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以后……不要再来这里。待孩子出世,我自会……自会交给你。”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再次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
他也知道,自己这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占了大便宜。要是再赖着不走,等这仙姑回过神来,说不定真的一巴掌拍死他。
“是是是!小老儿这就走!这就走!”
王老汉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点头哈腰地后退。
临走前,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躺在石案上、衣衫不整、满身痕迹的绝美女子,还有她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面,有他的希望。
“仙姑保重啊!一定要把儿子生下来啊!”
他大喊了一声,然后背起那个空荡荡的竹背篓,连滚带爬地朝着山谷出口跑去。
虽然背篓是空的,但他觉得自己满载而归。
绝云间的风再次吹过,吹散了那股淫靡的气息,却吹不散这一夜留下的荒唐印记。
兹白静静地躺在那里,感受着阳光的温度,手掌轻轻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一个新的生命正在跳动。
那是仙与凡的结合,是圣洁与污秽的产物。
它的未来会怎样?
没人知道。
清晨的阳光终于彻底穿透了云雾,将绝云间的每一处角落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原本清幽的山谷,此刻却因为昨夜那一场荒唐事而显得有些异样。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泥土、草木与体液的复杂气味虽已被晨风吹散大半,但那石案上干涸的斑驳痕迹、草地上被压倒的乱草,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暧昧余韵,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疯狂。
兹白独自一人躺在石案上。
王老汉早已离去,那个猥琐、肮脏却又带给她前所未有体验的凡人,像是完成了一场盛大祭祀后的祭司,带着满意的战利品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而兹白,作为这场祭祀的祭品,此刻正承受着狂欢后的巨大空虚与疼痛。
她依然保持着昨晚最后的那个姿势,衣衫凌乱地堆叠在身下,那一袭曾经象征着神圣与高贵的青绿仙衣,如今沾染了尘土与不明液体,显得格外狼狈。
她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垂在石案边缘,大腿内侧那一道道干涸的红白印记,在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身体内部的变化。
那种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感依然清晰,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身的隐痛。
尤其是那个被粗暴贯穿的子宫口,仿佛还残留着那根火热肉棒的触感,那种被填满、被肆虐的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体里。
而在更深处,在那个曾经空荡荡的子宫腔内,一种全新的、陌生的生命律动正在悄然苏醒。
兹白缓缓抬起手,指尖微颤,轻轻覆盖在自己依然平坦却略显僵硬的小腹上。
“这就是……孕育吗?”
她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作为仙人,她对天地灵气的感知极其敏锐。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应到,在那小腹深处,有一团微弱却极其顽强的生命之火正在燃烧。
那火种中,交织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一股是属于她的清灵仙气,纯净、高洁、带着月光的清冷;另一股则是属于那个凡人老头的浑浊精气,粗砺、原始、带着泥土的腥膻与欲望的炽热。
这两股气息本该是水火不容的。
然而,在昨夜那场违背常理却又顺应天命的交合中,在契约之力的强行撮合下,它们竟然奇迹般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漩涡,贪婪地吞噬着四周的灵气,以此来滋养那个刚刚萌芽的小生命。
兹白闭上眼睛,试图调动体内的仙力去探查那个“孽种”。
当她的神识刚刚触碰到那团生命之火时,一股奇异的反馈瞬间传回了她的脑海。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波动:有对母体的依恋,有对生存的渴望,甚至还有一丝源自那个凡人父亲的贪婪与狡黠。
“孽障……”
兹白轻叹一声,想要用仙力将它驱逐,或者至少压制一下它那掠夺式的生长。
可是,当那一缕仙力真正包裹住那团小生命时,她的心里却莫名地软了一下。
那是她的血肉。
是她在经历了那般羞耻、那般痛苦、那般沉沦之后,才换来的结晶。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就像是一根无形的线,死死地缠绕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根本无法下狠手。
“罢了……既然是契约……既然是命……”
她收回了仙力,任由那个小生命在她的体内安营扎寨。
随着心态的转变,身体的不适感似乎也减轻了一些。兹白强撑着坐起身来,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再次皱紧了眉头。
“嘶……”
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仿佛伤口被重新撕开。
她低头看去,只见那大腿根部依然残留着昨夜的血迹和干涸的精液斑块,那种狼狈的样子让她再次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必须清洗干净。
这是她作为仙人最后的坚持。
