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根东西展现在空气中的那一刻,陈默感觉整个房间的氧气都被抽干了。

太大了。

即便是此时此刻亲眼所见,依然震撼得让人怀疑生物学的合理性。

那是一根处于半勃起状态就已经超过20厘米的巨物。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凶器。黑紫色的柱身宛如铸铁,粗得陈默两只手都未必握得过来。上面的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还在不规则地跳动着。

尤其是那个龟头。

硕大无朋,简直像是个婴儿的拳头,泛着亮晶晶的光泽,马眼外翻,似乎随时准备喷射此致命的液体。

与陈默那根还在滴着残液、只有手指大小的细白“牙签”放在同一个画面里,简直就是火炮与绣花针的区别。

这是一种不仅在物理体积上,更是在基因层面上,将陈默碾压成齑粉的残酷对比。

林薇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赞叹。

她直接在王浩面前跪了下来。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刚才面对陈默时的高傲。她伸出舌头,像是在膜拜神像一样,从那两颗沉甸甸的、足有鸡蛋大小的睾丸开始舔舐。

“看好了,陈默。”

林薇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她的眼神一直盯着陈默那死灰般的脸,带着恶毒的快意。

“这才叫含得住的男人。”

说完,她张大了嘴。

那平时涂着昂贵口红、只会说出恶毒指令的小嘴,此刻被却撑到了极限。

因为王浩那东西实在太粗了。

“唔……呕!”

林薇干呕了一声,因为那是真正的一插到底。深喉。

20多厘米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喉管深处。

“滋滋……咕啾……啪叽……”

充满了大量口水的吞吐声开始在客厅回荡。

王浩依然站得笔直,甚至都没有低头,只是偶尔按住林薇的脑袋,像是在使用一个电动飞机杯一样,随意地摆弄着她的头部。

陈默被迫在旁边看着。

看着那个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的女王,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塞满嘴巴,甚至因为太深而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横流。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视频里强了一万倍。

五分钟过去了。

王浩甚至没有丝毫要射的意思,反而那根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硬,被口水涂得亮晶晶的,青筋更加暴。

十分钟。

二十分钟。

陈默原本还坐在茶几上,现在已经软倒在地上。

他的腿都看麻了。

而王浩依然屹立不倒。

“看到了吗?”

趁着换气的空隙,林薇吐出了那根巨物,拉出了一道长得惊人的晶莹银丝。她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却是一脸的满足与陶醉。

“半个小时了。”

“他连十分之一都没真正发力。”

“而你呢?那个小东西早就软得缩进包皮里去了吧?”

林薇指了指陈默的胯下。果然,射完后的那根东西,即使在这样强烈的黄色画面刺激下,依然萎靡不振,缩成小小的一团,甚至比之前戴笼子的时候看着还要可怜。

“废物。”

王浩突然开口了。

他推开了林薇的头,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嘴巴太松,没意思。”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林薇,直接落在了旁边那张陈默刚买不久、还算干净的米色布艺沙发上。

那是陈默为了以后和小雪结婚准备的。他说过要和小雪在这张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亲热。

“去那里。趴着。”

王浩指了指沙发。

林薇立刻心领神会,甚至是迫不及待地,像条美女蛇一样爬了过去。

她把自己那一身昂贵的职业装几下就扒光了。

白花花的身体在灯光下炫目。她趴在沙发扶手上,高高撅起了那即便不用特意摆弄也很挺翘的屁股,回头对王浩抛了个媚眼。

“来吧浩哥……我也忍不住了……这废物的家虽然破,但这沙发高度倒是不错。”

王浩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默的心口。

他来到了这间屋子的中心,来到了属于陈默的地盘。

没有任何怜惜。没有润滑油。

仅仅是凭借着刚才口交留下的那点口水。

王浩双手扶住林薇那纤细的腰肢,甚至没怎么对准,仗着那是跟金刚杵,对着那湿润的肉穴口,狠狠一挺腰。

“噗嗤!”

那是破开肉体的声音。

“啊啊啊啊!”

林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不是痛苦,而是被太大的东西突然填满的极致爽感。

整根没入。

紧接着,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啪!啪!啪!”

极其响亮的撞击声开始连绵不绝。

王浩根本不是在做爱。他是在打桩。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必然会完全拔出,然后再完全撞到底。那巨大的睾丸重重拍打在林薇白嫩的臀肉上,每一次都激起一阵红色的肉浪。

沙发在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在一点点地在地板上被顶得后移。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林薇一边随着撞击疯狂甩头,发丝乱舞,一边对着缩在角落里的陈默大喊。

“陈默你给我看清楚!这才是真正的操逼!”

“你的那个小签子平时是不是进都进不去?是不是在门口蹭蹭就射了?”

“啊……好深……顶到子宫了……要坏了……肚子都会被顶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苏小雪……那个平时看起来那么清纯的骚货……”

“嗯啊!浩哥用力!”

“她也是这么被操的……她叫得比我还大声!她的水比我还多!”

