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欧式四柱大床上,那张原本整洁平整的丝绒床单此刻已经被蹂躏得皱皱巴巴,上面东一块西一块地洇染着深色的湿痕,散发着一股浓烈得令人从鼻腔一直痒到肺里的石楠花味和雌性发情的甜腻麝香。

陈诗茵四仰八叉地躺在床铺中央,那副熟透了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刚出炉的、还在滋滋冒油的顶级五花肉,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那种被情欲彻底煮熟后的淫靡艳红。

她身上那件经过特殊福利改造的深蓝色无袖紧身背心,此刻非但没能遮住哪怕一点春光,反而成了凸显她那对爆乳的最强凶器。

汗水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地从她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将那层本来就薄得可怜的布料彻底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地、死死地吸附在她那对硕大无朋的G罩杯乳肉上。

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脂肪在布料下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她那如同破风箱般的急促喘息,像是两只关不住的肥兔子一样在他眼前疯狂乱跳。

尤其是那两颗早已充血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深褐色乳头,顶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倔强地凸起,甚至连乳晕那一圈细小的颗粒都透过布料清晰可见,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手指发痒,想要狠狠地掐住它们拧上一圈。

下身那条本来就短得离谱的军蓝色包臀裙,早就已经被完全推到了腰际,变成了一条毫无意义的腰带。

那双被黑色极薄油亮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腴大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毫无防备的姿态大大地向两侧张开,膝盖弯曲上抬,那被丝袜勒出肉痕的大腿根部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摆子。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片平日里被严防死守的绝对领域,此刻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水乡泽国。

那条早已不知去向的深紫色T字裤并没有带走哪怕一丝一毫的羞耻,反而让那片茂密卷曲、未经修剪的黑森林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些黑色的毛发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那是混合了前几次高潮喷出的爱液和刚才口交时流下的口水,湿漉漉、黏糊糊地纠结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原始骚味。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刺激,已经肿胀成了诱人的深红色,像两瓣熟透了的蚌肉一样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那鲜红娇嫩、还在不断抽搐蠕动的媚肉。

而在那肉穴的洞口,大量的透明拉丝淫液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流向菊花,又顺着大腿根部流进那双黑色丝袜里,将那一圈蕾丝袜边都浸得湿透,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诗茵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

那双紫红色的杏眼里,瞳孔扩散到了极限,大片大片浑浊的眼白翻了出来,只剩下最中间那一点点焦距还在拼命地想要看清眼前的男人。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软绵绵地歪在一边,根本合不拢,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枕头上积成了一小滩。

“嗯……嗯呜……❤”

她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鼻音,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了赢逆,主动与他那双宽大的手掌十指相扣。

“啪!”

两双手紧紧地扣在了一起,手套那细腻的丝绸质感与赢逆手掌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赢逆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放弃抵抗、甚至在主动求欢的熟女,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

“那就……给我好好受着吧!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大肉棒!”

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根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两片湿软的阴唇,强行挤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甬道之中!

“噗呲——!”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湿响瞬间在房间里炸开。

“噗滋——!!”

大量的淫水被那根巨物挤压得喷涌而出,溅射在赢逆的小腹和陈诗茵的大腿内侧。

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吸附、缠绕上来,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呜噢噢噢噢——————!!!”

一股深入骨髓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陈诗茵空虚的体内。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似哭似笑的惨叫,处女破处时的疼痛对于她这个早就急不可耐的肉体来说,瞬间就被名为幸福感的快乐给淹没。

即使是在被彻底贯穿、大脑几乎被快感烧毁的此刻,她那仅存的一丝理智还在试图用这种荒谬的逻辑来欺骗自己。

但那夹杂着哭腔的心声还没说完,就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口都给顶开的肉棒给撞得支离破碎。

“噢噢噢嗯噗呜呜呜!!我的肚子…好像要…破掉了!嗯咕!噢噢呼咕嗯”

陈诗茵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爆起几根青色的血管,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甜腻至极的惨叫。

那不仅仅是痛,更是一种被瞬间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恐怖充实感。

赢逆并没有停下,他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借着那股冲劲,腰部肌肉猛然绷紧,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那根长得过分的肉棒一寸一寸、坚定不移地往里凿入!

那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娇嫩紧致的阴道内壁,那暴突的青筋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将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熨平。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柱硬生生地桶进了她的身体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宣告着对这具身体的绝对占有权。

‘啊啊啊,明明我已经是非常清楚了…但还是好大而且舒服的地方全都被青筋血管给顶到了啊……脑子…舒服得要起飞了吗……’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那些原本应该感到羞耻、感到抗拒的念头在这一瞬间统统被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给轰成了粉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个凸起,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颤,烧得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那种被异物通过阴道壁挤压膀胱和直肠的酸胀感,混合着子宫口被大龟头狠狠撞击的酥麻感,瞬间汇聚成一股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咕叽——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是赢逆的耻骨狠狠撞在了她那肥厚多肉的阴阜上发出的声音,那根巨龙终于彻底、完全地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死死地顶在了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子宫口上!

“噢噢噢!这就是诗茵的腔内…呜咕咕紧紧地缠绕上来了…实在太爽了啊比想象中的还要舒服呢…咕呜呜!”

赢逆发出了一声舒爽的低吼,他也爽到了极点。

那个熟女的肉穴紧致得不可思议,里面又热又湿,那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气都吸干一样。

那种包裹感,那种紧致度,哪怕是年轻姑娘的处女也不过如此,不,比处女更多了一份熟女特有的丰腴与包容!

他松开了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陈诗茵那只在空中乱晃的白手套,将她的五指强行撑开,在那层丝绸上留下了自己掌心的汗渍。

然后,他开始动了。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开始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

“啊嗯呃啊嗯!!等等……嗯噢噢!!不要乱动…呃咕咕!!”

陈诗茵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地上下颠簸着。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胸前疯狂甩动,乳白色的肉波像是海浪一样翻滚,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乱的残影。

她的脸彻底崩坏了,双眼翻白,嘴巴大张,舌头软绵绵地吐在外面,口水像是瀑布一样顺着嘴角流淌,打湿了大半个枕头。

‘子…子宫被一直乱顶着!啊啊啊!不要啊,不可以把肉棒请进来!不可以把肉棒“欢迎请入”小宝宝的房间里啊’

她在心里绝望而快乐地尖叫着。

那根肉棒每一次都要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那种仿佛要把子宫顶开、直接操进肚子里的恐怖深度,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却又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更加疯狂的瘙痒和渴望。

那是身为母兽的本能,那是渴望受孕、渴望被强者播种的原始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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