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张南、陈喜、林北。

四个平日里在她眼中不过是办公室里最不起眼的影子,穿着廉价衬衫、埋头于琐碎报表的男人,此刻却戴着白、棕、黑、灰四色半截狼人面具,围拢在她身前。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紧绷的下唇和下颌锋利的线条,眼睛藏在阴影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专注,仿佛嗅到了血的气息。

紫色的灯光在面具表面滑过,映出油亮而黏腻的反光,像涂了层薄薄的油。他们没有急于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幅终于被拆去所有遮蔽的画。接着,四双手同时伸过来,动作出奇地默契,把她抬放到沙发中央。

她被安置成一种近乎献祭的姿势:双膝跪在两侧的扶手上,大腿被迫分开到极限,臀部完全悬空,腰塌得极低,像一头被按住四肢的雌兽。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之下,湿润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唇因先前的反复蹂躏而肿胀外翻,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缓缓淌下,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一道道缓慢延伸的湿痕。

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她脸上,白色羽毛边缘已被汗水、泪痕和从嘴角溢出的口水浸得透湿,狐耳软软垂落,像一只终于耗尽所有狡黠、被猎群逼到绝路的母狐。她试图并拢膝盖,却只换来更粗暴的掰开;她想低下头遮住羞耻,却被一只手扣住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正对那四张面具。

她的呼吸又急又烫,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近乎呜咽的颤音。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三十六岁女人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随着呼吸前后晃荡。乳晕颜色深而宽大,边缘模糊,像被岁月和欲望反复晕染过的熟透果实;表面布满新鲜的牙印、指痕和抓挠的红道,乳头硬得发紫,顶端肿胀得几乎透明,还挂着一缕从嘴角滴落、尚未干涸的银丝,在灯光下微微摇晃,像最后的、耻辱的装饰。

她知道他们看得见一切。看得见她穴口无意识的收缩,看得见残精被挤出时那轻微的咕啾声,看得见乳头因为空气的触碰而再次挺立,看得见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如何沿着面具边缘淌进脖颈,又如何顺着锁骨滑进乳沟。

她也知道,他们并不急。

因为最残忍的折磨,从来不是立刻占有,而是先让她在彻底的暴露中,一寸寸承认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冷峻、不可侵犯的李雪儿。

而是玛丽。

一个在紫光底下,双腿大张、乳房颤动、穴口淌水的女人。

一个终于等到了被四头狼同时注视、同时品尝、同时撕碎的女人。

在这一刻,李雪儿的脑海如风暴般翻涌。表面上,她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监,六年婚姻的妻子,一个在会议室里用一句话就能让男人低头的女人。可现在,这具身体却像被剥去了所有伪装,暴露在这些平日里她甚至不屑一顾的下属面前。他们的目光如刀子般切割着她,每一道注视都让她想起白天那些卑微的眼神,如今却翻转成猎人的贪婪。她恨他们,恨这份突然的逆转;却更恨自己,为什么子宫深处竟隐隐传来一种背叛的悸动,仿佛在低语:这才是你一直压抑的真实。

泪水滑落时,她想起丈夫那张平静的脸,女儿天真的笑容。那些是她的锚点,是她用六年筑起的堡垒。可今夜,这堡垒正一寸寸崩塌。她告诉自己,这只是酒精和药物的错,是暂时的失控;可当穴口再次收缩,挤出温热的残液时,她知道这谎言多么脆弱。欲望如慢性毒药,已在她体内复燃,燃烧着她的理智,让她既恐惧又渴望被彻底吞没。她想尖叫,想逃离,却只剩喉咙里的呜咽,因为承认这一切,就等于承认自己从未真正满足过,从未真正活过。

四头狼没有急于插入。

他们先是跪伏在她腿间,像猎犬在争抢主人给的肉。

王东的白狼面具最先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先是用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阴毛上,那股温热而潮湿的呼吸像羽毛般扫过,让她腿根不由自主地一颤。接着,他的舌尖伸出,沿着大腿内侧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银丝一路向上舔,舌面宽而粗糙,每一次扫过都带起细密的电流,腥甜的味道在他舌尖炸开,他甚至故意发出满足的低哼,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猎物。舌尖抵达阴唇边缘时,他忽然用力一卷,把沾满白浊的外阴唇含进嘴里,吮吸得“啧啧”作响,残精被他吸进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吞咽。

