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往日不再
那是那个夜晚。
那个有着皎洁满月的天台。
那个穿着黑色西装、单膝下跪的男人。
那个属于她的、最纯洁、最幸福的瞬间。
画面里的她,穿着那件借来的白色晚礼服,眼角挂着幸福的泪水。
她用那只戴着刚刚被套上银色戒指的手,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那是为了掩饰自己过于激动的喜悦,那是少女特有的羞涩与矜持。
那是一个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的童话结局。
那是她心中最后的圣地。
可是……
“滋滋——滋滋滋——”
这次的花屏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都要彻底。
那个幸福的画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揉皱、撕碎,然后扔进了一桶肮脏的染料里。
那一双盛满了幸福与爱意的眼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充满了无尽雌媚、闪烁着粉红色爱心的淫眼。
那只捂住嘴巴的手也变了。
它不再是为了掩饰羞涩,而是为了……
画面里的那个“陈诗茵”,双手竟然分别伸出了两根手指,粗暴地勾住了自己的两边嘴角,然后用力地、最大限度地向两边拉扯开来。
“嘶啦——”
那张樱桃小口被强行扯成了一个恐怖而又淫荡的阔口。
那条充满了唾液、湿漉漉的舌头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拼命地向外伸展着,像是在展示自己的顺从,又像是在乞求着什么东西的填塞。
四周那深紫色的烟雾不再是飘荡在空气中,而是仿佛直接从她的那张大嘴里源源不断地喷吐出来。
她就像是一个人形的魔力制造机,正在向着这个世界散布着名为“色欲”的瘟疫。
而在那张被扯开的嘴里,在那片紫色的雾气中,传出的不再是羞涩的答应,也不是感动的哭泣。
而是……
“呜啊…?”
那是一种混合了哭腔与浪叫的、彻底坏掉的声音。
那是在向着虚空中的主人,向着那个正在现实中骑在她脸上的男人,发出的最下贱、最卑微的求偶信号。
那段神圣的记忆,那个关于爱与承诺的誓言,就这样在这个扭曲的画面中,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令人作呕的黄色笑话。
陈诗茵的意识彻底停止了思考。
她看着那个画面,看着那个已经完全不再是自己的“自己”。
那种强烈的冲击感,那种信仰崩塌后的虚无感,让她甚至忘记了现实中身体的痛苦与饥渴。
这……就是我吗?
这……才是真实的我吗?
那个端庄的司令员是假的。那个慈爱的母亲是假的。那个幸福的少女也是假的。
只有这个……
只有这个满脸淫乱、张着大嘴求操的母狗……才是真的吗?
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极其合理的念头在她那早已破碎的心灵废墟上生根发芽。
‘是啊……’
‘原来……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我就是一个……想要被男人的大鸡巴狠狠干的……变态女人啊……❤’
现实中。
那具僵硬的肉体依然保持着那个全身绷直的姿势。
赢逆的命令依旧有效。
没有听到那个男人的允许,哪怕她的灵魂已经在幻象中堕落到了十八层地狱,哪怕她的本能已经在尖叫着想要发狂,她依然死死地咬着牙,不敢乱动一下。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依然绷得笔直,脚趾抠紧了空气,像是要将这最后的坚持也一起抠进肉里。
只有那张被压在阴囊下的嘴,还在无声地、机械地开合着,吐出一团团带着腥味的热气。
“呜啊……❤”
那是一种极其突兀的坠落感,就像是被人从万米高空直接扔回了地面,重力瞬间回归,将那飘忽不定的灵魂死死按回了这具早已熟透、烂熟的肉体之中。
陈诗茵那双原本只有眼白的眼睛猛地颤动了一下,瞳孔像是坏掉的灯泡一样闪烁了几次,终于艰难地找回了焦距。
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但映入眼帘的并非什么光明的救赎,而是那根即将在她余生中占据绝对统治地位的图腾——赢逆那根粗大、狰狞、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肉棒。
它依然沉重地压在她的额头上,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的眉心,马眼处溢出的粘液像是某种标记,涂抹在她的皮肤上。
而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正覆盖在她的眼窝上方,遮挡了大半的光线,只留下一条缝隙,让她只能窥见这根巨物的一角。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在心里发出了无声的叹息,那不再是无奈,而是一种找到了归宿般的安宁与狂热。
‘只要主人能……只要能被主人肏!’
那种渴望就像是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颤,从指尖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兴奋地痉挛。
大脑里那原本还残留着些许理性的灰色区域,此刻像是被那股深紫色的雾气彻底浸染,变成了一片混沌而淫靡的沼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泵出的血液都带着那种名为“服从”的毒素,流遍全身。
‘我的身心……都是主人的!!!’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那双深陷在病态眼窝中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恐惧或羞耻,而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与饥渴。
赢逆并没有急着起身。他依然保持着那个跨坐在她脸上的姿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女人。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吧。
曾经那个无论何时都保持着端庄仪态、连头发丝都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陈司令员,此刻就像是一个重度瘾君子,或者是那种被关在地下室里日夜轮奸了数月的性奴。
她的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眼圈周围泛着一层浓重的、病态的青黑色,那是精神极度透支后的痕迹。
她的双眼虽然睁着,但眼球却极不自然地向上翻起,视线死死地聚焦在脸颊上方那根肉棒上,就像是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源。
她的嘴巴无力地张着,嘴角挂着痴呆般的笑容,那条舌头软绵绵地瘫在外面,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刚才吞咽不及的精液残渣,顺着嘴角哗啦啦地流淌下来,打湿了脸颊,流进了耳朵里,把那头红褐色的长发黏成了一缕一缕。
“呵……”
赢逆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恶意与满足的轻笑。
他知道,这头母牛终于彻底堕落了!
