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残酷童话
……
堇扶着墙壁，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样，本身就一整天没睡，食物也仅仅中间吃了几块孔明给的饼干，心脏突突的跳着，一阵眩晕袭来，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巨人国，身边所有的物体都巨大了起来。
医生开了些补血和营养类的药物，也做了一些紧急处理，但是似乎并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强撑了撑，努力表现出正常的样子，走到手术室门口，坐下……
“小堇，你回来了。”
“嗯。诶～～～～？”堇的世界一瞬间不受控制的向左倾斜着，整个人倒在长椅上：
“好困，一天没睡了……”
老板娘轻轻的拖起堇的头，放在腿上：
“小堇，睡吧，我都知道了……”
“哈？知道什么？”
“刚才医生进去的时候拿的那一袋血，是你的吧？”
“我只是觉得前面都抽了，还救不回人就浪费了而已。”
“小堇是个好孩子呢。”
“别这样说，很伤人的……”
像母亲般温柔的捋顺堇的发梢，堇躺在女人的腿上，安心睡去……
终于……长达十多个小时的紧急抢救手术落下帷幕，几名医生推着女孩走出手术室：
“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不过人还很虚弱，可能需要继续住院治疗。请您这会办理一下住院手续。”
“烦劳你们了，我这会就去！还有麻烦您帮忙也照看下这个孩子。”把堇放回长凳上，转身正准备走，却看见女孩的右手似乎有些异样，一直紧紧的抓握着，指缝里还似乎露出一片纸角……
“不好意思，稍等下！”老板娘叫住几个医生，抓起孔明的右手，努力的扳开，果然是一张纸条——
“转移叶月恋！”
……
七个小时前，香音和可可在涩谷区的房子中……
“呐，这个房子现在归你们啦，你们现在应该没其他地方去了吧？虽然不大，勉强够你们住了。”小千把一串钥匙丢给黑皮肤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黑皮肤的女人接住钥匙：
“事先声明，不要以为我们能当你的棋子随意驱使！”
“那如果报酬是叶月集团20%的股份呢？”
黑皮肤的女人吞下一口口水：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本来打算是想要去找警方报告叶月恋的下落吧？但是你应该知道，你身上有几条命案，你和你的这些人都是东京警方的头号通缉名单吧？去报案等于自投罗网，被抓到大概率会被判绞刑吧？这个你也应该明白吧？”小千狡黠的眨着眼睛，伸出手朝黑皮肤女人勾了勾，贴到黑衣女人耳朵边：
“……”
“！那如果失败呢？”
“你应该明白，你和我一样都没有退路了吧？”
黑皮肤女人瞬间倒退几步，深深鞠下一躬：
“大姐尽管吩咐！”
小千眉毛一皱：“叫我小千就可以，我听不习惯你们那套称呼。”
“好的，小……千？”
“哈，那么事不宜迟，你们这会先去把人带来吧。趁现在她们还在医院呢。”
“保证办到！”
目送着黑皮肤的女人带着一行人离开视线，小千坐在客厅，手托着下巴，远望着即将落下的夕阳：
“没办法呢，这次看来不得不把无辜的人也牵扯进来呢。但是没办法，都是为了你的姐姐呢，你也很喜欢你的姐姐吧？是吧？亚里亚？”
从旁边的浴室传来窸窸窣窣的挣扎声，可能是声音的主人嘴里被堵上了什么东西，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推开浴室间，一个女孩被全身捆绑着蜷曲在地上，身上的伤痕证明着曾经受到过的暴力侵害。
和姐姐一样的紫色瞳孔中，尽是愤怒和惊恐。
小千蹲下身，抚摸着亚里亚的头发，亚里亚的发色要比姐姐更深一些，泛出偏棕色的色调，但是对于并不熟悉的人看来，如果不是修剪的整整齐齐的发梢和那代表性的方框型眼镜外，似乎是和姐姐一模一样。
小千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剪刀和梳子：
