜、林北三人也跟着起哄,笑声在厢房里回荡。

只有李雪儿脸带苦笑,低低地说了一句:

“对啊……我也觉得这个想法很有……创意?”

她知道这样的想法很淫荡。

只是她根本停不下来。

张南重新戴上棕色狼人面具,那张狼脸在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俯身,捏住李雪儿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报复后的快意:

“玛丽,既然妳这么有创意……那今晚,就让四头狼好好欺负妳这只母狐狸。”

李雪儿浑身一颤,眼底的泪光里,却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她知道,刚才她用嘴巴把张南折腾得脸色难看、差点求饶的那点小小得意,此刻已经被彻底逆转。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口气,像在默认,又像在迎接:

“……来吧,谁欺负谁还不知道呢?”

四头狼围了上来。

白狼、黑狼、灰狼、棕狼。

四张面具,四双眼睛,四根各有千秋的肉棒。

李雪儿跪在那里,狐狸面具歪斜地挂在脸上,像一只终于认命的猎物。她知道,今晚的玛丽,将被彻底撕碎。而她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的快意,在身体最深处缓缓升起。

(四头狼……四根肉棒……我……我疯了……可为什么……这么期待……这么害怕……又这么……想被彻底欺负………)

今晚,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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