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破碎风化
为首的女人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可可：
“小猫咪——跪下！姿势你懂得！”
可可没有再敢反抗，像一只温顺的布偶猫，乖乖的俯倒在那个女人脚下，但是却被一脚踢开——
“有让你对着我吗？”女人轻蔑的眯起双眼：“看你那么在乎那个橙毛妹，去爬到她面前！”
可可腮边的绯红瞬间蔓延下来，润如春溪般雪透的脖颈间，似散开一条水墨画中的金鱼尾，金鱼的尾巴一摇，就钻进了酥胸中沟涧里……
水蓝的眼中写满了羞涩与迟疑，虽然之前也被小千要求过，但是都是在香音被迷晕，或者是可可认为香音被迷晕的时候，但这次面对着香音，四目相对，可可却再也挪不动身体——
“可可……好……好羞耻的……”
“特喵的！”女人一把从墙边揪出瑟瑟发抖的香香推在地上，高跟鞋踩在香香稚软的脸上，鞋跟揉搓了几下，几乎印出一道血印，香香吃痛闷哼了一声，战栗的身躯仍然艰难的支撑着地面，却没有喊出一声。
“不……不要……可可……这就去……”可可趴在地上，像一只真正的猫咪一样，一点点的爬向被人群围促的香音，香音身后的两个女孩看到这般情形，动作也不住的加快起来，香音突然开始拼命的挣扎，迎面而来的几个耳光也丝毫没有阻止的意义，疯狂扭动着的腰躯，几乎就要挣脱出来，但是很快又被几个围过来的人按住肩膀，此后的一切挣扎变成了徒劳。
两股滚烫的浆液被满满的注入了进去，随着“噗噗”两声，像是红酒瓶盖被酒起子猛然拔出，浓郁的红酒就从瓶口汩汩流出……
香音绝望的呜咽着，但是很快就又有人补上了空缺的位置，周围的人嘲笑着：
“贱人！怀上野种去吧！”
可可紧紧的闭上眼睛，似乎只要看不到，就可以让自己假装一无所知。
但是充斥在周围——香音痛苦的哽咽、旁人的讥骂和多处肉体碰撞的噼啪声……像是从杯中满溢出来的红酒，你可以看不到桌单上的红艳，也可以闻不到空气里的酒香，但是它终究会从桌面上流下来，染湿你特意挑选去赴宴的洁白的裙角……
“把眼睛睁开！”踩在香香脸上的鞋尖又加了几分力度，小百捂着脸“哇”的哭出声来……
“好好看着你的小情人吧，好可怜啊，要不是因为你，她也不会被这么多人侵犯。不过姐姐我可是很善良的哦，如果你觉得被她看着很害羞不愿意睁眼的话，我可以让人帮你把她的眼睛戳瞎。”
可可吓得马上睁开眼睛，面前的香音拼命冲着自己摇头，但是，又被面前的人定定的按住了后脑，几下猛烈的抽插过后，突然抽出肉棒，揉搓了几下，乳白色的浆液就喷射了出来，像夜晚树枝上飘挂的霓虹，满满的挂上了香音面颊和发梢。
香音挣脱了右手的肉棒，支撑在地上干呕起来。
后面的女生正要补位，却被为首的女人阻止：
“亲她！”
“可……”香音还没把第一个字念出来，可可的藕臂就已经环上了香音的脖颈，灵巧的舌头像一条狡猾的泥鳅般钻进香音的口唇之间。
香音努力的回应着，毕竟这已经是现在两人唯一的空间……
片刻，窒息的感觉迫使两人分开了缠绕的樱唇，一缕粘腻的津液从两人的下唇牵出，又被扯断在凌乱的风中。
“求求……你们放过香音……可可愿意代替香音……跟你们……做……”
“闭嘴，你没资格提要求。”女人眯起眼睛：“小妞你不是很喜欢扇人吗？现在，扇她！”
可可颤抖着举起左手……
噼～！
“喂，没吃饭吗？再来！”
这次是右手……
Pia！
“哈？你刚才可不是这样打的？！要我教你么？”女人说着把香香从地上拎了起来，一巴掌打翻在地上，香香的脸上顿时多了五根指印，半边脸颊都浮肿了起来，泪水含在眼眶里，但还是一声没吭.