她咬着牙,扶着石案慢慢站了起来。双腿酸软得厉害,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一步步挪向那汪清澈的湖水。
湖水依然平静如镜,倒映着她此刻憔悴而不堪的身影。
兹白褪去了身上那件已经脏污不堪的残破衣物,赤条条地走进了湖水中。
冰凉的湖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那一瞬间的冷意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这冷意同时也像是一剂镇定剂,稍微平复了她体内那股依然躁动的余热。
当湖水漫过大腿根部,触碰到那个红肿破损的私处时,一阵钻心的刺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盐分刺激伤口的疼痛。
但她强忍着,任由湖水冲刷着那里的污秽。
她弯下腰,用手捧起一捧清水,轻轻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先是那对依然红肿、乳头上还带着牙印的巨乳。
清凉的水珠滑过那敏感的肌肤,带走了一丝燥热,却也唤醒了昨夜那被疯狂吸吮的记忆。
那种酥麻感仿佛还残留在乳尖,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接着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最后,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个最为私密的部位。
那里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紧致闭合的一线天,此刻微微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充血状态。手指轻轻触碰,还能感觉到那里面传来的阵阵痉挛。
而在那洞口周围,还残留着那个凡人留下的白色浊液。
那是他的印记。
兹白闭上眼,狠下心,将手指伸进去抠挖清洗。
“呃……嗯……”
随着手指的进入,那种异物感再次袭来,虽然没有昨夜那根肉棒那般粗暴,但依然让她感到一阵不适与羞耻。
她必须把那些残留的东西洗出来,虽然种子已经种下,但她无法容忍那些多余的污秽继续留在她的体内。
随着她的清洗,一丝丝白色的液体混合着淡淡的血丝溶入湖水中,很快便消散不见。
清洗完毕后,兹白感觉整个人清爽了许多,但那股深深的疲惫感却愈发强烈。
她从湖水中走出,随手一挥,那件破损的衣物瞬间化作飞灰消散。紧接着,流光一闪,一套崭新的青绿仙衣重新覆盖在她身上。
依然是那样的雍容华贵,依然是那样的纤尘不染。
除了那微微有些苍白的脸色和那略显虚浮的步态,此刻的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兹白真君。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都变了。
那层名为“贞洁”的壳已经碎了,那颗名为“道心”的石已经裂了。
她不再是那个无牵无挂的仙人。
她的肚子里,多了一个羁绊。
兹白并没有立刻离开绝云间。
她需要时间来恢复,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个新的身份,更需要时间来思考未来该如何面对这个孩子,以及那个孩子的父亲——王老汉。
接下来的日子里,兹白在这个隐秘的山谷里住了下来。
她每日打坐调息,吸纳天地灵气来滋养那个正在飞速成长的胎儿。
仙胎的生长速度远超凡人。
仅仅过了半个月,兹白的小腹就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看起来就像是凡人怀胎三四个月的样子。
那种隆起并不显得臃肿,反而给她那清冷的身姿增添了几分母性的柔美。
可是,随着胎儿的长大,它的需求也越来越大。
它像是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吞噬着兹白体内的仙力。兹白感觉自己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流逝,转而化作那个小家伙成长的养分。
更糟糕的是,那个胎儿似乎遗传了父亲的某些特质。
它很贪婪,也很躁动。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它就会在兹白的肚子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甚至还会释放出一丝丝带着凡尘俗欲的气息,去干扰兹白的道心。
那气息会让兹白想起那个疯狂的夜晚,想起那根粗热的肉棒,想起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让兹白备受煎熬。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原本早已斩断的情欲,如今却像是一堆死灰复燃的干柴,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引爆。
有时候,仅仅是一阵风吹过她的衣角,或者是一滴露水滴在她的手背上,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异样的颤栗。
那种空虚感,随着胎儿的长大,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因为那个胎儿在渴望。
它渴望父亲的气息,渴望那种源自父体的阳刚之气来中和母体过于清冷的阴气。
这是一种本能的呼唤。
而这种呼唤,直接反馈到了兹白的身上,变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生理需求。
“该死……”
兹白咬着牙,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火苗。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迟早会被这股心魔吞噬。
而且,那个王老汉……
虽然她让他走了,但她知道,那个贪婪的老头绝对不会就此罢休。他既然尝到了甜头,又有了孩子这个把柄,肯定还会再找回来的。
一想到那个猥琐的老脸,兹白的心里就一阵复杂。
厌恶是肯定的,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身体记忆,却又让她在厌恶之余,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他再次出现?期待他那根丑陋的东西再次填满自己?