“我来给亚里亚妹妹梳个和你姐姐一样的发型吧！”
“……”
时间过去一个小时，天色已经彻底昏暗了下来，黝黑的房间内，小千并没有打开电灯，右手托起亚里亚的下巴，借着太阳最后的余光，像欣赏一件雕塑作品一样细细的打量着：
“从现在起，你就是你姐姐香音了。”说着撕下亚里亚嘴上的胶带……
“呸！你这个恶鬼！一起杀了我啊！”
小千猝不及防的被啐了一脸，但是还是笑着：
“香音，不可以不听话哦！”
嘴角的笑意突然消失，小千转身离开浴室，不一会拿着一根针管走了进来，拇指轻轻的推挤了一下，一滴液体从针头渗了出来。
亚里亚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像刚从蛹中破出头却迎面看到觅食鸟儿的蝴蝶一样，拼命的想要挣开蛹皮爬出去，但是却只能被束缚着，看着扑来的鸟儿停在自己身边，渐渐伸出那尖利的喙……
小千按住亚里亚的肩膀，从绳子捆扎的缝隙中，一把扯开亚里亚左侧的上衣，似乎因为是在家没想到会有如此突然的外出，亚里亚并没有穿文胸，衣服被扯开的一瞬间，左胸的小兔便欢快的蹦跳出来，小千用针头对准亚里亚的那一点粉红：
“不要挣扎呐，扎偏了只会更痛的哦！”
和姐姐一样的紫色瞳孔暗淡了下来，亚里亚放弃了挣扎，针尖瞬间贯穿了乳尖，把针管内的液体一股脑的注射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惨叫声过后，瞬间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小千从亚里亚的乳尖处拔出针头，一滴残留的液体从针尖滚落到亚里亚的胸前。
亚里亚眼神茫然的看着前方，似乎这具身体已经变成了空空的躯壳，曾经被盛放在其中的那个名为亚里亚的灵魂已经不复存在。
小千摸着亚里亚的头发：
“从现在起，你就叫香音了，好嘛？香音？”
“好的……”
“香音，以后叫我小千就可以了。”
“好的……小千……”
“……”
这时，黑皮肤的女人带着自己的一行人，从门外扛着一个大麻袋走了进来，麻袋被丢在地上，却像是有生命的一样蠕动着，还不断模糊的呜咽着求饶的词汇。
小千摆了摆手示意把麻袋抬到浴室里。
黑衣女人一眼看见跪坐在地上的亚里亚：
“大……小千，怎么这还藏了一个妞？……诶？这不是那天碰到的那个妞吗？小千你怎么把她也给弄来了？”
“没事，好啦，把你们抓的人留到这，这个你们可以带出去玩啦。记得不要玩坏了就行。”小千挥了挥手示意让所有人离开浴室，等最后一个人的身影离开，小千转身关上了门，解开麻袋口的绳子，一头黑色的长发便先从袋口流溢出来。
紧接着一个女孩弓着身子，拼命的从麻袋里爬了出来：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只是个普通的网络写手……我什么坏事都没干过……啊……如果我写的内容您不喜欢的话……我在这里道歉呢……但是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小千上下打量着这个女孩的容貌，果然和私家侦探的情报一样，这个女孩像极了某个人，除了长长的黑发是散开的而不是被高高的扎成一束外，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外面的大厅里响起一群不良少女的淫笑声，紧接着“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声和亚里亚“唔唔”的闷哼声传来，吓得女孩缩紧了脖子。
“没事的，不会对你怎么样哒，只是想拜托你办一件事哦。”小千摆出一副和善的笑容。
“什……什么事呢……姐姐……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我只会写写网络小说……”
“没事的，也不是什么难事呢。”小千看着眼前的女孩略微放下了一丝防备，突然从腰间又掏出一根针管，猛地刺在女孩的左臂上。
“不……救……救命……姐姐……你要干什么……我……”起初女孩奋力的挣扎着，但是随着药物的推入，很快也停止了抵抗，呆呆的坐在地上。