“小雏还挺倔！……”说着就又伸出手去抓香香……
“唐可可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闯进我的生活？！你就应该和恋死在中国！你为什么贱兮兮的跑来日本！你这个贱人！！”
啪——！
一声结结实实的声音回荡在夹巷里，清脆的回声让嘈杂的人群似乎都显得安静起来。
香音的头垂了下来，可可看到，香音的嘴角似乎滑出一抹释然的微笑，然后右手突然失去了支撑重重倒在地上，此时身后的两根肉棒也朝香音身体里进行着第二次喷发，浑浊的液体像一枚脱壳的煮鹌鹑蛋，一股脑的倾泻出来，散发着腥臭的气味，后面补位的女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掏出一张纸巾，粗鲁的上下擦了擦，扬手扔在一边，才把自己的根茎塞了进去。
而在旁边等着发泄的人还有很多……
为首的女人甩下香香：“我说话算数的，你们两个可以走了！”但香香只是紧紧搂着哭泣的小百，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女人踢了一脚：
“快滚！”
“求求你……我再跟孩子说最后一句话……”可可拼命爬到女人脚下，女人没有做声，似乎默许了。
可可从衣服里翻出两根头绳，把小百的两个小团子散下来，细心的把新头绳熟练的扎了起来，摸了摸小百的脑袋，小百忍住抽泣：
“小百……以后再也见不到妈妈了吗……？”
可可笑了笑：“对不起小百，这是妈妈给你最后的生日礼物了呢。”说着拍了拍香香的脸颊：
“香香，你是姐姐，要保护好妹妹呢。”说着挤出最后一个微笑，却全然忘了脸上还沾着不少刚才从香音脸上蹭到的浊液，使得这个微笑显得狼狈不堪……
“香香，小百！背包里有钱，你们快去最近的港口，到神津岛找你们摩央和优奈阿姨！唔……”香音趁着这一时嘴里没有障碍物，努力的喊出这句话，就又被堵上了嘴巴……
终于……香香和小百幼小的身影摇晃着消失在夹巷尽头……
……
为首的女人拎起可可的头发，像拎着一只犯错的猫咪一样，把可可重新按在香音面前：
“给大姐把屁股撅起来！自己掰开！这次对你算仁至义尽了啊，自己知道怎么做吧？两个小崽子一时半会可跑不远，不老实大姐我可是能把她们抓回来的哦。”
可可只能努力的抬起腰身，可可其实一向并不喜欢后入的姿势，因为太累了，羸弱的体力往往坚持不了一会就会瘫倒下去，新婚那天被小千强行拎着腰搞了好久，后面的几天，腰椎就像断开一样，连轻微的弯腰似乎都是煎熬。
这次还要弓着身子腾出手去扒开两朵花瓣，可可感觉仅在几秒内就耗尽了所有体力，但是为了防止身后的女人变卦，还是努力的支撑着僵麻的身躯，女孩幽密的花口已经对身后的人门户洞开。
随着“滋滋”的拉链声响起，身后的女人也缓缓拉开了裙边的拉链，可可只觉得周边的一群女孩子似乎都兴奋起来：
“头儿要露了！”
“啊啊，我还没见过呢！”
“我那次和头上过床，太舒服了！”
“太便宜这个女人了！”
最后一句似乎含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可可不由得往身后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巨大的根茎已经超过了香香小臂的粗细，在茎头处略微上翘，一圈还有两排入珠，黝黑的肤色更烘衬出这个巨物的压迫感……
“可可……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的……”
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似乎突然听到前方的人群传来几声闷哼，一阵打斗声传来，堇突然出现在巷口，手持着一个什么零件插在腰间的腰带上，厚重的黑色铠甲迅速覆盖了堇的全身，堇冲了过来，很快打散了周围的人群，和为首的女人打在一起，可可和香音借机爬起来迅速跑开……