(这个王东……平时连报告都写得一塌糊涂的窝囊废……现在居然舔得这么起劲……还把张南和那个陌生男人射进去的精液一起喝下去……脏死了……真他妈变态……可为什么……他的舌头这么烫……这么粗……舔得我里面……里面像要融化……我居然……居然有点爽……)

陈喜的黑狼紧随其后,从另一侧大腿根开始舔,舌头故意在阴毛丛中穿梭,把那些湿漉漉的黑毛一根根拨开,舌尖卷起一缕沾满白浊的毛发,含进嘴里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酥麻,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穴口跟着轻微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精,滴落在他的面具上。他低低笑了一声,舌尖直接顶进阴唇缝隙,沿着腔壁内侧缓慢描摹,像在用舌头重新丈量这具平日高高在上的身体此刻有多软、多湿、多贪婪。

(陈喜……这个平时连眼神都不敢跟我对视的家伙……现在居然这么喜欢我的阴毛……一根一根舔……舔得我阴毛都竖起来了……变态……真他妈变态……可他的舌头……这么会卷……卷得我阴唇都肿了……肿得像要裂开……我……我居然在想让他卷得更狠……卷到我受不了……)

林北的灰狼从下方加入,舌尖直接顶开外阴唇,沿着阴唇的弧度缓慢描摹。他的舌头带着淡淡的奶油味,舔过肿胀的阴唇时发出黏腻的“滋滋”声,每一次卷舔都让她的阴唇外翻得更彻底,露出里面粉红而湿润的腔肉,像一朵被雨水彻底打湿的花。他忽然用力一顶,舌尖钻进腔道,模仿抽插的节奏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腔肉被顶得外翻,又贪婪地重新裹住舌头。

(林北……这个最窝囊的家伙……舔得声音这么下流……“滋滋滋”……像在喝汤一样……真恶心……真他妈恶心……可为什么……他的舌头这么会模仿抽插……顶得我里面……里面像要被舔穿……我……我居然在想让他顶深一点……顶到子宫口……顶到我喷出来……)

最后是张南的棕狼。他是先用舌尖绕着她的阴蒂打转,却偏偏不真正碰触那颗肿得发亮的红豆,只用热气和舌尖的边缘反复撩拨。她的阴蒂在空气中颤动,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每一次热息喷洒都让她腰身猛地一弓,发出细碎的呜咽。他低笑一声,舌面终于覆盖上去,重重一舔,舌尖在阴蒂顶端快速弹击,每一下都发出细微的“啪”声,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电流般的战栗,阴蒂肿得几乎透明,在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张南……这个小子……刚才还被我含得脸色难看、差点求饶……现在有救兵了,就耀武扬威……舌头这么坏……弹得我阴蒂……阴蒂要坏了……要喷了……我……我居然在想让他弹得更狠……弹到我哭……弹到我彻底疯掉……这些窝囊废……平时那么无能……现在却舔得我魂飞魄散……舔得我好贱……好爽……他们……他们居然……这么会玩……这么会舔……我……我爱死了……不……不能爱……可停不下来……玛丽……玛丽想被舔烂……想被他们四个一起舔到喷……舔到高潮……舔到彻底烂掉……)