“疯了……我真是疯了……”
兹白痛苦地捂住脸,感觉自己已经无可救药。
就在兹白备受煎熬的时候,山谷外,那个被她赶走的王老汉,日子过得却是滋润得很。
自从那天从绝云间回来,王老汉就像是换了个人。
虽然他没有带回什么名贵的药草,但他带回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和一个即将改变他命运的希望。
他不再整天醉生梦死,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懒散。
他开始收拾那间破茅屋,虽然还是四处漏风,但他尽力用些干草和泥巴把漏洞堵上。
他还破天荒地去地里除草,甚至还去帮村里的铁匠打下手,赚几个铜板。
村里人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王老汉是转性了?怎么突然勤快起来了?”
“嘿,谁知道呢?八成是想媳妇想疯了吧?”
面对村民们的调侃,王老汉只是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他心里那个美啊!
“笑吧,你们就笑吧!等老子的仙人儿子生下来,吓死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王老汉就会躺在他那张破木板床上,回味着那晚在绝云间的销魂时刻。
那白嫩的奶子,那紧致的屄,那喷水的骚样……
每一个细节都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清晰。
他一边回味,一边伸手在裤裆里撸动着那根老二。
“仙姑啊仙姑……你这会儿肯定也想老汉我想得不行了吧?”
他自言自语道,那语气里充满了盲目的自信。
他并没有忘记兹白的话。她说等孩子生下来会交给他。
但是,王老汉可没那个耐心等那么久。
而且,他也不傻。
仙人那是什么脾气?说变就变。万一到时候她反悔了怎么办?万一她带着孩子跑了怎么办?
“不行……我得去看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而且,他算算日子,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按照仙姑的说法,那孩子长得快,说不定这会儿肚子都大了。
他得去尽尽当爹的责任啊!顺便……嘿嘿,顺便再给那孩子加点“营养”。
抱着这样的念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王老汉再次背起了他的竹背篓,手里提着一壶劣质的烧酒(他觉得仙姑肯定也馋酒),悄悄地摸进了绝云间。
这一次,他轻车熟路。
虽然那山路依然陡峭难行,但他心里有盼头,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劲儿。
当他再次爬上那座悬崖,站在那个熟悉的山谷入口时,天刚蒙蒙亮。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兹白依然坐在那块石案旁。
只是这一次,她的身形明显有些变化。那原本纤细的腰身粗了一圈,小腹高高隆起,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我的个乖乖……这才一个月,就这么大了?”
王老汉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那肚子看着足有四五个月大!
他猜得没错,这仙人怀胎果然跟凡人不一样!
那种即将为人父的喜悦,混合着那种想要再次占有仙人的欲望,让他瞬间忘记了疲惫和恐惧。
“仙姑!老汉我来看你了!”
他大喊一声,提着酒壶就冲了下去。
正在闭目养神的兹白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但随即又化作了一种无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松了一口气。
他来了。
那个孽障的爹,那个毁了她清白却又让她食髓知味的男人,终究还是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
兹白的声音依然清冷,但若是细听,便能听出其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老汉嘿嘿笑着跑到跟前,把酒壶往石案上一放。
“这不是想孩子了吗?这孩子长得真快啊!看来老汉我的种就是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顾忌地伸出那只脏手,想要去摸兹白那个隆起的肚子。
这一次,兹白没有躲。
或者是,她身体里的那个胎儿,在感应到父亲气息靠近的那一刻,突然欢快地动了一下,释放出一股安抚的信号,让兹白的身体本能地接纳了这个男人的触碰。
当王老汉那粗糙的大手覆盖在那温热隆起的小腹上时,两人同时一震。
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妙感觉,通过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将这两个云泥之别的人再次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动了!他在动!”
