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锯着陈诗茵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三十分钟。

仅仅是三十分钟的“放置”,对于此刻的陈诗茵来说,却比她在战场上度过的三十年还要漫长,还要煎熬。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毫无尊严的“大”字型姿态,赤裸的背脊紧贴着已经被她的汗水和体液浸得湿热的床单。

那双被黑色极薄油亮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极度的亢奋,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着。

那种颤抖从脚尖一直传导到大腿根部,带动着那一团团雪白腻滑的腿肉像是波浪一样在空气中细微地颤动。

她的眼睛依然被赢逆那沉甸甸的阴囊死死压住。

那层粗糙的、布满了毛孔和褶皱的阴囊皮肤,紧紧地贴合在她的眼窝上,那种温热、潮湿且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触感,已经成了她现在这个黑暗世界里唯一的真实。

即便是在这绝对的黑暗中,陈诗茵的双眼依然瞪得滚圆。

她的眼球在那层薄薄的眼皮下疯狂地转动着,试图捕捉哪怕一丝一毫的光线,或者是那个男人的哪怕一点点动静。

她的眼窝深陷了下去,眼圈周围泛起了一层病态的青黑色,那是精神极度透支、肉体极度饥渴的证明。

那种脸色,简直就像是一个沉迷于纵欲狂欢、几天几夜没有合眼的瘾君子,透着一股形容枯槁却又极度亢奋的诡异神采。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插进来……❤’

她在心里发出了绝望而贪婪的呐喊。

‘插进来啊!真是的!主人的鸡巴就在眼前!就在我的额头上跳动!为什么却不插进来!?’

那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折磨简直要将她逼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狰狞的肉棒,正横亘在她的额头上。

那东西是有生命的,它在跳动,在呼吸,每一次搏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她的天灵盖上,震得她脑浆都在发颤。

那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那是汗水发酵后的酸味,是精液干涸后的腥味,是那个男人特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麝香味——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部位散发出来,像是一团有毒的雾气,死死地笼罩在她的面门上。

她贪婪地吸着气,鼻翼疯狂地翕动着,恨不得将空气中每一个带有他味道的分子都吸进肺里,融入血液里。

‘好香……主人的味道……好浓郁……❤’

‘我闻到了……我能感觉到……它好热……好硬……它想要我……它一定也想要我……❤’

‘我……我也可以让大鸡鸡变大的呀!我也可以让主人很爽的!只要让我动……只要让我用这双奶子夹住它……用这张嘴含住它……用下面那个骚穴吞掉它……我一定能让主人射出来的!?’

‘快插进来!快把鸡巴插进去!人家……诗茵忍得好痛苦!肚子好空……子宫好痒……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里面爬……❤’

那种空虚感简直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吞噬着她的理智和尊严。

她觉得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地抽搐,那个湿淋淋的肉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闭合,像是一张极度饥饿的嘴,正在对着空气无声地乞食。

她想动。

想得发疯。

她想伸出手,去抚摸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去感受那上面粗糙的纹理和滚烫的温度。

她想伸出舌头,去舔舐那颗硕大圆润的龟头,去品尝那上面分泌出来的每一滴前列腺液。

她想抬起屁股,主动将自己那口泛滥成灾的骚穴送到那根肉棒下,让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自己,填满自己,把自己钉死在这张床上。

她想被插。

想被揉搓脸颊。

想被那双大手狠狠地扇耳光。

想吸龟头上的精液!!!

‘啊啊……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主人……我的好主人……求求您……❤’

就在这时,一滴温热、粘稠的液体,突然从上方滴落。

“啪嗒。”

它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那张微微张开、正急促喘息着的红唇之间。

那不是口水,也不是汗水。

那是一滴从赢逆那根极度兴奋的肉棒马眼中溢出的、浓缩了雄性精华的前列腺液。

即便是这小小的一滴,也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腥味和咸苦味。

“唔……❤”

陈诗茵的身体猛地一颤,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

她那条早已干渴难耐的舌头瞬间弹了出来,灵活地卷住了那滴液体,贪婪地将它卷入口中,细细地品尝,用力地吞咽。

‘是那个……是主人鸡巴里流出来的臭水……❤’

‘好腥……好苦……但是……好美味……❤’

‘我要……我还要……更多……’

她那张小嘴大张着,舌头努力地向上伸展,试图去接住更多可能滴落的恩赐。她在内心不断地发誓,不断地保证:

‘我会吞下去的……我会全部吞下去的……不管是这种臭水,还是那种浓浓的精液……哪怕是尿……我也全部都会喝下去的!一点都不会浪费!?’

‘我以后……再也不会放肆了……再也不会假装清高了……❤’

‘我全心全意地把自己献给主人……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便器……是主人泄欲的工具……❤’

‘只要能让我身体自由……只要能让我动一下……我现在就向主人道歉!用全裸土下座的形式!我会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把那个最脏的屁眼扒开给主人看……我会像狗一样爬过去舔主人的鞋子……❤’

‘所以求你……求求你把它……插进来!’