四条舌头同时动作。

方向不一,温度却一致地贪婪。

白狼舔得最深,舌尖卷进腔道,模仿抽插的节奏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像要把她最隐秘的褶皱全部翻开、舔透;黑狼专攻阴唇两侧,把外翻的嫩肉反复吮吸,舌面用力刮过那些被反复蹂躏过的褶皱,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下面一点点吸进去、吞没;灰狼用舌尖快速弹击阴蒂,每一下都精准而残忍,让她腰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贯穿;棕狼则用舌面覆盖整个会阴,从穴口舔到后庭,反复描摹那小小的褶皱,让她连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都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四条舌头交缠时,他们甚至低声笑出声。那笑声低沉、餍足,像某种迟来的、彻底的胜利宣告。平日里被她当众斥责、被她眼神碾压成尘埃的“废物”,如今却把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李雪儿舔成了发情的母畜。舌尖在腔道里偶尔碰撞,发出黏腻的滋滋声,口水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沙发扶手上,留下缓慢扩散的湿痕,像耻辱的印章,一点点盖满她的身体。

李雪儿原本闭着眼,想用最后的倔强维持一丝体面,仿佛只要不看,就能说服自己这一切还未真正发生。可从第三个舌头插入的那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假装抗拒。喉中先是溢出破碎的喘息,接着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后仰、送动。每一次舌尖探入,她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却又死命夹紧腿,仿佛要将这些入侵者彻底困住、榨干。她知道那是耻辱,知道那动作下贱得可怕,可那种被四面包围、被同时舔穿、舔开、舔碎的感觉,却像慢性毒药,从子宫深处泛起一阵阵战栗的热浪,让她既恐惧又贪婪。

她的腰身越塌越低,臀部越翘越高,像在主动把穴口送到他们舌尖之下。阴毛被舔得一根根竖起,又被口水压倒,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穴口被四条舌头轮番侵入、吮吸、弹击、描摹,腔肉蠕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淫水像决堤般涌出,混着残留的精液和他们的口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条细流,在沙发扶手上积成小小的一滩,反射着紫光,像一面耻辱的镜子,映出她彻底崩坏的模样。

她终于忍不住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先是破碎的、近乎呜咽的低吟,接着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和高亢的颤抖:

“……舔……舔深一点……”

“玛丽的骚逼……要被舔烂了……”

那一瞬,她自己都听见了声音里的绝望与渴望交织,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裂。她不再是李雪儿,那个在会议室里用一句话就能让男人低头的女人。她是玛丽,一个在紫光底下,双腿大张、穴口淌水、被四个下属的舌头同时玩弄到崩溃的女人。

她哭着想,这太脏了,太下贱了,太不可饶恕了。

可当腔壁再次痉挛着吮吸他们的舌头,当淫水一股股涌出,当子宫深处传来那种空虚到发疼的悸动时,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她只想被舔得更深、更狠、更彻底。直到彻底烂掉,直到再也无法假装自己还拥有任何尊严。

四头狼同时低笑。那笑声从面具下闷闷传出,像潮湿的回音,带着餍足与嘲弄。舌头的动作瞬间变得更狠、更深、更贪婪,仿佛终于等到她亲口乞求的那一刻,他们不再需要任何伪装。

白狼的舌尖钻进最深处,粗糙的舌苔像砂纸般刮过腔壁内侧每一道褶皱,用力一卷,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卷进嘴里,吮吸得啧啧作响,像在喝最浓稠的蜜浆。他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喉结滚动,像在品尝她最耻辱的证据。她在心里咒骂他下贱,却又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承认:那粗糙的刮擦,正是她从未被丈夫给予过的、残忍而精准的快感。

黑狼则张大嘴,把整个外阴唇含进去,像要整片吞噬,舌面用力挤压、揉搓,把肿胀的嫩肉反复碾过,发出黏腻的下流水声。那声音湿而重,像有人在搅动一碗稠厚的奶油。她的大腿内侧抽搐得几乎抽筋,穴口跟着痉挛,却只让更多淫水涌出,被他一口一口吸进喉咙。她想起平日里这个男人低头写报告时那副畏缩的样子,如今却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当作食物般吞咽。她恨他,更恨自己居然在这种吞噬中生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灰狼的舌尖专攻阴蒂,快速而精准地弹击,每一下都像鞭子抽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那颗红豆肿胀到近乎爆裂,在紫光下跳动、颤栗,像随时会爆开的淫珠。每一次弹击都让她腰身猛地弓起,发出短促而尖利的喘息。她想合拢双腿遮住这羞耻的跳动,却发现膝盖早已被掰开到极限,只能任由那颗红豆在舌尖下一次次被鞭挞。

