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铁血落幕
的楼梯,步子轻盈,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走到302室门前,她抬起手,正要敲门,
却又停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回忆着上一次与顾言见面时的情
景。
那时在重庆,她刚刚逃脱日寇的魔爪,被顾言带回军统的安全屋。顾言的冷
酷与多疑曾让她心生畏惧,可当他将她压在床上时,她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
丝动摇。她学会了利用这一点,用自己的身体换取生存的机会。而现在,她不仅
要换取生存,更要换取权力。
她终于抬起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门内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然后是顾言低沉的嗓音,「谁?」
林婉没有回答,只是又敲了两下。
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顾言出现在门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随意
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目光在看到林婉的瞬间,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变得
深沉而危险。「你怎么来了?」
林婉轻轻一笑,「怎么,不请我进去?」
顾言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她,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林婉也不急,
只是微微侧过身子,让他能看到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风光。她知道顾言的弱点在
哪里,也知道该如何攻破那道防线。
半晌,顾言终于让开身子,「进来吧。」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家具简陋,墙角的桌子上堆满了文件和地图。顾言关
上门,走到桌边,拿起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吴为民知道你来找我?」
林婉摇了摇头,「他忙得很,哪有空管我?」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
腿,裙摆滑落,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顾长官,你不会以为我是来告密的吧?」
顾言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在她的身上游移,「你来做什么?」
林婉伸出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划过,「听说军统的先遣队已经抵达上海,
正在清理日伪残余。我有些好奇,顾长官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顾言的眉头微微一皱,「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婉站了起来,缓缓走到顾言身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拉向自己。
「当然有关系。因为我也想知道,自己在这个游戏里,到底该站在哪一边。」
她的唇瓣贴上他的耳垂,轻轻吐出一口气。
顾言的呼吸明显一滞,他伸手扼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向墙边。林婉的背脊撞
上冰冷的墙壁,可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带着挑衅的笑意。「怎么,顾
长官生气了?」
顾言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力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欲
望,辗转反侧,像是在惩罚,更像是在索取。林婉顺从地承受着,甚至主动回应,
将自己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纠缠。
顾言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从她的腰间滑下,抚上她的大腿,隔着丝袜摩挲。
林婉轻轻喘息着,将手探入他的衬衫,指尖划过他胸前的肌肉,感受到他的身体
在她的撩拨下变得滚烫。
「婉儿……」顾言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婉笑了,她踮起脚尖,将唇贴上他的耳朵,「我要你,顾言。现在。」
顾言的理智终于崩塌,他一把抱起她,将她抵在墙上,大手扯开她的旗袍,
撕扯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林婉发出一声低吟,双腿勾住他的腰
身,任由他蛮横地进入。
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每一下都带着掌控的意味,仿佛要将她彻底占有。林
婉咬紧牙关,承受着他的冲撞,可她的眼神却始终清醒。她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肤,「顾言,你想要我,还是只想要我的身体?」
顾言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动作,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林婉感到一阵眩晕,
可她依然没有放弃,她伸手勾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告诉我,军统在
上海的计划是什么?我要知道。」
顾言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林婉趁机扭动腰肢,用一种微
妙的角度迎合他,让他再次深陷其中。「婉儿……」他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告诉我,顾言。」林婉的声音变得柔软而诱惑,「你信任我,对不对?」
顾言终于抵挡不住,在她耳边低声吐露了几个名字,几个地点。林婉的嘴角
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这才是我的好顾长官。」
顾言在她的撩拨下再次加快了动作,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
声音。林婉闭上眼睛,任由他释放,可她的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整理着刚刚得
到的信息。她知道,这些情报将成为她手中的利刃,在上海这片泥沼中,助她站
稳脚跟。
高潮过后,顾言将她放倒在沙发上,身体依然紧紧相连。林婉伸手抚上他的
胸膛,感受着他凌乱的心跳,「顾言,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对不对?」
顾言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林婉靠
在他的肩头,眼神却变得冰冷而锐利。她知道,这个曾经救过她的男人,如今已
成为她手中的棋子。而她,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控制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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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顾言沉沉睡去,发出轻微的鼾声。林婉悄悄从他怀中抽出身子,轻
手轻脚地穿上旗袍,整理好被撕坏的领口。她走到桌边,翻看了一下那些文件,
将几个重要的名字记在心中,然后拿起一支钢笔,在一张纸上写下几个字。
「顾长官,今夜感激不尽。婉儿先行一步,后会有期。」
她将纸条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打开门,消失在夜色之中。外面的街
道上依然灯火辉煌,行人如织,可她的眼中却只有自己的路。
她拦了一辆黄包车,报出了公馆的地址。车夫拉起车把,在夜色中奔跑起来。
林婉靠在车座上,望着上海的天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猎物?」她轻声自语,「这上海滩上,再也不会有猎物。只有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