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色狼
白狼从后面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钉穿,龟头反复碾压子宫颈,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灰狼和黑狼则轮流啃咬她的乳头,一左一右,像两只饿狼在撕扯同一块肉,乳晕被吸得肿胀发亮,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红,表面布满细密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泽;棕狼的舌头在她嘴里肆意搅动,像要把她整张嘴都干穿,口水从嘴角淌下,顺着下巴滴到乳沟,又被乳房的晃动甩到沙发上。
李雪儿彻底失控。她尖叫着,声音破碎而高亢:
“……肏我……肏烂我……玛丽的骚逼……要被四头色狼……轮着肏烂了……”
“乳头……乳头也要……也要被咬烂……”
“求你们……用力肏……把玛丽……把玛丽肏……到怀孕……”
四头狼同时低吼,动作更凶、更狠、更下流。
她被四头狼同时侵犯:后面被粗暴地贯穿,乳头被轮流啃咬,嘴巴被舌头干穿,身体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被舔、咬、揉、撞,像一具彻底沦为肉欲容器的玩偶。
李雪儿尖叫着,声音已经不成调:
“啊啊啊……太多了……太狠了……玛丽……玛丽要被……肏烂了……高潮!”
她高潮了。
在四头狼的合力玩弄下,高潮得彻底失神。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浑身颤抖,穴口还含着白狼的肉棒,一张一合地吐出泛滥成灾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股热流喷得又急又远,像失禁般溅在白狼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混着奶油和精液,黏成一条条乳白的细线。
张南忽然抽出舌头,改用肉棒插她的嘴巴,并从旁边拿起手机,让王东分开她的臀瓣,然后对着那张被反复贯穿的穴口连续按下快门。镜头里是她穴口泛出的白沫、腔肉蠕动的细节、阴蒂肿胀得发亮的红豆、还有肛门微微颤抖的抽搐。她甚至未曾挣扎……
不,她在镜头前更湿了。她故意收紧穴肉,让照片拍出更清晰的收缩,像在向未来的自己炫耀:
(我高潮了……还被他们拍照了……我居然……居然觉得好刺激……好下贱……好想让他们再拍几张……拍到我彻底烂掉……)
张南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时,她几度呛咳,眼泪混着口水涌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前,可她仍旧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像个怕失宠的娼妓,生怕他撤退。林北则把硬挺的肉茎贴在她脸颊上,一点点逼她转头,最后她含住了,像在迎接神的圣器,她甚至用舌尖去卷那根茎身上的青筋,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禁果。舌尖扫过青筋鼓起的纹路,感受到那股滚烫的脉动,她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却又更用力地吞吐,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黏腻的银丝。
她觉得羞耻,喉咙一阵阵反酸,几乎想吐。
可她没想过要停。
明知道不该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姿态下高潮,不该主动扭腰去配合,不该发出那种嗲得腻人的浪叫,更不该低头伸出舌尖舔那个男人潮湿滚烫的睾丸,像母狗在舔主人的脚。睾丸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带着汗臭和精液的腥味,她舌尖扫过时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跳动,像在回应她的讨好。
不该像只乞求被插入的母狗那样,仰着头、微张着唇,眼神迷离地等待下一根粗硬的肉棒堵进她的喉咙。
可她全都做了。而且做得流畅自然,甚至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妖精还熟练。
她知道怎么用唇舌裹住不呛咳,知道哪种角度最容易让龟头直顶喉根,也知道在何时收紧咽口、何时低声呻吟,甚至何时用反手扣住男人的腰,把他往自己嘴里按压得更深,直到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闻到那股汗臭与精液混杂的腥味。阴毛扎在她鼻尖和脸颊上,带着粗糙的刺痒,她却更用力地吞咽,像要把整个人都献祭进去。
她是一时冲动?
是醉了酒?
是被下药或被勾引?