“从现在起，你就叫叶月恋了，记住了嘛？”小千拿出剪刀和梳子……
“是的，我叫……叶月恋……”女孩呆滞的回答着。
“叶月集团的这个药真是妖孽啊……如果不是因为我莫名其妙的对这个药有抗性，估计当时我也逃不过吧……”小千熟练的修剪起女孩的头发，挽起那一抹长发高高的扎在后脑：
“对不起……要恨，就恨自己为什么是孤身一人，连消失了都不会有人察觉吧……”
放下剪刀和梳子，眼前赫然是另一个叶月恋……
打开浴室门，抬头就看见亚里亚半跪在地上，被几个不良少女前后左右的夹击着，全身已经混满了浊液，几个人正做着最后的突刺，准备好好倾泻下积攒了一天的欲望，但是浴室的门一打开，几个人瞬间停住了动作……
“卧槽？！叶……叶月恋！”
“什么，我看看！”
“真的是叶月恋？！”
“大姐，刚才我们抓的是叶月恋？！”
“干她！”
小千几乎是用看畜生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帮人，黑皮肤的女人赶忙站出来：
“妹儿们，这是个替身……”
“害……白激动一场。”人群说着又开始各自干起自己手底下的活来。女人凑到小千身边：
“小千，是不是下一步就直接利用她来控制叶月集团呢？没想到这么顺利呢！”
“不，我要拿她换成真的。”
“换成真的？”
“所以，让你的那些人先停下活，告诉下我相关情报吧。”
……
小千捂着额头一个个的听完这帮人的所谓“情报”，觉得自己真是找了一帮废物……没办法只好派人改了妆容，重新遣回地下迪厅，费了些时间，根据拍摄的照片，让小混混门用钢管打断了女孩小腿的腿骨，成功的伪造出下体手术缝合的针线口，连缝合的针数都一丝不差，用皮鞭强行抽打出了下体的肿胀效果，腿根的烙印似乎有些难办，不过还是找到了些铁片，模仿着一个字一个字的烙了上去。
因为被下达了“不许叫”的命令，女孩只是紧咬着牙关，一声都没有喊出来。
小千拎出一个一人高的硬质箱包，让女孩躺了进去，拉上拉链，吃力的背在肩上，不过还好由于长期的舞蹈训练，这个程度的负重倒还可以接受，毕竟有些动作需要靠一条胳膊就把舞伴整个撑起，现在的这点程度实在不算什么。
“我和我的私家侦探去就好啦，人多反而容易暴露的。”说着背起一人长的大箱包，巨大的箱包像个小棺材一样，对比起小千纤细的身材，场景略显得有些滑稽……走到门口，果然已经有一辆轿车在等候。
一群人看着小千吃力的把包放在后备箱里，汽车匆匆的消失在夜色里……
“大姐，我觉得这个女人不太可信，虽然我在道上混的没有大姐久，可我也见过很多混混了，但是她的眼睛，我每次看都感觉不寒而栗的感觉……”
“现在只能先姑且这样了，看她怎么操作吧，如果她真的能帮我们解决掉那个臭女人，就等她先做掉那个臭黄毛，我们再做掉她！”
……
车辆停在离地下迪厅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小千问向坐在驾驶位的私家侦探：
“小堇这会应该还在医院吧。”
“是的，一般这种手术不会这么短时间结束的，医院门口我也安插了线人，一旦她们出来，我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
“好的！”
小千跳下车，从后备箱取出箱包，慢慢的朝地下迪厅门口走去。
推开门，一股尼古丁和酒精夹杂着莫名体液的味道就从门缝里透了出来，小千呛得咳嗽了几声，硬着头皮还是走了进去，看了看吧台，堇和老板娘果然不在，几个女孩子手忙脚乱的在给往来的客人上酒，找零……
“喂！我要的酒给错了啊！”
“对不起……”
“你们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少找了我100日元啊！”
“对不起！”
“今天搞什么鬼？孔明酱和你们老板娘呢？”
“实在对不起！”
几个女孩慌忙不迭的道着歉，根本没有注意到溜进来的新客人。
小千穿过人群，客气的拒绝了几个人的搭讪，走到恋的门前，恋的门前排起了长队，看架子如果一个个的等下去，怕不是要到白天了……小千想了想，悄悄走到前端，拉了拉第五个人的衣袖，可是面前的女人突然暴怒起来：
“喂！拍姐干嘛？想插队？找死啊！”
“不好意思，我可以用一万日元买你的位置吗？”
