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真骚……这仙人的屄,流起水来比那发了情的母狗还厉害……”
王老汉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令人恶心的吞咽声。
他突然蹲下身子,那动作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踉跄,像是一只迫不及待要去吃食的老狗。
兹白看着他的动作,混沌的大脑里闪过一丝迷茫。他要干什么?不是要那个……那个捅进来吗?
下一秒,她就知道了答案。
王老汉并没有用那根肉棒,而是直接把那张长满了胡茬、散发着浓烈口臭的大脸,狠狠地埋进了她的胯间!
“啊!”
兹白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可是王老汉的两只大手早就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膝盖窝,用力向两边一分,将她的双腿架成了最为羞耻的M字形,甚至强行压到了她的胸前。
这一下,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那个最为私密的禁地,就这样毫无保留、甚至是带着几分献祭意味地送到了王老汉的嘴边。
“滋溜——”
一声响亮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舔舐声响起。
王老汉伸出了那条宽大、粗糙、带着厚厚舌苔的舌头,从下往上,狠狠地在那粉嫩的肉缝上刮了一记!
那一瞬间,兹白感觉自己的魂都被这一舌头给刮走了。
那种触感简直太可怕了!
那舌头湿热、滑腻,上面的倒刺像是无数把细小的锉刀,刮过娇嫩无比的阴唇粘膜时,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极度羞辱。
“不……不要……那里脏……”
兹白下意识地喊出声来。那是凡人的排泄之地,是污秽之所,哪怕她是仙人,那也是羞于启齿的地方。怎么能……怎么能用嘴去碰?
可是,王老汉哪里管这些?
在他的眼里,这可是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那股从甬道深处散发出来的幽香,简直比那千年陈酿的“千日醉”还要让人上头。那是仙露啊!是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精华!
他张开大嘴,像是一头贪婪的猪,对着那正在流水的洞口就是一顿疯狂的吸吮和舔舐。
“吧唧吧唧……咕噜咕噜……”
他一边舔,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他的舌头灵活得惊人,先是像扫把一样将那外围流出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又变成钻头,拼命地往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小洞里钻。
“啊……哈……好……好奇怪……舌头……舌头进去了……”
兹白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地,把那嫩绿的青草连根拔起。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
一条软趴趴却又有力的东西,正在钻进她的身体里。
它不像手指那样坚硬,却比手指更加灵活,更加无孔不入。
它能感受到里面每一道褶皱的温度,能把每一个角落都舔得干干净净。
王老汉的舌头在那紧致的甬道口搅动着,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他贪婪地吞咽着这些液体,觉得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越喝越渴,越喝越想要。
“甜……真他娘的甜……”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满脸都是那种痴迷而淫荡的表情。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里是绝云间,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是可以一掌拍死他的仙人。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把这口仙泉吸干!
在把外围舔干净后,王老汉并不满足。他的目标锁定了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阴蒂。
刚才用手指玩弄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位仙姑对这里特别敏感。
于是,他把舌头卷起来,形成一个吸盘状,精准地套住了那颗肿胀充血的小珍珠。
“滋——”
猛地一吸!
“啊——!!!”
兹白猛地仰起头,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这声音里没有痛苦,全是那种满溢出来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快感。
那一吸,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个小点里吸出来了!
那种电流感实在是太强了,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瞬间一片空白,除了那个正在被吸吮的点,整个世界都仿佛消失了。
“哈……不……不要吸那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兹白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却被王老汉死死压住。
她的屁股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摆脱那张吸住她命门的嘴,可是越扭动,反而把那个点送得更深。
王老汉吸住了就不撒口。他一边用力吸,一边用舌尖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快速弹动。
“嘚嘚嘚嘚……”
那种高频率的震动刺激,简直是人类无法承受的极限。
兹白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像是羊癫疯发作一样。她的小腹肌肉疯狂地收缩、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要来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啊……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到了万米高空,然后正在急速坠落。
王老汉感觉到了。
那甬道深处的肌肉正在剧烈蠕动,那股幽香变得更加浓郁,那流水的速度也骤然加快。
“喷出来!给老汉喷出来!”