她知道自己快疯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份快感太纯粹、太直接,像把她多年压抑的空虚全部点燃。

棕狼的舌面则完全覆盖后庭,舌尖轻轻顶开那小小的褶皱,钻进一点,又退出来,反复撩拨,像在用最温柔的残忍剥开她最后一层羞耻。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此刻却在舌尖的试探下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像在回应、像在邀请。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坏,她在心里尖叫着拒绝,却发现身体早已背叛,后庭的褶皱一次次收紧,像在贪婪地吮吸那条舌头。

四条舌头同时动作,节奏却诡异地默契,像一支训练有素的乐队,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却又在交缠中制造出最下流的和声。舌尖在腔道里碰撞,发出滋滋、咕啾的黏腻声响,口水、淫水、残精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成一条条细流,滴落在沙发扶手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像一张慢慢铺开的耻辱地图。

李雪儿仰头尖叫,身体在四条舌头的围攻下剧烈痉挛。穴口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像失禁般溅在他们面具上,滴落在沙发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高潮了。

在四条下属的舌头下,高潮得彻底失神。

那一瞬,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子宫深处的抽搐,只有穴肉疯狂绞紧的余韵,只有泪水和淫水同时滑落的触感。她不再思考丈夫,不再想起女儿,不再记得自己是谁。她只是玛丽,一个在紫光底下,被四个男人用舌头舔到喷潮、舔到崩溃、舔到灵魂出窍的女人。

高潮的余波还未退去,她的身体还在轻颤,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乞求下一轮的蹂躏。她喘息着,声音破碎而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别停……再舔……玛丽……玛丽还没够……”

她知道自己完了。可她也知道,这份完蛋的滋味,竟比她三十六年来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甜。

(这些窝囊废……平时开会连PPT都做不明白的家伙……居然舔得这么默契……这么下流……这么会玩……如果他们把这份合作能力用在工作上,公司早他妈上市了……可偏偏用在舔我的逼上……舌头这么粗……这么烫……舔得我里面像要融化……我居然……居然觉得……有点爽……有点……太爽了……)

李雪儿终于崩溃。

她仰起头,狐狸面具下的脸彻底扭曲,泪水顺着羽毛淌下,像两条耻辱的河流。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先是破碎的呜咽,接着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和高亢的颤抖:

“……舔我……舔烂我……玛丽的骚逼……要被舔烂了……”

“求你们……舌头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玛丽……玛丽要被四条舌头……舔到高潮……舔到喷水……”

四头狼低笑。那笑声从面具下闷闷传出,像潮湿的回音,带着餍足与嘲弄。他们没有回应,只是舌头配合得更加默契,像一支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乐队,每个人都知道下一个音符该落在哪里。

白狼和黑狼一左一右,把她的阴唇拉得更开,像剥开一朵彻底绽放的花瓣,让灰狼的舌尖能更精准地攻击阴蒂。那颗肿胀的红豆在舌尖下跳动、颤栗,每一次弹击都让她腰身猛地弓起,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棕狼则用舌尖顶开穴口最深处,模仿肉棒般快速抽送,舌苔刮过腔壁内侧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像在搅动一碗浓稠的蜜浆。

(这种变态的默契……夏雨晴那傻丫头沦陷也就罢了,连方雪梨那种精明干练的女人也彻底沉了……原来是有原因的……他们……他们舔得太狠了……太准了……舌头像长了眼睛一样……知道我哪里最痒……哪里最空……哪里一碰就喷……我……我居然在想……让他们继续……继续舔……舔到我再喷一次……)

李雪儿尖叫着,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吮吸入侵者。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直接溅在四张面具上,沿着狼人们的下巴、胸膛、肩膀往下淌。她的乳房甩动着,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晕上的牙印在紫光下闪着红光,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耻辱画作。淫水喷涌而出,像一场无声的暴雨,溅得沙发扶手一片狼藉,混着残精和他们的口水,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浑身颤抖,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像一张彻底被舔开的花,瓣瓣外翻,腔肉还在余韵中抽搐。