可惜这都是可可的幻想，女人突然扬手，狠狠的打在可可的玉股上，“啪”！
软嫩的肌肤像水波一样漾开，剧烈的疼痛把可可瞬间拉回现实……
“呜……不要打可可了……可可会听话的……”可可带着哭腔求饶起来，这个办法之前对恋和堇都非常管用，即便是小千，也可以当个缓兵之计，但是——
啪——！女人并没有手软：
“其实，我还是更喜欢刚开始你桀骜不驯的样子，你恢复一下。”
“呜呜……”可可这回真的哭了起来。
“憋住，我特喵最讨厌女人哭了！再哭就换皮带抽你！”
可可马上努力咬住嘴唇，再也没敢出一声，紧压的眉角努力含下眼泪的样子却让女人误以为是可可在生气，反倒满意起来：
“对，就保持这个表情，这才是强奸的乐趣！”说着扶起巨大的根茎，但并没有急于进入，像是在品尝猎物前先嗅闻一下的狮子，鸡蛋般巨大的茎头只是刮蹭着可可的花口，很快可可就感觉从身体内钻心的痒了起来，但是还没来得及从花口分泌出汁液，巨大的肉棒就开始一厘一厘的挤入穴口。
因为没有丝毫的润滑，可可顿时觉得下体像被撕裂开一样，小腹也随之一节节的充涨起来，剧烈的痛感让可可拼命张开了嘴，香舌无力的垂出，口内的津液顺着嘴角肆意流淌，但却叫不出一声……
痛觉的麻木下，可可已经丝毫感觉不到快感，疼痛让全身的肌肉瞬间脱力，任由体内的巨物直捣花心。
然而此时却还剩下一小半，女人挺了挺腰，确认已经到底，看了看可可，已经是杏目圆瞪，一向水灵湛蓝的瞳孔却成了暗蓝色向上翻起，如果不是前胸还剧烈的起伏着，大概率会被人误认为已经是一具尸体。
“切，没意思……白期待了，算了赏你们玩吧，别玩死就行。”女人抽出根茎，可可顺势倒在地上，四肢僵硬的抽搐起来，口中似乎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一旁的香音也突然又躁动起来，抽出手无力的胡乱挥打着，但很快又被制服。
几个懂点急救的女孩子围过来。
俯下身做了几套人工呼吸，可可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些血色，呼吸也平稳起来。
人群发出一阵欢呼，等了许久的几个人马上冲过来，扶起可可争先恐后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
许久……“香音……我们……已经死了吗？”失去意识的可可终于又复苏回来，睁开迷惑的双眼，看着眼前的心上人，视角却剧烈的抖动着：
“香音……这里……就是地狱吗？”
“可可……我们还活着……这里……就是地狱……”
“……”
茫茫的人流终于迎来最后一波人，香音和可可被面对面架在一起，四根肉棒从两人的身后交错轰击着，为首的女人坐在一边，饶有兴趣的观看着。
怀里抱着一个女孩子，巨大的根茎在女孩身下翻腾着，女孩眼睛翻起，吐着舌头，肆意的喊叫着，身下四个女孩在贪婪的舔舐着结合处，把渗出的汁液争先恐后的用舌头衔入口中。
“香音……我们……一起……吧……”可可突然抬头，如丝的媚眼看着面前的香音，香音却一时没懂可可的意思，可可努力撑起一只手，指尖划过香音的侧脸，却没有一如既往的抱住香音，却是把两根玉葱一般的手指插进了香音的口中：
“可可……快要……去了……啊啊啊啊～！”可可拼命向前弓起身子。
香音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被可可的手指抠脱臼了，但突然的发力后又滑出了去，最后一次剧烈的高潮后，可可又昏了过去……
然而香音这时才明白过来……
……
终于，末位的两人在香音体内发泄完了最后的欲望，宣告这场持续两小时多的大轮奸进行到收场片段。