他在心里狂吼着,舌头上的动作更加猛烈。
就在这时——
“噗——!!!”
随着兹白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从那甬道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爱液,那是潮吹!
那是女性在极度高潮时,尿道旁腺受到强烈刺激而喷射出的液体。
这股液体量大得惊人,而且喷射力极强,直直地打在了王老汉的脸上,甚至喷进了他的鼻孔和嘴里。
“咕噜……”
王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呛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反而兴奋地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股喷出来的仙露。
那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和浓郁的异香,温热、咸湿,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琼浆玉液。
“咳咳……好……好大的水……仙姑这是尿了吗?哈哈哈哈!”
王老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那满脸淫笑的样子简直猥琐到了极点。
此时的兹白,已经彻底瘫软了。
那一次强烈的潮吹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躺在那里,双眼翻白,嘴角挂着口水,胸膛剧烈起伏,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证明她还活着。
羞耻。
无尽的羞耻。
她竟然……被一个凡人老头舔到了潮吹?
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像失禁一样喷了他一脸水?
这种认知让兹白恨不得立刻死过去。这简直是把她身为仙人的尊严放在地上摩擦,再狠狠踩上两脚。
“呜呜呜……”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那是崩溃的哭声,是绝望的哭声。
可是,对于王老汉来说,这哭声却是对他最大的褒奖。
“哭啥?这不是爽哭了吗?老汉我的舌头功夫不错吧?”
王老汉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兹白那还在微微颤抖、流着水的私处,又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因为看了这一场“喷水大戏”而涨得发紫、几乎要爆炸的肉棒。
前戏够了。
水也流够了。
那地方现在肯定滑得跟油壶一样。
“仙姑,刚才那只是开胃的小菜,把你喂饱了,你也该喂喂老汉这根大宝贝了!”
王老汉说着,再次逼近了兹白。
此时的兹白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甚至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笼罩下来,遮住了头顶的月光。
王老汉爬上了石案,双膝跪在兹白大腿的两侧。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绝美的女人。
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庞是那么的楚楚动人,那副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是那么的诱人堕落。
他伸出一只手,扶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那龟头上沾满了他刚才舔食的仙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他把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刚刚喷过水、正处于极度松弛和湿润状态的洞口。
“噗嗤。”
仅仅是龟头抵在洞口轻轻一蹭,就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太滑了。
那里面的水多得都要溢出来了。
兹白感觉到了那个硬物的抵触。那种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刚刚消退下去的快感似乎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要……要进去了吗……”
她在心里绝望地想道。
王老汉并没有直接捅进去。他是个贪婪的人,他要享受每一个过程。
他握着肉棒,用那硕大的蘑菇头在那个洞口周围来回研磨。
“磨磨……先磨磨……”
那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唇的边缘,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酥麻。那马眼有意无意地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口,仿佛在寻找最佳的切入角度。
这种欲进还休的折磨简直比直接进去还要难受。
兹白的身体再次开始扭动起来。
那种空虚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刚才的高潮虽然猛烈,但那是表层的、浅薄的。
她的身体深处,那个更加饥渴的子宫,还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给我……给我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