女人的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
“才一万，看不起谁呢？起码得两倍！”
“好，我出四万！”
小千的话惊呆了女人，拿上小千给的钞票，一溜烟跑去了其他高档包间。
终于一个小时后，随着凌晨的钟声响起，小千站到了第一个的位置，门嘎吱一声被打开，前一个女人醉醺醺的提着裙子走出来。
小千正准备进去，却被门口管理的服务员拦住：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您的这个包……”
“哦……不能带进去吗？”
“这边建议您最好先在吧台存一下呢。”
“我是流浪歌手，这是我的琴。我必须要带在身边保证不损坏遗失的。”
“这个……”服务员迟疑着，但是身后的一排人开始叫嚷起来：
“哟，来了个艺术家呢！”
“存什么存？上次我的包就是存着被掉包了！丢了几万日元！”
“快点！别磨蹭了，我都等了大半夜了！”
服务员没办法，只好表示放行：
“不能超过20分钟呢。”
“好的！”
推门走进去，插上了门栓，看着眼前的壁尻，小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本想伸手拍拍挂在壁尻上的玉股，但是看着到处的浊液，觉得一阵恶心缩回了手，掏出一张纸巾把周边的浊液擦掉：
“哈啊？小恋，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呜呜！唔唔唔唔！”
恋似乎一瞬间就识别出了小千的声音，夹着腰部的整块木板开始晃动起来。
“没事啦，我现在就救你出来。”
小千熟练的抽出拉链上的铁丝，固定着恋腰部的木板上的锁是一款很老的款式，铁丝轻轻一勾，就“咔啪”一声打开，木板向上一掀，像一条泥鳅一样，恋整个人就从尻壁上滑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恋活动了下由于一直背在背后，已经麻木的双手，把嘴上的口球摘掉，哭着抱住小千的腿，但是被小千嫌弃的抖开。
“呜呜……小千你最好了……救救我吧……我快要死在这里了……”
“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哦。”
“什么事？我都答应，只要能把我从这带走！”
“出去了和我登记结婚。”
恋一下愣在原地，不知道小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哦，我只好把你留在这里咯。”
“我愿意……”
小千笑了笑，从包里抱出充当恋替身的女孩，放在壁尻上，女孩温顺的趴在木板上，小千把恋的口球戴在女孩嘴中，合上木板，“咔嚓”一声把锁扣了起来：
“从今天起，你叫叶月恋，是个妓女，要在这里接客，听懂了吗？”
从木板那边传来“嗯嗯”两声，小千转过头：
“那么，小恋，请君入瓮哦。”
小千有点吃力的把恋塞进了包里，当时订制的时候没有注意，似乎短了……之前的女孩恰巧比叶月恋矮了一点，所以倒是正正好。
恋又遭受了一次极大的痛苦，只能靠调整断腿处的位置勉强全部挤进去，所以在包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剧痛的煎熬……
不过恋觉得这只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只要忍过这一时，就自由了……
小千背起沉重的箱包，走出房间，看了看表，似乎才用了14分钟。长舒一口气，准备开溜，但是却莫名的被一群人围住：
“哈，我们的艺术家出来了！”
“舞台现在没人，唱一首吧！”
“顺便也弹一首！”
小千赶忙摆了摆手，表示这会还有急事，但是还是被人群不分由说的推到了台上。
台下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小千尴尬的站在台上，隐隐约约听到背后包里的恋也开始疼的呻吟起来，但是舞台下已经堵满了人，即便硬挤怕是也挤不过去了，没办法放下箱包，接过递来的麦克风：
“……”
一曲唱完……
“太好听了吧！”