王老汉兴奋得像个孩子。
兹白看着他那副真心实意的欢喜模样,心中那坚冰似的一角,似乎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点点。
“既然来了……”
她低下头,避开王老汉那灼热的目光,轻声说道。
“那就……留下吧。”
这句话,不仅仅是对王老汉的许可,更是对她自己命运的一种妥协。
山谷里的风,仿佛也变得懒散而暧昧,它们在草丛间穿梭,带起一阵阵沙沙的声响,似乎在窃窃私语,讨论着这绝云间即将再次上演的荒唐戏码。
王老汉的手掌,那只布满老茧、粗糙且带着陈年污垢的大手,正稳稳地覆盖在兹白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那个位置,就在一个月前,还是一片平坦紧致、充满仙气的处女地。
而如今,它已经变成了一个孕育着新生命的温床,一个圆润、饱满、散发着母性光辉的肉丘。
透过薄薄的青绿仙衣,王老汉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温度。
那是一种比常人体温稍高一点的热度,带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手心。
“动得真欢实啊……”
王老汉咧着嘴,那一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露出了那口黄牙。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作为父亲的自豪,当然,更多的是那种对“这块地是老子耕的”那种原始的占有欲。
兹白坐在石案旁,身体微微僵硬。
虽然在心底已经默许了这个男人的再次介入,但当那只脏手真的毫无阻隔地放在自己最为敏感的孕肚上时,那种生理上的排斥感依然存在。
可是,神奇的是,这种排斥感仅仅维持了一瞬,就被体内那个躁动不安的小家伙给强行压了下去。
胎儿在欢呼。
它感应到了父亲的气息,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亲近感让它在子宫里欢快地翻了个身,甚至还伸出那还未成形的小脚丫,隔着肚皮轻轻踢了王老汉的手掌一下。
“哎哟!踢我了!这小子踢我了!”
王老汉激动得大叫起来,眼里的光亮得吓人。他原本只是轻轻覆盖的手,此刻变得更加大胆,开始在那圆滚滚的肚子上抚摸、打圈。
“好儿子……真是有劲儿……跟你爹一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蹲下身子,把那张老脸凑到了兹白的肚子前。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泥土腥气和老人味的呼吸,再次扑面而来。
兹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想要向后躲闪。
“别躲啊仙姑……”王老汉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孩子这是想爹了,让我听听他在里面干啥呢。”
说着,他不顾兹白的微弱抗拒,直接把耳朵贴在了那隆起的肚子上。
“咚……咚……咚……”
强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肚皮传了出来。
那声音对于王老汉来说,简直就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乐章。
而对于兹白来说,这一刻却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体验。
一个凡人老头,正把头埋在她的小腹间。
他的脸颊紧紧贴着她的肚子,那硬茬茬的胡子扎在她的衣服上,甚至透过了衣料扎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痒。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耻骨上方,那个位置离她私密处不过咫尺之遥。
这种姿势太亲密了,亲密得有些越界,有些危险。
“听够了吗?”
兹白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伸出手想要推开王老汉的头,可是指尖触碰到那油腻腻的头发时,却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没呢……这才哪儿到哪儿……”
王老汉嘿嘿一笑,并没有移开脑袋,反而变本加厉。
他把脸在兹白的肚子上蹭了蹭,像是一只在主人怀里撒娇的老狗。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那只原本放在肚子上的手,顺着隆起的弧线,慢慢地向下滑去。
那里是大腿根部,是通往那个神秘洞口的必经之路。
兹白浑身一震,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慌。
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预感,知道这个男人回来肯定不只是为了“看孩子”,但当那一刻真的来临时,她依然感到了恐惧和羞耻。
“干什么?嘿嘿,仙姑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王老汉抬起头,那张脸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狰狞。
“这孩子长得这么快,肯定也饿了。他饿了,你也饿了吧?老汉我这可是专门来给你们娘俩‘喂奶’的!”
这个“喂奶”指的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兹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无耻……”她咬着牙骂道。
“嘿嘿,无耻就无耻吧。反正我是孩子他爹,我有责任把你喂饱了!”