(这高潮……太美了……太绝了……像被四把火同时点燃……从阴蒂到子宫……从后庭到乳头……全部烧起来了……我……我居然被四个窝囊废……舔到这种地步……舔到喷……舔到哭……舔到……想让他们永远别停……)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泪水还在流,混着汗水、口水和淫液,顺着脸颊淌进脖颈,又滑进乳沟。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冷峻的李雪儿了。那个女人已经被彻底拆解、舔碎、吞噬。

剩下的,只有玛丽。

一个在紫光底下,双腿大张、穴口淌水、被四个下属的舌头舔到失神的女人。

她低低呢喃,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他们说:

“……别停……再来一次……玛丽……玛丽还想再喷……”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欲望从来不是敌人。它只是蛰伏太久的火,一旦被点燃,就会烧掉所有伪装,留下最赤裸、最真实的自己。

而这份赤裸,竟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解脱的甜。

四头狼终于抬起头。面具上沾满她的体液,晶亮而黏腻,在紫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他们的眼睛藏在阴影里,闪烁着得意的、近乎残忍的亮光,像猎手终于等到猎物彻底放弃挣扎的那一刻。

王东的白狼面具最先开口,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低沉而沙哑:

“玛丽……母狐狸的味道……真不错。”

张南的棕狼低笑,伸手抹掉面具上的淫水,指尖在唇边停留片刻,像在回味那股腥甜:

“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四头狼……好好欺负妳了。”

李雪儿喘息着,穴口还在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一缕缕拉出银丝,又断裂滴落。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们。眼底的泪光里,已经彻底没了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被舔到高潮、被舔到崩溃、被舔到彻底臣服的雌性。

而她并不想停。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口气,像在默认,又像在邀请:

“……继续……”

“把玛丽……舔烂……舔到喷……舔到……再也站不起来……”

四头狼同时低笑。

那笑声从四张面具后闷闷传出,低沉、粗粝,像四头终于等到猎物的野兽在喉底滚动。李雪儿呜咽着,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们。狐狸眼孔里映出四张狰狞的狼脸:白狼的唇角挂着她的淫水,黑狼的舌尖还残留着她腔道里的白浊,灰狼的鼻尖沾满她阴蒂喷出的热液,棕狼的嘴角则带着刚才她子宫深处流出来的残精。

她此刻这只母狐狸,已经彻底被四头狼围住了。而她不想抵抗,只想被他们彻底撕碎。

之后……

灰狼和黑狼一人一边,几乎同时俯下身,嘴唇精准地含住她两侧乳头。

灰狼的吮吸轻而缓,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果实,舌尖绕着乳晕边缘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顶端那颗肿胀得发紫的红豆,把乳头拉长、弹回,表面很快布满细密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泽。每一次拉扯都像在榨取她胸前的最后一丝母性,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让她感到乳晕在慢慢发烫、肿胀,像被一层薄薄的火包裹。黑狼则凶狠得多,嘴巴大张,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去,用力吸吮,像要把她胸前的两团熟肉连根拔起,牙齿咬住乳头根部反复碾磨,发出啧啧的下流吮吸声。

两边节奏不对称,一轻一重,一缓一急,像婴儿被分作两半,一边被吸走温存,一边被吸出淫欲。她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被拉扯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在两张嘴里被反复啃咬、拉长、弹回,表面很快布满细密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泽,每一次吮吸都牵动她子宫深处的神经,让穴口跟着无意识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精,滴落在沙发扶手上。

(乳头……被他们同时咬……灰狼轻得像在哄孩子,黑狼却像要把我胸前的肉撕下来……痛……却又麻……乳晕肿得发烫……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红……我居然……居然在想让他们咬得更狠……咬到出血……咬到我哭出来……我疯了……我这个总监……居然在被两个下属同时啃奶……啃得这么爽……这么贱……)