这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是如此之短，也仅仅是社畜们不值一提的午休时间，但是它又是如此之长，长到让香音已经忘记了巷子外的世界。
两人拔出后就像丢弃垃圾一样把香音甩在地上，香音没顾得上去感受下体的剧痛，努力的爬到可可身边，托起可可的脑袋放在腿上。
可可似乎是很安静的睡着了，嘴角的微笑证明着应该是个好梦……
“给你们两条路选。”一直在旁边观看这场春宫的女人发话了：“要么把你们送到警察局那领赏，要么签了这个跟我们走，也不会亏待你们。”说着扔下两张纸，香音拿起来看了一眼——
“卖……卖身契……”
为首的女人饶有兴趣的翻查着两人的衣物，一本红色的小册子从可可兜里掉了出来，女人拿起来翻了翻，却似乎没有看懂什么：
“这是你们的选择哦，不签也可以，只不过大姐我可不能保证你们是活着被送到警察那里哦。”
似乎没得选……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扔出一支笔，香音伸出已经因为长时间运动而颤抖的手，握住——
“涩谷香音 同意”
“唐可可 同意”
两份契子被一把抓起来送到了为首的女人手上，女人露出满意的神情，挥了挥手：
“带走！”
……
叶月恋艰难的睁开双眼，被堇撞击的额头传来剧烈的眩晕感，翻了个身，身下一片冰凉，应该是躺在地上，四周是一片沉寂的黑暗，但是隔着墙壁却依稀能听到嘈杂的人声。
这似乎是一间密室，闭上眼努力的适应黑暗，却依然无法捉摸到自己的双手，用了撑了撑，发现手已经被结结实实的绑在背后……
“坏了……我成人质了……”
……
地下迪厅的吧台边，堇翘腿坐在圆凳上，左臂微微的支撑在吧台桌子上，手里的鸡尾酒漫不经心的在杯子里一圈圈的旋转，优雅的像是试镜的影星。
但这里的环境远远谈不上什么优雅，远处舞台上，几个只穿着泳衣的鸡冠头女孩毫无章法的扭动着，唱着已经找不着调的歌曲。
而台下，在酒精和尼古丁甚至可能是毒品的刺激下，来消费的女孩们五六成群的拥在一起，讲着不堪入耳的黄色笑话，互相上下其手，有些甚至已经衣不蔽体，待到情欲催发到高点，便三三两两的搂抱着进入幕后的单间，随后便从里面传出咿咿呀呀的叫声……当然也有不少是单身来的，这个时候就免不得高声叫喊着服务员，让给自己快点安排一名侍寝人，当然从当事者口中的话并不会如此般文雅——
“喂！你们这里到底还有没有能玩的妞了啊？本小姐都快等的脱水了！再没有就让你们老板娘过来陪！”
当然这个时候服务员小姐姐就会满脸笑容的迎上去，解释着客人太多，稍安勿躁云云，如果实在等不及，倒也会有些想捞点外快的，去请示下老板娘允许，自己就带着客人进包房的……
可以说店内外都充斥着肮脏的交易……
堇觉得自己姑且还算是个洁身自好的女孩子吧，之前和可可，当时是完全不知道可可还有家室，后来又和香音，也能用同病相怜来推脱下，至于小千，堇觉得那次只是为了获取情报的逢场作戏，结果自己作为混过演艺圈的人，最后结果竟然是自己被演了，但是出发动机也算是英雄救美吧，而恋，那就是只是被迫无奈，自保而已，毕竟人在绝境里还是会想尽办法活下去的嘛。
所以如果是之前，堇觉得自己肯定一辈子都不会踏进这样的场所。
眼前迪厅的老板娘威风凛凛的吆五喝六着，时不时低下身还赔笑给堇换上一杯新的鸡尾酒。
但是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还得从几小时前开始讲……
当时堇好不容易解锁了恋的手机，打开就看见公司群不断闪烁着的消息，似乎内容都是公司内部的正常事务，乱七八糟，堇也并不感兴趣，只是无视了这些消息，翻看着恋的其他内容，想看看能不能抓到这个目前世界一百强的叶月集团总裁是不是有什么把柄。
从先前恋的语气，堇隐约感觉到小千应该是抓住了恋的什么把柄，既然如此，手机上就应该能找到相关的信息。