说着,王老汉猛地站起身来。
他那双贪婪的眼睛在兹白身上扫视着。
此时的兹白,因为怀孕的关系,身形比一个月前更加丰腴了一些。
那原本就硕大的乳房,此刻更是大了一圈,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大柚子,把那件宽松的仙衣撑得满满当当,领口处露出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散发着诱人的乳香。
而那个隆起的肚子,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堕落的孕味。
这种“仙人孕妇”的形象,简直戳爆了王老汉的性癖。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了兹白的胳膊,把她从石案上拉了起来。
“啊!”
兹白惊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直接扑进了王老汉的怀里。
那个怀抱依然是那么坚硬、硌人,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可是这一次,兹白的身体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剧烈反抗。
因为在她扑进去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了王老汉裤裆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那个东西,那个曾经狠狠贯穿过她、给她带来无尽痛苦与快感的东西,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向她传递着它的热度和硬度。
兹白的双腿瞬间软了。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那是身体的记忆。
是被开发过的身体在遇到“钥匙”时的自动反应。
“湿了?”
王老汉敏锐地感觉到了兹白身体的变化。他把手伸到兹白的屁股后面,隔着衣服在那肥美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仙姑这身子真是越来越骚了……这才刚碰一下就流水了?”
他的话语下流至极,却让兹白的羞耻心爆棚的同时,快感也随之攀升。
“没……没有……”
兹白无力地辩解着,可是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王老汉不再废话。
他一把将兹白按回石案上,这一次是让她仰面躺下。
那个隆起的肚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座等待被征服的小山包。
王老汉伸出手,粗暴地扯开了兹白的腰带。
“撕拉——”
衣衫再次被剥离。
那具此时充满了孕味的仙躯,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王老汉的目光在那对巨乳上停留了片刻。
真的变大了。
不仅变大了,那乳晕的颜色也变深了一些,变成了诱人的红褐色。
那两颗乳头更是肿胀得厉害,像两颗紫葡萄,上面甚至有些许干涸的白色粉末——那是溢出的初乳结晶。
“啧啧啧……这奶子……怕是真有奶了吧?”
王老汉咽了口唾沫,但他并没有急着去吃奶。
他的目标在下面。
他扒下了兹白的亵裤。
那片光洁的白虎地带,此刻因为怀孕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粉色。那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缝隙湿漉漉的,挂着晶莹的水珠。
王老汉看着那个洞口。
那个曾经紧致如处女的洞口,虽然经过一个月的修养已经恢复了不少,但依然能看出被使用过的痕迹。
它不再是那样的紧闭,而是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嘿嘿……老朋友,我又来了……”
王老汉一边淫笑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弹了出来。
比起一个月前,它似乎更加狰狞了。那上面的青筋跳动得更加欢快,那龟头紫得发亮,像是涂了一层油。
兹白躺在石案上,双手护着自己的肚子,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凶器。
这一次,她没有了上次的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顺从,和一丝隐秘的渴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撞击的感觉……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摆成了一个M字形,主动展示着那个湿润的入口。
王老汉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直接射出来。
这也太配合了!
这还是那个高冷的仙人吗?这简直就是一个等着被操的孕妇荡妇啊!
他爬上石案,跪在兹白的双腿之间。
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做足前戏。现在的兹白,不需要前戏。
她已经是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流出蜜汁。
王老汉握住肉棒,那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上。
“噗嗤。”
仅仅是接触,就发出了水声。
太滑了。
那里面的水多得惊人。
“仙姑,忍着点……这回可能会有点深……”
王老汉说着,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肉棒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啊……”
兹白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是满足的叹息。
那种空虚了整整一个月的洞穴,终于再次被那根熟悉的、粗大的东西填满了。
那种充实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王老汉一插到底。
这一次,因为怀孕的关系,兹白的宫颈变得更加柔软,子宫口也微微张开。
那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顶开了宫口,钻进了一点点。
“唔!”
兹白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直达深处的刺激感让她浑身一颤。
胎儿似乎也感觉到了父亲的入侵,在肚子里动了一下。
“动了……他又动了……”
王老汉感觉到了肉棒顶端传来的微弱波动,那是胎儿在隔着子宫壁与他打招呼。
这种感觉简直太奇妙了!