这种极度的渴望让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

那双只穿着黑色油亮丝袜的脚,死死地绷直了,脚背弓成了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线。

脚趾在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下用力蜷缩着,抠紧了身下的空气,就像是一个正在发作的羊癫疯病人,正在经历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与极乐。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色,指甲甚至穿透了丝绒布料,深深地陷进了下面的床垫里。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脊背不自觉地向上拱起,使得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挺得更高,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剧烈颤抖,像是两颗渴望被采摘的果实。

但是,即便身体已经亢奋到了这种地步,即便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动、要发泄,她却依然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因为那是主人的命令。

那句“不准动”,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那股名为“欲望”的火焰将自己一点点烧成灰烬。

她只能在内心深处,发出一声声无声的、撕心裂肺的呐喊:

‘填满我的骚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精神与肉体都被逼迫到崩溃边缘的瞬间。

“轰——”

陈诗茵感觉自己的大脑深处仿佛传来了一声巨响。

那一刻,她的意识突然失重,像是一颗断了线的风筝,瞬间跌进了一个巨大的、旋转着的记忆漩涡之中。

周围的黑暗开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破碎的、混乱的光影。

第一个画面浮现了出来。

那是……那是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校门口。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她穿着那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司令员制服,红褐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干练的马尾。

她正微笑着,看着面前那些年轻的面孔——淑仪、朝阳、钰莹、语嫣……

那是她最珍视的孩子们。

那是她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希望。

画面里的她,眼神温柔而坚定,嘴角挂着慈爱的笑容,就像是一位真正的母亲,一位值得信赖的领袖。

那是多么美好的瞬间啊。

那是她身为“陈诗茵”这个个体,最为骄傲、最为闪耀的时刻。

可是……

“滋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声突然在脑海中炸响。

那个清晰、明亮的记忆画面,就像是一台信号不良的老式电视机,突然开始剧烈地跳动、扭曲,上面布满了雪花点和横纹。

“不……不要……”

陈诗茵的意识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悲鸣。

但那无济于事。

在那一阵令人眩晕的花屏之后,画面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姿势没变。

背景没变。

阳光依旧明媚,孩子们依旧站在那里。

但是……那张脸变了。

那个原本慈爱、端庄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满头大汗、面色潮红、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脸庞。

画面里的那个“陈诗茵”,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那双原本充满慈爱的眼睛,此刻却变得媚眼如丝,瞳孔涣散,眼角吊起,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骚浪劲儿。

她的鼻翼在急促地扇动,像是一头发情的母兽正在嗅着空气中雄性的气味。

而在那个画面的四周,原本清新的空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团浓郁的、深紫色的雾气。

那些雾气像是有生命一样,缠绕在她的脸上,钻进她的鼻孔,舔舐着她的肌肤。

更可怕的是,那个画面是有声音的。

原本应该是温馨的问候和鼓励,此刻却变成了单调、重复、充满了肉欲的喘息声。

“啊…?”

那声音回荡在陈诗茵的脑海里,将那个神圣的记忆彻底污染,变成了一场荒诞的春梦。

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漩涡再次旋转,将她拖入了更深的一层。

第二个画面浮现了出来。

那是几年前,她重新穿上制服,站在【阿尔忒弥斯】基地指挥台前的那一刻。

那时的她,刚刚接过了亡夫留下的重担,面对着无数质疑和压力。

但她没有退缩。

画面里的她,眼神坚毅,表情自信,那是一种历经风雨后沉淀下来的从容与霸气。那是“司令官”的威严,是整个战队的主心骨。

那是她人生中最为高光、最为荣耀的时刻。

然而……

“滋滋——”

花屏再次出现。

那个坚毅自信的表情像是一张被火烧焦的照片,迅速卷曲、破碎、剥落。

露出了下面那个……令人不忍直视的真面目。

画面里的那个“司令官”,此刻正摆出一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她的双眼向上翻起,只留下一片惨白的眼白。

她的嘴巴大张着,那条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探出了嘴唇,软绵绵地耷拉在外面,像是一条死狗的舌头。

大量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挺拔的制服领口上。

四周那深紫色的烟雾变得更加浓郁了,几乎要将整个画面都淹没。那种颜色代表着堕落,代表着欲望,代表着那个名叫赢逆的男人的绝对支配。

而在那个庄严的指挥台上,在那原本应该发布作战指令的麦克风前,传出的却是……

“啊…?”

那是只有在极度的高潮中才会发出的、毫无意义的呻吟。

那个曾经守护城市的英雄,那个曾经让无数人敬仰的领袖,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在幻觉中求欢的痴女。

陈诗茵的意识在颤抖,在尖叫。

她想要否认,想要逃离,可是那种画面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清晰,就像是刻在她的视网膜上一样,无论她怎么闭眼都无法抹去。

最后……

漩涡停止了旋转。

她来到了那个最深、最隐秘、也是她最不愿意触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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