在这月色朦胧、淫靡气息弥漫的绝云间,高贵的仙人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月光似乎被绝云间这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染成了诡异的粉色,原本清冷的夜风此刻也变得燥热难当,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撩拨着这山谷中唯一的一对男女。
经过了前面一番“手口并用”的极致前戏,王老汉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那种把高高在上的仙女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娇喘求饶、甚至被舔到失禁喷水的征服感,简直比喝了十坛子“千日醉”还要上头。
他站在兹白面前,看着这个曾经只能在传说中听闻、如今却衣不蔽体、满脸泪痕与潮红交织、双腿大开任君采撷的绝世尤物,体内的那股兽血彻底沸腾了。
他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里,此刻布满了赤红的血丝,那是欲望燃烧到极致的证明。
“嘿嘿……仙姑……刚才那都是小打小闹,让你尝尝鲜……”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还沾着兹白爱液和口水的脏手,慢慢地解开了自己那条破旧不堪、不知沾了多少泥垢的麻绳裤腰带。
随着那条脏裤子“哗啦”一声滑落到脚踝,王老汉那作为男人最根本的武器,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兹白的视线里。
兹白此时虽然意识已经有些迷离,但作为仙人,她的目力极好,即便是在这朦胧的月色下,她依然看清了那个即将侵入自己身体的东西。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和厌恶。
“丑。”
真的太丑了。
那东西黑紫黑紫的,颜色深得有些吓人,完全不像那些春宫图里画的白面书生那般粉嫩。
它并不像很多人吹嘘的那样长得离谱,大概也就是十五六公分的样子,但是它很粗。
那种粗不是匀称的粗,而是带着一种畸形的、充满力量感的粗壮。
在那根黑色的肉柱上,盘踞着几条青紫色的血管,它们像是一条条愤怒的蚯蚓,随着王老汉的心跳一鼓一鼓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那些血管凸起在表皮之上,使得整根肉棒看起来坑坑洼洼,充满了狰狞的颗粒感。
而在那肉柱的顶端,是一颗硕大无比的龟头。
那龟头的颜色比棒身还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暗红偏紫的色泽,像是一个熟透了、甚至有些发黑的大蘑菇。
那蘑菇头的边缘——冠状沟,高高地翘起,像是一圈锋利的倒钩。
这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兹白在心里绝望地问自己。
她那娇嫩紧致、从未经过人事开发的甬道,真的能容纳下这样一根粗暴丑陋的凶器吗?
“怎么?仙姑看傻了?”
王老汉似乎对自己的“大宝贝”很是自信。虽然他年纪大了,人也干瘦,但唯独这玩意儿,那是他一辈子的骄傲。
他一只手握住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
“啪!啪!”
那手掌拍打在肉棒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随着他的撸动,那根原本就昂首挺胸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一圈,那龟头上的马眼微微张开,再次吐出了一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嘿嘿,看看,它都流口水了,这是馋仙姑的身子馋得不行了!”
王老汉一边说着这些下流话,一边挺着胯部,把那根肉棒往兹白的脸上凑了凑。
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混杂着老人特有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腐气息,像是一股有毒的烟雾,直冲兹白的鼻腔。
“呕……”
兹白胃里一阵翻涌,那是生理性的排斥。
可是,在这排斥的深处,在她的子宫最底端,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原始的渴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是雌性生物面对强壮雄性时的本能臣服。
尽管那个雄性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凡人,但他此时展现出的那股强烈的性张力,那种赤裸裸的侵略意图,却正好击中了兹白那空虚了几千年的身体软肋。
她的身体在害怕,却也在兴奋。
那刚刚才平息下去一点的潮水,因为这根肉棒的出现,再次开始泛滥。
“不要……太丑了……别过来……”
兹白摇着头,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是那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王老汉哪里会理会她的拒绝?他现在精虫上脑,只想找个洞狠狠地捅进去,发泄那积压了几十年的欲望。
“丑?嘿嘿,丑是丑了点,但好用啊!这东西硬起来能把你那仙洞给捅烂了!”
说着,他不再废话,直接爬上了石案。
这一次,他是真的要动手了。
他跪在兹白的两腿之间,那双膝盖上满是老茧和泥土,毫不客气地抵在兹白洁白如玉的大腿内侧,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来吧,仙姑,别害羞了,咱们这就把那生孩子的大事儿给办了!”