“简直就是天籁！”
“舞蹈也很棒！”
“简直就像仙女一样！”
小千赶忙扔下话筒，背上包准备走人，但是还是被人群死死的拦着：
“不是还有琴嘛？”
“也给我们来点高雅音乐嘛！”
小千这会真的着急了，但是无数双手伸了过来，其中一双手就几乎要碰到箱包的拉链……
“这会弹不了的，我也有急事呢，要快点走的！”
“不差这会嘛！”
“我忘了带效果器了。”
“这里有的！”说着一帮人接力一样的递过来了效果器……
小千这回急的真的快哭出来，几个人围过来，七手八脚的摸了上了小千的胸口和大腿，有两双手甚至已经侵入的小千的衣领和短裤内，揉搓起里面那软嫩的触感。
一个人试图把小千的箱包从肩膀上取下，手拎了拎，突然变了脸色：
“好重啊这个琴……小姑娘背着这么重的琴一路过来啊，身体蛮结实的嘛！”
“干脆今晚别走啦，陪大姐姐们一起玩怎么样？”
小千已经气得整个脸都涨红了起来，心里已经设想了9种弄死这些人的办法，但是无奈已经是被人团团围住……
完了……这下自己都搭进去了……
突然，台下传来一声：
“混蛋！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一帮人往台下看去，一个女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挤开围观的人群，冲到台上，冲着小千“啪”就是一个巴掌。
“我在家等你那么久！你不回来！说有事，原来在逛花柳巷！”
女人的气势一下让周边的人全都傻楞在原地，纷纷放开了意图侵犯的双手。
没想到本来想着看柔弱小女生被几名大姐轮流欺负的爱情动作剧本，竟然成了一幕家庭伦理剧……
“跟我走！回家！有你好看的！”女人一把拽起小千的胳膊，连拉带拽的把小千拖下舞台，一圈人谁也没敢阻拦，任由两人径直出了门……
“打疼了吗？”私家侦探转过头问着身后的小千：
“刚才得到消息，迪厅的老板娘已经从医院出来了，应该很快就会到这里了，所以我赶紧进来告诉你，正好看你遇上麻烦了，只能用这个办法把你拉出来了。”
“哈……你下手真重啊……不过要是没你来，我可能就要栽了……”突然身后的包里，恋轻声叫着：
“好痛……可以放我出来了吗……？”
小千不耐烦的朝背后敲了敲：
“你要死啊！才刚出门，等会上了车就放你出来。”
转过一个拐角，终于看到停放的汽车，私家侦探打开了车门，小千赶忙把包放到后座上拉开，皎白的月光映照着恋惨白的脸，由于挤压，小腿断骨处似乎又出现了严重的内出血。
恋大口的喘着气，像是已经在濒死时躺进棺材的人一样，脸上流漏出一丝安详，似乎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
“小千……我没想到……你会来救我……谢谢……”
但是小千并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按了按恋的断骨处。
“啊～！小千你干什么？！”恋一瞬间疼的从箱子里坐了起来。
“你叫的声音再大点的话，几条街的人可都能听到了哦。”小千看了看恋的小腿，骨折处狰狞的弯曲度看的小千心里一阵膈应……
“嘛，还好呢，这会接上应该也不会留下太多后遗症的。”
恋从小千的语气里隐约感觉到一丝危险……
“好啦！回家吧！”小千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把恋从箱子里挪到座位上，箱子一股脑扔在后备箱里：
“明天我要还要报个假警哦，麻烦到时候警察找上门来后，小恋可要帮我打掩护哦。”
汽车引擎发出轰鸣，整条红灯区都被甩在身后……
……
汽车在小千家门口，缓缓停了下来，一个女仆模样的女孩推着一副轮椅走到车前：
“叶月大小姐，请吧。”
恋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女仆模样的女孩子，一瞬间，一阵寒意从足尖袭上心头，豆大的冷汗从额角冒出来，滴落在大腿上……
“你……你是……”
这是一张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却刻骨铭心的面容……
“叶月大小姐，请～”女孩笑着又重复了一遍……
……