一边操着孩子的妈,一边跟孩子互动!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王老汉彻底疯狂了。
他开始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上次更加沉闷,因为中间隔着一个充满了羊水的孕肚。
王老汉每撞击一下,兹白的肚子就会跟着颤动一下。那层层叠叠的乳浪和腹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爽不爽?啊?儿子你看你爹厉害不厉害?”
王老汉一边狂干,一边对着兹白的肚子说话。
这种变态的行为让兹白羞耻得想要死去,可是身体的快感却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啊……嗯……别……别说那种话……哈……太深了……顶到孩子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肚子,仿佛想要保护里面的孩子,又仿佛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感受那根肉棒在体内的每一次进出。
王老汉越战越勇。
他发现怀孕后的兹白,甬道里更加温热,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裹得更紧,吸吮力更强。
“真是个名器啊……这屄简直镶了金边了……”
他把兹白的双腿扛在肩膀上,让她的屁股悬空,然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浆;每一次捅入,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兹白被操得神魂颠倒,整个人都在石案上颠簸。她的眼神早已涣散,舌头伸出来,口水流了一地。
“给我……给我……”
她开始主动求欢。
那种作为母体的本能,让她渴望得到更多的精液,来滋养体内的胎儿。
“要什么?说出来!”
王老汉坏笑着停下动作,把肉棒卡在那个最深的地方,然后用力转了一圈。
“啊——!!!”
兹白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
“要……要精液……要孩子的……营养……”
终于,她说出了那句羞耻度爆表的话。
王老汉听到这句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好!给你!都给你!把你这骚屄灌满!”
他怒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那是每秒钟好几下的极速抽插。
兹白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要被磨出火来了。
就在这时,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啊……要来了……要丢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兹白再次潮吹了。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喷射而出,浇在王老汉的小腹上。
紧接着,王老汉也达到了顶点。
他死死地顶住那个柔软的宫口,把那积攒了一个月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儿地射了进去!
“噗!噗!噗!噗!”
滚烫的岩浆再次灌满了那个孕育着生命的宫腔。
那些精液包裹着胎儿,成为了它最好的养分。
兹白在这一波高潮中彻底昏了过去。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堕落的微笑,双手依然紧紧地护着那个隆起的肚子。
王老汉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那渐渐平息的余韵。
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将这一幕定格。
王老汉依然趴在兹白的身上,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灌溉”任务的肉棒,此刻虽然有些疲软,却依然赖在那个温热湿润的仙穴里不肯出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那带着老人味和酒臭的鼻息喷洒在兹白汗湿的脖颈上。
他的双手,那双布满老茧、刚刚还在兹白雪乳和孕肚上肆虐的大手,此刻正贪婪地在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那丝绸般滑腻的触感。
兹白此时正处于一种高潮后的余韵之中,那是神志最为恍惚、也是身体最为敏感脆弱的时刻。
她无力地仰面躺在冰冷的石案上,那一头如瀑的白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像是绽放在暗夜中的银色昙花。
她的双眼半阖,金色的瞳孔涣散无光,眼角还挂着几滴尚未干涸的泪珠——那是极乐与羞耻交织的产物。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乳头红肿挺立,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气息。
而那隆起的小腹,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里面,那个刚刚被父亲“喂饱”了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体的欢愉,正在欢快地翻滚着,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生命律动。
“咕叽……”
随着王老汉身体的微动,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兹白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嗯……出去……拔出去……”
她的声音沙哑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嘿嘿,仙姑这屄咬得这么紧,老汉我哪舍得拔出来啊?”
王老汉坏笑着,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半软的龟头再次顶撞了一下那个柔软敏感的子宫口。
“啊!”