王老汉一只手撑在兹白的身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直指那个还在流水的粉嫩洞口。
兹白此时已经退无可退。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色的柱状物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那种视觉上的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
当那滚烫的龟头第一次触碰到那湿漉漉的阴唇时。
“滋——”
兹白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
那温度太高了!简直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而且那龟头表面的触感并非完全光滑,那种略带干涩的皮肤纹理摩擦过娇嫩粘膜的感觉,异常清晰。
王老汉并没有直接一插到底。他虽然急色,但也知道这处女屄紧得很,要是硬来,不仅仙姑受罪,他这根老棒子估计也得被夹断。
所以,他耐着性子,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洞口周围开始打圈、研磨。
“磨一磨……先给仙姑磨一磨……”
那龟头的冠状沟像是一把钝刀,一次次刮过那敏感的阴蒂和阴唇边缘。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兹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嗯……啊……别磨了……好痒……”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简直让人发疯。她明明想要它离开,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仿佛想要主动迎合那个东西的进入。
那些流出来的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王老汉的龟头在那上面滑动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把龟头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试探性地往里顶了一下。
“唔!”
兹白发出一声闷哼。
那仅仅是个龟头的顶端挤进去了一点点,那种强烈的撑开感就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
太大了。
那个东西真的太大了。
比起刚才的手指,这简直就是两个量级的存在。
手指是细长的,虽然抠挖得难受,但至少还有缝隙。可这东西是圆柱形的,一旦进去,那就是把所有的空间都填满,把每一寸肉壁都撑到极限。
“进不去……真的进不去……会坏的……”
兹白带着哭腔喊道,双手死死地抵住王老汉的胸膛。
“嘿嘿,进得去!仙姑这下面水多着呢,滑溜得很,肯定能进去!”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用力往里顶了一下。
这一次,龟头的大半个都挤了进去。
“啊——!!!”
兹白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感觉太可怕了。那肉棒不仅粗大,而且硬得像石头。那冠状沟卡在洞口,把那圈嫩肉撑得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薄膜。
“松点!把腿张开点!”
王老汉拍了一下兹白的大腿,命令道。
兹白此时已经被痛楚和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听从他的指挥,把双腿张得更大,甚至把脚踝挂在了王老汉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那原本弯曲的甬道也被拉直了,变成了一条直通子宫的通途。
王老汉看着眼前这一幕,眼里的红光更盛。
这姿势……简直是极品啊!
那个粉嫩的洞口正对着他,像是在邀请他长驱直入。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随着一声闷响,那硕大的龟头终于挤过了最狭窄的入口,一下子滑进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之中!
“进去了!哈哈!进去了!”
王老汉兴奋得大叫。
可是,这只是个开始。
那甬道里紧得吓人。无数层媚肉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他的龟头上,让他每前进一步都像是要在泥潭里拔足狂奔一样费力。
那种紧致感简直爽得让他想要射出来。
“真他娘的紧……这就是仙人的处女屄吗……”
王老汉一边感叹着,一边继续往里推进。
肉棒一点点地没入。
一寸……两寸……三寸……
兹白此时已经叫不出声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那根粗大的东西把她的身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凸起刮过内壁的感觉。
“痛。”
“胀。”
“酸。”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麻。
当肉棒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再次遇到了那层阻碍。
处女膜。
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此刻正颤巍巍地挡在那个巨大的侵略者面前,做着最后的、无谓的抵抗。
王老汉停了下来。
他的龟头顶在那层膜上,能感觉到那层膜的韧性。
“嘿嘿,仙姑,到了最后关头了……这一捅下去,你可就真的成了老汉我的人了!”
他故意停在那里,用龟头轻轻地撞击那层膜,像是在敲门。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让兹白的心脏跟着猛跳一下。
那是对于未知疼痛的恐惧,也是对于即将失去贞洁的绝望。
“不要……别……别捅破……”
兹白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可是,这对王老汉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地扣住兹白的细腰,脚下用力蹬住地面,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了腰间。
然后——
猛地一挺!
“撕拉——”
仿佛真的能听到那一声裂帛之音。
那层薄薄的膜,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被撕裂!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云霄,惊飞了绝云间所有的飞鸟。
兹白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十指深深地掐进了王老汉背上的肉里,指甲缝里全是血肉。
“痛!”
钻心的痛!