每一个字,都配合着那每一次狠厉的肉体撞击,像是一颗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陈默的脑仁。

“不……别说了……”

陈默捂着耳朵,却根本挡不住那钻心的浪叫和啪啪声。

他看着自己那张米色的沙发,正在被暴力地使用。上面甚至已经被林薇喷出的水弄湿了一大片。

家被毁了。

他的窝被一头雄狮强行占领了。

而且对方当着他的面,在演示如何“正确”地使用雌性。

更可怕的是……

在那极度的心碎和绝望中,陈默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热流。

他低头看向自己那已经软成一团的下面。

在听到“苏小雪也是这么被操的”那句话时,在他亲眼看到那根巨物把林薇操得白眼乱翻、大小便失禁的时候。

他那根没用的东西,竟然又一次……可耻地硬了。

硬得发疼。

比刚才自己撸的时候还要硬。

“我……我真的只想看这个……”

“我是贱骨头……我老婆就是欠操……只有这么大的屌才能满足她……”

“我和她一样……我是不是也想被这根东西这么弄……”

这个念头一出,陈默彻底崩溃了。

他松开了捂住耳朵的手,反而瞪大了眼睛,贪婪地盯着那不断进出的结合部。看着那紫黑色的肉柱在粉红色的穴口抽插,带出大量的白沫。

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连体衣里,捏住了自己那一对敏感的乳头,用力掐得发红。

“射给我……都射出来……”

林薇已经到了极限。她在短短几分钟内已经高潮了四五次,整个人像是一条离岸的鱼,疯狂抽搐,最后一声长鸣后,竟然直接喷了出来。一股透明的水柱喷泉般射在米色的沙发靠背上。

“哼。”

王浩闷哼一声。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那巨大的背阔肌紧绷到了极致。

他没有射在里面。

他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巨响。

那根带着血丝和淫液的巨棒高高得顶起,对准了虚空。

“噗!噗!噗!”

浓稠得吓人、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不是一股两股,是足足喷了十几秒。

白色的浊液漫天飞舞。

淋满了林薇那颤抖的后背和屁股,更是溅得到处都是。

地板上、茶几上、乃至那张沙发上,全都是斑驳的白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生腥味道的石楠花气味。那是高浓度雄性激素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紧。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平静。只有几个人的喘息声。

王浩提起裤子,拉上拉链,那个巨物再次回到了灰色棉裤里沉睡。他像是只是做了一组热身深蹲一样,甚至都没怎么出汗。

林薇瘫软在沙发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撑起上半身,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看着满身满地的精液,满脸的潮红未退。

然后,她看向了缩在角落里,正看着地上的精液发呆的陈默。

“看够了吗?”

林薇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更显慵懒和权威。

“既然看够了,作为败者,作为没用的废物,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吧?”

她抬起一根沾满精液的手指,指了指地板,又指了指自己身上。

“打扫干净。”

“用嘴。”

陈默浑身一震。

“用……用嘴?”

“不然呢?难道这高贵的基因还要留给你家扫地机器人吃?”

林薇冷笑一声,

“爬过来。跪着舔。一滴都不许剩。”

“这是对你这种牙签男唯一的恩赐……让你亲自尝尝,真正的男人是什么味道。”

陈默没有任何拒绝的勇气。

甚至是……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

他穿着那身破烂的女装,四肢着地,像条刚刚被打服了的狗,慢慢爬到了沙发边。

他先是低下头,凑近了离他最近的一滩地板上的那滩浓白。

刺鼻的腥味直冲脑门。

他伸出舌头,颤巍巍地舔了一口。

咸。

涩。

苦。

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那种液体在他的口腔里蔓延,黏糊糊地挂在嗓子眼里。那是另一个男人的液体。那是刚刚还在操弄眼前这个女人的雄性的精华。

也许……当初小雪在视频里那么痴迷地吞咽的,就是这个味道吧?

“唔……”

陈默一边流着泪,一边快速地伸缩着舌头,将地板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顺着林薇的小腿往上舔,舔过她的大腿,舔过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缝隙。他在帮她清理被另一个男人内射后溢出的东西。

极度的恶心。

极度的兴奋。

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像是两块磨盘,彻底碾碎了陈默名为“人性”的那部分。

“真是一条好母狗。”

林薇低头看着在自己大腿间忙活的陈默,惬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奖励宠物一样。

“看来你真的很适应这个角色。”

“比做男人强多了。”

那是陈默这辈子听过的,最绝望也最令他安心的评价。

离开的时候,王浩依然没说一句话,只是甚至连看都没看陈默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林薇穿戴整齐,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了一眼依然趴在精液和狼藉中的陈默。

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今天只是个开始,小狗狗。”

“这里毕竟太小了,施展不开。”

“下次,我们会带更多的人来检查。或者是……该让你女朋友也见识见识真正的男人了,对吧?”

门关上了。

陈默依然保持着那个趴跪的姿势,嘴边还挂着没舔干净的白浊。

听着那句“让你女朋友也见识见识”,他的眼神突然亮得可怕。

他低头看向自己那根已经彻底软得看不见的下体。

然后伸出手,蘸着还未干涸的一点精液,涂抹在了自己的乳头上。

“下次……下次一定要让小雪也尝尝这个味道……”

他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发出了如同夜枭般扭曲的笑声。

连家都被彻底入侵了,连最后私人的堡垒都沦为了炮房。

但他不觉得痛苦。

他只感觉到一种坠入地狱前的狂欢。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