兹白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被顶撞到最深处的感觉,既酸且胀,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更重要的是,随着这一次顶撞,那些刚刚射进去、还温热着的精液,被挤压得溢了出来,顺着那松弛的洞口缓缓流出,流过会阴,滴落在石案上。
那种温热滑腻的感觉,让兹白的羞耻心再次爆棚。
“你……无赖……”
她咬着下唇,脸上泛起一阵不自然的潮红。
“无赖?老汉我可是孩子他爹!这叫夫妻恩爱,懂不懂?”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搅动起来。
虽然肉棒软了一些,但那种半软不硬的状态反而更加磨人。那龟头上的褶皱刮擦过内壁的每一寸媚肉,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简直让人发疯。
兹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那种刚刚平息下去的空虚感,竟然在这一刻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那是食髓知味后的身体本能。
是被彻底开发后的肉体对于快乐的贪婪索取。
“嗯……别动了……好痒……那里好痒……”
兹白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石案,指甲在石头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双腿大张着,不仅没有并拢,反而像是为了方便王老汉的动作而分得更开。
这种下意识的迎合动作,让王老汉看得心头火起。
“痒?嘿嘿,那是老汉的精还没喂够!还得再来一发!”
王老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毕竟上了年纪,刚才那一发已经是拼了老命了,这会儿要想再硬起来,还得再加把火。
于是,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兹白那高高隆起的胸部上。
“儿子吃饱了,该轮到老子尝尝这仙奶是啥味儿了!”
说着,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头。
“滋溜——”
一声响亮的吸吮声响起。
兹白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挺。
那种敏感度简直太可怕了。
怀孕后的乳房本就比平时敏感数倍,此刻又是在高潮余韵之中,那舌头一碰上去,就像是直接舔在了神经上。
“啊——!不……不要吸那里……涨……好涨……”
兹白尖叫着,双手想要推开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可是那双手却软绵绵的,推在王老汉头上反而像是在爱抚。
王老汉根本不管她的抗议,反而吸得更加用力。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那只脏手还在用力揉捏着乳房的根部,试图挤出点什么来。
“出奶!给老汉出奶!”
他在心里狂吼着。
兹白只觉得胸部传来一阵阵钻心的胀痛,那种感觉就像是乳腺管都要被吸爆了。
可是,在那胀痛之中,一股奇异的热流正在迅速汇聚。
那是母性的本能,也是身体被调教后的反应。
随着王老汉那持续不断的强力吸吮,那颗乳头终于承受不住了。
“滋——”
一股细细的白色水线,从那乳孔中激射而出,直直地喷进了王老汉的嘴里!
那不是普通的乳汁。
那是混合了仙灵之气与母体精华的初乳!
味道甘甜醇厚,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王老汉只觉得精神一振,原本有些疲惫的身体竟然瞬间充满了力量!
“好喝!真他娘的好喝!这可是仙奶啊!”
他兴奋得大叫起来,那双浑浊的老眼亮得吓人。
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着,生怕漏掉一滴。
这仙奶不仅滋补,更像是一剂强力的春药。
王老汉感觉自己胯下那根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再次充血、膨胀、变硬!
而且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烫!
“嘿嘿!硬了!老汉我又硬了!”
他抬起头,嘴边还挂着白色的奶渍,看起来既猥琐又狰狞。
兹白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
那种被当成奶牛一样吸吮的羞耻感,加上下身再次被硬物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她哭喊着求饶,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可是王老汉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
他尝到了这仙奶的妙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返老还童了,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饶了你?嘿嘿,那可不行!老汉我这根棒子还没吃饱呢!”