那种被撕裂的感觉简直就像是把身体劈成了两半。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那结合的地方涌了出来,染红了王老汉那根黑紫色的肉棒,也染红了兹白那洁白的大腿根部。
在这月色下,那抹红色显得格外刺眼,格外凄艳。
那是神圣堕落的颜色。
王老汉只觉得浑身一爽。
那种突破障碍、长驱直入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随着处女膜的破裂,那根肉棒再无阻碍,如同一条狂龙,势如破竹地冲进了那最深处的禁地!
“噗嗤!”
一插到底!
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
“呃……”
兹白翻着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那种被贯穿到底的感觉太恐怖了。那根东西实在是太长了,太粗了,把她的子宫口都顶开了。
“哈哈哈哈!捅到底了!老汉我捅到底了!”
王老汉趴在兹白的身上,兴奋地狂吼着。
他能感觉到那里面又热又紧,而且还在不断地收缩痉挛。那鲜血混合着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他停在那里不动,任由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地裹住自己的肉棒,享受着那破处后的余韵。
兹白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只觉得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里又痛又涨,像是有火在烧。
可是,在那剧痛之中,那股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满足。
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吗?
这就是……被男人操的感觉吗?
她无力地躺在那里,任由王老汉夺走了她贞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绝云间的夜,寂静得可怕,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夜枭啼鸣,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更添了几分诡异与淫靡。
王老汉那根粗大、黑紫、布满青筋的肉棒,此刻正如同定海神针一般,深深地埋在兹白那娇嫩紧致的甬道最深处。
那硕大的龟头,因为一插到底的蛮力,直接顶开了那柔嫩闭合的子宫口,甚至有半个头都嵌了进去。
这是一种极度侵犯的姿势。
兹白此时就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她的双腿依然被王老汉架在肩膀上,那个最为私密的部位被强行打开到了极致,那原本是一条隐秘的小径,如今却变成了一条被迫接纳巨物的大道。
“痛。”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依然残留在神经末梢,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高高在上的璃月仙人,就在刚才,被一个凡人老头破了身,夺走了守护几千年的贞洁。
那一抹殷红的处女血,正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身下的石案上,绽放出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呼……呼……真他娘的紧啊……”
王老汉趴在兹白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兹白那两团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雪乳,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兹白的脸上,那咸湿的味道混杂着泥土的腥气,让兹白感到一阵阵恶心。
可是,比起恶心,更加令她无法忽视的,是体内那根异物的存在感。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根肉棒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不仅滚烫,而且硬得吓人。
它把那狭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兹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有一把小锤子在敲打着她的内壁。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力。
“动……动不了了……”
兹白在心里绝望地呻吟着。
那甬道里的媚肉因为受到了剧烈的刺激和伤害,正在本能地疯狂收缩、痉挛。
那一层层细密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绞缠着那根入侵者,试图把它挤出去,却反而因为收缩的力度过大,把它裹得更紧了。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对于王老汉来说,简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着、按摩着。
那种又热、又湿、又紧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就要忍不住缴械投降。
“嘶……仙姑这屄……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王老汉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才是第一回合,还没开始动呢,要是现在就射了,那岂不是丢了男人的脸?
更何况,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要好好享受这具仙躯带给他的每一分快感。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给兹白一点适应的时间。
这也是老手的经验。处女破瓜太痛,要是接着就猛干,不仅女人受不了,那紧缩的肉壁也会把男人夹得生疼。
“仙姑……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爽了……”
王老汉一边在兹白耳边喷着热气,一边伸出手,在那光洁如玉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兹白此时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个结合点上。
那里的痛感虽然依然尖锐,但在痛楚的边缘,一丝丝奇异的酥麻感正在悄然滋生。
那是身体在适应了异物入侵后,神经系统产生的代偿性快感。
那根肉棒虽然粗暴,但它的温度却是实实在在的。那种滚烫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粘膜,传导进她的体内,驱散了她作为仙人常年修行的清冷。
慢慢地,兹白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
那疯狂收缩的媚肉也稍微松开了一些,虽然依然紧致,但不再是那种抗拒性的绞杀,而是变成了一种温柔的包裹。
王老汉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嘿嘿,看来仙姑这身子是认主了……”
他在心里暗爽。
他试探性地往外抽了一点。
“噗滋……”
随着肉棒的抽动,那被堵住的爱液和鲜血终于找到了出口,发出一声羞耻的水声。
兹白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了一下。
“嗯啊!”