她说不上来。
唯一确定的是她现在没有失去意识。她是满心欢喜,乐在其中沉沦其内的。
四头狼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像低沉的狼嚎混着满足的喘息,肉体撞击声、舌头搅动声、她的呜咽声交织成一片,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祭典。而她这只母狐狸,已经彻底被撕碎、被吞噬、被填满。
白狼忽然从她身后抽出身,肉棒离开时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拉成粗长的银丝,滴落在沙发皮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的穴口还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喘息,腔肉蠕动着,残留的精液缓缓往外溢,混着她的淫水,在紫光下反射出乳白色的油亮光泽,像一朵被反复蹂躏后彻底绽开的淫花。
他低笑一声,手掌重重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下流的“啪”响,臀肉颤动着泛起一层粉红的波纹,臀缝完全敞开,后庭那小小的褶皱跟着轻颤,像在无声地乞求。
“玛丽……前面已经被我们玩腻了。”
“现在……该玩玩后面了。”
李雪儿浑身一僵,穴口本能地收缩,却又因为这句话而更湿。她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屁眼,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甚至连她老公都没提过。她想摇头,想说“不”,可喉咙里只挤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却背叛了她,臀部微微后仰,像在无声地邀请。
(后面……后面怎么能……我老公都没碰过……可为什么……一想到要被他们插进去……就这么痒……这么空……玛丽……玛丽的后庭……也想被填满……不……不能……可我停不下来……想……想被他们一起干……前后一起……)
棕狼从她嘴里抽出肉棒,龟头离开时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挂在她下唇上。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温柔:
“放松……母狐狸。”
“妳的小尾巴……也想被色狼们舔舔,对不对?”
灰狼和黑狼继续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像要把她胸前的最后一丝抵抗都吸走。乳头在两张嘴里被拉长、弹回,表面布满新鲜的唾液和牙印,每一次吮吸都牵动她下体的神经,让穴口跟着轻颤。
白狼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丰腴的臀肉,指腹先是沿着臀缝缓慢描摹,从尾椎一路往下,直到那小小的褶皱。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舌尖轻轻碰触后庭的入口,热而湿的舌面扫过那圈紧闭的褶皱,像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
李雪儿尖叫了一声,声音破碎而高亢,后庭本能地收缩,却被舌尖顶开一丝缝隙。舌头带着唾液的粘黏,缓慢地钻入,舌尖在入口处打转,舔舐着那圈从未被开发的嫩肉。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与刺痛,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穴口跟着喷出一小股淫水,滴落在白狼的下巴上。
(后面……被舌头舔进去了……好脏……好羞耻……可为什么……这么痒……这么热……舌头在里面转……转得我后庭都抽起来了……我……我居然在想……想让他舔深一点……舔开我……舔到我受不了……)
白狼低笑,伸手从旁边拿起一瓶润滑液,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他挤出一大团透明的液体,直接涂抹在她后庭入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指尖顺着褶皱往里推,缓慢而坚定地扩张那圈紧闭的肌肉。润滑液混着她的体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指尖一寸寸深入,轻轻转动,撑开那从未被触碰的甬道。
“放松……玛丽。”
“妳的小尾巴……很乖。”
灰狼和黑狼的吮吸忽然加重,像在用胸前的刺激分散她的注意力。乳头被拉得极长,又被牙齿轻轻咬住,她尖叫着,身体往前一弓,后庭却在这一瞬放松了些许。白狼趁机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缓慢抽送,润滑液顺着指缝溢出,滴落在沙发上。
时机成熟,白狼把早已硬得发紫的龟头对准那被撑开的褶皱,腰身缓慢推进。
龟头挤入的那一刻,李雪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像被撕裂,又像被填满。异物感强烈而陌生,后庭的肌肉本能地抗拒,却又在润滑液和肉棒的扩张下被迫接受。肉棒一寸寸没入,柱身摩擦着紧窄的腔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钝痛与奇异的酥麻,她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穴口跟着无助地收缩,又挤出一股热流。
“啊……太……太满了……后面……要裂开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臀肉被掰得极开,臀缝完全敞开,后庭被肉棒一点点撑开,像一朵从未绽放过的花,被强行灌入雨水。
白狼低吼着,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润滑液和她体内的热意,又在插入时重重顶进最深处。撞击声沉闷而黏腻,后庭的褶皱被反复碾平,又贪婪地重新聚拢,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入侵者。
此时棕狼低笑,俯身在她耳边:
“玛丽……喜欢被色狼们一起欺负吗?”
李雪儿呜咽着,泪水顺着面具淌下,却又主动往后送臀,像在回应他的话。
“喜欢……玛丽喜欢……被四头狼……一起欺负……”
“后面……也要……也要被肏……”
四头狼低笑,动作更加默契。
棕狼从李雪儿大奶前躺下,肉棒对准她还在滴水的穴口,腰身一顶,和白狼的节奏同步,一前一后,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贯穿。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前穴被撑得满满的,后庭被粗暴地填满,两根柱身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与撕裂感。
“啊啊啊……两根……两根一起……要被干穿了……”
她尖叫着,声音破碎而高亢,身体在双重贯穿下剧烈痉挛。前穴的腔肉疯狂绞紧棕狼的肉棒,后庭的褶皱死死裹住白狼的柱身,两根肉棒同时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淫水混着润滑液从前后两个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细流,在沙发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棕狼低声问她,声音带着蛊惑的温柔:
“玛丽……喜欢吗?”