说着,他再次把兹白的双腿扛在肩膀上,摆出了那个最深入、最羞耻的姿势。
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带着更加凶猛的气势,再次在那湿润松软的甬道里肆虐起来。
“啪!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疯狂。
兹白的身体再次被抛上了情欲的云端。
她的小腹随着撞击一鼓一鼓的,里面的胎儿似乎也受到了这股新注入能量的刺激,动得更加欢快了。
甚至,兹白能感觉到,那个胎儿正在主动吸收着那些进入体内的精液和从乳房流失的能量,然后反馈给她一种更加强烈的快感。
这是一种共生,也是一种共沉沦。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孩子了……”
兹白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变成了纯粹的兽性嘶吼。
她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那些清规戒律。
她只想被这根肉棒操死,只想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化成一滩水。
这场疯狂的交合持续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直到王老汉射了第三次精,直到兹白的高潮连绵不断地爆发了无数次,这场荒唐的戏码才终于落下帷幕。
王老汉最后一次把那浓稠的精液射进了那个早已被灌满的子宫里,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兹白身上昏睡了过去。
而兹白,也早已失去了意识,只有那个高高隆起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昭示着那个小生命的蓬勃生长。
……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绝云间成了王老汉的后花园。
他隔三差五就会跑来这里,打着“看孩子”的旗号,实则是来找兹白发泄兽欲。
而兹白,从最初的抗拒、羞耻,到后来的麻木、顺从,再到最后的……期待。
是的,期待。
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堕落啊。
随着胎儿的月份越来越大,那种身体上的空虚感和对阳气的渴求也越来越强烈。
每当王老汉几天不来,兹白就会觉得心烦意乱,坐立难安。
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发热,私处会无缘无故地流水,甚至在梦里,都会梦到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体内搅动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沦为了这个凡人老头的泄欲工具和生育机器。
转眼间,十个月过去了。
兹白的肚子已经大得吓人,那是足月临盆的征兆。
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像是一个巨大的皮球,把那层薄薄的肚皮撑得透明发亮,甚至能看清下面蜿蜒的血管。
那巨大的重量让兹白连走路都变得困难,大部分时间只能躺在那块石案上,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
这一天,绝云间的天空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一股压抑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山谷。
兹白躺在石案上,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呃……啊……好痛……”
一阵阵剧烈的宫缩袭来,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那是生产的阵痛。
孩子要出来了。
就在这时,王老汉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山谷口。
他背着那个竹背篓,手里依然提着酒壶,一脸兴奋地跑了过来。
“仙姑!是不是要生了?”
他看着兹白那痛苦的样子,不仅没有心疼,反而更加兴奋了。
“快!快让老汉看看!”
他冲到石案前,一把掀开了兹白身上盖着的那件早已破旧不堪的仙衣。
那一幕,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巨大的孕肚下面,那个曾经紧致粉嫩的私处,此刻已经完全张开了。
那产道口被撑到了极限,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孩子的头!
“看见头了!看见头了!”
王老汉激动得手舞足蹈。
兹白此时已经痛得死去活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简直比当初破处还要痛上一万倍。
“帮……帮帮我……”
她虚弱地伸出手,抓住了王老汉的衣袖。
“嘿嘿,这就帮!这就帮!”
王老汉并没有去接生。
他反而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仙姑啊,听说这生孩子前操一顿,能生得更顺溜!老汉这就给你‘开开路’!”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在这个即将临盆的关键时刻,他竟然还想着那档子事!
可是,对于此时的兹白来说,理智早已不复存在。
那种剧痛让她渴望任何一种形式的刺激来转移注意力。
“进来……快进来……”
她竟然主动张开了双腿,迎合着那个男人的动作。
王老汉狞笑着,把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插进了那个已经开了指、甚至已经露出了胎头的产道里!
“噗呲!”
那里面全是羊水和血水,滑得不可思议。
那肉棒挤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甚至能触碰到那柔软的胎儿头部。
“哈哈!顶到儿子头了!”
王老汉一边抽插,一边狂笑。
这种变态的快感让他达到了巅峰。
“啊——!!!!”
随着兹白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以及最后一次剧烈的宫缩。
“哗啦——”
一股巨大的洪流喷涌而出。
羊水、鲜血、爱液……混合着那个刚刚出世的小生命,一起滑出了那个被撑到极致的产道。
“哇——!!!”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彻了整个绝云间。
孩子,生了。
那是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他身上带着淡淡的仙气,却有着一双和王老汉一模一样的小眼睛。
王老汉此时正趴在兹白身上,刚刚射完最后的一发精液。
他看着那个躺在血泊中哇哇大哭的孩子,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生了!我有后了!老王家有后了!”
他一把抓起那个孩子,高高举过头顶。
“看!这是老子的种!是仙人给老子生的种!”
他的笑声在雷雨声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而此时的兹白,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鲜血染红了整个石案。
那个曾经高洁无瑕的仙人,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个凡人的母亲,一个被欲望和命运玩弄的可怜女人。
雨,终于下了起来。
那倾盆的大雨冲刷着绝云间的每一寸土地,冲刷着那石案上的血迹和污秽。
可是,那已经种下的因果,那已经破碎的道心,却是再大的雨也冲刷不干净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