这一下夹得王老汉爽叫出声。
“对!就是这样!夹死老汉了!”
他不再犹豫,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起初,他的动作很慢,很轻。
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一半,然后又慢慢地顶回去。
那种研磨的感觉非常清晰。
龟头上的冠状沟像是一把刷子,在甬道内壁上来回刮蹭。每一次刮过那敏感的褶皱,兹白都会忍不住哼出声来。
“嗯……哈……好……好胀……”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再是那种凄厉的惨叫,而是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小猫发情的呜咽。
随着王老汉动作的持续,那甬道里的润滑液越来越多。鲜血、爱液、还有刚刚潮吹留下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淡粉色的浆液。
这种浆液极其润滑,让王老汉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
“咕叽……咕叽……”
那种水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王老汉的速度开始加快了。
他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开始大开大合。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把整个龟头都拔出来,只留下一层皮包在洞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捅到底!
“啪!”
这是耻骨与耻骨相撞的声音。
“噗嗤!”
这是肉棒破开水液、直捣黄龙的声音。
“啊!”
这是兹白被撞击到灵魂深处的呻吟。
每一次撞击,王老汉的那根肉棒都会精准地顶在那个已经被顶开的子宫口上。
那种深度是前所未有的。
兹白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都会鼓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在里面顶撞的形状。
“太深了……不要……不要那么深……会坏的……”
兹白无助地摇着头,双手想要推开王老汉,可是那双手却软绵绵的,推在王老汉身上反而像是在调情。
她的双腿随着王老汉的撞击而无力地晃动着,那原本白皙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已经变成了粉红色。
王老汉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这种操干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那紧致的甬道,那温暖的包裹,那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反馈,都让他觉得自己是这世间的王。
“坏?坏不了!仙姑这身子结实着呢!正好给老汉我练练枪!”
他一边吼着,一边加大了力度。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快。
兹白的身体在石案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石案上,随着动作来回摩擦。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因为充血而红得滴血,双眼迷离,嘴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接着滴落的口水。
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性,在这一刻彻底被打碎,揉进了这无边的肉欲泥潭里。
她不再是仙人兹白。
她只是一个被男人压在身下、被一根肉棒操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爽吗?啊?仙姑爽不爽?”
王老汉一边猛干,一边不忘用言语羞辱。
“说!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当神仙还爽?”
兹白不想回答。她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承认爽?承认被一个凡人老头操得很爽?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是,身体是最诚实的叛徒。
随着王老汉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那甬道深处的G点被一次次精准地击中、摩擦、碾压。
那种快感就像是一波波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啊……嗯……哈……那里……那里……”
兹白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她的声音高亢而尖锐,带着一种失控的疯狂。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王老汉的动作。
每当王老汉捅进来的时候,她就会下意识地挺起屁股,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每当王老汉抽出去的时候,她就会收缩肌肉,试图挽留那个带给她快乐的源泉。
这种无意识的配合,让王老汉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
“哈哈!仙姑这屁股扭得真带劲!看来是舒服了!舒服了就叫出来!叫老公!叫好哥哥!”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换了个姿势。
他把兹白的一条腿放下来,另一条腿依然架在肩膀上。然后侧过身,让那根肉棒与甬道形成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让龟头在进出的时候,最大面积地摩擦到那颗敏感的G点。
“滋滋滋……”
这种特殊的摩擦感让兹白再次浑身一震。
“啊——!!!”
她仰起头,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皮,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泥土里。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简直要把她的天灵盖都掀翻了!
“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王老汉看着她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心里得意到了极点。
他低下头,在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死不了!这才刚开始呢!老汉我要操得你怀上种才算完!”