白狼跪在她身后,双手粗暴地掰开她丰腴的臀肉,指尖深深陷进软肉里,把臀缝拉得极开,连后庭那小小的褶皱都彻底暴露在紫光下。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湿漉漉的阴毛,先是用热气喷在她耻丘上,那股潮湿的呼吸像羽毛扫过,让她腿根不由自主地一颤。

接着,他的舌尖伸出,从会阴开始,一路向上舔过那条被淫水浸透的银丝,舌面宽而粗糙,每一次扫过都带起细密的电流。他故意放慢节奏,像在丈量她身体每一寸被开发过的痕迹。舌尖抵达后庭时,他没有急于钻入,只是用舌尖边缘反复描摹那小小的褶皱,轻轻顶开一点,又退出来,热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让她后庭一次次无意识地收缩,像在回应,又像在乞求。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坏。后庭从未被丈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却在白狼的舌尖下开始发热、发痒。她想夹紧臀肉遮住这份羞耻,却发现双手早已被灰狼和黑狼按住,只能任由臀缝被掰得更开,任由那条舌头一次次试探、撩拨。她在心里尖叫着拒绝,却发现身体早已背叛。

后庭的褶皱一次次收紧,像在贪婪地吮吸那条舌头,仿佛那小小的禁地也终于苏醒,渴求着被彻底玷污。白狼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从面具后闷闷传出,像从胸腔深处挤出的满足叹息:

“玛丽……这里也湿了……”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对准那张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狠狠捅入。撞击声沉闷而黏腻,像重锤砸进泥泞的沼泽,每一下都顶到子宫颈,龟头碾过腔道里每一道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阴毛被淫水彻底打湿,黑亮卷曲地贴在耻丘和大腿根,像一丛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满白浊的痕迹。臀肉随着撞击剧烈颤动,臀缝完全敞开,后庭那小小的褶皱跟着收缩,像在无声地乞求也被侵犯。肉棒进出时,穴口被撑得极大,腔肉外翻又贪婪地重新裹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拉成银丝,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挤回深处,发出下流的啪滋声。

(白狼……王东……这个平时只会混日子的老油条……现在却用这么粗的肉棒……把我顶得魂飞魄散……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撞得我小腹鼓起来……又瘪下去……我居然……居然在想让他顶得更深……顶穿我……顶到我再也合不拢……平时我骂他有资历没能力……现在……现在他的能力……全用在我逼里了……太粗……太硬……太深……我……我快疯了……)

棕狼贴上她的嘴,粗鲁地伸舌撬开她的齿缝,舌头强势地卷住她的,带着刚才残留在她口腔里的精液腥甜味,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吻得激烈而缠绵。她竟然忘情地回应,甚至主动吮吸他唇上的唾液,像个饥渴的婊子在讨好恩客。舌尖交缠时发出黏腻的啧啧声,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沟,又沿着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挂成晶亮的露珠,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滴滴坠落。

(张南……这个小子……刚才还被我含得差点求饶……现在舌头却这么霸道……来报仇了吧?……把我嘴巴吻得像逼一样……舌头卷得我喘不过气……口水混着精液……咽都咽不下去……我居然……居然在主动吸他……吸得这么起劲……像个贱货……我……我这个上司……现在却在被下属舌吻……舌吻得这么深……这么下流……我……我居然觉得……好满足……)

她趴在皮革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肛门与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紫光下,像供人参观的展品。沙发皮面已经被她的淫水和精液浸得湿滑,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响,混着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空气里满是腥甜、奶油、汗臭和体液交织的浓烈气味,像一层厚重的雾,裹住每一个喘息的灵魂。

此刻李雪儿不再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失控。她知道,这具身体早已背叛了她所有的誓言。丈夫的沉默、女儿的笑容、会议室里的冷峻,都像遥远的影子,被眼前的肉欲一点点吞没。她想起那些年用盔甲包裹的自己,用高压与距离筑起的堡垒,如今却在四个下属的肉棒与舌头下,彻底坍塌成一滩泥泞。

可这份坍塌,竟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解脱的自由。

四头狼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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