回想起这三天,不,是这半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他并没有动用太多属于色欲魔王的超自然力量,那些紫色的烟雾充其量也就是点情趣用品级别的催情剂。
他真正依靠的,是他那些精湛到近乎艺术的调教手段,是他对女性心理那种手术刀般精准的剖析与打击。
按理说,像陈诗茵这种熟女,这种身居高位、心智坚定的女人,本该是最难攻破的堡垒。
尤其是她心中那份对亡夫陈夕阳的执念,那份近乎信仰般的贞洁观念,简直就像是一道铜墙铁壁。
‘这就是所谓的“真爱”吗?’
赢逆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不得不承认,人类的这种感情确实有点意思,比我想象中要坚固那么一点点。’
‘但……那又如何呢?’
他伸出手,在那张满是污浊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再坚强的信念,再贞烈的誓言,在绝对的快感和持续不断的肉体开发面前,不还是变成了这副求操的母狗模样吗??’
他看着陈诗茵那副宛如重度肾虚患者般的惨状,看着她那张因为过度渴望而扭曲变形的脸,心中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
她那无力咬合的牙关,那撅起的嘴唇,那流淌不止的口水,还有那即使在极度疲惫中依然因为看到肉棒而泛起的病态绯红……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向他展示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一件名为“彻底堕落”的艺术品。
“我会把你……彻底调教成最淫乱、最恶毒、最残忍的恶女毒妇的?”
赢逆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那声音像是情人的誓言,又像是恶魔的诅咒。
“你的爱,你的人,你的灵魂!!永远都是我的?”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站起身来。
随着他的离开,陈诗茵感觉额头上一轻,视野瞬间开阔。
但她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产生了一种巨大的、令人恐慌的失落感。
她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想要去追逐那个离开的温度。
但下一秒,她就看到了那个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画面。
赢逆并没有离开,他只是换了个位置。
他站在床尾,那根刚刚还在她脸上作威作福的、粗大得令人发指的肉棒,此刻正像是一杆标枪,直直地指着她那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
那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似乎在无声地咆哮。棒身上那一条条暴突的青筋就像是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狰狞可怖。
“啊……❤”
陈诗茵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那是渴望到了极致后的条件反射。
赢逆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前戏——现在的她根本不需要那些多余的东西。
他双手抓住了陈诗茵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猛地向两边大大拉开,将那个早已湿透、红肿、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噗滋——”
他腰身一沉,那颗硕大的龟头就这么硬生生地、粗暴地撞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挤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哞噢噢噢噢噢噢————————???!!!”
一声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充满了原始兽性与极致痛苦快感的凄厉哀嚎,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
那声音高亢、嘶哑,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穿透力,就像是一头正在被屠宰、却又在屠刀下获得了无上高潮的母牛。
“好大……好大啊啊啊啊!!!?”
陈诗茵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脊背弓成了一座桥,十根手指死死地抓进了床单里,指甲崩断了都浑然不觉。
那根肉棒太粗了,太烫了,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娇嫩的褶皱,将那些平日里紧闭的软肉强行熨平。
那种被瞬间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恐怖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撑破了。
“咕叽——咚!”
赢逆没有任何停顿,借着那股冲劲,一鼓作气,将那根长得过分的肉棒连根没入!
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呃呃呃呃呃!!!???”
陈诗茵的双眼猛地翻白,瞳孔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浑浊的眼白。
她的嘴巴张到了极限,舌头伸出,口水像是瀑布一样喷涌而出,混合着眼泪和鼻涕,把她那张脸糊得一塌糊涂。
“进……进来了……全部……全部都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杀进来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那种被贯穿的快感像是一场海啸,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子宫在疯狂地痉挛,那个小小的口子在那颗大龟头的撞击下瑟瑟发抖,却又本能地想要张开,想要把这个入侵者吞进去。
“就是这样!叫啊!给我大声地叫!”
赢逆狞笑着,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大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是雨点打在芭蕉叶上。
每一次撞击,陈诗茵那对硕大的乳房都会剧烈地甩动,乳浪翻滚,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哞——!哞——!哞——!?”
她已经完全不会说人话了,只能像头真正的母牛一样,随着赢逆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粗重、下贱、充满了肉欲的嚎叫。
大量的淫水被那根肉棒带出来,飞溅得到处都是。那张昂贵的大床很快就被弄得一塌糊涂,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渍和白色的泡沫。
赢逆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肉、一个洞的女人,心中的暴虐与快意达到了顶峰。
这才是他想要的。
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好好享受吧,我的司令员……这只是个开始!”
他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以一种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姿态,狠狠地凿进了那片温暖的湿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