说着,他再次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那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在山谷里连成了一片。
兹白的身体彻底沦陷了。她不再抗拒,不再羞耻,完全沉浸在了这原始的肉欲狂欢之中。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啊……好深……好硬……用力……再用力一点……”
这一刻,什么仙凡之别,什么清规戒律,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个荒凉的山谷里,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只有最赤裸的人性在碰撞。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兹白身体里那扇封闭了几千年的大门,释放出了那头名为“情欲”的猛兽。
而这头猛兽,一旦被释放出来,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它将吞噬一切,也将重塑一切。
在这月色下,兹白那曾经纯洁无瑕的灵魂,正在一点点染上尘世的颜色,变得斑驳。
“啪!啪!啪!啪!”
那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山谷中疯狂回荡。
每一声都伴随着兹白那早已变了调的呻吟,和王老汉那如野兽般粗重的低吼。
王老汉此刻已经完全杀红了眼。
这具仙躯带给他的快感,简直超越了他贫瘠想象力的极限。
那紧致得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甬道,那温热包裹的触感,那每一次撞击时反馈回来的惊人弹性,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操一个女人,而是在操一团云、一块玉、一个活生生的神话。
他的腰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耸动着。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早已被鲜血和爱液染得滑溜溜的,却依然坚硬如铁,每一次都极其凶狠地一插到底,恨不得把那两颗挂在下面的卵蛋都塞进那个粉嫩的洞里。
“爽!真他娘的爽!”
王老汉一边狂干,一边口不择言地吼叫着。
“仙姑这屄……简直就是为了给男人操而长的!夹得老汉我都快要化了!”
兹白此时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她的身体随着王老汉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舟。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石案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的头向后仰着,长发凌乱地散落一地,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一轮晃动的明月,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无尽的迷离与沉沦。
“啊……哈……太……太深了……真的……真的要坏了……”
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破碎的词句。
可是,那声音听起来却根本不像是在拒绝,反而像是在求欢,在鼓励那个在她身上施暴的男人更加用力。
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那甬道里的媚肉已经被彻底操熟了。
它们不再是最初那种抗拒性的收缩,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具技巧性的蠕动和吸吮。
每当肉棒抽出去的时候,它们就会追着往外送;每当肉棒捅进来的时候,它们就会紧紧地裹上去,给那根入侵者最极致的按摩。
这种身体上的默契,让两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癫狂。
王老汉感觉到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正从尾椎骨一路向上攀升,很快就要冲破临界点。
他的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此刻正紧紧地缩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拍打着兹白的会阴部位。
“啪嗒……啪嗒……”
那种撞击感,每一次都让兹白浑身一颤。
“要来了……老汉我要来了!”
王老汉突然大吼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猛地停下了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这一停,让正处于高潮边缘的兹白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
“嗯?不……不要停……”
她下意识地挺起腰肢,那湿漉漉的洞口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去寻找那根肉棒,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王老汉看着她这副求不满的荡妇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狞笑。
“没停!老汉这是要给你送大礼了!”
说着,他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兹白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甚至将她的屁股微微抬起,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悬空起来。
这个姿势,让那甬道变得更加笔直,也让那个深处的子宫口完全暴露在了枪口之下。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紧绷起来。
他把肉棒抽出来,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卡在洞口。
然后——
“轰!”
就像是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
他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肉棒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贯穿了整个甬道,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凶狠无比地撞开了那个柔嫩的子宫口,直接捅进了那个最为神圣、最为私密的子宫腔内!
“啊——!!!!!!”
兹白爆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高亢的尖叫。
那是一种灵魂被贯穿的感觉。
那个地方,那是孕育生命的温床,是绝对的禁地。
哪怕是刚才那样激烈的抽插,也只是在门口徘徊撞击。
可是现在,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东西,竟然真的钻进去了!
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
子宫内壁比阴道还要敏感无数倍。
当那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兹白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炸开了。
那种胀痛、酸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双眼翻白,几乎要昏死过去。
可是,王老汉并没有给她昏过去的机会。
“射了!给你!都给你!给老汉怀上!”
随着这声怒吼,王老汉死死地顶住那个最深处,开始了他的最后冲刺——射精。
“噗!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从那个深埋在子宫内的马眼处喷射而出!