“前面后面一起被肏……爽不爽?”
李雪儿呜咽着,泪水顺着面具淌下,却又主动前后摇晃,像在用身体回答:
“喜欢……玛丽喜欢……前后一起……被肏得……好满……好爽……”
棕狼低笑,声音贴在她耳边:
“妳知道吗?方雪梨一开始也抵抗……后来试过双穴齐入,就彻底沦陷了。”
“她说……前后一起被填满的感觉……比什么都爽……”
“妳现在……是不是也开始懂了?”
李雪儿尖叫着,身体在双重贯穿下剧烈痉挛,前穴喷出一股热流,后庭也跟着疯狂收缩,把两根肉棒紧紧裹住。
“懂了……玛丽懂了……前后一起……太爽了……要疯了……”
四头狼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默契。
白狼从后面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钉穿;黑狼和灰狼轮流啃咬她的乳头,一左一右,像两只饿狼在撕扯同一块肉;棕狼的肉棒在她肉穴里进出,像要把她整张肉穴干崩。
她被四头狼同时侵犯:前面被贯穿,后庭被填满,乳头被啃咬,嘴巴被肉棒干穿,像一具彻底沦为肉欲容器的玩偶。
李雪儿尖叫着,声音已经不成调:
“啊啊啊……两根……两根一起……玛丽……玛丽要被双穴齐入……干烂了……”
“前面……后面……都要被射满……射到怀孕……”
“求你们……用力肏……把玛丽……把玛丽肏……到喷……肏到哭……肏到……再也合不拢……”
两头狼同时低吼,肉棒同时加速。
棕狼和白狼猛地一顶,两根肉棒同时没入到底,龟头一前一后死死抵住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炸开,像要把她从前后彻底烫穿。她尖叫着,身体在双重内射下剧烈痉挛,前穴喷出一股热流,后庭也跟着疯狂收缩,把两根肉棒紧紧裹住。
她高潮了。
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收缩,精液从前后两个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细流,在沙发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浑身颤抖,前后两个穴口都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像两张彻底被轮奸的淫洞。
另两头狼同时低吼,抽出肉棒,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
第一股来自灰狼,射在她右脸颊和鼻尖,精液顺着鼻梁往下淌,滴进她微张的唇缝;第二股来自黑狼,射在她额头和发丝上,白浊顺着发丝往下淌,像给狐狸戴上了一顶乳白的冠冕。
精液面具彻底成型。狐狸面具原本洁白的羽毛,现在被乳白的精液浸透,羽毛一根根黏在一起,边缘挂着长长的银丝,在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面具眼孔被白浊糊住,像两颗蒙着乳白薄膜的眼睛,鼻尖和唇缝也被射满。精液顺着面具边缘淌下,滴在她乳沟里,又顺着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挂成晶亮的露珠。
她跪在那里,脸上戴着精液面具,像一只被四头狼彻底标记的母狐。
(好烫……好多……脸上……全是他们的精……黏黏的……腥腥的……顺着鼻子往下淌……滴进嘴里……咸咸的……苦苦的……我……我居然……居然觉得……好满足……好下贱……玛丽……玛丽被射成精液面具了……被四个下属……射满脸……射满眼睛……射满嘴巴……我……我疯了……可为什么……这么兴奋……这么想让他们再射一次……再射到我看不见……再射到我只能闻到他们的味道……)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口气,像在默认,又像在满足:
“……好烫……好多……玛丽……玛丽被射成精液面具了……”
四头狼同时低笑,声音里带着彻底的征服感。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同时把四根肉棒抵在她面前。
肉棒还半硬着,表面裹着精液在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龟头微微跳动,像在等待她的回应。
什么都没说。
但李雪儿知道怎么做……
她跪直身体,双手颤抖着握住最近的两根。
白狼和黑狼的肉棒,舌尖先是轻轻碰触白狼的龟头,把残留的白浊卷进嘴里,然后转头含住黑狼的柱身,用舌尖沿着青筋缓慢描摹,像在用嘴巴继续谢恩。她眼底的泪光里,已经彻底没了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跪着的、脸上戴着精液面具的、彻底臣服的雌性。
她张开嘴,一根接一根地含住,舌尖卷着龟头,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却又更用力地吞吐,像要把四根肉棒的味道都刻进灵魂里。
四头狼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温柔。
今晚的母狐狸,已经彻底烂在四头狼的胯下。
而她……还想再多烂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