但是翻来翻去，恋似乎真的只是个工作狂魔，手机上除了常用的软件，千篇一律的备忘录外，也就几款休闲的单机游戏，购买和搜索记录里也只有果酱，或者红薯怎么做好吃……这个人似乎除了工作外就再没有其他的什么，也似乎没什么朋友，怪不得可可逃婚后会对恋造成这么大的打击，或者说怪不得可可会逃婚……堇想着，如果自己的另一半是这样无聊的人，自己大概也会想逃婚吧……
翻了半天似乎一无所获……正当堇已经准备放弃，打算真的提桶跑路的时候，鬼使神差的确不小心点进了公司管理群……
秘书：“恋总，昨天您要求的文件我已经整理好了，这会给您送去吗？”
项目经理：“恋总，和X国的贸易谈判已经谈妥了，协议需要您签下字。”
财务主任：“恋总，和X市的项目建设款已经到账……”
“……”
人事部主管：“恋总，有一个新员工盗窃公司资料，人想跑路被保安抓住了，东西已经追回，没有造成损失，现在已经让签了契，现在给暗部转过去吗？”
“什么契？什么暗部？转过去？”堇疑惑起来，往下翻翻，又看了看其他群，也没找到答案，再看群里——
总经销：“这种事不要在这里发！发暗部那边的群。”
“……”
堇觉得这个“暗部”应该是事情的关键，但是又把手机翻了一遍，却没看到任何相关信息……
“唉……可能有机密也不会放在手机里吧，可能都在电脑或者什么上面吧……”堇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收拾起挎包，现在似乎也只能去机场跑路了……
但是走到门口，拧开门把手，却又停住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堇突然想到，自己之前混演艺圈的时候，当时觉得自己也算是个演艺人士了，为保护隐私还专门建了个小号，和同学朋友聊天就都用的小号，但后来发现自己根本就没人关注，小号自然就废弃了……
“说不定呢，还好没关门，不然可就没机会了！”
还是一样熟练的打开手机，把聊天软件切换登录用户，果然有个小号！
“指纹验证……验证错误……”堇不假思索的抓起恋的另一只手，揪出小指——
“验证成功！”
另一个世界的大门打开了……
如果不是这个小号，堇根本无法想象这个世界如此的黑暗……
一个个孩子被标价售卖……无法售卖的就摘取器官……暗部群中的一个个视频里……被毒打的哭嚎，杀戮前的惨叫，临死者绝望的目光……一股脑的钻进堇的脑海里……东京涩谷……从世界各地各种渠道，贩卖的人口，都被叶月集团汇集到了这里……
而群里一个叫“草莓”的人，津津有味的点评着群里的一个个视频，里面一个个女孩的生杀定夺，也不过是这个人的一时喜乐……
毫无疑问……这个“草莓”就是自己眼前躺着的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而叶月集团，光鲜的背后，竟然是个巨大的跨国人口贩卖组织……
“呕～～yue～～”堇扶着桌子呕吐起来，血腥的场景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了。
堇觉得一股莫名的寒冷感从脚尖腾起，原来自己也差点成为视频其中的一员……
但是……即便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自己远没有小千那样神通广大，即便拿着这个手机去报案，警察也会觉得自己是神经病吧……
“看来……还是没有办法呢……”堇撩起金色的长发，关掉群聊，眼神黯然的翻了翻其他的聊天记录，也莫不过是一些同好间臭味相投的讨论，再往下滑，似乎年代就有些久远，堇明白了，这手机的明面无一不写着仁义道德，但背后的字缝里，却只有“吃人”两字……
但是突然一条信息引起了堇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