那精液的温度高得吓人,喷射的力度更是惊人。
每一股射出来,都像是一颗小子弹打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烫……好烫……”
兹白无意识地呻吟着。
那种滚烫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从子宫扩散到小腹,再从小腹扩散到全身。
那是凡人的精华,是生命的种子。
它们带着王老汉那几十年的渴望、那种族延续的执念,以及那股属于凡尘俗世的浑浊气息,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这具纯洁无瑕的仙躯之中。
兹白的身体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子宫本能地想要收缩,想要把这些异物排挤出去。
可是那根肉棒依然死死地堵在门口,像是一个严丝合缝的塞子,把所有的精液都封锁在了里面。
不仅如此,随着王老汉的一股股喷射,兹白的子宫还在被迫地扩张。
那种被灌满的感觉,既痛苦,又有一种诡异的充实感。
王老汉这一射,竟然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那是他积攒了许久的存货,量大得惊人。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王老汉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趴在兹白的身上大口喘着气。
可是他的那根肉棒依然坚硬挺立,并没有因为射精而立刻软下去。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顶到底的姿势,享受着那射精后的余韵,也享受着那种把种子播撒进仙人肚子的成就感。
此时的兹白,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那样强烈的刺激下,她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陷入了一种类似于假死的状态。
只有她的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大量的精液,而微微有些鼓起。那里面,原本空荡荡的宫腔,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凡人精液的温床。
那些精液在里面流淌、翻滚,寻找着那一颗可以结合的卵子。
虽然仙人的生理构造与凡人有所不同,但在王老汉那个愿望的契约之力下,加上这月光、这绝云间的灵气,以及那两滴交融的心头血作为引子,一场违背天理却又顺应欲望的生命奇迹,正在悄然发生。
王老汉歇了一会儿,感觉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
他慢慢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波!”
随着那个“塞子”的拔出,一股浑浊的白浆混合着鲜红的血丝,从那个被撑得松松垮垮的洞口流了出来。
“嘿嘿……满了……真的满了……”
王老汉看着那些溢出来的精液,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笑容。
他伸出手,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摸了一把。
“儿子……这回肯定是儿子……”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希冀。
他并不懂什么受孕的科学原理,他只知道,自己把种子种进去了,种在了这世上最好的地里。
这地是仙人的地,这种子是老王家的种。
长出来的庄稼,那肯定是顶天立地的!
此时,月亮渐渐西沉,东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这一场荒唐的、亵渎的、却又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交合,终于落下了帷幕。
王老汉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兹白,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那是占有欲,也是一种奇怪的保护欲。
这个女人,现在是他的了。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
虽然她是高高在上的仙人,虽然这只是一场交易,但在这一刻,在王老汉那朴素而扭曲的价值观里,她就是他王老汉的婆娘。
他从地上捡起那件被他撕碎的白色亵衣,胡乱地擦了擦兹白下身的狼藉。
那种动作虽然粗鲁,却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仙姑啊仙姑……你也别怪老汉狠……这为了传宗接代,没办法啊……”
他一边擦,一边嘀咕着,像是在为自己的暴行开脱,又像是在对着昏迷的兹白忏悔。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山谷时,兹白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金色的眸子虽然恢复了一丝清明,但却黯淡无光,仿佛蒙上了一层灰尘。
她感觉到了。
身体里的那种异样。
那种沉甸甸的、充满了生机却又带着凡尘气息的存在感。
就在她的小腹深处。
那不仅仅是精液,更是一个已经开始萌芽的生命。
那个孽种……真的种下了。
兹白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酸痛得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下半身,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依然火辣辣地疼,稍微一动就扯得钻心。
她看了一眼旁边正一脸谄媚看着她的王老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恨,有怨,有厌恶,却唯独没有了之前的杀意。
也许是因为那场交合中产生的莫名快感,也许是因为体内那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也许……仅仅是因为契约已成,木已成舟。
“你走吧。”
兹白的声音沙哑无比,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